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将军有请!”两个亲信狞笑着,一把将楚杏儿从潮湿的地面上粗暴拖起,他们的双手如铁钳般嵌入她纤细的臂膀,鲜血旧痕尚未完全消退的皮肤顿时被捏出新的淤青。
锁链在他们急促的拖拽下发出刺耳的“哗啦、哗啦”乱响,仿佛无数冰冷的蛇在地面上扭动,金属的摩擦声回荡在阴暗的牢房中,带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和血腥的余韵。
楚杏儿的身躯被他们毫不怜惜地拉扯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她的双脚勉强踩在粗糙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旧伤的刺痛隐隐复苏。
押解的亲信推开厚重的木门,门外是炙热的阳光直射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们一路将楚杏儿拖向刑帐,那里已经聚集了王伦、谢宏以及几个身材魁梧的男营汉子。
这些汉子们个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烟草的混合气味,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楚杏儿身上,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
刑帐内弥漫着焚香的浓郁烟雾,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和焦灼味,王伦和谢宏正懒洋洋地靠在木椅上,手里把玩着鞭子和铁钳,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楚杏儿被粗鲁地推进帐中,踉踉跄跄地跪倒在地,她的膝盖撞击在坚硬的泥土上,发出闷响,疼痛如电流般窜上脊背。
她勉强抬起头,只见王伦那张布满胡须的脸庞冷漠地打量着她,眼睛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身体。
修养了三天,在苗疆奇药的滋养下,她身上的伤口已逐步愈合,那些之前被撕裂的皮肉如今长出了娇嫩的新肉,与周围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合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红色,仿佛被烙铁烫过的痕迹,微微隆起,触碰时仍会隐隐作痛。
她的衣裙虽已换上,但布料单薄,隐约透出内里的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王伦紧盯着楚杏儿那张苍白却依旧娇美的脸庞,嘴角缓缓扯开一个狞笑,露出一口黄牙:“现在想通了吗?为了一个坚贞不屈的虚名而和自己过不去,太不值得了吧!那些所谓的忠义,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你这娇滴滴的身子,本该躺在床上享福,而不是在这里受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恶意,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敲击在空气中。
楚杏儿咬着嘴唇,牙齿嵌入下唇的嫩肉中,渗出丝丝血迹,她一声不吭,只是低垂着头,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谢宏在一旁有些不耐烦了,他是个矮壮的男人,脸上布满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猛地站起身来,粗大的手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快说!你到底签不签?别他妈的装哑巴了!”他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开,喷出的热气带着酒臭,直扑楚杏儿的脸庞。
帐中的男营汉子们闻言大笑起来,有人低声附和:“就是,楚大美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楚杏儿仍然一声不吭,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是畏惧,而是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旧伤的余痛。
王伦也不愿再多费口舌了,他懒得再用言语瓦解这个女人那顽固的意志,向站在左右的男营汉子一挥手,声音冷硬如铁:“你们去给她准备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男营汉子们闻言眼睛一亮,如狼群般一拥而上,他们的动作熟练而粗暴,先是解开捆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那些绳索已被汗水和血渍浸透。
接着,他们动手剥去楚杏儿的衣裙,大手如钩子般扯住布料,撕拉声响起,薄薄的衣料被生生扯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楚杏儿没有作任何的挣扎,她明白挣扎也是徒劳的,而且只会激起这帮男人的虐待欲——她的身体已被他们玩弄过无数次,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残酷的折磨。
男营汉子们三两下就把楚杏儿剥得一丝不挂,她的巨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因寒意而微微硬起;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阴毛,遮掩着那私密的部位;双腿间隐约可见淡红色的愈合痕迹。
“现在才巳时,时间还早得很,今天好好的和咱们楚大美人玩玩!”王伦说道,他的目光如饥渴的野兽,扫过楚杏儿赤裸的身体,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上。
谢宏转头对王伦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贤弟,今天怎么弄?你说,我们给你打下手。”王伦笑到,笑声如夜枭般刺耳:“没什么,我在之前军中审讯诸多女囚,有些心得,研究出虐足十刑,今天一样一样在咱们楚大美人的玉足上用过!让她这双脚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哈哈哈,上次这双玉足给我交合的时候可舒服了,那今天好好炮制!”谢宏摸了一把楚杏儿的脸颊,大手粗糙的掌心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红痕,他大声淫笑的说道,仿佛在回忆三日前足交的场景,眼睛眯起,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淫秽的意味。
男营汉子们开始捆绑楚杏儿的上身,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入肉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巨乳随之向前挺起,乳房上的淡红愈合痕迹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变形。
接着,他们将楚杏儿双腿并拢,强行按放在刑凳上,那刑凳是粗糙的木制,表面布满倒刺般的木刺,硌得她的大腿皮肤隐隐刺痛。
一个男营汉子拿过一条喷过水的粗麻绳,水珠顺着绳索滴落,溅在她的皮肤上,冰冷而黏腻。
