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县夫人的锁骨

穿越第一百零一天。

白日。

李默出了悦来居,沿横街拐入主街,走到城北方向的一家馄饨摊前坐下,要了一碗馄饨和两个烧饼。

摊子正对着衙门前街的巷口,斜着眼能看到衙门侧门进出的公人和小吏。

“老板,加点醋。”

“好嘞。”馄饨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围着油腻的围裙,手脚麻利地递过一只醋壶。

李默往碗里倒了醋,慢悠悠地吃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衙门侧门方向。

辰时三刻。

衙门侧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个食盒,朝街对面的早点铺子走去。

师爷公房的值事书办。每天辰时三刻出来给师爷买早点。

辰时四刻。

两名佩刀捕快从衙门正门出来,沿主街向南巡去。换班时间。

巳时。

衙门正门口的衙役换了一拨,从四人变成两人。白日值守人数减半。

这些信息他昨夜用神识已经全部掌握了,白天用肉眼再确认一遍,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凡事确认两遍”。

神识能看到的是空间布局和人员分布,但无法得知某些“潜规则”:比如换班时衙役们是否有串岗聊天的习惯、比如捕快巡街是否存在固定的偷懒路线。

这些东西只有白天实地观察才能补全。

他吃完馄饨,掏了铜板放在桌上,起身朝衙门前街方向溜达过去。

经过衙门告示墙时,他随意扫了一眼墙上张贴的几张公文。多数是税赋告示和水利征丁令,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短暂的注意——

“镇西府通令·各县加强秋冬巡防事宜:近月辖内数镇数县接连发生入室盗窃之案,贼人手法诡异,来去无踪。各县捕快当加强夜巡,严查可疑游民。府衙刑房已立案追查,如有线索速报……”

李默的脚步没有停,视线在那张公文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面部表情毫无变化。

内心却飞速运转了三秒。

“入室盗窃。来去无踪。”

“是在说我吗?”

“……不。应该不是。我只去过周家一次,而且没有偷任何财物。”

沈玉娘也不可能报案——她连那件事是不是真的都无法确定,更不可能去衙门说‘有人半夜闯入我房中对我做了那种事’,这种话传出去她自己名节就完了。

“所以这张通令针对的应该是普通的盗贼。只是碰巧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出来。”

“但……记下。列入变量清单。”

他将这条信息存入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继续朝前走去,脸上依然是闲逛书生的无害微笑。

午后。

城南“聚贤茶馆”。

这是清远县最平民化的一家茶馆,两文钱一碗茶,楼下大堂挤满了纳凉聊天的闲人。李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竖着耳朵听周围的闲话。

两个在衙门打过杂的短工正凑在一起嚼舌头。

“……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事不?后宅里头不知谁打碎了一只什么瓷瓶,说是什么官窑的,值老多银子。”

柳夫人当场发了好大的火,把两个丫鬟跪在院子里罚了整整一个下午。

“柳夫人那脾气……啧。”另一个人缩了缩脖子。“我当时在前头搬柴火都听到她骂人的声儿了。那个嗓门,中气十足,一般男人都镇不住。”

“你说也是,堂堂知县的正室夫人,模样又好,管家又利索,偏偏摊上个……那人压低了声,朝衙门方向努了努嘴。”

“你懂的。”

“谁不懂呢。整个县城哪个不知道咱们李知县宠那个赵姨娘宠得没边儿了。”

上个月还给那小妖精买了一副金镯子,少说二十两银子。

正院那头呢?柳夫人上个月让管家支一笔银子修正房的屋顶——漏了两个月了——知县大人批了吗?

“批了吗?”

“三天后才批。还是师爷看不过去替着说了两句好话才批下来的。”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堂堂正室夫人,修个屋顶还得求爷爷告奶奶。

“难怪脾气越来越大……”

“可不是嘛。听里头洗衣服的婆子说,柳夫人现在夜里经常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到三更天。”

有时候半夜起来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呆,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你说她不憋屈?三十出头的人,正是好年华……

李默端着粗瓷碗的茶水轻啜了一口。

眼皮微垂,像是在打瞌睡。

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夜里经常睡不着。”

“半夜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跟他昨夜神识观察到的完全吻合。

交叉验证完成。

第一夜。

穿越第一百零一天。子时。

悦来居后间。

李默盘坐在床上,神识精准地锁定了知县衙门后宅正院。

柳如烟的卧房里,烛光尚明。

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秋月——正在伺候她卸妆。春桃端着铜盆递热帕子,秋月跪在脚踏上替她解鞋袜。

