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祸引龙后

南万生十指猛地收紧,深深插进那头凌乱耀目的金发之中,按着她的螓首往下一抵,腰胯挟着一股蛮力向前重重挺撞!

那一根在两团雪白软肉深处被套弄良久的肉棒,随着他凶狠的捣送破开双乳夹裹,湿淋淋的龟头直捣咽喉深处,将那温热紧窄的喉口撑得满满当当。

千叶影儿修长的雪颈高高昂起,眼角因撑胀而渗出点点泪光,面上装作一副被撞得失神逢迎的模样,金色的眸子深处却没有半分迷乱,清醒得如同置身事外。

左手拳心里紧紧扣着那枚从靴筒里抠出的空幻石,借着肉体冲撞的力道,将浑身残存的每一分力量都悄无声息地汇聚到左手之上。

积聚已久的欲火,在这一息轰然冲顶。

南万生小腹肌肉绷得如同铁板,两腿紧绷如弓,胯下那对沉甸甸硕大的卵袋猛地向上一提,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困兽般的粗喘。

双眼被亵衣蒙得严严实实,视野之中尽是一片黑暗,耳中唯余自己如雷的喘息与小腹撞击在软滑乳肉上的闷响,马眼发痒发麻,根部发酸发胀,神智在肉体快感中一片空白。

那根在千叶影儿唇齿与乳沟间横冲直撞的暗红肉茎疯狂跳动,冠状沟处的青筋根根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地剧烈抽搐,原本紧闭的精关,在这一瞬间松了。

快感如海潮般轰然席卷,瞬间淹没了南万生全部的感知。

南万生此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将积攒已久的浓烈阳精尽数灌入神女喉咙深处的念头,按在千叶影儿后脑上的双手在这失神的刹那间力道骤松,整个身躯随着前冲的势头向前压去。

就是这一瞬!

千叶影儿借着上身前倾被撞击的力道,将整个身体的重心悄然向后压移,稳稳坐落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她右臂借力撑起,指甲深深陷进左手掌心的软肉里,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缕护体玄气顺着经脉悄然滑向左掌,引而不发。

当南万生腰胯前送、精关决堤的同一刹那,千叶影儿舌尖顶住肉棒前端的龟头向外一推,右掌大张按在南万生大腿内侧,攥着石头的左手则以拳背撑在男人的大腿外侧,两条手臂同时发力。

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地一拧,借着后坐的冲势往后一坐,整个人向后滑开脱身。

那一头披散的耀金长发如流泻的金色丝缎,自南万生松开的十指间抽离而出。

滑腻的红唇自粗硕的肉棒顶端剥离开来,一缕晶莹黏稠的津液在龟头与唇瓣间拉长,终是不堪撕扯,悄然崩断开来。

脱出口腔与双乳包夹的同一刹那,千叶影儿将那缕护体玄气尽数催入左手掌心,五指猛然扣紧,掌心里的空幻石应声粉碎!

一道纯白耀目的空间光芒自她掌心轰然绽放,如同一轮初升的炽日,将她整具身躯瞬息裹入其中。

幽暗的碎星残骸与黝黑石壁被这道骤然爆发的光芒照得一片透亮。

守在侧翼隘口缺口前的夏倾月在空间波动爆发的刹那猛然回首,幽紫色的美眸骤缩,场中那幅赤裸绝俗的画面整个撞入眼帘。

纯白的光芒之中,千叶影儿那一头耀眼夺目的金发散乱开来。

几缕被香汗与口涎浸透的发丝黏在她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与侧颊上,大半长发随着她往后疾退的动作在风中肆意飞扬,如同一道金色的飞瀑,直垂落至挺翘圆润的雪臀之后。

胸前那一对高耸饱满的雪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与压迫,在光芒中肆意跳跃,白腻如脂的丰盈乳肉随着后撤的身形剧烈晃荡,掀起层层雪白的乳波。