他从靠近膝盖的位置开始,一圈圈地将她的大腿紧紧与刑凳捆绑在一起,绳索越勒越紧,每一圈都像是铁箍般嵌入肉中,楚杏儿的大腿肌肤被挤压得发白,血管凸起,淡红色的愈合处被拉扯开来,隐隐渗出细小的血珠。
绳子绕了十好几圈,足足花了数分钟,每一圈勒紧时都伴随“吱嘎”的木凳声和绳索的绷紧声,直到她的双腿完全固定,无法动弹。
另一个打手拿过了一条细一点的麻绳,绳索上还残留着前一个受害者的血渍,他将楚杏儿纤细的脚腕也紧紧绑在一起,细绳如蛇般缠绕,勒得她的脚踝骨头隐隐作响,皮肤被磨出红肿的勒痕。
做完上刑的准备后,几个男营汉子围站在刑凳的四周,他们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眼睛死死盯着楚杏儿那暴露的裸体,只等王伦一声令下,就开始对她进行残酷的拷打。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们的汗臭和兴奋的喘息,刑帐的烛火摇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如鬼魅般笼罩在楚杏儿身上。
王伦踱到刑凳的旁边,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尘土飞扬,他静静地看着被绑在刑具上待虐的大美人,她的裸体在火光下闪烁着油亮的汗光,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在冷风中颤动。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她一双直挺挺的捆在刑凳上的玉腿上。
那是一对可以令任何男人忘情的尤物,纤细、笔直,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却因捆绑而微微变形;匀称而毫无赘肉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细腻的骨骼凸显;细腻的肌肤雪白的耀眼,即便在淡红愈合的痕迹下,仍透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的玉足裸露在外,脚趾修长,脚底板微微弓起,隐约可见细小的汗珠。
王伦本已压制的欲火又逐渐高升,他的裤裆隐隐鼓起,他甚至都想当下上去强暴楚杏儿,撕开她的双腿,粗暴地侵入那紧致的秘处,但理智告诉他,口供更加重要。
他把宽大的手掌放在楚杏儿大腿上,反复的摩挲着,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暖,那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却带着一丝因恐惧而僵硬的颤动。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嵌入肉中,留下白色的指印,然后缓缓松开,看着皮肤慢慢恢复血色。
王伦冷笑了一声,笑声如野兽的低吼,他决定用虐待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这次就让我来亲自伺候伺候你,上刑!”
一个男营汉子立刻拿过一条又粗又长的青竹杠,那竹杠表面粗糙,带着竹节的凸起,他狞笑着插进楚杏儿的脚腕下方,用力将她的双脚从长凳上架起,竹杠的摩擦声“吱嘎”作响,双腿被强行拉直,膝盖关节发出“咔咔”的抗议声。
王伦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那砖头沉重而冰冷,表面布满灰尘,他毫不犹豫地踮在了她玉足下面。
顿时,一阵剧痛立刻从膝盖上传来,像是无数把钝刀在关节处切割,楚杏儿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的裸体猛地一颤,巨乳随之晃动,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脚底板的皮肤绷得发白。
虽然这种疼痛暂时还不至于无法忍受,但楚杏儿已经从那撕扯般的痛感中预感到这种酷刑的可怕之处——它不是瞬间的剧痛,而是持续的、层层叠加的折磨。
“签不签!”王伦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眼睛死死盯着楚杏儿的脸庞。
回答他的依然是坚定的沉默,于是竹杠再次将楚杏儿的双脚橇起,那汉子用力一撬,竹杠嵌入脚踝的绳索勒得更紧,皮肤被磨破,渗出细血。
第二块砖塞进了她的脚下,这次疼痛比上一次要强烈的多,膝盖关节像是被火烧般灼热,痛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使得楚杏儿的头不由自主的反弓了起来,顶住了身后的刑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捆在刑柱后面的双手也攥紧了,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第三块砖也塞到了玉足的下方,砖头的重量压得脚底板变形,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双腿,豆大的汗珠已经出现在楚杏儿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汗水滴入眼中,刺痛她的视线。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大腿上的肌肉在不停的痉挛着,一块块肌腱凸起,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蠕动。
此时,王伦暂时停止了用刑,他走到了楚杏儿的身边,脚步故意踩重,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巨乳,那大手粗暴地覆盖上去,五指如爪般嵌入乳肉,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晕处的淡红愈合痕迹被拉扯开来,隐隐渗血。
他揪住她的乳房和乳头,粗暴的揉搓着,拇指和食指用力拧转乳头,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乳头被拉长、扭曲,周围的皮肤泛起红肿。
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猛地拉扯,头皮如被撕裂般疼痛,王伦恶狠狠的逼问道:“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刑凳的厉害,我又称这叫老虎凳,每加一块砖,你都会感到十倍、百倍的痛苦,就是再硬气的汉子,哪怕是老虎来了,加上三、四块砖头,也什么都得听话了,何况你一个女人?你会求着我停手!”他的声音带着热切的兴奋,喷出的气息直扑楚杏儿的脸,带着烟草和酒的臭味。
楚杏儿知道王伦说的并不全是恐吓,双腿上不停传来的疼痛如锯齿般啃噬着骨头,令她不敢想像继续加砖后的感觉,那痛楚层层叠加,像是一把钝锯在慢慢切割关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腿部的肌肉,带来新一轮的撕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如雨般滑落,浸湿了刑凳下的泥土,但她依然没有对王伦做出任何屈服的表现,只是嘴唇咬得更紧,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继续!”随着王伦的吼叫,那如野兽般的咆哮震得帐篷颤抖,青竹杠又伸进楚杏儿的脚踝下,用力撬起,汉子们齐声用力,竹杠“嘎吱”作响,双脚被拉得更高,膝盖的韧带发出“啪啪”的断裂预兆声。
第四块砖垫入,重量如山崩般压下,痛感如爆炸般在关节处绽开,楚杏儿的双腿颤抖不止,小腿肌肉痉挛得如抽筋般扭曲;第五块砖跟上,砖头的棱角硌入脚底,透过丝袜刺穿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砖面;终于到了第六块!
