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杏儿在最后关头签押了口供,但由于前线吃紧,和德光出于大局只能暂时放弃报复季铭钰的女营,谢宏和王伦则是闷闷不乐。
楚杏儿在军医处修养了整整三日,在大量苗疆奇药和参汤的滋补下,楚杏儿逐步恢复了气血,全身上下的伤痕也逐渐恢复。
直到五日后,王伦要离开谢宏军营的前一日,“贤弟,此次愚兄只能抱歉了。”谢宏对王伦表有谦意。
“无碍,大哥不用挂怀。”王伦为了和谢宏继续深交,也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这样吧,今天为贤弟践行,愚兄与贤弟一同玩弄这对‘姐妹花’如何?”说着,一众男营汉子将楚杏儿和林婉儿押入军帐。
军帐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和泥土味,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投下扭曲的影子。
楚杏儿和林婉儿被粗暴地推搡进来,她们的双手已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前几日留下的淤青和鞭痕。
汉子们的手掌如铁钳般抓紧她们的臂膀,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丝。
林婉儿的双腿被踢开,迫使她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楚杏儿同样被按倒,脸颊贴着粗糙的毡毯,尘土呛入鼻腔,引发阵阵咳嗽。
“两位大美人,今天好好伺候我们哥俩!”谢宏淫笑道,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二女曲线玲珑的躯体,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林婉儿愤怒地叫喝着,奋力挣扎着身体,她的肩膀撞向押解她的汉子,却只换来一记耳光,脸庞瞬间肿起,嘴角渗出鲜血。
“无耻!”她嘶吼道,声音中带着撕裂般的尖锐,但汉子们只是大笑,粗糙的手掌在她臀部上重重拍打,留下红肿的掌印。
“能玩你们两个这么漂亮的军中大美人,无耻又怎么样!哈哈!”王伦哈哈大笑,硬邦邦的肉棒高高挺起,青筋暴绽,顶端已渗出粘液。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林婉儿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拉起,迫使她直视那狰狞的器官。
林婉儿与楚杏儿并排着趴在木架上,王伦再次从布包中拿出新的瓷瓶,整整一碗黄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草药和腐烂的甜腥味。
他用手指粗鲁地挖出一大坨,抹向林婉儿的下体,先是阴道口,那液体如泥浆般冰冷,强行挤入紧闭的肉缝,汉子们按住她的臀部,防止她扭动。
液体顺着肉壁滑入,带来灼烧般的刺痛,林婉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膝盖在木架上磨出血痕。
王伦的动作毫不怜惜,他将手指伸入林婉儿的阴道,搅拌着那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液体被推得更深,涂满每一寸褶皱,然后他转向屁眼,用拇指强行顶开那紧缩的褶皱,液体如毒汁般灌入,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林婉儿的双腿颤抖着,脚趾蜷曲,试图夹紧却无济于事。
同样,他对楚杏儿重复这残忍的过程,楚杏儿的阴道和屁眼被同样填充,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汗水和血丝,滴落在木架上,形成污秽的斑点。
军帐中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淫荡的女人动情地呻吟声,二女体内情欲的细胞在迷药的刺激下再一次被激发,那声音低沉而断续,如野兽的呜咽,夹杂着肉体被侵入的摩擦声。
现在,谢宏真切地感受到,当初制作这么一个大型的木车的好处了,两个漂亮的女人并列着绑到上面,一点也不感到局促。
木架是粗糙的橡木制成,表面布满倒刺和裂纹,每一次挣扎都会划破皮肤。
林婉儿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勒进腕肉,鲜血渗出,顺着手臂流下。
她的脖子被两根圆木棍左右夹住,就象上刑场一样的狼狈,木棍的边缘如刀刃般压入颈部皮肤,迫使她的头高高抬起,无法低垂。
她的膝盖跪在两根木棍中间,屁股被迫高高地翘起,第三根木棍则从上面挤入她的膝盖弯处,将她双腿紧紧地拴死在木架上面,那棍子粗如儿臂,嵌入膝窝,挤压着筋络,带来钻心的钝痛。
林婉儿全身没有合适的着力点,仅仅凭借着架在脖子下面的木板和夹住双腿的木棍勉强稳住身体,丰满的一对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但随即又继续被两根木棍上下夹住,痛苦地勒紧,将一对乳房勒得圆滚滚地突出,乳肉从棍间溢出,如被绞紧的果实,表面青筋毕现。
木棍的压力让乳房肿胀变形,皮肤下隐隐渗出血丝。
