第235章

住院第10天。

身体开始隐隐发痒。

虽然导演说可以休息三周,但重要的不是电视剧,而是我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我想回家。

就算回去了反正也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但依然想回家。

难道我要永远这样被关在病房里吗?

其实手受伤只是借口,该不会是有别的理由被关在这里吧。

明知道是胡思乱想,却止不住地涌出这些念头。

不安和压力正啃噬着我。

“哈啊~”

忍不住憋闷叹了一口气,正在给我按摩腿的妈妈开口问道:“善厚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

妈妈始终守在我身边确保我没有丝毫不适。

此刻她仍在揉捏我因缺乏运动而僵硬的肢体。

我不想平白让这样的妈妈担心。

但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

毕竟她也不是白白做了陈善厚母亲十余年。

“有什么在意的就跟妈妈说。是担心电视剧的事?”

原本《花开时分》早该完结了。

但现在还剩下最后两集,主演的我却因伤退出。上周用存货垫播,这周停播,下周打算用特别篇应付。

如果按原计划16集早就结束了。因为延长到20集才捅出这么大篓子。

想到给这么多人造成档期混乱,心里确实不好受。

但我叹气不单是因为电视剧。

“我想做爱。”

不是情欲的问题。

而是渴望”做爱”这件事本身。

要是解决情欲,家人们轮流用手和嘴帮我发泄过了。

昨天美笑不知从哪弄来男性自慰器也给我用了。

反倒担心浪费太多精液会影响恢复。

可是,替代行为能解决情欲却满足不了繁殖本能。

该说是动物本能吧。

我满足了,却没法满足我的女人们。

内心滋长出原始的不安——族群中的雌性会不会对无能的雄性失望,转而寻找新的阿尔法雄性?

要是有一只手完好的话总能有办法。

试着用插着输液管的左手给美笑指交,结果血液逆流入输液管引起轩然大波。

虽没看起来那么严重,但吓哭的美笑和暴怒的姐姐让我挨了顿教训。妈妈也严令绝对不准乱动伤手。

这种灰暗的情况持续至今,未来还会继续。

想到这儿怎么可能不叹气。

“妈妈用嘴帮你。再忍忍好吗?”

面对我无理取闹的模样,妈妈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反应多少在预料中。

虽然喜欢妈妈充满温情的口交,但问题不在这里。

“不是那样的,妈妈。”

无法坦承真实想法。

怎么可能说自己害怕妈妈去找别的男人?

说出口的瞬间幻想就会获得实感。

“我是想和妈妈做爱。”

面对不懂事的儿子耍赖,妈妈表情更加困扰。

“不行。伤口裂开怎么办?出院前都得忍着。”

-妈妈也在忍。

她准备从口袋掏东西时无心漏出的这句话被我敏锐捕捉。

妈妈在忍耐。

我也在忍耐。

那双方都不忍耐直接做不就好了?

问题在受伤的右手,男根又没问题。

只要注意不让右手受力不就行了?

一旦开始这么想就更忍不住了。

“妈妈。让我进去。”

“什么?说了不行。不听妈妈话吗?”

“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冲出去侵犯路过的护士。”

“陈善厚。”

妈妈真正生气地瞪起眼睛。

往常我早就认怂,但现在因性欲匮乏彻底失了智。

我更加纠缠不休。

太清楚怎样才能让妈妈屈服了。

“就让我放进去。我好不安。说不定已经不算男人了,以后永远都这样没法拥抱女人。这样下去可能会阳痿啊。”

妈妈安抚般摸着我的头。

“再忍忍。出院后让你做个够好吗?”

“妈妈……求你了……”

久违的必杀技——淋雨小狗眼神攻击。

“嗯……”

本就动摇的妈妈终究败给我的绝招。

“……就这一次。”

“好!”

哪有父母赢得过孩子。

面对儿子持续耍赖,妈妈最终点头妥协。

起身确认门锁和窗帘后,妈妈开始为和儿子在医院交合做准备。

“……绝对不许告诉姐姐妹妹们。”

“嗯。死也不说。”

“身体不舒服马上告诉妈妈。”

“好。”

“善厚你别动,让妈妈来。”

“知道了。”

妈妈将手探入裙底褪下底裤。

怦怦直跳。期待与兴奋让男根早已昂首。

白色膝头挂着红色内裤。

这画面仿佛象征着圣洁母性与赤红情欲在妈妈身上的共存。

红色底裤顺着大腿滑落。

现在妈妈下身真空了。

为了和我交合。

接着妈妈褪下我的病号裤,勃起的男根顿时弹跳而出。

“真有精神呢。”

妈妈用湿润的眼眸爱抚着它。

仿佛在说接下来就放进去所以冷静点。

准备完毕的妈妈爬上病床。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被裙子遮蔽的私处真是可惜。

虽然看不见,但根据至今的经验,我清楚地知道妈妈的那里正存在着私处。

“呼呜…老实别动…”