楚杏儿的小腿和大腿之间,已经从水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钝角,角度扭曲得不成样子,膝盖骨像是被生生掰弯,韧带撕裂的痛楚如万箭穿心,一阵摧筋断骨般的剧痛将楚杏儿折磨的痛苦不堪。
她的捆在刑具上的半裸娇躯不停的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绳索,勒得皮肤破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高耸的胸部随着抽筋般的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巨乳上下颠簸,乳头摩擦着空气,带来额外的刺痛;白皙的脚趾在不停的扣动着,脚底板的皮肤被砖头压得发紫,丝袜撕裂开来,露出血肉模糊的痕迹。
汗水如瀑布般从全身涌出,浸透了她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汗味和血腥的铁锈味。
男营汉子们围观着大笑,有人叫道:“看她的腿,抖得像筛子!”谢宏淫笑着补充:“继续加!”
王伦丝毫也没有被楚杏儿的惨状所打动,只是一个劲凌辱逼问着她,他的手在楚杏儿的乳房和乳头上肆虐够了,指甲嵌入乳肉,留下道道血痕,乳头被拧得肿胀如樱桃,周围皮肤青紫。
然后,他将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里,那粗糙的手指如钩子般探入,拽她的阴毛,每一根毛发被拉扯时都带来火辣的痛楚,阴毛连根拔起,鲜血渗出;揪她的阴唇,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拉扯,阴唇被拉长、扭曲,肿胀得发红;揉她的阴蒂,中指粗暴地按压、碾转,阴蒂被刺激得充血肿大,每一次触碰都如电击般剧痛;抠她的阴道口,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搅动内壁,带出黏腻的液体和血丝……极力的凌辱刺激着她的下体,那私密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痛楚与膝盖的折磨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煎熬。
“怎么样,签还是不签!”王伦在楚杏儿的身体上蹂躏够了,一手抓住楚杏儿的乳房,用力挤压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一手放在了楚杏儿的大腿上,手掌覆盖在痉挛的肌肉上,感受着那剧烈的颤抖,“再不说,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楚杏儿已经疼的有些神智模糊,视野中一切都变得摇晃,汗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回荡着男人们的笑声和自己的喘息,但她依然听到了王伦的逼问,无力的晃动着头部,算是对王伦的回答,那动作微弱得如风中的烛火。
“妈的,叫你不听!”王伦骂了一句,声音中带着狂怒,他将按在楚杏儿大腿上的手狠狠的压了下去,那大手如巨石般砸下,用力向下按压膝盖,砖头的重量瞬间加剧。
“啊……啊……”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双腿上传来,那痛楚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膝盖像是被锤子砸碎,骨髓中都充斥着撕裂的火焰,使得楚杏儿再也无法忍受,凄厉的惨叫声脱口而出,拉着长声在刑房里回荡,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如野兽的哀号,刺穿了帐篷,引得外面的士兵侧目。
楚杏儿的整个身体都疼的像筛糠般的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反弓起来的头部顶着刑柱,拼命的摆动着,带动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不停的甩动着,汗水和泪水飞溅四处,溅在王伦的脸上。
她的巨乳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抓痕渗血;双腿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如绳索般绷紧,皮肤下血管爆裂,青紫一片;脚趾扣得发白,脚底的鲜血顺着砖头流下,染红了地面,形成一滩血泊。
痛苦的挣扎了数息后,楚杏儿的娇躯猛的一挺,脊背弓起如虾米,全身肌肉瞬间僵硬,然后如同面团似的瘫软了下来,头部无力地垂下,眼睛紧闭,人也昏死了过去。
