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青鸾宗主峰后山,闭关密室的门扉上已蒙了一层薄灰。这一日,那扇门终于从内侧缓缓开启。
林霄踏出密室,一身青色道袍纤尘不染,身形较三年前更显沉稳。
他的双目深邃如潭,面容平静,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若不细察,几乎感觉不到半分灵力波动——这已是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征兆,距离化神期仅剩最后的隔膜。
三年前,他以裂痕道心的状态强行闭关。
第一个年头,几乎日日都在与心魔搏斗。
每当入定,脑海中便会浮现母亲柳青鸾被拴着狗链爬行的画面,浮现张小树那根狰狞巨物在母亲体内进出的场景,浮现母亲挺着孕肚被亲子奸淫的荒诞一幕。
那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次烫在他的道心上,让那道裂痕反反复复地撕裂、弥合、又撕裂。
但他终究挺过来了。
林霄抬头望向天空,山风拂面,带着灵竹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如江海般沉稳浑厚的真元,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三年苦修,不仅修复了道心裂痕,更将修为推至元婴后期巅峰。
如今他的道心如同千锤百炼的精钢,再无瑕疵。
即便再看到那些画面,他也有信心做到心如止水。
只是——
他目光微沉,看向后山那座隐修洞府的方向。母亲柳青鸾和张小树,已经“外出历练”整整三年了。按照当初的约定,她们今日应当归来。
“宗主。”
一道流光从主峰方向掠来,落在林霄面前,是一名轮值的执事弟子。
那弟子躬身行礼,恭敬道:“启禀宗主,山门外有一少年求见,自称是……是您的胞弟张小树。”
林霄眉梢微微一动。
回来了。
“让他到大殿等候。”林霄声音平淡,心中却已筑起一层无形的壁垒。三年的准备,足够他冷静地面对那个杂种了。
“是。”执事弟子领命而去。
林霄整了整衣袍,踏空而行,几步便来到主峰大殿。他端坐于宗主之位,面容平静,目光沉沉地望着殿门的方向。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先进来的却不是张小树,而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那香气淡雅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像开在深夜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林霄眉头微蹙。
然后,张小树踏入了大殿。
三年不见,这孩子已长成少年模样。
十三岁的年纪,身量却已接近寻常十四五岁的少年,肩膀宽阔了些,四肢修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一条银丝软带,竟有了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他的五官比起幼时更加深邃,眉骨英挺,鼻梁高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张脸生得确实不差,甚至可称俊朗——毕竟,他身上流着一半柳青鸾的血。
那双眼睛却与他清秀的面容极不协调: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处藏着一股压制得极深的邪气,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乍看清澈,细看却让人脊背发凉。
林霄的目光只在张小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他身后跟进来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量高挑,穿着紧身的黑纱长裙,裙摆及踝,领口高高束起,将脖颈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腰间系一条宽幅的黑绸腰带,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腰。
黑纱轻薄,隐约能窥见其下的躯体曲线——饱满的胸脯在紧束的衣料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向下陡然放宽,臀胯的线条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面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极美,眼形是标准的杏核状,睫毛浓密纤长,瞳孔漆黑如墨,却偏偏透着一股空洞漠然的气息,像是一潭死水,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垂首静立在张小树身后一步处,姿态谦卑而恭顺,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奴婢。
林霄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
这女子的身形……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肩膀的宽度、腰肢的弧度、站立的姿态,都莫名熟悉。
但不等他细想,张小树已快步上前,在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额头触地,声音清朗:“不肖弟张小树,拜见兄长。”
林霄没有立刻让他起来,目光沉沉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起来吧。”
“谢兄长。”张小树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母亲呢?”林霄开门见山。
张小树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从怀中取出一封以灵力封缄的信笺,双手呈上:“兄长,这是母亲给您的信。”
林霄伸手一召,信笺飞入掌心。他拆开封缄,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那是母亲柳青鸾惯用的兰麝香,清淡典雅,曾是他幼年记忆中最温暖的气息。
可此刻,这香气却让他心头一紧。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端正,正是母亲的手书。但笔画之间,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书写时情绪极不稳定。
