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没事,我也没洗

拉开车门钻入自家黑色轿车后排,车内的空调正全力运转着,清凉的风立刻包围了我。

经过一天高强度的运动,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接触到冷气的一刹那,一阵舒适感席卷全身。

“快擦擦,小心着凉。”妈妈从驾驶座转过身,把一张柔软的纸巾递给我。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担忧,大概是怕我在球场上待太久受了暑气。

我接过纸巾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咸涩的液体沾湿了纸巾。

夏日的闷热让整个车厢都充斥着潮湿的气息,即便是开着空调也难以驱散这种感觉。

“好臭啊!”黄悦儿皱着鼻子往后缩了缩身子,“哥哥你就不能洗洗澡吗?”

她坐在我边上,捏住小巧的鼻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拜托,刚打完球,哪有机会洗澡。”我略感无语地应声道,一边说着一边扯开领口透气。

汗液的味道和空调的冷气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内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悦儿,妈妈一会先送你回去,晚上妈妈去医院看看钟阿姨。”妈妈柔声对悦儿说道。

“我也要去!”黄悦儿立即抢答,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你去干嘛?你又不认识钟阿姨...”我疑惑地看着妹妹。

“我...我想也见见钟阿姨嘛...”黄悦儿撇着嘴说着。

但内心真实想法是想见谁,就不得而知了。

妈妈无奈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儿,摇了摇头:“好吧好吧,那就一起去,不过记住了,见到钟阿姨要懂礼貌,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啦。”黄悦儿欢快地答应着,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校园,穿过熙攘的人流和车流。黄昏的天空被染成绚丽的橘红色,路灯陆续亮起来,照亮前方的道路。

车子缓缓驶入埃吉斯医疗。

我提着妈妈精心挑选的果篮站在特护病区门口,透过走廊明亮的玻璃窗能看见外面夜幕初降的城市灯火。

妈妈轻轻叩响房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回荡。

“请进。”里面响起虚弱却温和的女声。

房门打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飘了出来。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里柔和的灯光下,一位优雅的女人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钟阿姨的脸庞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一双凤眼清澈明亮,长睫低垂间带着几分病弱的脆弱感。

精致的五官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衬托出典雅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惨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带着某种脆弱的美感。

肌肤细腻光滑,宛如上好的丝绸,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纤细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比例。

“哟,这不是大忙人庄医师么,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望我了?”钟念初慵懒地倚靠在轮椅上,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意。

“你这死丫头,几年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欠揍。”妈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顺手把果篮丢在床头柜上。

“这是悦儿吧?长得真可爱。”钟念初热情地招呼道。

黄悦儿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步,甜甜一笑:“钟阿姨好,我是黄悦儿。”声音软糯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钟念初笑着点头,目光越过悦儿看向身后某个角落:“欣怡,过来打个招呼。”

随着一声轻巧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款款走来。

她身穿略显褶皱的深蓝色校服裙,裙摆随步伐微微摇曳。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

张欣怡依旧带着那副黑框眼镜,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发丝略微有些凌乱。

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虽谈不上惊艳,却有种邻家女孩般朴实的美感。

校服上还残留着些许折痕,白色过膝袜有一道细微的勾丝,显示出主人粗心的一面。

当看清女孩的脸庞时,黄悦儿瞳孔骤然收缩。

这就是那个天天总是缠着哥哥的讨厌鬼!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攥紧小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紊乱。

黄悦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呀,张欣怡。”后面三个字咬的极重。

张欣怡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我是张欣怡,很高兴认识你。”她轻柔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举止间透露出良好的家教。

“悦儿,你要叫人家姐姐。”妈妈在一旁轻声提醒。

黄悦儿的脸顿时涨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凭什么要叫她姐姐?明明就是个抢她哥哥的讨厌鬼!

她抿着嘴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胸口憋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恨不得转身就跑。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遇到她?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窘迫的样子?

正当黄悦儿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旁传来温柔的女声:“没关系的,我们年龄差不多大,不用那么见外。”是张欣怡在替她解围。

她抬眸望去,只见对方正微笑着注视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善意。可这份善意反而让她更加难堪。

仔细端详起张欣怡的模样,心想着哥哥到底看上她的哪一点了?