“哔……”一声尖锐的水泼声响起,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头到脚浇下,楚杏儿猛地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她的身体在刑凳上剧烈一颤,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冰冷的液体顺着发丝、脸颊和脖颈滑落,带起一阵阵寒意直钻骨髓。
她的嘴唇微微发紫,胸口急促起伏,勉强睁开的双眼还带着迷茫的雾气。
两个粗壮的男营汉子立刻上前,其中一个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一碗散发着诡异草药腥味的特制苗疆药汤灌了进去。
汤汁苦涩而灼热,顺着喉咙滑下,楚杏儿本能地咳嗽起来,汤水从嘴角溢出,溅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喘息着,试图吐出残留的液体,但另一个汉子粗暴地按住她的头颅,直到整碗汤汁全部灌入腹中。
药汤在胃里翻腾,迅速散发出热浪,让她的四肢开始微微发软,意识却被迫清醒。
王伦走上前,目光冷冽地审视着她。
他挥手示意男营汉子重新调整捆绑。
楚杏儿的双臂被拉直,高高固定在身后肩膀处的木架上,粗糙的皮带深深勒进她的肌肤,勒出红肿的痕迹。
她的脖子被一条宽厚的皮带箍住,紧紧贴合喉管,只允许头部微微前后移动,却无法大幅转动。
腰部也被皮带固定在刑凳上,膝弯处缠绕着多层绳索,将小腿强行拉直。
她的双脚被迫伸展,大脚趾各自被细麻绳单独绑住,那些绳索向上延伸,挂到房梁上的铁钩。
绳子拉紧时,脚趾被猛地拽起,牵扯着整个小腿微微抬起。
王伦亲自上手,缓慢调整麻绳的高度。
他先是松开一些,让楚杏儿的脚跟勉强触地,然后一点点收紧,直到她的脚跟距离刑凳地面仅剩五寸悬空。
她的双脚就这样半吊在空中,脚趾因拉力而绷直,脚心完全暴露在外,细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此时,楚杏儿的秀眉微微蹙起,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动着吸入空气。
两个男营汉子这时拎着沉重的水桶走了进来。
桶沿上热气腾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辣椒腥辣味,与之前不同,这次桶里不是清水,而是刚烧开的沸腾辣椒浆,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红色浆液,粘稠而滚烫。
桶中还插着六根剥了皮的细藤心,每根藤条都浸泡得通红,表面渗出辣椒汁,散发着刺鼻的热辣气息。
“已经熬了两个时辰了,辣椒都煮进藤条里面了,还加了盐巴和一些别的料,这东西抽一下,绝对能让咱们楚大美人酸爽欲死!”一个汉子咧嘴笑着,声音粗哑而兴奋。
谢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贤弟这里还真是有些门道。”他伸手抽出一根藤条,藤心湿漉漉的,滴落着红色的辣汁。
王伦也抽出一根,两人并肩站在楚杏儿的脚边,藤条在手中微微颤动,空气中辣味更浓。
“嗖!”王伦率先出手,第一下藤鞭如毒蛇般甩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气被撕裂般发出尖啸。
“啪!”清脆而沉重的撞击声响起,细长的藤鞭前端狠狠抽在楚杏儿白净的左脚脚心上。
瞬间,辣椒浆溅开,灼热的液体渗入皮肤,脚心表面立刻泛起红晕。
楚杏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眶里泪水瞬间涌满,她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牙齿磨合声,脸颊肌肉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她的双腿本能想蜷缩,但脚趾上的麻绳死死拉住,只让小腿在空中微微晃动,脚心完全无法逃避。
“啪!”谢宏紧跟着第二下,藤鞭精准击中右脚脚心。
同样是撕裂般的痛楚,辣汁如火般灼烧,楚杏儿的呼吸猛地一滞,又是“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她强忍着,双手虽被绑在身后,却拼命反扣在木架上,指关节发白,试图分散那钻心的剧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湿发贴在脸侧,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未滑落。
“啪!”王伦第三下落下,左脚心再次中招,藤鞭的力道更重,辣椒浆均匀涂抹开来。
楚杏儿的脚趾猛地绷紧,麻绳随之拉扯,小腿肌肉痉挛般抽动。
“啪!”谢宏第四下,右脚心肿起一丝,皮肤开始敏感发烫。她喘息加剧,鼻息粗重。
“啪!”