娇艳的粉红乳晕中央,两颗熟透的乳头因方才激烈的含弄套弄而硬挺充血,宛如枝头熟透的红莓,表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唾液与黏稠白沫,在纯白光芒的照耀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随着她身形的退移而晃动得勾魂夺魄。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高高起伏,饱满的形状在虚空中不断晃荡变幻,两颗红润的乳尖更是硬得发亮。

雪白的胸脯上,方才被南万生粗暴揉抓留下的鲜红指痕与红斑清晰可见,衬着这具无瑕玉体,香艳得叫人挪不开眼。

纤细柔韧的柳腰微弓,勾勒出一道曼妙优美的起伏线条。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紧致如玉,没有半分多余的软肉。

再往下看,修长匀称的玉腿笔直分开,脚上唯独那一双黑色高筒皮靴完好地穿在笔挺修长的小腿上。

漆黑紧致的皮质靴筒裹着纤细的脚踝与小腿,将那一对雪白无瑕的修长玉腿衬托得愈发笔直而耀眼,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两腿之间,方才因长时间跪含侍弄而充血的私密花唇泛着微肿的艳红,两瓣熟软的花瓣微微张开,大片透明黏稠的春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缓缓滑落,在光芒中拖出数道湿漉漉的晶亮水痕。

那一处光洁的阴阜上一根毛也没有,白得刺眼,与两瓣泛红的肉唇相衬,愈显淫靡。

这位向来金衣覆身、傲凌诸界的梵帝神女,生平头一遭在全无半缕布料遮掩的赤裸身姿下只着一双长靴退身脱身。

周身上下唯余凌乱的金发、未干的体液,那一身无瑕的冰肌玉骨却全无半点残破凄惨,在纯粹的空间光华里,妖艳得傲视天地。

纯白的光芒将这具绝世胴体的每一寸起伏都雕琢得清晰分明,飞扬的金发如同一道流动的金色光幕,遮掩住半边雪白的香肩,却遮不住胸前那一对随风剧烈震颤的豪乳。

饱满的乳肉在虚空中荡漾起层层白腻的波涛,充血的乳尖挺立如珠,神女的威严不减半分,反倒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肉感。

光芒流转之间,千叶影儿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风中轻轻并拢,紧致的黑靴衬托出脚踝柔美的弧度,而在那一对雪白的大腿根部内侧,晶莹的春水混合着方才沾染的微末汗水,顺着细腻的雪肌一路蜿蜒滑落,在纯白光华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宛如洒了一路碎钻。

南万生双目蒙黑,冲顶的腰胯兀自向前猛挺,然而紧窄温热的喉口与软滑丰盈的乳肉却在刹那间凭空抽离,龟头顶上的只有一片虚空。

集结了全副蛮力的一撞硬生生撞在空处,身躯失去依托,险些踉跄前跌。

胯下猛地一空,可那蓄势已久的精关却再也收不住。

“呃啊……!”

南万生喉中发出一声低沉咆哮,腰间一麻,小腹肌肉猛地抽搐痉挛,两条腿打着颤,腰胯兀自往前顶,那根暗红肉棒在虚空中弹跳不止,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浓烈的精浆在半空中接连划过数道弧线,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浇洒在千叶影儿方才跪伏的石地上,啪嗒啪嗒溅落在石面上,腾起阵阵腥臊的热气。

暗红的肉茎在喷射中不断颤抖,青筋暴凸,龟头疯狂跳跃着将体内那一腔积存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儿喷泄在石面表面,一滴都没落在那具神女的身子上。

南万生心头大震,他双眼被白布蒙蔽,视线一片漆黑,全凭着方才的记忆与风声,探出双手向前狂乱抓去。

“影儿!”

他两手在虚空中狠狠一合,抓到的只有两团流散的风声,连一缕金发都没能碰到。

集结全力的一抓扑了个空,南万生又惊又怒,下意识以为人只是挣扎退避,不死心地再度前扑,脚步在石面上踉跄跨出,双臂在昏暗的气流中胡乱合拢横扫,却依旧抓了个空!

