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锁心言把大宝哄睡后,照例去小书房看了一眼二宝。
三个月大的婴儿睡得安稳,她帮他掖好小被子,才轻轻关上门。
回到主卧时,主人先生已经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睡裤,上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水汽。
他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眼神却不时往她身上扫。
锁心言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种眼神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带着明显的欲望和压抑。
她假装自然地钻进被窝,背对着他,声音疲惫地说:“我先睡了,二宝晚上可能还要醒两次……”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却忽然翻身压了过来。
主人先生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衣下摆,粗糙的掌心贴在她依然松软的小腹上,慢慢往上摸。
“言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情欲,“四个月了。你就一次都不想吗?”锁心言身体明显僵硬。她转过身,皱着眉,声音里满是抗拒:“老公,我真的很累……今天大宝学校有活动,我跑了一天,晚上还要喂奶粉、洗奶瓶……改天好不好?”主人先生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退缩。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往下探,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部,声音压得更低:“那不用操你……你就帮我含一次。就用嘴,好好伺候我一次。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给我口交的吗?跪在我面前,把舌头伸出来,让我操你的嘴……”锁心言的心猛地一跳。
那熟悉的、带着命令意味的语气,几乎和“主人先生”在网上对“小骚货”说话时一模一样。可现实中,她只觉得干涩和疲惫。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公……我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情。嘴巴也干,含着难受……你自己解决行吗?或者我用手帮你……”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主人先生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混杂着失望、愤怒和一种越来越深的怀疑。
他忽然坐起身,声音冷硬了许多:“锁心言,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哪怕再生孩子,你也愿意为我张开腿、跪下来含鸡巴。现在连口交都不愿意了?”锁心言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高,缩成一团。
主人先生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下了床。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如果你再这样……我可能真的会去找别人。”门被带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锁心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她等了几分钟,确认他去了书房,才悄悄拿起手机。
私信窗口里,已经有新消息。
主人先生: 十点半已过,为什么还没汇报?
是不是欠惩罚了?
锁心言手指飞快地打字,语气瞬间变得又软又贱,完全和刚才现实中的她判若两人。
小骚货: 对不起主人先生……我刚才在照顾孩子,迟到了……求主人惩罚我……我好想被主人惩罚……主人先生: 现在立刻去厕所,跪在马桶前,把今天拒绝老公口交的事详细告诉我。
边说边打自己耳光,录视频发过来。
要哭着说。
锁心言看着这条指令,下身竟然又湿了。
她悄悄溜进主卧的独立卫生间,锁上门,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对着手机摄像头,轻轻扇了自己两记耳光,声音压得又娇又贱,带着哭腔:“主人先生……我刚才又拒绝老公了……他让我给他口交,我说没心情……我好坏……我明明是欠操的骚货,却只想给主人先生含鸡巴……只想被主人先生操嘴巴……呜……我是不是很贱……”录完视频,她毫不犹豫地发了过去。
书房里,主人先生看着视频里那个跪着自扇耳光、哭着自辱的女人,鸡巴硬得发疼。
那个身材、声音、甚至扇耳光时微微颤抖的肩膀……越来越像锁心言。
可现实里的锁心言,却刚刚才冷冰冰地拒绝了他。
他盯着屏幕,眼神越来越幽深,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主人先生: 很好。
明天晚上,我要你录一段更狠的。
另外……把你家里的地址,发给我。锁心言看着最后那条消息,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知道,游戏正在迅速失控。
而她,既害怕,又……异常地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