林霄一行行看下去,脸上的血色却一分分褪去。
“霄儿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远避山林。
这三年来,娘带着小树四处游历,本欲让他增长见闻,磨砺心性。但娘终究还是没能做到一个好母亲该做的事。
或许你已经寻到了端倪…娘犯了人伦大错,再也没有颜面去面对你了。
小树是你的异父弟弟,是娘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但同时,他也是……也是娘的男人。
娘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这一切都是娘一个人的错。
小树他从小被张老栓教坏了,心智扭曲,不知伦常。
娘明知如此,却还是纵容了他,甚至……甚至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小树他生具异禀,乃是极阳圣体。
他的阳根天生粗壮,体内精元更是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
娘起初是被迫的,可后来……后来娘的身体渐渐离不开他了。
他的精元能滋养女修的经脉,能提升修为,能让娘在每一次交合中都体会到极致的欢愉。
娘沦陷了,娘的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被彻底摧毁,娘……娘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写到这里,娘的手在抖。娘知道这些话有多么不堪,但娘已经没有资格再在你面前伪装高尚了。
这三年来,娘想了很久。娘不能这样下去,不能让小树在娘的身上彻底沉沦。他需要一个正常的未来,而不是与母亲乱伦的污秽生活。
于是娘为他寻来了一名女奴,这女奴乃是一名散修,资质尚可,娘已传授她一套幻术,可改换容貌身形。
她会随侍在小树左右,替他解决极阳圣体的需求,也替娘赎罪。
至于自己——我已经决定归隐山林,永不相见。
霄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你重建了青鸾宗,手刃了血魔宗宗主,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娘在远处看着你,就足够了。
不必寻我,就当……就当娘已经死了。
不配做你母亲的柳青鸾,绝笔。”
信纸在林霄掌心化为齑粉。
他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虽然早已从留影珠中看到了母亲的所作所为,但此刻亲眼读到母亲自承其事的字字句句,那道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母亲不仅承认了与张小树的乱伦关系,更用“极阳圣体”这种荒谬的理由为自己辩解,甚至说自己“爱上了”那个杂种!
荒谬!荒唐!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另一件事——母亲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强迫,是……自愿的。
林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三年的闭关不是白费的,他的道心虽然震荡,却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出现裂痕。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刀锋般落在张小树身上。
张小树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寒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兄长,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幼无知,被爷爷教坏了,才会对母亲做那些事。这三年来母亲日日自责,夜夜哭泣,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母亲归隐前,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跟着兄长修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兄长,我知道您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您要怎么责罚我,我都认。只求您……别记恨母亲。她太苦了,太苦了……”
他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殿砖上,砰砰作响。
林霄冷眼看着跪地磕头的少年,心中的杀意与理智在不断交锋。
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
以他元婴后期的修为,要杀一个只有筑基初期的少年,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母亲信中的恳求——那封信甚至没有为张小树求情。
而是因为,张小树确确实实,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母亲归隐了,这个弟弟留在自己身边,还有管教纠正的可能。
林霄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小树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痕,才终于开口,声音沉冷如冰:“好了,起来。”
张小树抬起头,额上血迹斑斑,泪眼婆娑地望着林霄。
“我问你一件事。”林霄的目光锐利如剑,“你们不伦之后,母亲的身孕呢?”
张小树脸上的悲痛更甚,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说:“兄长,母亲确实怀了我的孩子。我那时年幼无知,不懂轻重,母亲孕期之内,我……我还日夜与她交欢。有一次,我动作过激,母亲突然惨叫起来,下身流血不止……等我找来大夫时,已经太晚了。那孩子……那孩子没能保住……”
他说着说着,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林霄闭上眼睛。
那个孽种没了。
这对他来说,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若那孩子生下来,他该如何称呼?
弟弟?
还是侄子?