“啪!”连续两下,王伦和谢宏交替抽打,左脚、右脚轮番遭受。
第五下时,楚杏儿的眼泪终于决堤,“啊!”一声尖利的惨叫从喉中迸出,嘴巴张开,面部肌肉扭曲成一团,泪水如喷泉般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
“啪!”第六下紧随,藤鞭抽击的闷响回荡在室中,她的双手指甲深深抠入木架,刮出细碎的木屑,指尖渗出丝丝血迹。
“啪!啊!”第七下,楚杏儿的惨叫与鞭声同步响起。
辣椒水随着每一次抽打溅起,慢慢涂满她光滑的足心,白玉般的玉足从内而外透出粉红色,肿胀开始显现。
她的身体在刑凳上前后摇晃,脖子处的皮带勒紧喉管,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第八下,“啪!”她用后脑勺死死顶住刑架,牙关紧咬,试图忍住叫声,但嘴唇已被咬出血丝。
第九下,“啪!”力道加重,脚心肿起更高,辣汁渗入毛孔,如无数火针刺入。
“啊……”第十下,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颤抖。
鞭打频率加快,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疼。
藤条抽打足心时,皮肤表面先是凹陷,然后反弹,带起辣浆飞溅。
楚杏儿的脚心越来越敏感,每一下都像在火上烙铁般灼烧,她的身体开始弓起,胸部和腰部向前挺出,试图缓解,但脖子皮带勒得她喘不过气,喉中发出“咕咕”的闷响。
第十一到十五下,连续鞭击如雨点落下。
“啪!啪!啪!啪!啪!”楚杏儿的叫声渐高,“啊啊!”她拼命熬住,头顶刑架,后背紧贴木板,但姿势难持。
她的双脚在空中晃荡,脚趾因拉力而扭曲,脚跟悬空五寸,汗水从腿上滑落,混着辣汁滴在地上。
第十六下,王伦斜下抡鞭,藤鞭尖端精准抽在左脚两个掌丘之间,瞬间形成一条青紫肿痕,辣汁深入肌肉。
“啊!”楚杏儿的全身猛地左右晃动,刑凳发出“吱嘎”声,她的嘴巴大张,喊出“不要了!别打!别打了!”声音沙哑而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
谢宏毫不停顿,第十七下抽在右脚掌丘,“啪!”楚杏儿的身子抽搐,哭叫声更烈,“啊啊啊!”王伦嘲笑响起,“要求饶了吗?那就签供画押!”但她的回应只是更激烈的惨叫,“不!”第十八下,“啪!啊!疼死了啊!”她的双腿肌肉痉挛,脚心已肿成粉红一片,横七竖八的鞭痕交织,个别处开始淤青。
鞭打持续,第十九到二十五下,每一下都伴随楚杏儿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的头发凌乱飞舞,汗水浸透衣衫,胸前布料湿贴,勾勒出曲线。
脚心表面辣浆干涸又被新汁覆盖,灼痛如潮水涌来。
第二十六下,谢宏加力,藤鞭甩出“嗖嗖”风声,“啪!”右脚心多出一道深痕,楚杏儿“哇”的一声哭出,身体不规则抽搐,双手在身后乱抓,指甲断裂。
第二十七到三十下,频率如狂风暴雨,她的叫声变得颤抖癫狂,“啊!啊!啊!”身子抖动如筛糠,泪水鼻涕混杂,顺着下巴滴落。
第三十一到四十下,王伦和谢宏轮流抽打,左脚右脚交替。
楚杏儿的脚心肿胀加剧,皮肤从粉红转为深红,鞭痕层层叠加,辣汁渗入肿肉,痛楚如万蚁噬骨。
她的惨叫已不成句,只剩“啊啊啊”的尖锐回荡,每一下鞭击都让她全身痉挛,刑凳摇晃不止。
第四十一到五十下,力道不减反增,脚心敏感至极,轻触即痛。
楚杏儿的眼睛红肿,泪水如雨,嘴巴张合间吐出热气,喉咙沙哑得像撕裂。
终于,在第五十一到六十下后,王伦和谢宏才停手,将藤鞭扔回辣椒桶,桶中汁水溅起“啪嗒”声。
楚杏儿的双脚已不成样子,足心肿起半寸高,粉里透红,布满青紫鞭痕,个别处淤血发紫,表面残留粘稠辣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辣味。
王伦拿起干净毛巾,沾冷水,轻轻按上她的左脚心。
“嗯嗯啊啊!”从火热到清凉的转变,让楚杏儿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放松,但随即她咬唇忍住,脸颊臊红一片,喘息中带着羞耻的颤音。
王伦不断更换毛巾,冷敷她的娇弱足心,水珠顺着脚跟滑落,带走些许热辣。
“舒服吗?”他问。楚杏儿微微点头,泪眼婆娑。“只要签供画押,我就准你把双脚都泡在冷水里。”她却轻轻摇头,嘴唇颤抖。
但辣痛并未消退,一波波剧烈灼烧顺着双脚蔓延,楚杏儿的全身忍不住扭曲,腰部在皮带中挣扎,发出“吱吱”摩擦声。
她的脚趾仍在麻绳拉扯下绷直,肿胀的足心如火燎般难耐。
王伦和谢宏交换眼神,将早就准备好的荆棘条拿了出来。
那是一根两尺长、手指粗的荆棘条,表面布满三角形的尖锐荆棘刺,每根刺都浸染着残留辣汁,散发着淡淡血腥和辣味。
荆棘条在手中微微颤动,刺尖闪烁寒光,毫无疑问,这比藤心疼上数倍。
这一次是谢宏先出手。
“嗖!”带着腥辣风声的甩击,第一下荆棘条如利刃般落下。
“啪!”接触肿起脚心的闷响中,荆棘刺瞬间嵌入肉中,撕裂皮肤。 “啊!”楚杏儿惊恐而疼痛交加的惨叫爆发而出,声音尖利刺耳,回荡在室中。她的眼睛瞪大,盯着自己的左脚,十个青葱般的秀气脚趾猛地绷紧,又急速放松,重复着无助的抽动。但怎样的挣扎也分散不了足心传来的剧痛,双腿在麻绳牵扯下晃荡,脚跟悬空处汗珠飞溅。
无数尖刺刺进足底,鲜血渗出,荆棘条滑动时,从四面八方割开细嫩外皮,留下一丝丝比发丝还纤细的血丝,迅速在肿肉上绽开。
荆棘刺中的辣椒水注入皮下,锐痛如一根根钢针深深刺入肌肉,又如无数小虫在足心爬行啃噬,痛楚层层叠加。
第二下,“啪!”谢宏抽在右脚心,楚杏儿疯了一样转过头,头发在摇晃中如狂舞般飞扬,眼泪如泉涌出,清秀面庞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剩“啊……”的抽气。
第三下,“啪!”王伦接手,左脚心再次遭殃。
荆棘条的刺嵌入更深,血丝增多,顺着脚跟淌落,滴在地上形成小滩。
“啊!”楚杏儿的惨叫更烈,身子前后猛撞刑凳,脖子皮带勒出红痕,喉中发出窒息般的咕噜声。
第四到第十下,交替抽打,每一下都如雷击般沉重。
“啪!啊!”
