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倒着走。
阮芝的视线颠倒。
是哪里坏了,头顶上的钟表里秒针成了最慢一个,最短的时钟都赶了上来,她努力分辨,所有的指针都静止了。
“啊…唔啊……”,眼睛聚焦不到点,世界被重组成马赛克。
耳边不断响起的交谈声时刻提醒着会议已经开始。阮芝被身体里的鸡巴肏得迷迷糊糊的,趴在也安的肩膀上咬手指。
怎么能…这么淫荡…骚…
她说的当然不是刚刚被贯彻就高潮的自己,而是把她屁股托起又深深按下的哥哥,明明上一秒还在正经地点评别人的汇报,禁言后的下一秒就握住了她的奶子。
隔着衣服,阮芝似乎窥见了也安的本体,他衣服下一定披着兽皮,才能轻松切换两副面孔。
身上唯一还算遮掩的胸衣也被扯了干净,光溜溜的奶子被轮番地揉捏,时不时还能听见也安操作键盘的声音,他两只手都运用的极其自然,仿佛软绵绵的胸肉只是个趁手的解压玩具。
偏偏一举插到了底的鸡巴只要动几下,就能轻而易举鞭挞她的宫腔,怪异的痛痒一刻也不歇地荡开。
阮芝抹了抹泪花,愤愤得牙痒,隔着衣服咬上也安的肩膀,又觉得口中的布料味道怪,吐了出来。
看准时机,在他说话时一举叼住他的喉结,阮芝说是泄愤,用的劲也不大,甚至咬着咬着,又自顾自地舔了起来,小小声地吐槽,“哥哥坏…把人家扒的光光…”
也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顿,“嘶…不好意思,家里的小狗突然闯出来了。各部门的会议方案尽快提交上来,可以散会了。”
会议结束的有些匆忙,却也实打实的开了将近半小时,这时间里,也安的阴茎从头到尾都埋在阮芝的肚子里,连坠在底下的阴囊都被浸湿。
小时候的妹妹会突然在他脸上吧唧一下说标记,也安会责怪她乱看些带坏小孩的电视。
但下次也会配合她没有道理的举动。
也安把她放到桌上,忍不住俯身去看被亲到发肿的唇。
她舔他的时候把嘴唇弄得亮晶晶,在灯下泛着光,是很漂亮的红宝石。
也安像个慕名而来的偷盗者,在望见真谛的时候忽然胆怯,他想,她会知道那天的玩笑话一语成谶吗?
标记。
她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估计连完整写出来都费劲,拿着这种老历史来判罪,无异于刻舟求剑。
也安把小半截屁股留在外面,若有若无的悬空感让身下的妹妹把腿攀得很紧。
他最终决定来一次,沉没成本之外,他能付出的还有更多,有来有回,理应也该要的更多。
“再标记哥哥一次好不好。”
“哈…什么…不要一直戳那个地方了……”,两兄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阮芝心里只有乱七八糟的黄色泡泡。
也安抽离出来后就不再完全肏进去,反倒让阮芝不太适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戳着那里肚子好酸。
还不如凶一点、狠一点……
软磨、硬泡,阮芝越说不要的地方,也安停留更久,到后面他已经不再重复问题,只问她,“好不好?”
