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冷。锁心言每天都在两种极端中撕扯。
白天,她是那个疲惫、冷淡、对性爱毫无兴趣的三十九岁母亲;晚上十点半之后,她却在浴室里变成最下贱、最听话的“小骚货”。
现实中的拒绝,已经成了习惯。
第十一天晚上,主人先生难得早回家。
他洗完澡后,只穿一条睡裤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正在叠衣服的锁心言,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衣,握住她仍有些松软的乳房,声音低沉地磨蹭着她的耳后:“言言……我们已经快五个月没做了。今晚让我操一次,好不好?就正常做,不玩那些重的。”锁心言身体明显一僵,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惯常的疲惫和抗拒:“老公……我真的不行。二宝晚上肯定还要醒两次,我怕做到一半他哭……而且我下面现在干得很,进去会疼的。你自己解决吧。”主人先生的手僵在半空,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最终冷笑了一声:“疼?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让我碰?”锁心言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叠衣服。
第二天早上,他想在厨房抱她亲热,又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
第三天晚上,他刚把手伸进她内裤,就被她夹紧双腿推开:“别闹了,我明天要早起带大宝去兴趣班。”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像冰冷的雨,一点点浇灭他最后的耐心。
第十三天深夜,主人先生独自坐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打开论坛。
他第一次认真地打开了律师事务所的网页,浏览离婚协议的相关条款。
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关掉了页面。
但那个念头,已经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如果她连最基本的亲密都不愿意给我……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而另一边,网络上的调教却在同步加深。
主人先生: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把女奴守则背得滚瓜烂熟。
每天早晚各背诵一遍,录语音发给我。
如果背错或结巴,就惩罚。
他发来了一份详细的女奴守则:《主人先生专用女奴守则》女奴必须24小时牢记自己的身份:我是主人先生的专属性奴、肉便器、泄欲工具。
无论在老公面前如何冷淡,在主人面前必须彻底放开,永远保持湿润和随时可操的状态。
称呼主人只能用“主人先生”,语气必须恭敬、下贱、渴望。
每天早晚必须对着镜子掰开骚逼,大声背诵:“我的骚穴是主人先生的私有财产,只准主人先生使用、羞辱、开发。”
未经主人允许,不准高潮。老公要求性爱时,若主人未指示,则必须拒绝。
必须每天练习展示姿势(M字、跪趴、站立弯腰),每次不少于十分钟。
主人随时要求汇报骚穴状态、乳头硬度、内裤湿润程度,必须立刻、详细、羞耻地回答。
女奴的身体、时间、尊严全部属于主人先生,主人有权随时决定是否见面、是否彻底占有。
主人先生: 现在开始背。
从第一条到第八条,一字不差地背给我听。
背完后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一条,为什么。
锁心言躲在浴室里,跪在地板上,认真地把守则背了两遍。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颤抖:“第一条……女奴必须24小时牢记自己的身份:我是主人先生的专属性奴、肉便器、泄欲工具……”背到最后,她已经满脸通红,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小骚货: 主人先生,我背完了……我最喜欢第五条……因为我现在只想把高潮和身体都献给主人先生……老公碰我的时候,我却只想拒绝……我好贱……主人先生: 背得还算认真。
以后每天都要背。
另外……我已经越来越想见你了。
把你下周末的时间空出来,我们见面。
我要当面检查你的骚穴,看看它到底有多听话。
锁心言看着“见面”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她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现实中,她的婚姻正在走向悬崖;而网络上,她却正在把自己越推越深。
第十四天晚上,主人先生再次试探着想要亲热,却又一次被锁心言明确拒绝。
他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疲惫。
那一晚,他睡在了书房。
锁心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婚姻真的可能会走到尽头。
可奇怪的是,这种即将崩塌的恐惧,反而让她在网络上对主人先生的服从,变得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