耳畔唯有自己胯下肉棒抽搐着、将一股股浓精喷打在石面上的啪嗒声响,风声刮过空荡荡的胯间,叫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白光之中,千叶影儿借着空间神力的托举稳稳直起身姿。

她垂下眼帘,看着南万生蒙眼扑空、胯下肉棒不住向地上狂喷浓精的狼狈模样,澄澈的金瞳里闪过一丝解气的快意,红唇微启,嗤的一声笑出声来。

“南万生,这么多年,你做梦都想占了我千叶影儿的身子。”

千叶影儿微微扬起下巴,一丝不挂的雪白躯体在白光中傲然而立,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砸在那个蒙着眼的男人脸上:

“当年你大摆迎亲盛宴,沦为诸界笑柄,如今当着夏倾月的面,你这神帝的阳精,也只配浇在石头上听个响!”

“凭你这般蠢物,也配碰本神女的身子?方才那些娇吟侍奉,不过是逗你入彀的演戏罢了!”

“至于方才许的正妃之位,留给下一个肯上当的倒霉蛋罢!”

话音未落,千叶影儿在璀璨夺目的纯白光辉之中决然转身。

名震神界的梵帝第一神女,生平头一遭在这般一丝不挂、光着身子的狼狈姿态下仓皇遁逃,偏偏蒙着眼的南万生半点未能得见,唯有夏倾月将那两瓣光洁挺翘的雪白玉臀与决绝遁走的背影彻底收进眼底。

纯白光芒骤然向内猛烈塌缩。

千叶影儿的身影在光芒收束的刹那凭空消散。

白芒熄灭之处,只余下一圈细微的空间涟漪在石壁前无声荡漾。

夏倾月站在隘口缺口处,清冷的美眸凝视着千叶影儿消失的那方虚空,又扫过场中赤裸着下体、双眼蒙着白布僵立扑空的南万生,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

从主动褪去亵衣、诱他蒙眼,到伏在胯下曲意逢迎……每一步,都是那个女人算计好的退路。

方才亲眼目睹千叶影儿赤身跪伏在男人胯下吞咽承欢,夏倾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同样单薄微透、右胸半露的侍女装,心底曾不可抑制地翻涌起同病相怜的物伤其类,疑心这个玄脉尽废的女人当真也已在那等下流手段中折尽骨头、沉沦成了这副模样。

直到那一抹光洁决绝的背影在空间白芒中决然转身、凭空遁走,她凝固的眼眸深处才微微动了一动。

藏在袖中深掐进掌心的指尖,不知不觉间悄然松开了少许,紧绷的肩背随着那抹消散的白芒,几不可察地沉落下来。

原来千叶影儿从未有一分一毫的屈从动摇。

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虚空之中,唯余那一滩散发着腥臊白气的浓精,溅落在石面上。

南万生猛然抬手,一把扯断了脑后打成死结的亵衣丝带,将蒙眼的白布狠狠扯落下来。

他双目赤红如血,庞大的神识刹那间扫了出去,瞬息掠过方圆数万里的整片陨石废墟。

碎石悬浮,星风呼啸。

神识掠过空旷幽暗的虚空,掠过远处悬浮的巨大星骸,掠过隘口处夏倾月那一袭迎风静立的单薄身影,最终扫回身前石壁。

除却那一圈正在虚空中缓缓变淡的微弱涟漪,整片星域再无半点属于千叶影儿的气息。

南万生缓缓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一滩正在冷却、兀自蒸腾着腥臊白气的浓精,又垂眸看向自己手中攥着的那根残留着幽香的雪白丝带。

视线所及,唯有一圈正在虚空中变淡溃散的空间涟漪,与脚下那一大片尚未干涸的白浆。

到手的鸭子,竟当真就在这最后一寸飞了!