那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世间伦常最恶劣的嘲弄。
“我暂且收留你,留在青鸾宗。”林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小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记住,从今日起,你必须洗心革面,好好修行。宗门之内,不许你再有任何荒唐行径。我会派人监督你的一举一动,若有半分逾矩——”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寒意足以让殿内的温度骤降。
“多谢兄长!多谢兄长!”张小树连连磕头,声音感激涕零。
然而,当他的额头触及地面时,那张被泪水和血污覆盖的脸上,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熟练地收敛起来,抬起头时,又是一副感激动容的模样。
林霄没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微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向了张小树身后的黑纱女子。
她始终保持着垂首静立的姿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呼吸轻缓而均匀,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叫什么?”林霄问。
“回兄长,这是母亲赐给弟子的女奴。”张小树恭敬地说,“母亲没有给她起名字,只让她以女奴自居。兄长若是觉得不妥,可以给她起个名儿。”
“不必了。”林霄摆了摆手,“你带她回母亲原本那座洞府,按我的安排,你白日来长老堂明心殿修习功法,我会抽空去检查你的修为进展,日落前必须回到住处,不得在主峰其他区域逗留走动。”
“是,兄长。”张小树恭敬地应了,随即站起身,向那黑纱女子递了个眼色。
那女子便无声地转身,动作轻巧而顺从,随着张小树退出大殿。
她的步伐轻盈,腰肢款摆,臀胯在裙摆下摇曳生姿,婀娜的背影竟让林霄的眼神微微一凝。
不对。
这身形实在太眼熟了。
林霄皱了皱眉,想要用神识仔细探查那女子的体态特征,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用神识探查,少不得要透过裙衫仔细感应,这终究是给弟弟侍寝的女奴,自己这个做兄长的这样做,实在于礼不合。
更何况,苏晴还在闭关当中。她冲击元婴期已满三年,按常理来说,近期应该也要出关了。
想到苏晴,林霄心中的纷乱稍稍平息了一些。
这三年来,每当道心不稳时,想到苏晴陪他重建宗门、历尽艰险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回忆便会化作最坚实的力量,帮他稳住心湖。
“等晴儿出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霄低声自语,看着殿外的云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期待。
……
自那日之后,一切仿佛真的平静下来。
张小树住进了后山的隐修洞府,每日早晨准时到明心殿报到,跟着宗门的长老修习基础功法和道经典籍。
他表现得极为恭顺,对任何一位长老都执礼甚恭,与其他弟子也相处融洽,从不仗着自己“宗主胞弟”的身份耍威风。
他的修行进度虽然不算突飞猛进,但也中规中矩。
三月之内,他已将长青诀前三层功法修完,灵力比刚来时浑厚了不少。
负责教导他的长老也向林霄禀报,说此子虽灵根平平,但胜在勤勉用功。
林霄暗中观察了几次,心中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这孩子虽然骨子里有邪性,但毕竟年幼,在宗门森严的环境下,未必不能改正过来。
但林霄也注意到一件事——每次他去隐修洞府查看张小树的修行进度时,那个黑纱蒙面的女奴总是在场。
她穿着那身严严实实的黑纱衣裙,脸上始终蒙着黑纱,安静地侍立在角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给二人端茶倒水、整理书册、清理洞府卫生,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却从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林霄有一次试探性地用神识扫过她的身体,想弄清楚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但她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干扰他的探查,让他感应到的体态轮廓始终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人。
“母亲教给她的幻术?”林霄心中暗忖,没有再深究。一个贴身伺候弟弟的女奴,终日黑纱遮挡,主家自然不好在她身上费太多灵力去探查。
然而,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张小树和那女奴之间偶尔流露出来的互动。
某次,林霄前往洞府查看张小树的修行。
那少年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正运转功法,身体表面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林霄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忽然注意到——
那女奴正跪在一旁的矮几边,为张小树准备灵茶。
她的动作轻柔,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张小树的背影。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般空洞漠然,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光泽。像是渴望,像是臣服,又像是某种深深压抑着的东西,在黑暗中被悄然点燃。
林霄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张小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他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那女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冲她轻轻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无声地传递某个命令。
那女奴立刻低下头,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小树身旁,替他斟了一杯茶,动作恭敬到近乎卑微。
她的手指在递茶时,无意间碰到了张小树的手背,整个人便轻轻颤了一下,黑纱之下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喘息。
林霄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这女奴看张小树的眼神……不是单纯的害怕或恭敬,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难道也是被极阳圣体影响的?”林霄暗中思忖。
母亲在信中提到过,张小树的体质对女修有特殊的吸引力。
这女奴既然是母亲专门找来给张小树泄欲的,被他持续侵占后,对他的身体产生依赖,倒也合乎逻辑。
但即便如此,林霄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室内暧昧的气氛。
张小树立马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兄长来了,弟子正在修习基础功法,兄长要检验一下弟子的进展吗?”