“今日府上的账对完了没有?”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利落,即便是在自己的卧房里对着贴身丫鬟,语气中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夫人,都对完了。”春桃恭恭敬敬地答。

“月底的粮食开销比上月多了三两七钱,是因为后厨多采了一批干果和蜜饯……说是三姨娘那边吩咐的,要做什么桂花酥给老爷尝鲜。”

柳如烟的手顿了一下。

她正拿着热帕子擦脸,动作停了一息,凤眼在铜镜中微微一眯。

然后她将帕子放下,面无表情地说:“三两七钱。记在东跨院的账上。”

“是。”

“以后凡是东跨院那边额外的开销,无论多少,一律走她们自己的月例银子。”

月例不够就省着点花。本府的公账不是给哪个人做点心用的。

“是,夫人。”

春桃和秋月对视了一眼,都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柳如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那条线里压着的不是怒火,是一种比怒火更深沉的东西——两年来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的尊严和体面。

一个堂堂知县正妻,嫁妆丰厚、娘家殷实、容貌出众、精明能干,却连自己丈夫在哪个女人床上过夜都管不了,连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子要做桂花酥都得从她掌管的公账上走银子。

这种屈辱不是剧烈的,是慢性的,是每天每夜一点一滴地渗进骨头里的。

“下去吧。”她说。“今晚不用伺候了。”

“夫人,头发还没……”

“我说下去。”

语气没有加重,但那两个字里的力道让两个丫鬟立刻噤了声,行了礼,无声地退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卧房里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和李默的神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半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和颈侧。

她穿着白日里那件收腰的对襟褂子,月白色绸面,盘扣从领口一直系到腰间,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勒得分明至极。

巨乳在褂子前襟撑出两团骇人的弧度,绸面绷得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里杏色抹胸的一线边缘。

她对着铜镜枯坐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解盘扣。

从领口第一颗开始。

一颗、两颗、三颗。

褂子的领口随着盘扣的解开逐渐敞开,先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突出的锁骨——那两道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刻,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胸口的抹胸上缘完全暴露了出来。

杏色缎面的抹胸将那对巨乳紧紧裹束着,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压溢出一大截,形成两团白腻得刺眼的半球,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吞没一个男人的整只手掌。

李默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开始充血抬头了。

柳如烟继续解扣子。第五颗、第六颗……直到腰间最后一颗解开,她将褂子从双肩上褪了下来。

褂子滑落的瞬间,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杏色缎面抹胸。

抹胸从腋下一直裹到肋骨下缘,宽幅约四寸,将那对尺寸骇人的巨乳勒得紧紧实实。

乳肉被抹胸上下两道边缘挤压,上面溢出大半、下面从底部鼓出一截弧线。

侧面的乳肉同样被挤向两侧微微外扩,从侧面看去那两团白肉的体积简直触目惊心。

她将褂子搭在衣架上,然后回到镜前,伸手到了背后。

解抹胸的系带。

棉布系带打了一个死结——她用了些力气才解开。系带一松,抹胸的束缚骤然消失,那对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

是真的“弹”。

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失去了束缚后猛地向外向下一坠一弹,剧烈地晃荡了三四下才渐渐停住。

停住后,乳型依然饱满浑圆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丝毫没有松垮下垂的迹象——三十五岁的身体,乳房的弹性和形态依然如同二十岁少女般坚挺,这是极好的先天底子加上长年束胸维护的结果。

乳晕。

比沈玉娘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呈深粉偏红褐色,直径约比铜钱略大。

乳晕表面微微皱缩凸起,形成细密的颗粒状纹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质感。

乳头粗短硬挺,如同两粒饱满的红豆顶在乳晕中央,此刻因为刚从束缚中释放、血液重新流通的缘故,正微微充血翘起。

但更让李默目光灼热的是乳房上的勒痕。

一道宽约三指的红色压痕横贯在巨乳中段偏上的位置,那是抹胸上缘压了一整天留下的。

红痕深深嵌入丰腴的乳肉之中,乳肉被压出了一道微微内凹的沟槽。

巨乳下缘也有一道类似的压痕,颜色稍浅些但同样清晰。

两道压痕之间就是被抹胸整整束了十几个时辰的区域,那一片乳肉的颜色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度——因为长时间受压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苍白。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摁在了上方那道红色压痕上。