“啪!啊!”打一下,她哭一声,激烈的挣扎让刑凳摇晃不止。她的足心血肉模糊,血丝交织成网,辣痛与刺痛融合,痛楚直冲脑门。
第十一下,频率稍缓但力道加重。
荆棘条每落下,刺入时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拔出时带出血肉碎屑。
楚杏儿的叫声转为惨烈的哭嚎,“哇啊啊!”泪水鼻涕混流,脸庞肿胀,身体抽搐如癫痫。
她的双脚肿成紫红,血迹斑斑,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第三十下,谢宏狠抽右脚,王伦攻左,每一下都让脚心多出新伤,血丝如雨点般滴落,地面湿滑。
楚杏儿的哭叫已沙哑破碎,“啊!疼!啊!”双手在身后乱砸木架,指尖血肉模糊。
四十下,荆棘条的刺开始钝化,却更残忍地撕扯旧伤。
楚杏儿的足心已不成形,肿胀一寸高,紫黑一片,血浆混辣汁流淌。
她不顾一切地惨烈哭叫,声音回荡如鬼哭,身子扭曲到极限,汗水血水交织,衣衫尽湿。
楚杏儿的身体猛地一软,头颅后仰,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好了,先抽到这吧!再抽就没用刑效果了。”王伦喘息着说,将荆棘条扔下。
“看来你还是继续不愿意签供了!”王伦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在阴森的刑房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艾草烟雾,那股浓郁的草药味直钻入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
楚杏儿刚刚从连续的艾草熏蒸中勉强清醒过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肺部像被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声沙哑而急促,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的脸庞因烟熏而涨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一个粗壮的男营汉子便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一碗热腾腾的参汤灌入口中。
汤汁苦涩而滚烫,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舌头和食道火辣辣的疼,她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汤水从嘴角溢出。
“来呀,给我上拶棍!”王伦的命令如鞭子般落下,两边的男营汉子们早有准备,他们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像铁钳一样抓住楚杏儿的一对玉足,将她那十个水葱般细嫩的脚趾强行塞进拶缝之中。
那些脚趾本是柔软细腻的,宛如春笋般白嫩,此刻却被粗暴地挤压进狭窄的竹缝间,皮肤立刻被竹子的棱角刮擦得微微发红。
楚杏儿的双腿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被几个汉子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分毫。
竹拶的竹棍冰冷而坚硬,表面布满细小的毛刺,每一根都像利刃般嵌入皮肤。
“收!”王伦一挥手,声音冷酷而决绝。
刹那间,“啊!”楚杏儿忽觉双脚一痛,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同时剜入骨髓。
竹拶已然收紧,将她那脚趾紧紧拶了起来,十根细嫩的脚趾被十一根竹棍夹得变形,骨节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两条玉腿和足背绷得笔直如弓弦,肌肉在皮肤下剧烈痉挛。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住不哭号,但十指连心,更何况是脚趾,那种从趾尖直达心底的钻心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胸前,混杂着汗水,湿润了她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缓解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你签不签!”王伦俯身逼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吐出的热气喷在楚杏儿的脸上。
“你们这帮畜生!”楚杏儿的声音虚弱却倔强,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咬定不签,嘴唇微微发白,牙齿摩擦得咯吱作响。
“给我加力!重重的拶!”王伦的怒吼回荡在刑房中,两个男营汉子得令,立刻用力收紧绳子。绳索在他们粗壮的手臂拉扯下吱嘎作响,竹棍间的缝隙进一步缩小。“啊!”楚杏儿冷不丁再发出一声惨呼,那痛楚如闪电般窜遍全身,她的嘴唇彻底失了血色,全身开始微微颤抖,仿佛秋风中的落叶。雪白的足背也微微翘起,青筋暴绽,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在剧痛中膨胀。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刑凳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木头,刮出道道痕迹。
寻常军中的拶子都是五根竹棍,拶四根手指,通常受刑的女犯都是双手合掌来行刑,两手的手指粗细不同,粗一些的受的多,细一些的疼的少,然而王伦用的不同,是十一根的拶子,受刑女子的双手双脚一字摊开,十个手指或脚趾全都拶在里面,每一个手指或脚趾都被细细研磨,疼痛几乎都到了极致。