“呜呜好啊…”
也安嘴角勾起笑,尽管并不意外,但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还是让他心情很好,他决定要为这个挨肏而哭泣的小猫做点什么。
尾巴都沾上了水,沉甸甸的没了之前的活力,垂着掉了下去,也安捉起来顺毛,一路撸到根部,把小猫舒服得哼哼唧唧,腰都抬了起来。
也安顺势填满了空隙,把阮芝重新拥入怀,“发情快点过去吧,可怜的小猫。”
语气堪称怜爱,并不影响他一举把阴茎在肚皮上顶出形状,又用手朝着凸起紧紧按下。
也安捉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放到肚脐的位置,随即用他的手也盖在上面,也安,肏穴的同时,也隔着肚皮肏她的手。
顶一下按一下,可怕的性物像是被她灌溉滋养长大,就要破土而出,“哈…嗯啊……”,阮芝张嘴吸气,还是感觉肺部缺氧。
穴肉疯狂的抖动、缴紧,在水穴里抽插的肉棒很快感受到了阻碍,也安替她拨开嘴唇上的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忍着点小猫,发情期很难熬,多喷几次,再囤点精液就过去了。”
说的好像很简单的样子……阮芝眼神发直,在心里骂了声骗子。
“啪、啪、啪……”,囊袋砸在小穴上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响起,做爱的声音把阮芝吵得头晕脑胀,肉穴被摩擦得越来越红了。
坏、坏蛋,难道真的要把亲妹妹肏死吗,在第二次高潮之际,阮芝把之前欠的尖叫也补了回来,脑子一片空白,该说的不该说的也一并说了出来。
也安把鸡巴拔了让她的淫液喷得到处都是,坏掉的小逼是什么样子,会肿,会红,会漏水,更会合不拢,但偏偏不会真的坏掉。
“宝宝,说这样的话不怕哥哥伤心吗?坏孩子。哥哥一次都没射过让你喷了两次,身上还都是你的味道。”
顺着刚才的肏出来的形状,胀大的龟头把肿圆的宫口连番不断地来回顶撞,在她高潮过去不久的疲软期,他本不该这么恶劣的,可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可以更恶劣。
“不够啊……你还要尿在哥哥身上,完完全全标记我,知道吗?”
手指一勾,也安把阮芝的模拟手环取了下来,反扣在他的手上,她身上那些毛茸茸迅速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他的显化外型。
“啊啊啊……什么!不……啊啊啊,哥哥、哥哥拿出去!不要用这种东西,好疼…要爽死了……”
阮芝惊恐地蹬腿,想要逃离,不敢置信体内的鸡巴居然还能涨大,居然长出一圈倒刺。
会死的……
倒刺卷着她的肉在刮,敏感的肉穴吃了这么久都没完全适应,何况是这种异性鸡巴,太刺激了,灵魂都被撞出躯体,阮芝翻着白眼,小腹徒然的酸胀让她以为又要被干到喷了,这次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干脆就由着水液淅淅沥沥地流出。
一开始没忍住,后面想要停下自然也来不及了,察觉到肉穴在某一刻不自然地收缩,也安迅速把手置于她的小腹,挤压着膀胱,“别害羞,宝宝只是被干尿了。何况……尿在哥哥身上怕什么,乖宝宝,哥哥又不是外人。”
阮芝崩溃地抵抗失禁带来的快感,尿液滴滴答答流不干净似的,她真的好想听不见,好想晕过去……这些当然都做不到,能做到只剩紧紧闭着双眼,不想见到也安的脸、他坏。
好痒……掌心最嫩的地方被羽毛般蓬松的轻扫,阮芝下意识收紧手掌,也将东西一同握住。
那是什么…温度,形状,还会动,阮芝的指尖勾勒着轮廓,心里多少有了答案。
“芝芝,哥哥头上也长耳朵了,你不看看吗?”
不看不看,她早就猜到了。阮芝撇过头,作势不会再理他。
“就看一眼,然后告诉芝芝个秘密怎么样。”
阮芝缓缓睁开眼,用不耐烦的眼神扎他。
唔……
他禁欲的神情哪里像是鸡巴埋到她宫腔里的人,而这样一张脸,居然真的长出了一对通黑的猫耳,还会动。
阮芝的眼一眨不眨,尽管如此,她对他摆动的猫耳可一点兴趣也没有,会一直盯着,只是想知道那个秘密。
不好好看着,哥哥肯定又会不讲信用的。肯定会。
但出乎意料的哥哥这次信守了承诺,甚至在她迟迟不再合上眼皮后,也安靠近主动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哥哥快要射了。在芝芝的身体里。”,他崩坏的表情太可怕,不适合让她看见,语气也透着点不忍心。
虽然如此,该说的话也一字不落,“宝宝不觉得肚子里越来越酸了吗?马上成结了,会把芝芝的子宫牢牢锁起来,所有的精液全部会被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的,我保证。”,也包括里头不该出现的笃定。
灌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宫腔里面装满了滚热的精液,量多的甚至将小腹撑到鼓起。
还真的一滴也没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