那两只鳄鱼夹,仍然残忍着夹着她那对娇嫩的乳头,夹子的齿痕深嵌入肉,乳头已被夹得紫黑,鲜血从伤口滴落,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痛楚,乳房随之晃动,夹子叮当作响。
林婉儿仍然奋力挣扎着,但无论如何,她已经逃脱不了被绑成这个羞耻姿势的命运了。
她的身体前后扭动,木架发出吱嘎的抗议声,膝盖在棍间摩擦,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你们这些混蛋!”林婉儿倔强地怒喝着,但对方丝毫无动于衷,只顾着将楚杏儿跟她一样赤裸的胴体,在她的右边也捆成一模一样的姿势。
楚杏儿的双手同样被反绑,绳索勒得更紧,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脖子被木棍夹住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中发出闷哼。
膝盖跪下,屁股翘起,第三根棍子挤入膝弯,迫使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伸到撕裂边缘。
她的乳房也被木棍上下夹紧,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鳄鱼夹咬住乳头,鲜血顺着乳晕流下,滴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溅落声。
“好了,现在怎么炮制这对姐妹花?一起把她们爆肛好不好?”谢宏用巴掌扇着林婉儿的巨臀道,那一掌如铁锤般落下,臀肉剧烈颤动,瞬间红肿起来,掌印深陷,皮肤下渗出细密的血珠。
林婉儿的臀部高翘着,暴露在空气中,迷药的液体从屁眼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散发着腥臭。
“好!”王伦响应道,开始脱下裤子,他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壮如铁棍,表面布满青筋,顶端肿胀发紫。
“大哥,小弟马上就要走了,林婉儿留给我了!”王伦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婉儿的翘臀,口水从嘴角滴落。
“嘿嘿!”谢宏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就给你了……如果她能代替我给贤弟赔罪,她功劳也是不少,是该慰劳慰劳一下了。”王伦嘿嘿一声,手掌轻抚着林婉儿圆滑的屁股,但那抚摸很快转为抓挠,指甲嵌入臀肉,划出道道血痕。
挺着肉棒在她可爱的臀丘上磨来磨去,肉棒的热量灼烧着皮肤,顶端在臀缝间滑动,涂抹着粘液。
林婉儿羞愤地挣扎着,但扭动着的屁股只能更增加男人的性欲,她的臀肉在木架上摩擦,发出皮肉撕扯的细响。
王伦的肉棒轻易地插入林婉儿紧致的阴户里,温暖而紧窄,那绷得紧紧的肉壁舒服地滋润着王伦的肉棒,王伦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个高傲的女将了。
插入的那一刻,林婉儿的阴道被粗暴撑开,肉壁如被撕裂般发出湿润的撕扯声,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混合着迷药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肉棒一经顺利插入,马上便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丝毫不顾及林婉儿下体的疼痛。
每一次撞击都如锤击,肉棒直捣深处,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婉儿的身体在木架上前后摇晃,乳房甩动,鳄鱼夹拉扯着乳头,鲜血飞溅。
“嗯……”林婉儿紧锁着眉头,痛苦地从喉中发出一声悲鸣,林婉儿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迷人的小肉洞,在对方的插抽之下悲惨地抽搐着,肉壁痉挛着包裹肉棒,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捅刺。
王伦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将鱼油涂到中指和食指上,伸到林婉儿菊花口,中指旋转着慢慢向里塞。
那鱼油冰冷而油腻,涂抹在屁眼褶皱上,强行顶开紧缩的入口。
林婉儿的屁眼本就因迷药而肿胀,现在被手指入侵,褶皱被拉扯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呜……”林婉儿疯狂地摇着头,使尽力气夹紧屁股,阻止着那可耻的异物的入侵,但木架固定着她的姿势,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手指旋转深入。
“嗯,很敏感!”王伦满意地淫笑着,手指继续用力,一个指节已经进入林婉儿那窄小的菊腔,肠壁干涩紧窄,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你……变态……”林婉儿涨红着脸颤声骂道,声音断续而虚弱。
但手指仍然在继续深入,强烈的便意继袭而来,指尖刮擦着肠壁,带来阵阵绞痛。
王伦的手指如钻头般旋转,扩大着通道,鲜血从屁眼边缘渗出,染红了鱼油。