指尖沿着压痕缓缓地抚过去。

从左乳的外侧,横过沉甸甸的乳峰正面,到左乳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

然后抬起手,移到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触碰很轻,不像是在抚摸自己,更像是在……检查。

像一个对自己身体保有严格掌控感的女人在确认今天又增添了多少新的、无意义的束缚痕迹。

指尖碾过红痕最深的一处时,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点痛。

“嘶……”

极轻的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停了。

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半身裸像:锁骨精致、双肩圆润、巨乳高耸坚挺如同两座白玉丘陵,乳尖红珠微翘,乳肉上横贯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面容冷艳英气,凤眼半阖,嘴唇微抿。

美得令人窒息。

也寂寞得令人窒息。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说话。

“柳如烟。”

“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陈述。是反问。是两年来被冷落的不甘和委屈凝成的一句浑浊的低语。

然后她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了。

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件薄棉的就寝亵衣,套上了身。吹了灯。上床。侧卧。

像昨夜一样,凤眼盯着帐顶。

很久很久都没有合上。

悦来居。

李默缓缓收了神识。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不好的?你问得对。你什么都好。你的脸好,你的身子好,你的奶子更是好得让人发疯。”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不要你?好。”

“我要。”

他记下了今夜的信息:柳如烟就寝时间约在子时二刻至三刻之间(丫鬟伺候卸妆→解衣→梳妆台枯坐→上床),两个丫鬟退出后各自回了左厢房就寝,未见起夜。

耳房的婆子鼾声均匀,后天二重的体质,昏睡术可以轻松放倒。

更夫巡逻经过正院后墙的时间点:子时、丑时、寅时、卯时,间隔约一个时辰,每次经过的脚步声持续约三十息。

第一夜踩点完成。

第二夜。

穿越第一百零二天。

白日他去了一趟城西的书肆买了两本书(伪装购物),又在衙门前街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听了一耳朵捕快们换班时的闲话——

“张头儿今晚轮值还是歇着?”

“歇着。张头儿这人你还不知道?每月逢三六九在家练功,从不夜巡。”

其余日子也是到了亥时就睡死过去,第二天卯时准起。规律得跟钟似的。

“也是,后天八重的高手,还怕什么贼人不成。睡他的大觉呗。”

李默在面碗上方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捕头张武的作息规律确认完毕。逢三六九练功夜不外出,其余夜晚亥时必定入睡。

今天是初五——不是练功日——所以今夜亥时之后张武必定在睡。

当夜。子时。

神识再次锁定后宅。

知县李怀民照例在三姨娘赵氏房中。他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

“……乖乖,今天老爷升堂审了一桩田亩官司,累得很,给老爷捶捶肩。”

“老爷辛苦了。”赵氏甜腻的声音。“奴家给老爷倒杯热茶,再捶肩。老爷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嗯……还是你贴心。”李怀民的声音里满是满足。

“不像有些人,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回到家里一点温柔劲儿都没有,谁愿意往那边去?”

“老爷……”赵氏的声音带了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奴家也不是说夫人不好……只是……奴家觉得吧,男人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就想有个人说说暖心话,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李怀民拍了一下大腿。“我跟柳氏说了多少回了——你那脾气能不能收一收?”

她怎么回的?‘李怀民你纳了三房小妾还嫌我脾气大?’……你说说,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泼妇。

“老爷别生气……奴家给老爷消消火……”

李默不需要再听下去了。

信息确认:知县李怀民对正妻的态度不仅仅是冷落,已经到了厌恶和轻蔑的程度。他不会主动回正院。正院柳如烟每夜独守空房是确定的常态。

他的神识转向了正院。

跟昨夜一样的画面在重演。

丫鬟退出。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

解扣子。

褪褂子。

解抹胸。

巨乳弹出。晃荡。停住。

今夜她没有用手去碰那两道压痕。

而是从妆台上拿了一小瓶润肤脂膏,挖了一小坨在掌心揉开,然后双手捧住了左边那只巨乳,将脂膏往乳肉上涂抹。

她的手法很随意,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就是一个女人在保养自己皮肤的日常动作。

但从李默的视角看过去……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握着一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白肉,手指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时那一粒红珠被拨动了一下又弹回来……这画面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涂完了左边涂右边,动作一板一眼的,全程面无表情,凤眼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倦怠。

涂完后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乳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显得更加白腻水润——然后便起身换了亵衣就寝。