对方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六八,比自己足足高出半个头。

胸前饱满的曲线撑起了校服衬衫,即便是宽松的衣料也无法掩盖其优美的弧度。

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臀部形成的完美曲线令人移不开视线。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即使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下,依然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妹妹内心嘀咕:“只不过是个子比我高一点,胸部比我大一点,屁股比我翘一点......而已嘛。”

越想心里越酸涩,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泪光。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探进头来:“抱歉打扰了,请问哪位是庄女士?院长要找您。”

“是我。”妈妈站起身回应。

“林院长说有事需要找您商量一下,麻烦跟我们过去一趟。”护士恭敬地说。

钟念初轻轻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

妈妈点点头,随后转向黄悦儿:“悦儿,你也跟妈妈走吧,正好给你做个体检复查。”

“我不想去!”黄悦儿嘟着嘴抗拒道。现在离开意味着要把哥哥单独留在这里,万一...

“哥!!”她在门口发出一声哀鸣,却被妈妈捂住了嘴巴。

房门轻轻合拢,将最后一声不甘的呜咽隔绝在外。

我站在原地静静聆听着走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转身走进病房,张欣怡正安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月色。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侧颜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晚风轻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调皮地飘动着。

张欣怡没有回头,轻声问道:“你妹妹,好像很讨厌我?”

我沉默片刻,慢慢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很快钟阿姨就因为药物的作用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张欣怡轻手轻脚地爬上小圆桌,洁白的校服裙摆在膝盖处堆叠,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小心翼翼地褪下黑色小皮鞋,放在一边。

昏黄的灯光下,她抬起脚丫轻轻晃动。白色过膝袜包裹下的足型显得格外诱人,五根纤细的足趾在袜子里若隐若现。

“今天的午休我不在学校,现在补给你好不好?”她羞涩地说着,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她熟练地调整姿势,双脚并拢摩擦了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轻轻地用脚尖点在我的胯间。

“唔...”感受到逐渐硬挺的触感,张欣怡轻哼一声。她微微分开双腿,一只脚按压,另一只脚轻轻磨蹭。

丝滑的触感透过棉质校服传裤递而来,刺激得我呼吸愈发急促。她察觉到我的反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憋了一天了吧?”她眨着大眼睛,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地踩揉起来。

我点点头,解开皮带的动作都有些笨拙。

她满意地笑了,双脚灵活地拉开裤链。温热的丝袜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时,我差点倒吸一口冷气。

张欣怡低下头专注地工作着,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上下套弄着。

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疼又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汗水让丝袜变得黏腻,反而增加了摩擦力。

“下午体育课,我出了一身汗,现在还没洗呢。”我低声说。

“嗯?”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可能味道有点重...”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没想到她却兴奋地凑近了些:“没事,我也没洗,今天一直在医院陪妈妈,连衣服都没换。”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伸向我的脸庞,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丝袜穿了一整天,会不会很脏啊?”

近距离下,我能清楚闻到混合著少女体香和轻微酸涩的气味。不是刺鼻的那种,而是带着某种魅惑的气息。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发现我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深深嗅了一口,不禁轻笑出声:“你真是变态诶。”

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与此同时,她脚下动作不停,时不时瞥一眼熟睡中的钟阿姨。

每次只要轮椅那边稍微有什么动静,她就会立即收回脚,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

一轮短暂的寂静后,确认没醒来,她又会重新伸出脚丫继续挑逗。

这样的反复游戏让她兴奋不已,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

“嘘——”我竖起手指示意她小声。

她却偏不听话,反而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两只小脚交替摩擦,时而挤压时而轻抚。

每当我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她就会刻意放慢速度,享受掌控全局的乐趣。

“要是阿姨醒来了怎么办?”我明知故问。

“那、那就糟糕了...”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却又无法停下脚中的动作。

突然,钟阿姨在轮椅上动了一下,吓得我们两人同时屏住呼吸。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只是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插曲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这场隐秘的游戏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感。

“你真坏。”我抓住她的脚腕,轻轻摩挲着丝袜下的肌肤。

“还不是你带坏的。”她娇嗔道,扭动着试图挣脱,却被我牢牢控制住。

双脚被迫加重力道,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不行了...”我喘息着说,“真的要出来了。”

她慌张地抽回双脚,焦急地说:“不可以射在丝袜上,气味太重,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

确实如此,精液的味道太过浓郁,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她犹豫再三,终于做出决定。张欣怡咬了咬下唇,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跳下小圆桌。

落地时裙摆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她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我。

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小心翼翼地靠近。

灼热的吐息喷在我的敏感部位,惹得我又是一阵颤栗。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樱唇微启,缓缓将头部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的刺痛反而增添别样快感。津液顺着柱身流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唔......”她含糊不清地哼唧着,眼角沁出泪花,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深度。