“屁股好有力哦!告诉你,从现在起,我想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你,明白么?现在我就要玩你的屁眼!”王伦冷笑着,手腕运起暗力,整根中指一下子完全捅入林婉儿的屁眼之中。
那一下如利刃刺入,肠道被强行撑开,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流下。
“呀!”林婉儿的头痛苦地仰起,两线泪水缓缓地从明亮的大眼睛中流下,身体在木架上剧烈痉挛,膝盖撞击木棍,发出砰砰声。
谢宏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王伦玩弄林婉儿,一边将肉棒深深地捅入楚杏儿的阴户深处。
他的肉棒比王伦的更粗,插入时楚杏儿的阴道口被撕裂开来,鲜血如泉涌,染红了木架。
抽插开始,谢宏的腰部如野兽般猛撞,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声回荡在军帐中,楚杏儿的身体随之摇晃,乳房甩动,鳄鱼夹叮当作响,鲜血溅到谢宏的腹部。
两人的兴高采烈,跟二女的痛苦呻吟,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男人的虐玩面前,这对漂亮能干的军中姐妹花成为了耻辱的性玩具。
军帐中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拌的咕叽声,以及二女断续的呻吟,那声音如泣如诉,夹杂着血腥的铁锈味。
林婉儿感觉自己就快疯了,下身两个羞耻的肉洞,被同一个人同时插入,沉甸甸垂在身下的一对丰满乳房,在颤抖的身体上轻轻地摇晃着。
那可怜的肛门已经被粗暴地撕裂了,两根手指完全塞入到窄小的屁眼中,点点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指尖在肠道内搅动,刮擦着脆弱的黏膜,鲜血越来越多,流到阴户,混合着王伦肉棒抽插带出的体液。
王伦的动作越来越猛,他的手指在屁眼中抠挖,扩大通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血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记住,你是我的玩具,听到没有?”王伦发狠般地,用力奸淫着林婉儿的阴户,两根手指猛的一下拨出,带出一股鲜血喷溅,溅到他的手上。
坚铤而粗壮的肉棒向上一移,生生地用力插入了那刚刚被强行捅开的屁眼中,不顾林婉儿的肛门上的伤口越撕越大,猛力向里强行插入。
那插入如铁棍捅入火热的熔炉,屁眼褶皱被完全撑裂,鲜血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木架上,滴落成滩。
“混蛋……”林婉儿从喉中痛苦地发出一声怒骂,声音沙哑而破碎。
肉棒深入时,肠壁被层层撕开,发出湿润的撕扯声,王伦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鲜血的喷溅,他的腹部撞击臀肉,发出沉重的闷响。
“骨头还真硬嘛!玩起来真有味道!”王伦欣赏般地享受着林婉儿的挣扎,已经成功进入林婉儿屁眼中的肉棒勇敢地冲开一切障碍,向着幽深的无底洞中飞奔着摸索进去。
肉棒的表面被鲜血润滑,却仍摩擦出火辣的痛感,肠道弯曲处被强行直捣,带来阵阵绞痛。
林婉儿的臀部高翘着,在抽插中颤抖,臀肉如波浪般起伏,鲜血从结合处喷出,溅到王伦的大腿上。
“感觉怎么样?”谢宏一边奸淫着楚杏儿,一边笑笑着问王伦。
他的肉棒在楚杏儿的阴户中狂抽,楚杏儿的阴道壁已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和液体混合,发出黏腻的声响,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血丝。
“太棒了!”王伦胸口微微喘着气,林婉儿那干涩的直肠中没有一点润滑,磨得他的肉棒有些疼痛,但征服这美女女将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无可言传的快感令他忘却了那一点点的不舒服,肉棒尽情地享受着林婉儿屁眼中带给他的无限温存。
他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然后猛地拔出,只留龟头在入口,鲜血随之喷涌,染红了整个臀部。
林婉儿的屁眼已被撕成一个血洞,褶皱完全消失,肠壁外翻,鲜血汩汩流出。
“混蛋……”林婉儿还在无助地怒骂着,声音越来越弱,夹杂着喘息。
在她的旁边,楚杏儿的叫床声却愈来愈响。
那两只丰硕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跳一跳的,圆滚滚的雪白屁股更是疯狂地扭动着,给那深入她阴道深处的肉棒,带来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快感。
谢宏的抽插如风暴般猛烈,楚杏儿的阴户被捅得变形,肉壁层层剥离,鲜血从阴道口涌出,顺着木棍流下。
她的乳房在晃动中撞击木棍,鳄鱼夹拉扯乳头,鲜血如雨点般滴落。
“学学你杏儿姐姐吧!”王伦哈哈笑着。
在楚杏儿的呻吟声中,谢宏将肉棒转而插入楚杏儿的肛门之中,那屁眼本就肿胀,现在被粗棒强入,撕裂声清晰可闻,鲜血喷溅到谢宏的胸口。
“给我插屁股插得多爽!”谢宏顺手将手指捅入楚杏儿的阴户之中,三根手指同时搅动,扩大着通道,鲜血和液体飞溅。
“混……呀……”王伦的一下没根的猛插,中止了林婉儿已经出口了的骂声。