今夜的丫鬟起夜情况:秋月在丑时起身如厕一次,方向是左厢房后头的恭桶,全程没有出院子,耗时约半刻钟。春桃全夜未醒。

更夫巡逻时间与昨夜一致,间隔一个时辰,完全规律。

第二夜踩点完成。

第三夜。

穿越第一百零三天。

白日没有外出。李默待在悦来居的房间里打坐运功,将这两天收集到的全部信息在脑中梳理了一遍。

他闭着眼,在心里列出了一张清单:

“知县后宅,总防卫等级:对凡人而言中上,对我而言无。”

“核心变量一:知县李怀民的位置。确认——每夜均在东跨院三姨娘赵氏房中,已连续观察两夜不变。”

“核心变量二:捕头张武的状态。确认——亥时后必定入睡,非练功日不会深夜活动。距正院八十步,昏睡术覆盖范围绰绰有余。”

“核心变量三:丫鬟起夜。秋月有起夜习惯,但不出院。昏睡术施加后不会醒来。”

“核心变量四:更夫巡逻。每隔一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

我的隔音结界范围远大于正院面积,更夫即便在墙外贴着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且昏睡术覆盖后他也不会醒着走那条路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直接从正院穿过屋顶升空至客栈,筑基遁速下全程不到两息。”

备用路线,遁术出后墙经暗巷至城南门上方越过城墙——城墙上的兵丁也在昏睡术范围内。

“善后:清洁术处理环境痕迹。保留女方身体痕迹。柳如烟事后不会报案——跟沈玉娘一个道理,甚至更强——她是知县正妻,身份更敏感,一旦传出去不仅名节尽毁还会牵连丈夫的官声。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剩余问题:那张镇西府的巡防通令……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思索了片刻。

“大概率无关。措辞是‘入室盗窃’,指向的是财物案件。而且‘各县加强巡防’是泛泛之令,不是针对特定案件的追查。如果沈玉娘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可能用‘盗窃’来立案。”

“但,无论如何,将清远县的行动推迟一天两天不会有任何损失。我多踩一夜的点,多确认一个变量,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今夜继续观察。明夜进行遁术路线的实地测时。后夜行动。”

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计划满意了。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起来,脑中浮现出昨夜看到的那个画面——柳如烟白皙的手指陷入自己油光水润的巨乳之中,乳尖被掌心不经意碾过时微微弹动的画面。

“知县夫人。”他在心里想。“你每天夜里给那对大奶子涂药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们很快就会被另一双手捏住?”

跟你自己那轻柔的涂法不一样。是粗暴的、用力的、会让你疼得尖叫的捏法。

你那两颗硬挺的奶头会被嘴巴含住,被舌头裹着转圈地舔,被牙齿咬住往外拽。你整整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会从头到脚被肏得通透。

“你那知县丈夫在隔壁院子搂着小妾睡觉的时候,你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最深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他感觉到裤裆里又硬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念头压下去。

“不急。还有两夜。”

当夜。子时。

第三夜的神识观察。

今夜柳如烟的“梳妆台时间”比前两夜长了一些。

丫鬟退出后,她没有立刻开始解扣子。而是坐在镜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铜镜看了很久。

烛光在她的凤眼里跳动。

她的表情不像前两夜那样只是单纯的倦怠和寂寞。今夜的她……似乎在生气。

但不是那种外放的、骂人的怒气——而是一种向内收敛的、冷冽的、咬紧了牙关不让它发出来的暗怒。

她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李默的神识在今天白天没有持续监控她——他白天选择了休息和内省,没有全天开神识——所以他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但从她此刻的表情来看,一定是跟知县或者赵姨娘有关的某件事触了她的逆鳞。

她盯着镜子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突然伸手,从妆台上拿起了一只银钗——在簪筒里随手拈起来的——攥在手心里用力握了握,指节捏得发白。

握了几息后,又缓缓松开了。

将银钗放回簪筒。

吐了一口气。

“柳如烟。”她又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声音极低。“你忍了两年了。”

不差这一天两天。早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正主。

这句话带着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了。

今夜的动作比前两夜更快更不耐烦——啪啪几下就将褂子扯开了,像是嫌那件衣服碍事一样粗暴地扯下来丢在一旁。

然后是抹胸,解带的动作同样干脆利落——系带一松,巨乳弹出,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但她站起身来走向衣架取就寝亵衣的那两步路——李默的眼睛(神识)死死锁住了。