数十息之前,他还自得满满地将梵帝神女压在胯下,肆意蹂躏把玩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肉,享受着神女口舌的温存与逢迎,蒙着眼盘算着射完这一回,便把神魂烙印种进她识海里,带回海玄舰上夜夜享用。

此刻,人光着身子从他手心里溜得干干净净,他苦求已久的一腔浓烈阳精,最终竟是一滴都没能落进神女身子里。

方才的每一声娇吟与逢迎,此刻都化作一记记无形的重掌,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脸上。

错愕退去,难以遏制的怒焰轰然炸开。

南万生五指骤然收紧,将那件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捏在掌心之中,手背青筋根根暴凸,那张原本白净俊美的面容因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暴怒而彻底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堂堂南溟神帝,竟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当猴戏耍!

他缓缓转过身来。

金纹帝袍下摆大敞,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浓精的暗红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棒身上挂着千叶影儿方才留下的滑腻口涎与残存的精丝,在呼啸的气流中微微跳动,显得污浊而狰狞。

南万生迈开步子,提着肉棒一步步走向隘口处的夏倾月。

靴底踏过石面,发出清晰的踏地声,在昏暗的虚空深处传开。

南万生走到夏倾月身前半步之处停下脚步,俯视着她,声音沙哑沉厉得令人心悸:\"你刚才在看什么?\"

\"人在你眼皮底下动手,你连一声都没吭。\"

夏倾月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慌乱,眸光直直迎上南万生充血的凶目,冷冷道:\"那是空间挪移的手段,发动只在须臾之间。换了谁在场,都拦不住。\"

她声音平稳,神色不见一丝退让。

然而她的目光掠过男人胯下那根沾满黏液的狰狞粗物时,凤眸深处仍是轻微地凝了一瞬,方才千叶影儿屈膝受辱的糜烂之景犹在眼前,竟让她那一刹那未及察觉千叶探手靴筒的微小动静。

夏倾月随即收束心绪,视线自那污秽之物上移开,直直迎向南万生逼视的双目,脊背挺得笔直:\"南溟神帝若是要无端迁怒,大可不必拐弯抹角。\"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的辩解,眼中唯余择人而噬的戾气。

到手的尤物从指缝逃脱的狂怒与颜面扫地的奇耻大辱,让这位南溟神帝再无半分收敛。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夏倾月肩头的厚重风氅系带,五指如鹰爪般深陷进布料之中,手臂骤然发力猛掀!

“刺啦!”

系带应声崩断,厚重的暗纹风氅被他一把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滑落跌进尘埃之中。

风氅离身,夏倾月身上那件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整件薄纱轻若无物,薄如蝉翼,右胸处斜裁大开,大半团高耸饱满的雪白酥胸全无遮拦地袒露在外,白腻如脂的乳肉被紧窄的绡纱托得高高隆起,胸前那颗殷红娇嫩的乳尖微微充血紧缩,与她那张找不出一丝起伏的清冷面容撞在一起,显得尤为刺眼。

腰间缠绕的几道暗金细链随之荡开,碰击出清脆的金属微响,高高开衩的薄裙两侧,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

气流掠过夏倾月单薄的娇躯,那一侧完全裸露的右胸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硬得像一颗红玛瑙。

此刻她就这样穿着一身单薄微透的侍女装,半边胸脯全无遮拦地袒露着,任由眼前暴怒的男人放肆逼视。

南万生眼中欲火与戾气交织,他伸出双手,自左右两侧一把按住了夏倾月高挺饱满的雪乳,五指猛力向中间狠狠一拢!

两团丰盈滑腻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正中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左边那团还隔着一层薄纱,右边那团却是光溜溜地被他攥在掌中,一边隔着纱一边贴着肉,两只手掌下的触感截然不同。

夏倾月身子一僵,肩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身后的岩壁,退无可退。

南万生就着将双乳挤拢的姿势,十指深陷进柔嫩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搓弄起来。

滑腻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鼓胀,他用力将两团酥胸挤压至几乎变形扁平,随即骤然松开手掌,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晃荡,紧接着再次反手抓拢,五指掐进乳晕周遭的软肉里,掌根紧紧压在挺拔的乳峰上反复揉搓,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之间用力拧转!