像乞食的雏鸟般直挺挺跳动的阴茎被单手握住。妈妈开始将屁股沉向我的下半身。

“嗯…哈…”

啪地——龟头顶端传来柔软肌肤紧贴的触感。这个感受过数十数百次的触感绝不可能认错。是妈妈的私处。

时隔十天才再次和妈妈上床。此前我们夜夜交颈缠绵,这十天显得格外漫长。

“妈妈,已经…”

“嘘——”

妈妈阻止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都湿透了”。

“…不是说过吗,妈妈也一直在忍着。”

嗔怪地示意我不用说出口。

是啊。渴望的不止是我。妈妈也有着同样的心意。我至少还能用手或唇瓣解决,而妈妈却持续忍耐着。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要闹脾气…

“对不起妈妈…我只顾自己…”

虽然借口身体不安——但这样和十岁孩童有什么分别。

“…没关系。因为妈妈也想要。”

妈妈的腰肢沉得更深。

——唰。

方才贴着龟头的私处,开始吞吃我的阴茎。

“嗯…哈啊!”

时隔许久再次尝到妈妈的私处。

湿润柔软的内壁比任何时候都热烈地摩挲着阴茎。

仅凭这点就能明白:就像我期待着久违的性爱,妈妈的私处也早已饥渴难耐。

“啊…妈妈…”

妈妈的屁股压住我的大腿根。她彻底坐在我身上了。阴茎填满阴道,正抵着花心研磨。

“哈呜…呼呜…善厚不准动,知道吗?”

“嗯。那接吻可以吧?”

“呵呵…随你。”

妈妈轻笑着吻上来。

——啵、啾噜、啾呜。

不似母子的深吻。

如同长久饥渴般探索我口腔的妈妈,以及同样回应的我。

上下同时相连的母子分享着久违的体温。

如果说性爱是肉体需求,接吻就是心灵渴望。

此刻我们不仅在肉体上,更在心灵深处渴求着对方。

虽然早已知晓,但当身体相连时才能更强烈地确信——妈妈用身体与灵魂同时爱着我。

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包围,接受着充满亲情的吻。真想就这样遗忘时间流逝,永远与妈妈相连。

忽然妈妈身体发生了异变。

“啾噜…哈呃!善厚啊…!”

正与我热吻的妈妈突然绷紧身体开始颤抖。

“嗯!咻…!”

明明只是插着阴茎而已。妈妈仅凭这点就到达了巅峰。

我让发麻的舌尖稍事休息,观察妈妈的状态。

“妈妈…”

说明她等待至此。

忍耐至此。

不需要强烈刺激,仅因儿子的阴茎插入就能高潮的地步。

妈妈皱着眼角承受快感。

这副模样太过美丽,让我再次坠入爱河。

“妈妈,我爱你。”

啃噬心灵的尖刺脱落了。依然能满足妈妈的事实填满内心空洞。

闭眼等待高潮过去的妈妈艰难睁眼。湿润双眸俯视着我轻声道歉:

“…对不起,只有妈妈舒服…”

通过相连的阴茎传来她的羞愧。但妈妈无需愧疚——光是看到她高潮我就满足了。

“不。我也快要出来了。”

高潮后的私处湿热蠕动,光是静静插着就像在被爱抚。身心俱足的我感觉现在就能射精。

“妈妈…出院后要好好爱我。”

“…嗯。”

我们再度接吻。黏腻甘甜的舌钻进口腔。仿佛为了弥补无法尽情抽插的遗憾,吻得愈发浓烈。

“善厚…呜…啾啵…滋噜…”

吮吸舌尖的唇瓣触感。传到阴茎的颤动令人愉悦。下腹深处阵阵酥麻。

“啊、妈妈…”

“嗯…给妈妈…用善厚填满里面…”

湿润耳膜的嗓音。被妈妈惹人怜爱的眼神融化,我彻底投降。

——噗噜、噗噜噜。

射精时妈妈再度吻上来。

——滋噜、啜、滋噜。

如同阴茎被榨取精液般,她的唇舌贪婪吸吮着我的舌。同时下方子宫正饥渴地吞噬精液。

“哈啊!嗯…!”

上下同时被吸取的我被夺走全部精华,虚脱倒下。妈妈轻抚瘫软在床的我。

“谢谢妈妈。”

“妈妈也很舒服。”

啵。落下充满爱意的吻。

“睡吧,善厚。”

“嗯…”

在射精后的恍惚中闭眼。明知不负责任,但现在别无选择——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才是正途。就这样,我怀着久违性爱后的安稳沉入梦乡。

片刻后——

“…有妈妈的味道”

险些因美笑舔舐阴茎而暴露,但我们这对明星母子搭档以精湛演技成功化解危机。

“哎、哎?怎么会有妈妈味道?”

“这孩子说的妈妈味道是什么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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