站立状态下的柳如烟的上半身裸体。

在此之前两夜他都是在她坐着的状态下观察到的巨乳——坐姿时巨乳微微因重力前坠,乳型虽饱满但因为坐姿的身体前倾而有所遮挡。

但站起来的一刻——一米七的高挑身量挺直了腰背,肩膀向后展开,锁骨如同两道利刃般清晰地撑在胸口上方——锁骨之下,便是那对在站立姿态下完全展露其骇人规模的巨乳。

它们从胸壁上高高隆起,底盘宽阔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腔的宽度,乳峰的最高点在乳房的中部偏下方——这意味着乳房的上半球饱满上翘、下半球丰盈圆润,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水滴型,但又比普通水滴型更加饱满浑圆,更接近半球体。

站立时乳尖微微朝前偏上方翘起——这在如此大尺寸的天然巨乳上几乎是不可能的,说明乳腺组织极度致密、韧带极度强韧。

她走那两步路时,巨乳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了两下,弹起时乳肉颤抖如同两团凝脂被人轻轻拍了一掌,落下时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整片胸口的皮肤微微下拽。

乳尖的红珠在颤动中画出小幅度的圆弧轨迹。

两侧的乳肉在她双臂伸向衣架取衣服的动作中被腋下的肌肉挤压,向中间聚拢了一下,乳沟陡然加深——然后在她双臂放下时又弹回原位,向两侧微微外扩晃了两下才停住。

全程不到五息。

但李默觉得自己的肉棒硬得像要炸了。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粗鄙的、直白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这对奶子。”他在心里说。“比沈玉娘的大了一整圈不止,但比她的硬,比她的挺,比她的弹。”

沈玉娘的奶子是松软肥美的熟透蜜桃——揉上去是陷下去的、包裹的、温柔的手感。

这一对……这一对是浑圆紧实的——揉上去一定是弹回来的、抵抗的、有劲道的手感。

我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它捏变形,它会拼命地弹回原状,我要反复地、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揉捏掐拧,才能把这对刚烈的奶子彻底揉服帖了。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刚烈。”

“我最喜欢刚烈的。”

柳如烟已经套上了亵衣,那具赤裸的上半身重新被布料遮盖。她吹了灯,上了床。

今夜她翻来覆去的时间比前两夜更长——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变深沉。

睡着了。

李默记下了时间:今夜入睡时间约丑时一刻。比前两夜晚了两刻钟。

白天有事发生时她的入睡时间会推迟。

记下。作为变量之一。

第三夜踩点完成。

第四夜。

穿越第一百零四天。

白日。

他做了一件重要的事:实地测试撤退路线。

不是夜里,而是选在午时人最多最嘈杂的时候——大白天的,他在悦来居房间里施展遁术,身形化作一道凡人肉眼绝不可见的虚影,从客栈出发,沿着他规划的主撤退路线飞至知县衙门后宅正院上空,在正院屋顶上方悬停了一息,确认了下方正院的精确空间坐标,然后原路返回客栈房间。

全程耗时:一息半。

比他预计的两息更快。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测试了备用路线——从正院向南越过城墙到城外:全程不到两息。

一切遁术路线畅通无阻,沿途没有任何能感知到他存在的力量。

当夜。子时。

第四夜的神识观察重点不在柳如烟身上(身体描写和作息规律已经充分掌握),而是在整个后宅的最终全面排查。

他用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将后宅每一间房、每一个人、每一扇门窗的开闭状态、每一盏灯的熄灭时间全部记录了一遍。

最终确认:亥时三刻——全宅最后一盏灯熄灭(东跨院赵氏房中)。

子时——更夫第一轮巡逻。

子时一刻——全宅所有人进入深度睡眠。

子时二刻——柳如烟的“梳妆台时间”开始(丫鬟退出后)。

子时三刻至四刻——柳如烟就寝。

丑时——更夫第二轮巡逻。

“最佳行动时间:子时一刻施放昏睡术覆盖全宅,子时三刻至四刻之间——也就是柳如烟刚刚躺下、在黑暗中辗转难眠的那个时间窗口——潜入。”

“她醒着。她会看到我。”

“好。”

“我要她看到。”