那些竹棍表面粗糙不平,夹紧时像砂纸般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收紧都带来层层叠加的撕扯感。
楚杏儿的脚趾被挤压得肿胀起来,趾尖充血发紫,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隐隐渗出丝丝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竹木的涩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汗臭。
见到楚杏儿拶了许久才叫了两声,王伦也有些服气,但见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也知道她快要撑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如筛子般抖动,汗水从额头、脖颈、脊背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刑凳,滴落在地上形成小水洼。
胸前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乳峰随着喘息而颤动。
“给我拧起来!”王伦走上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两个男营汉子得令,一个向上,一个向下转动拶子的拉杆两边。
寻常手指两侧各有一根细筋控制双手手指能自由活动,拶子本就是对这两根筋上刑,男营汉子这样一转动,就像是本来就碾压研磨的过程中,又将那细筋拧劲儿拉长了!
拉杆在他们手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竹棍随之扭曲,每一次转动都拉扯着脚趾的筋络,仿佛要将骨头从肉中剥离。
楚杏儿顿时熬不住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哇!”声音尖利而刺耳,回荡在刑房中久久不散。
此时的楚杏儿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双脚抖得像是糠一样,脚踝处的肌肉抽搐不止,开始大声的惨叫着。
她的叫声从低沉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尖啸,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痛楚的抽气。
她的脸庞扭曲变形,泪水和汗水混杂,模糊了视线,嘴唇被咬得渗出鲜血,鲜红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
但两个行刑的男营汉子根本不理睬,只管一上一下继续拧着拶杆,拧到头,两人再换过来一个下一个上。
他们的手臂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脸庞滑落,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再磨起来!!”王伦大喝道,声音如野兽的咆哮。
两个男营汉子立刻变为左右拧动拉杆。
十一根竹棍夹着楚杏儿的十根玉趾,将其拧成波浪形,脚趾在棍间扭曲变形,像被无形的巨力揉捏的软泥。
接着又反过来拧动,才两下,竹棍和脚趾贴着的地方,脚趾的侧面皮肤就被粗糙的竹棍磨破了,鲜血顿时渗出,沿着竹棍的缝隙淌下,染红了刑凳下的地面。
那种磨砺的痛楚如无数把小锯在骨头上拉扯,楚杏儿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
她几次几乎要疼得昏厥过去,牙龈都咬得渗出鲜血来,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的身体前倾后仰,试图摆脱那股痛楚,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汗水从她的腋下、腰间、大腿内侧汹涌而出,衣衫湿透,贴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竹木的焦灼气味,让整个刑房像地狱般阴森。
“再加一副拶子,我就不信这贱人的蹄子是铁打的!”王伦的怒骂如鞭炮般炸开,寻常拶子都只是拶压最后一截手指或脚趾,再加一副就是夹两段指节。
立刻又上前两个男营汉子,他们的手掌油腻而粗糙,抓起另一副拶子,将楚杏儿脚趾的前半指节也强行塞入。
四个人各自拎着拶棍,一对松另一对就收紧,交替施力,像一台精密的刑具在运转。
楚杏儿的玉足被拶得骨节咯吱咯吱直响,那声音清脆而骇人,仿佛骨头随时会碎裂。
她的脚掌肿胀起来,皮肤从苍白转为青紫,血管在表皮下凸起如蚯蚓。
痛楚层层叠加,每一次收紧都带来新一轮的撕裂感,她的叫声转为低沉的吼叫,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此时王伦愤怒的骂道,“都没有吃饭吗!四个大老爷们拶不服一个女人,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熬几时!”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残忍。
“哼!先给我敲二十下!”又上来第五个男营汉子,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小铁锤,那锤头光滑而沉重,闪着冷光。
四个男营汉子继续拶压楚杏儿的十根脚趾,竹棍间隙中鲜血已然流淌,染湿了他们的手掌。
“咚!”铁锤敲在里面第一个棍儿上,声音闷响如击鼓,震动直达骨髓。“啊!”楚杏儿冷不丁的感觉右脚的小指头像是被震酥了一样,从里到外全是难受的麻痒,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足背弓起如虾米,汗水甩溅而出。
“咚!”又是一下,锤子精准落在另一根棍上,震波直透脚趾,骨头仿佛在内部碎裂。
“咚!”