即便动作生疏,却胜在认真,尝试用舌头舔舐,却发现自己的技术实在拙劣,只能勉强照顾到前端一小部分。

她的口交技巧确实糟糕透顶,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知道一味地吮吸,但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正当我打算提前警告时,她却抢先开口:“射给我...”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般引爆了我的理智。滚烫的浊液汹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瞪大了眼睛,却仍不肯放松,任凭腥甜的液体涌入喉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滴落。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器官,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轻咳几声,差点惊醒了钟阿姨。

她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口中残留的味道:“原来男孩子的精液是这种味道啊......比我想象中要浓烈许多呢。”

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原本已经瘫软下来的性器顶端还粘着一丝乳白色浊液,看起来分外醒目。

她俯下身,对着那一点残存的白浊张开嘴,精准地含住顶端。舌尖轻巧地抵住马眼,细细吮吸,确保不放过每一滴精华。

她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清理着,粉嫩的小舌在敏感的铃口处来回舔舐。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晶莹剔透的唾液混杂着残留的精液,牵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伸出舌尖,将其卷入口中,喉结轻轻滚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品尝到了世间至美味的甘露。

“舒服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点点头,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有没有让你不舒服...”她说着,低头检查着自己的杰作。见那里已经恢复了洁净,这才放下心来。

我连忙帮她擦拭嘴角残留的痕迹。

她乖巧地任由我为她整理仪容。校服的褶皱已经被细心抚平,连同裙子下面若有若无的痕迹也都处理妥当。

确认一切恢复正常后,我们各自回到座位上,假装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十几分钟后,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收起所有异样的神情,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张欣怡也迅速回到原位,恢复了之前安静淑女的姿态。

房门开启,林院长带着妈妈走了进来。妹妹跟在妈妈身后,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林月卿院长今日依旧疲惫不堪,下眼皮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她身穿一件质地优良的白衬衫,外面套着白大褂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被丰满的胸脯高高撑起,领口处的第二颗扣子岌岌可危。

随着走路的动作,胸前的起伏让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习惯性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下身搭配是一双肉色丝袜,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钟小姐,让您久等了。”林院长的嗓音沙哑,显然是熬夜过度所致。

这时钟阿姨也悠悠转醒,慵懒地活动了下脖子:“林院长亲自前来,实在是麻烦了。”

“关于您的病情,我这边有一些新的检测结果。”林院长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钟念初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张欣怡也聚精会神地盯着林院长。

“最新的血管造影显示,您的下肢毛细血管确实出现了严重的堵塞现象。”林院长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由于长期卧床,血液流通受阻导致大量毛细血管坏死。如果继续保持现状的话,未来可能会面临永久性的组织损伤。”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也就是说...”钟念初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是的,但目前神经传导功能还在正常运作,理论上还有恢复行走的可能。”林院长叹了口气。

“问题是这些死去的毛细血管很难再生,即便能够站立,双腿很可能永远失去血色和温度。”

钟念初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最终淡淡地说:“谢谢院长,我知道了。”

“手术风险有多大?”

“这个要看具体方案...”林月卿开始翻阅更多的资料。

我悄悄看了一眼张欣怡,发现她正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起了白色。显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很大。

但钟阿姨却出人意料地平静:“能站起来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张欣怡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阿姨打断。

“傻丫头,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能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双腿如枯木般灰白,也足以慰藉此生了。”钟念初说出一番超脱的话来。

这番话让房间里其他人深受触动,原本凝重的氛围稍稍缓解。

林院长合上文件,欣慰地点点头:“您说得对,最重要的是保持乐观的心态。”

“接下来我会安排相关科室的专家进行联合会诊,争取拿出一份最优的治疗方案。”

“谢谢你,月卿”妈妈上前握住林月卿的手,“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拼命。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找个男人依靠一下。”

“好啊,那把你儿子介绍给我。”林月卿直白地说出来要求,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砸得在场所有人措手不及。

妈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妹妹直接炸毛了,牙齿紧咬着下唇,手指攥的发白。

张欣怡默默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绞着裙摆,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内心波澜起伏。

钟阿姨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

空气一时凝固了,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房间。

林月卿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瞧你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我开玩笑的。”

说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门口,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转身朝我招了招手:“你跟我来一下。”

她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一头雾水:“林院长,去哪?”

“做个体检复查,昨天太忙,都忘了给你做了。”她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暗叫不好。刚才张欣怡才帮我解决了一下,短时间内哪里还有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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