第四夜踩点完成。

第五夜。

穿越第一百零五天。

一切就绪。

白日他哪儿都没去,在房间里打坐了整整一天,将灵气运转至最饱满的状态。

吃了两顿饭。

沐浴更衣——他没有沐浴的习惯(修仙者体质自洁),但用清洁术将全身清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可能残留在女方身上的异味或体液之外的痕迹。

他坐在床上等天黑。

等得很耐心。

一个猎手在出发前最后的安静。

酉时。天暗了。

戌时。街上人声渐稀。

亥时。悦来居的伙计来敲门送热水,他隔着门说了句“不用了,早睡了”,伙计便走了。

亥时三刻。他的神识锁定了知县后宅——东跨院赵氏房中最后一盏灯熄灭。

知县李怀民搂着赵姨娘在床上发出了满足的鼾声,赵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也渐渐睡去了。

子时。更夫的脚步声在后巷响起,梆子声“梆——梆——”地敲了两下,然后渐渐远去。

子时一刻。

李默睁开了眼。

昏睡术。

无声无息地释放。

以知县衙门后宅为圆心,覆盖方圆三百步的范围——远超后宅的面积,将整个后宅、前衙值夜房、捕头官舍、后巷更夫的巡逻路线全部笼罩在内。

三百步范围内的每一个凡人——知县李怀民、赵姨娘、大姨娘、二姨娘、春桃、秋月、耳房婆子、前衙两名值夜衙役、捕头张武、后巷更夫——全部在同一瞬间陷入了更深层的昏睡。

本就在睡梦中的人,呼吸变得更沉更慢。本来还在翻身的人,动作停住了,陷入了凝固般的死寂。

在术法解除之前,他们不会醒来。

任何声音、任何震动、任何刺激都无法将他们唤醒。

隔音结界。

同步释放。

以正院为圆心,覆盖正院全境加外扩一丈的范围。

正院内的一切声音——无论是尖叫、哭泣、呻吟、肉体撞击还是床板摇晃——都将被结界完全隔绝,一丝一毫都不会传到外面。

当然,在昏睡术的效果下,即便没有隔音结界也没人能听到。

但李默从不只做一重保险。

他做两重。

或者三重。

正院卧房内。

柳如烟此刻刚刚躺下。

李默的神识看得一清二楚:她今夜的梳妆台时间比前几夜短了一些——也许是白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让她烦心的事——只坐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就起身换了衣服上床。

她今夜穿的就寝亵衣是一件藕色薄绸的,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不,她已经吹了灯了——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暧昧的色泽。

亵衣是对襟式,领口系带,但她系得极松,只在胸口处堪堪虚虚地打了个活结,领口大敞着,巨乳的上半球整片整片地从领口中溢出来——月光落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上,映出一片冷白色的柔光。

乳沟在亵衣的领口之下深陷着,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她侧卧着。

凤眼盯着帐顶。

没有睡。

在等困意降临。

可惜困意今夜不会来了。

来的会是别的东西。

李默从床上站了起来。

在黑暗中整了整衣衫。

他舔了舔嘴唇。

舌尖扫过唇线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

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充血了——不是全硬,只是半勃的状态——龟头在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它在等。

它比他更迫不及待。

但他不急。

他永远不急。

他在心里最后检查了一遍清单:

“昏睡术——已释放——覆盖范围确认——全宅所有凡人已入深度昏睡。”

“隔音结界——已释放——覆盖正院全境。”

“知县李怀民——东跨院赵氏房中——深度昏睡——鼾声均匀。”

“捕头张武——官舍中——深度昏睡。”

“丫鬟春桃秋月——左厢房——深度昏睡。”

“耳房婆子——深度昏睡。”

“更夫——后巷尽头的更夫棚中——深度昏睡——手里还攥着梆子。”

“柳如烟——正院东次间卧房——清醒——侧卧——藕色薄绸亵衣——领口大敞——巨乳半露。”

“撤退路线A确认。撤退路线B确认。”

“清洁术待命。”

“一切就绪。”

他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嘴唇弯起的弧度冷冽、贪婪、充满志在必得的从容。

“知县夫人。”

“你那两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子,今夜就由我来好好疼爱了。”

“你那把刚烈脾气也好,你那双凛然凤眼也好,你那对白得刺眼的大奶子也好……到了我手里,全都得乖乖服软。”

“你丈夫就睡在隔壁院子的小妾床上。”

“他搂着十九岁的嫩肉做着美梦。”

“而他三十五岁的正房妻子,今夜要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两腿之间合不拢。”

遁术起。

身形消失在月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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