这般蹂躏让那娇嫩如脂的雪白胸脯浮起大片红晕,白腻的乳波随着他大力的揉掐疯狂震颤荡漾,软肉在五指的挤压撕扯下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他掌心被反复搓圆捏扁,指腹更是顺着乳晕打转,将那两粒充血的乳珠捻弄得愈发硬挺通红。

大片的雪白肌肤在指掌间被挤出道道深陷的指痕,软滑细嫩的乳肉大团大团从指缝间挤溢而出,滑软细腻的触感混着她身上清冽的幽香,更引得男人掌心的力道不断加重。

“唔……!”

夏倾月秀眉紧锁,胸口一阵酸痛,一声强自压抑的闷哼终究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将胸前娇嫩饱满的乳肉送进男人的掌心之中,任由他在雪白的胸脯上抓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那一侧裸露在薄纱外的右侧雪乳,被揉捏得通红发热,乳晕娇艳欲滴,随着粗重的喘息漾开一阵阵滑腻的肉浪。

\"千叶影儿跑了,你真当本王治不得你了?\"

南万生狞笑一声,右手猛然自胸前移开,一把扣在夏倾月的肩头,浩瀚的帝威顺势悍然下压。

夏倾月体内紫阙神力在经脉中疯狂翻涌,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要催动神力将眼前的男人震开。

然而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的安危在心头电闪而过,那股蓄势待发的紫光被她硬生生压回了丹田深处。

她贝齿紧咬,任由肩头的手掌压下,顺从地将双膝弯折下去。

“噗通!”

夏倾月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尖锐的屈辱感随着双膝触地而直冲心头。

腰间缠绕的暗金细链随着下跪的动作在胯侧一荡,碰出一串细碎声响。

南万生跨步上前,径直将那根挂满千叶影儿口涎与残精、腥气扑鼻的暗红肉棒,重重抵在了夏倾月的唇前!

“张嘴!”

南万生粗声厉喝,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苍白绝美的容颜:

“把上面的东西给本王舔干净!”

“放跑了那条母狗,你便替她把罪赎了!”

夏倾月跪在他胯下,一动不动。

南万生冷哼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若敢不舔,你当年在蓝极星上动的那点手脚,本王明日便抖给整个神界听。\"

粗大温热的龟头直接压在了夏倾月紧闭的双唇之上。

残余的黏腻精液与唾液顺着唇缝抹开,将她饱满娇嫩的下唇压得向内凹陷变形。

刺鼻的腥膻气味混着另一个女人残留的体液直冲鼻腔,那等浓烈作呕的污秽气息扑面而来,直激得夏倾月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反胃欲呕。

然而她双膝跪在石地上,硬生生将那股涌上喉咙的恶心酸水咽了回去。

出于身为神帝刻入尊严的傲骨,她紧咬牙关,没有吭出一丝声音,苍白失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道血色褪尽的细线,清冷的美眸中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下颌微扬,就是不肯松开半点缝隙。

南万生见她抵抗,眼中的凶暴更盛。

他伸出左手,虎口大张,一把捏住了夏倾月的香腮,指腹深陷进细腻柔软的颊肉之中,强行向内挤压,拇指更是顺着唇缝向内抠挖,试图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与此同时,他挺动腰胯,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抵在她咬合的牙关外,反复用力顶弄研磨!

“唔……嗯……!”

夏倾月面颊通红,两腮被捏得生疼,下唇被龟头顶得反复挤压在贝齿边缘。

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额角渗出冷汗,可她的牙关却紧紧咬合,任由那根肉棒在唇缝与面颊边缘来回滑动,就是不肯露出哪怕半寸入口。

南万生手上青筋暴凸,掐腮的力道时重时轻地反复试探,手指几乎要将两腮的嫩肉捏得深陷变形,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向前强压,试图逼迫那张冷傲的檀口就范,却始终撬不开这紧闭的牙关,再度怒喝出声:

“给本王张开!”