在屁股的强烈抽疼中,林婉儿红着眼转头望了一眼楚杏儿,楚杏儿却正忘情地呻吟着,那淫荡的表情,令林婉儿心中酸楚的感觉到了极致。
王伦的肉棒兴奋地插送着,突破着林婉儿肛腔中脆弱的粘膜,从林婉儿剧痛着的肉壁上,得到了无上的享受。
林婉儿那高高翘着的肥大屁股在王伦的凌虐底下轻轻地颤抖着,如雨的冷汗覆盖了她美丽的肌体,汗水混合鲜血,顺着脊背流下。
谢宏和王伦兄弟俩,就这样站在一起,同时对着这对美丽的军中姐妹花进行着疯狂地肛交。
他们的肉棒在二女的屁眼中进出,鲜血喷溅四处,军帐地面已是一片血泊,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抽插持续了许久,王伦的动作越来越野蛮,他抓住林婉儿的臀肉,指甲嵌入,撕下片片血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木架上滑动,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谢宏对楚杏儿同样残忍,他的肉棒在肛门中旋转搅动,肠壁被绞得粉碎,鲜血如浆液般涌出,染红了整个下体。
不久他们就换位了,王伦的肉棒插到楚杏儿的屁眼里,那入口已被谢宏撕裂,王伦插入时只觉热血包裹,抽插更顺畅,却带出更多碎肉。
楚杏儿的屁眼被反复蹂躏,伤口扩大到拳头大小,鲜血汩汩,身体痉挛着,呻吟转为尖叫。
谢宏则开始享用林婉儿那刚刚受伤的肛门,他的肉棒粗如儿臂,插入时林婉儿的屁眼再次撕裂,新伤叠旧伤,鲜血喷泉般涌出,溅到谢宏的脸上。
他大笑着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扇打林婉儿的臀部,每一掌都留下深陷的血印,臀肉肿胀如球。
楚杏儿和林婉儿后腰上那朵鲜艳的红棉花纹身在颤抖中仿佛换上一层淫靡的色彩,那纹身处已被汗水和鲜血浸透,颜色晕开如血染。
林婉儿的肛门在谢宏的奸淫下,被捅得肠道外翻,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血丝,肠壁黏膜剥离,痛楚如火烧。
二女的身体在木架上并排摇晃,乳房甩动,鲜血从乳头滴落,汇成小溪。
男人们的笑声回荡,夹杂着肉体撕裂的声响,王伦在楚杏儿的屁眼中猛插数百下,每一下都撞击深处,鲜血飞溅到帐篷壁上。
谢宏对林婉儿同样不留情,他的抽插如桩机般沉重,林婉儿的臀部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换位后,他们又交换回来,王伦重新享用林婉儿的屁眼,那伤口已成血洞,他插入时直捣黄龙,肠道深处被搅动,鲜血倒流而出。
虐玩持续,王伦和谢宏轮流在二女的阴户和屁眼中进出,先是单人,然后两人同时,一人肛交一人阴奸。
林婉儿的下体已被毁得不成形,两个洞口连成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如河般流淌,木架下积起血泊,黏腻而温热。
楚杏儿同样惨烈,她的屁眼被王伦的肉棒反复撕扯,肠壁碎裂,鲜血喷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脏般的碎块。
男人们的肉棒上布满血污,却越战越勇,他们大笑讨论着二女的身体如何紧致,如何在鲜血中带来快感。
林婉儿也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明白,现在她的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了,她努力地忍受着身心被彻底践踏对心灵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咬着牙痛苦地忍受着。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鲜血从唇角流下。
楚杏儿辽亮的呻吟声持续着刺激着她性欲的神经,林婉儿闭上眼睛,只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任由那污秽的肉棒,残忍地撕毁着她美妙的肉体。
谢宏的手指再次插入林婉儿的阴户,四根手指并拢搅动,扩大到极限,鲜血喷出如喷泉。
王伦对楚杏儿同样,用拳头般粗的肉棒捅入屁眼,旋转着绞碎一切。
可这一切并不是终点,林婉儿心中十分清楚。
还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她想象不到,林婉儿痛苦地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对视那些象要把她吞噬的猥亵眼光。
男人们继续他们的狂欢,轮奸转为群戏,一众汉子围上来,加入虐待。
他们用肉棒轮流插入二女的伤口,先是阴户,然后屁眼,每人数十下,鲜血四溅,空气中回荡着撕裂声和笑骂。
林婉儿的乳房被汉子们抓捏,鳄鱼夹被拉扯到极限,乳头几乎被扯下,鲜血如奶汁般喷出。
楚杏儿的臀部被鞭打,皮鞭抽下,留下道道血痕,鲜血顺着纹身流淌。
汉子们分成两组,一组奸淫林婉儿,一组玩弄楚杏儿。
林婉儿的屁眼被三人同时挤入,两根肉棒并排,撕裂到骨盆,鲜血如瀑布,痛楚让她身体弓起,木架吱嘎作响。
楚杏儿的阴户同样被多人入侵,肉棒进出,带出碎肉和血块,她的呻吟转为吼叫,喉中血丝涌出。
谢宏和王伦在一旁指挥,偶尔加入,肉棒在血泊中抽插,享受着二女的惨状。
整个军帐成了屠场,地面血流成河,二女的身体如破布般挂在木架上,伤口无数,鲜血覆盖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