“咚!”连续的敲击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冲击。
楚杏儿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啊!”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是敲哪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那声音如野兽的哀号,回荡在刑房中。
行刑的男营汉子就像是在敲击一种乐器,节奏时快时慢,但伴随“咚咚”敲击声的却是楚杏儿难耐的惨叫。
她的双腿抽搐不止,膝盖撞击刑凳发出砰砰声,脚趾在拶中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皮肤多处破裂,血水顺着足底淌下,浸湿了地面,形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楚杏儿只管惨叫着,却不知道自己熬刑这久,汗水早就洇湿了全身,加上她不断夹紧双腿,乳房和下体早已大汗淋漓,那些男营汉子自然是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提枪大干。
他们的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有人低声咒骂着擦拭额头的汗。
“这娘们儿的脚真他妈嫩,拶起来都觉得可惜。”一个汉子喘息着说,另一个则嘿嘿低笑,“等她招了,老子第一个上。”楚杏儿那双玉足纤尘不染,足背的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白银般光洁,绸缎般丝滑,足心则突出一个“嫩”字,细嫩,滑嫩,雪嫩。
表面是一种剔透的莹白,内里透着水蜜桃般的粉嫩,白里透粉的足心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出汁水来,如此细腻的肌肤,却没有一丝皱纹,也没有一点肉茧,瑕疵,连足跟的肌肤都只是光滑富有弹性,好像是打磨光洁的上好玉料。
除去曼妙的足部曲线,就是十颗白净如蒜头,细软如葱尖的脚趾了。
楚杏儿的十颗脚趾生的均秀匀称,每一颗脚趾的尖端和末端都是一样粗细,拇趾较其它略粗一丝,纤秀笔直,小脚趾则较其它略细一丝,带着略大的弧度,稍稍向外侧撇一点,其余三颗脚趾都仅有细微的弯曲,十颗脚趾均都纤细软濡,贝齐明亮的脚趾甲一字排开上面涂了半透的玫瑰花汁,略显粉红,也更加诱人。
此刻,这些娇嫩的脚趾在拶中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趾甲裂开,鲜血从裂缝中喷涌,粉红的汁液混杂其中,显得格外凄惨。
“啪!啪!啪!啪!”又是一下下小锤敲在拶子棍上面,每一次敲击都如雷霆般震撼,竹棍震颤,脚趾内的骨头仿佛在碎裂。
“啊呀!”楚杏儿不断哀嚎着,声音已然嘶哑,喉咙中带着血丝。
她的双手的十颗手指紧紧的抓着刑凳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草!老子都射了!”一个男营汉子骂道,他的裆部已经有些湿了,脸上布满红潮,呼吸急促如牛。“啪!”又是一敲,锤子重重落下,震得整个拶子嗡嗡作响。“啊!”楚杏儿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头颅撞在刑凳上,发出闷响,随即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汗水和血水混杂,滴落不止。
立刻有一个男营汉子上前将她泼醒了,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水珠四溅,砸在她脸上、胸前,激起一片寒意。
楚杏儿猛地惊醒,咳嗽着吐出水,身体颤抖得更剧烈。
“楚杏儿,你签是不签!”王伦逼问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躁。
“哼哼!”楚杏儿虚弱地哼了一声,嘴唇颤抖,却仍不服软。见这样拶刑都没让楚杏儿服软,王伦也是有些苦恼和受挫,脸上的肌肉抽搐,“继续,再用力!”他咆哮道,声音回荡在刑房。
“啊啊!”这种连续拶脚趾的拷打,楚杏儿根本承受不了,顿时发出惨烈的叫声,她的双脚想要挣开拶子,可是拶压的非常紧实,根本挣脱不了。
她的腿部肌肉痉挛,膝盖撞击声不绝于耳,足底的血水和汗水已然汇成小溪,顺着刑凳流下。
男营汉子们加力收紧,绳索吱嘎作响,竹棍嵌入肉中更深,皮肤层层剥离,露出鲜红的嫩肉。
“再拶!”王伦再次下令用力,两个男营汉子一收绳子,力道如千斤重锤。
“嗷嗷!”楚杏儿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惨烈了几分,全身都像是筛糠一样抖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她的身体前后摇晃,汗水甩溅。
不多会儿,楚杏儿下身传来淅沥沥的声音,竟然是尿了,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杂着汗水和血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味。
王伦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此同时楚杏儿也双眼一黑,彻底昏迷过去。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头颅低垂,胸膛微微起伏,刑房中只剩男营汉子们的粗重喘息和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