肉棒在夏倾月通红的面颊与唇齿间来回蹭动,残存的精液与口涎被抹得满脸都是,一片狼藉,却始终只能徒劳地滑在牙关之外。

肉冠反复撞击在贝齿上,笃笃作响,然而夏倾月那双清冷幽紫的凤眸中,除了寒霜,不见半分屈从之意。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与她身上清冽的幽香。

见她牙关紧咬不肯张口,南万生掐住她香腮的左手终于缓缓松了几分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他提着腰胯,将那根暗红肉棒平贴着压在夏倾月满是湿痕的面颊上,龟头抵着她精致的下颌,反复在那光洁侧颊与唇角边缘来回涂抹,将龟头上挂着的残精与千叶影儿留下的口涎尽数抹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

滑腻的津液顺着她下颌缓缓淌下,滴落在裸露在外的半边雪白乳肉上,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南万生低笑了一声,笑声阴冷:

“好一个贞烈不屈的女人。”

南万生俯视着她:\"你以为不张嘴,本王就奈何不得你?\"

\"跑了一个千叶影儿,你真当本王多在乎?不过是个有些姿色的玩物罢了。那贱人傲了这么多年,方才为了求生,还不是脱得一丝不挂,乖乖跪着把本王的肉棒吞进喉咙里!\"

金纹帝袍拂动,投下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夏倾月完全笼罩。

他提起腰胯,那根暗红肉棒带着未干的残精与黏液,直接抵在夏倾月精致的下颌上,将她的螓首强行向上顶起,迫使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直面自己胯下的凶物:

\"神界总爱将龙后神女并称,千叶影儿既然跑了,本王索性便去西神域,把那位万古无瑕的龙后神曦也按在身下好生肏弄一番,正好凑齐这对神界至尊绝色!\"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她,那根滚圆的肉冠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抵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与锁骨之间,龟头在娇嫩的雪肌上来回磨蹭,眼中翻滚着狂傲与贪欲:

\"本王倒要看看,等本王踏进西神域,把那龙皇视若性命、幽居深处的无瑕龙后按在身下,扒光她那身不染凡尘的白衣,将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她那从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里,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时,她是不是也如你这般咬紧牙关!\"

夏倾月跪伏在地,半边雪白酥胸袒露在外,下颌被肉冠紧紧抵着,滑腻的黏液顺着下巴与侧颈缓缓流淌。

风吹过她裸露的右胸,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激起层层寒栗,腰间垂落的暗金细链在石面上轻轻碰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着这番放浪的狂言,夏倾月清冷的凤眸深处不见半分畏怯,反倒浮起一丝淡淡的讥诮与嘲弄。

她微微侧脸,让开抵在下颌处的肉冠,迎着南万生逼视的目光,微微扬起修长的雪颈,轻轻一笑:

\"南溟神帝好大的胃口,以为跑了一个千叶影儿,转头便能将手伸进西神域?\"

她的声音又冷又轻,却在下一瞬字字诛心地吐落出来:

\"只可惜……神曦早已委身云澈。\"

话音落下,昏暗的岩隙深处霎时静了下来。

南万生掐在她香腮上的左手僵在半空。

那根原本在她锁骨前晃动的暗红肉棒猛地一跳,也彻底停住了。

他那张满是凶戾的俊美面容僵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移地钉在夏倾月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星风卷过狭窄的隘口,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响。

龙后神曦乃西神域至高无上的无瑕龙后,龙白以附魂结界护其万古不染凡尘。

而那个被东神域通缉追杀、身负魔血亡命天涯的云澈,竟然早就破了那位无瑕龙后的身子!

南万生眼中的暴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动过后的幽暗阴鸷。

他停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夏倾月的脸,一言不发,足足过了十数息,胸膛才重重起伏了一下。

云澈的女人……

既然连云澈都能爬上神曦的床榻,那座看似不可触及的绝顶,便绝非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个已被男人破了身子、尝过男女欢好的绝代龙后,若是夺过来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不仅是征服了神界至高无上的绝色,更是把西神域龙皇与那个魔人小儿一并踩在了脚下!