林霄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灵力探入其经脉,检查他的修为进展。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尚可。根基打得不稳不要紧,慢慢来,修行之事急不得。”
“是,弟子谨记兄长教诲。”张小树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
林霄收回手,又随口问了几句修行上的问题,张小树都对答如流。
林霄正要离开,张小树忽然开口:“兄长,您对我的教导之恩,我铭记在心。只是有一件事,弟子想请兄长指点——”
林霄看向他。
“弟子一直以来,都在学习如何……管理奴仆。”张小树的神色认真而坦然,“那女奴是母亲留给我的,她体内被母亲下了禁制,离不开我。但弟子觉得,一个奴仆不仅要能执行命令,更要……发自内心地服从。弟子一直在研究驯化之术,想请兄长指教一二。”
林霄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正邪掺杂,但张小树的语气坦荡,倒像真的在请教一门正经学问。
“驯化之术?”林霄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歪点子?”
“兄长误会了。”张小树连忙摆手,“只是弟子发现,对女奴的驯养之法,与御兽之道颇为相似。宗门不是有御兽堂嘛,弟子只是对照着琢磨。兄长若是觉得不妥,弟子以后不提了。”
林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发作。
驯化奴仆这种事在修仙界算不上什么禁忌,很多大宗门都有豢养灵奴、侍女的传统。
张小树这年纪就对女奴的身体有强烈的需求,拴在身边也好过出去祸害其他女修。
“你自己处理就是,不必向我汇报。”林霄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张小树恭送他离开洞府,等那道青色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后,才缓缓直起腰来。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黑纱女奴,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
“听到没有?兄长不反对呢。”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浓浓的得意,“那我便可以让他看看,我这三年辛苦的调教成果了。”
那女奴垂下眼帘,沉默不言,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下一次,林霄再来到洞府时,特意留心了自己这个弟弟的话语。他一向不喜杂事,但既然弟弟问出,也就由得他。
“兄长,弟子最近对女奴的调教有了些新进展。”张小树站在洞府中央,双眼放光,像一个向长辈炫耀新玩具的孩童,“能否请您看一看?也请兄长给些指导。”
林霄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拒绝,但他注意到这次有些不一样。
平日里,那女奴只蒙黑纱,穿戴的还是基本规整。
此刻的女奴似乎什么都没穿,只在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黑纱,那纱料极薄,隐约能窥见其下的身躯轮廓。
而张小树——他同样赤条条的,只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细布带,将将遮住裆部,但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胡闹!”林霄脸一沉,“像什么样子!”
“兄长息怒。”张小树连忙道,“只是弟子近来的调教成果确实太过惊人,弟子斗胆请您一观。这不是歪门邪道,只是看看弟子的驯化成果。您不喜欢,弟子马上结束。”
林霄看着他一脸诚恳,又想到母亲信中说的那些事,心中五味杂陈。罢了,看看也无妨。
“尽量简短。”他说着,在正位上坐下。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转身面向那女奴,清了清嗓子。
那女奴听到这声咳嗽,像是听到了某种命令,立刻跪倒在地,四肢着地,以爬行的姿势挪到张小树面前。
她的动作极为流畅,腰肢下沉,臀部高翘,爬行时黑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驯化的第一步——无条件服从。”张小树说着,低头对那女奴道,“抬头。”
女奴抬起头,黑纱下那双眼睛望着张小树,眼神中没有空洞,只有深深的臣服和痴迷。
张小树解开了腰间的黑布带。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林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虽然从留影珠中已经见过,但当面看到,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远超影像。
它粗如成人小臂,通体紫红,青筋虬结暴突,龟头硕大如鹅卵,中间微微隆起,像一颗狰狞的肉锤。
那尺寸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的范畴,更像是什么妖兽的器官——不,即便是妖兽,也未必有这样粗壮的阳具。
“张嘴。”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女奴没有半分迟疑,她从跪姿变为蹲姿,双手轻轻掀起黑纱,露出一截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的嘴唇饱满,唇形精致,若仔细看,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咬噬揉搓的痕迹。