南万生脑海中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因千叶影儿逃脱而暴怒失控的欲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更加庞大、更加疯狂的倾泻之处。

神曦那万古不染红尘的身姿在他眼前浮现,若能将其按在身下,扒下那身圣洁的白衣,听着那位无瑕龙后在自己胯下承欢,该是何等让天下神帝癫狂的征服!

无论是西神域龙皇的颜面,还是那个魔人小儿的狂妄,都将被他狠狠踏碎在脚底!

两人一站一跪,在无声中冷冷对峙。

夏倾月重新绷起周身自持的傲骨,昂起下颌,清冷的凤眸毫无畏惧地直视南万生。

她心底清醒地盘算着,只要能将这个男人的贪欲引向西神域,替蓝极星与月神界换得喘息的时日,眼前这点受辱与权宜退让便算不得什么。

在她想来,只要自己守死这道底线,这场祸事终究还未到绝路。

多年以后,当夏倾月被迫列席南溟帝宫的大淫宴,看着殿中赤身而舞、如墨玉般在酒池肉林间婉转起伏的魔后池妩仸与九魔女,看着伏在帝榻之上承受鞭挞承欢的神曦,看着远处被特制玉架拘束着任人挤奶把玩的冰凰神宗宗主沐玄音,看着琉光界王后程晚潇领着一双赤裸绝色的女儿水映月与水媚音在主座前承欢侍奉、任由这位南溟神帝抚弄着娇躯并乖巧娇柔地唤着“爸爸”,再看着阶下同样身着一身侍女装、袒胸露乳、在满殿荒淫中低眉顺眼为众魔斟酒的自己,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想,当初若是咽下了那句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南万生缓缓收回手,退开半步,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塞回裤中,系紧腰带,放下金纹帝袍的下摆遮住了胯下。他脸上的戾气已经褪去大半。

“云澈的女人……好,好得很。”

南万生居高俯视着夏倾月,冷声下令:\"你能将整颗蓝极星从东神域凭空挪走,手里握着什么本事,你知我知。动用你手里那件能挪星换月的至宝,把本王送到神曦跟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锁住夏倾月的凤眸:\"办成了,蓝极星的秘密,本王继续替你烂在肚子里,若是办不成,或是你敢跟本王耍半点花招,明日一早,蓝极星藏匿的星域坐标便会送到梵帝神界与宙天神界面前,月神界与你苦心留下的退路,就等着一起被撕成碎片罢。\"

夏倾月缓缓站起身来,拂平褶皱的单薄薄纱。

侍女装酥胸半露,半边饱满的雪白软肉袒露在风中,斜裁薄纱根本遮掩不住。她垂落双手,清丽绝俗的玉颜上无悲无喜,唯余古井无波的森寒。

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最后的退路都捏在对方股掌之中,此刻硬抗只会玉石俱焚。

南万生要借乾坤之力摸去西神域,正合她意。

龙神界结界重重,乾坤刺又在沉寂之中,正好推说须回月神界慢慢筹备、周旋些时日,顺水推舟将这头贪兽引向神曦,替自己脱开眼前锋芒。

不仅如此,月神界为此担下莫大干系,理当狠狠敲南溟一笔神晶至宝充实自保。

主意既定,夏倾月心神彻底落定。

\"龙神界乃诸王界之首,神曦隐居之地更是被龙白亲自布下重重禁制,等闲神帝踏入半步皆会被立时察觉。\"

夏倾月抬眸,声音平静无波:\"要将你送至龙后深居之处,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我须得回月神界备办些时日,打通关节,调理气机。\"

说到此处,夏倾月顿了一顿,凤眸直视南万生:

\"而且此事干系重大,一旦败露,月神界将直面西神域的滔天怒火。南溟想要这条去往西神域的路子,光凭几句威胁可不够,南溟神界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神晶与至宝,作为月神界的补偿。\"

\"呵,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敢跟本王讨价还价。\"南万生冷笑一声,目光在她那半露的饱满雪乳上刮过,\"不过,只要你能把本王送到神曦跟前,这点东西,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南万生大袖一甩,傲然道:\"你若识相办成此事,日后本王自不会亏待你。神界格局大变在即,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南溟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收歇,南万生自袖中摸出一只精巧细致的物件。

赤金打造的项圈不过不盈一握,正中央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血色红宝石,在昏暗星芒下折射出妖异的猩红光华。

南万生走上前一步,双手托着那枚赤金项圈,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接扣向夏倾月修长纤细的玉颈:\"戴上它。往后只要见本王,便给本王老老实实戴着,记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夏倾月身躯骤然一僵,视线凝在那一点刺目的血红宝石上,拢在袖中的双掌十指骤然攥紧,掌心刺痛,牙关紧咬。

她恨不得立刻催动紫阙神力将眼前男人狠狠震开、劈碎那枚项圈,然而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最后的退路尽在对方股掌之中,那股冲顶的杀意在心口生生压住,身子慢慢垂顺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动弹,微仰雪颈,任由那金环扣合上来。

“咔嗒。”

一声轻响,金环紧紧扣合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正中那颗血色宝石垂在锁骨窝里。

冰凉的触感贴上娇嫩的肌肤,沉甸甸地压在雪白的锁骨上,那圈金环箍着她纤细的脖颈,不松不紧,却叫她连吞咽都能感觉到它在。

南万生的指尖顺势摩挲过她颈侧细腻滑嫩的肌肤,顺着项圈边缘轻轻划过,满意地收回手去。

夏倾月侧身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一眼,径自迈步走向前方的虚空隘口。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隘口,登上了停泊在星域暗处的暗金海玄巨舰。

海玄舰沉稳如山岳,在碎星气流间悄然无声地悬泊着。

舱门处,一直在舰内待命侍奉的月无垢立在舷侧,身上穿着那袭镜像对称、左胸斜裁的水玉绡侍女装,半边雪胸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见南万生迈步登舰,她下意识将眼帘垂得低低的,双手叠在腹前,在南万生身上那股刺鼻的淫靡与威压逼近时,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轻颤了一下,顺从地退开半步躬身侍立,随行侍奉着一同登上海玄舰。

夏倾月自舷侧走过时,视线在月无垢身上落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一前一后步上甲板。

庞大的巨舰通体流转着玄奥的暗金光华,如同一座巍峨的远古巨兽横卧在碎星尘埃之间。

随着浩瀚的阵法催动,万道金色玄光自舰体两侧喷薄而出,巨舰调转方向,撕裂虚空,化作一道横贯星海的流光,破空返航。

浩瀚无垠的星海在两侧飞速倒退,巨舰划破苍茫虚空,身后拖出一道绵延万里的金色轨迹。

虚空乱流拍打在巨舰厚重的防御结界上,激起阵阵细碎的涟漪。

甲板避风处,夏倾月静静立在边缘,任由狂风掠过颈间那圈赤金项圈,神色淡漠如初。

而在高耸的舰首处,南万生负手而立,金纹帝袍随风拂动,目光俯瞰着下方无边的星海。

帝袍下摆已被掀开,月无垢顺从地双膝跪伏在他胯下,低眉顺眼,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粗大湿热的暗红肉棒,将娇嫩的双唇贴上前去,温驯柔顺地轻吐香舌,一寸寸吞吐舔弄着龟头与棒身。

她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对南溟神帝积威的畏怯,动作拘谨而卑顺,只敢将全副心神用在唇齿间的侍弄逢迎上,唯恐身前的男人有半点不悦。

南万生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享受着胯下美姬战战兢兢的唇舌侍奉,视线却穿过星海投向遥远的西神域。

就在巨舰穿梭于星海的某一刹那,南万生的识海深处,忽然掠过一缕微弱却分明的牵引。

来自千叶影儿。

虽然无法借此探出她此刻究竟身在何方,但那缕深植于识海的细线,却真真切切地连着那个逃走的神女。

南万生咧嘴一笑,缓缓收回了神识。

巨舰破空远去,星海无垠,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神魂细线牵扯着不知遁向何处的千叶影儿,而南溟神帝的心思,已尽数转向了西神域那位万古无瑕的龙后神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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