她张开小嘴,将龟头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但她没有吮吸,也没有吞吐,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动不动。
张小树深吸一口气,微微抬了抬腰。
一股澄黄色的液体从他尿道中激射而出,带着微微的温热,直接灌入女奴的口腔。
那女奴身体微微一颤,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下那腥臊的液体。
她的吞咽动作很快,但没有一丝液体从嘴角溢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林霄的眉头骤然拧成一个川字。
“你在做什么?”他冷声道。
“兄长,这只是调教成果之一。”张小树一边尿着,一边回头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让她彻底明白谁是主人,就需要让她接受一些象征性的服从训练。这在凡间的大户人家也很常见,有些丫鬟甚至要喝主母的洗脚水。我这不过是小小一试。”
他说完,尿道中的最后几滴残留也抖进了女奴嘴里。张小树从她口中拔出龟头,那根巨物依然昂然挺立,表面沾满了唾液的湿润光泽。
女奴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嘴唇微微颤抖,却仍然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她的黑纱上沾了些许濡湿的痕迹,但她的眼睛依然望着张小树,那种痴迷的光泽更浓了。
“退下。”张小树摆了摆手。
女奴当即俯下身,额头触地,像一只驯服的家畜,以跪拜的方式向后挪动,直到退回角落,才重新站起来,垂首静立。
“兄长觉得如何?”张小树转向林霄,脸上带着期待。
林霄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些我不关心,但也不光彩。不必在我面前展示。”
“是,兄长。弟子明白了。”张小树忙不迭地应承,低头时的表情却毫无悔意,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
又过了数个多月,当林霄再来洞府时,张小树的驯化炫耀又换了花样。
这次推门进入时,那女奴衣着齐整,穿着青鸾宗的常规女修服饰,这让林霄微微有些意外。
这套服饰是宗门正式场合的装束,青色的纱裙配白色内衬,裙摆及踝,衣袖飘飘,十分端正典雅。
但林霄紧接着注意到这套衣饰上的一些细节。
她的裙摆两肋位置被改了几刀,留下隐蔽的缝隙,恰好能容一只手探入。从林霄的角度看去,可见裙摆缝隙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
衣襟看似齐整,腰侧也用了灵丝编织的裙结,却也有数道缝隙,手指可从那里探入,刚好能够到乳侧。
他皱眉刚要开口,张小树已从女奴身后走了出来,笑得一脸天真无害:“兄长觉得这套衣饰如何?是我专门改制的。宗门的女修服饰穿在她身上,倒是有几分模样。”
林霄面色微沉:“这衣饰已经变了样式,你擅自修改宗门服饰,成何体统。”
“兄长息怒,”张小树垂着脑袋,“这女奴毕竟不是正式弟子,只是借了样式。弟子只是觉得,若是下山行走,偶尔换换和宗门正统相似的衣裙,也不必惊世骇俗。另外,衣上的缝口,也只是为了方便您还在时,我也能及时做到宗务交代,让她随叫随整理。您不必多想。”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到女奴身边,手掌贴在她腰侧,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
女奴身体微微一颤,呼吸瞬间紊乱,但她依然强撑着站稳,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保持静立。
张小树的手在衣下缓缓揉捏,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再向上,扣住了某团柔软的丰隆。
隔着衣料,能隐约看见他的手指在布料下撑起的弧度,夹在衣料间的指节微微屈伸,似乎在揉搓什么。
女奴发颤的呼吸隔着黑纱传来,却仍然一动不动。
“你看,”张小树说着,另一只手扣住女奴的腰,打开了腰侧的带子。
那里的裙摆豁然洞开,露出更多赤裸的肌肤和雪白的大腿。
他用开合的动作教导起来,“只需这样的设置,就可以随时掀开,非常方便,不会耽误任何正事。而且两侧都有对襟暗扣,不必全部脱下就能完成合欢。兄长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回头可以细究。”
林霄沉默了一瞬,挪开目光。他不想细究。
“以后无需特意展示这些。”林霄沉声说了句,起身朝外行去。
“是,兄长走好。”
张小树的声音在身后恭敬传来。直到林霄走远,洞府深处的低哑喘息才终于忍不住地溢了出来,伴随着隐约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
另一面。
林霄心事重重。
对于张小树的驯化小把戏,他说不上厌恶,但终究感到几分诡异。
那女奴的目光总让他觉得熟悉,她的身形也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却又无法抓到具体头绪。
思来想去,他压下所有不安,转而开始专注于等待闭关中的苏晴。
他心中默默推算着时间。三年已过,按照苏晴当初闭关时留下的本命玉简波动来看,她元婴已成,只在最后稳固阶段。
晴儿,你何时能出关?这青鸾宗虽有诸多杂务,但只要你出来,一切都可好生商议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