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肛塞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厨房里的沈清鸢,头发挽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腮边。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冷淡,和昨晚那个掰开臀瓣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起得挺早。”沈清鸢扫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嗯,昨晚睡得早。”

沈清鸢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到沈渊对面。

她的手搭在桌面,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像平常一样优雅地用餐。

但沈渊注意到,她坐下来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用左手撑着桌沿,然后才把臀部慢慢放到椅子上,坐下后,她也没有完全坐实,重心靠前,大腿和椅面之间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沈渊看着她的脸,她低头切煎蛋,表情平静。

沈渊低下头继续吃东西,没有多问。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太安分,因为只要一抬眼看到她,他的大脑就自动调用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极速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没什么用。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换了个姿势,她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了。

像是坐久了不舒服,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椅背,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她裙摆下面滑了出来。

一声极轻的碰撞声,像瓷,又像金属。

沈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地上。

沈清鸢的椅子下方,地板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物件。

它很小,只有鸽子蛋大小,一头是一颗打磨光滑的椭圆形金属,另一头是一个同样金属质感的底座,底座边缘还镶着一圈粉红色硅胶。

整体造型像一颗小巧的拉珠,但底座更宽,分明是一个肛塞。

沈渊的瞳孔瞬间放大。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枚肛塞的表面湿漉漉的,像镀了一层水膜,底座的边缘甚至还挂着一小滴即将滴落的液体,一道极细的银丝,从那里连到地板表面,颤巍巍地粘着。

那是润滑液,也可能是沈清鸢体内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沈清鸢的屁眼挤出来的。

沈渊的脑子里轰地炸开,肉棒在短裤里猛跳了一下,硬得生疼。

沈清鸢今天早上是夹着肛塞来吃早餐的。那个肛塞就塞在她的屁眼里,从她起床、做饭、吃早餐,一直到刚才,才从屁眼里滑出来。

可能是在她屁股挪动的一瞬间被挤出来的。也许她的屁眼太紧,夹不住了,也许她故意没有夹紧。

沈渊分不清哪种情况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盯着地上的肛塞,又抬头看沈清鸢。

沈清鸢已经放下咖啡杯,弯腰去捡。

她的动作很快,但沈渊还是看到了她弯腰时脸上闪过的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捡起肛塞,若无其事地握在手里,坐直身体。

“妈,什么东西掉了?”沈渊故作茫然地问,听起来像单纯的好奇。

沈清鸢端起咖啡杯,用杯沿遮住下半张脸。

“没用的按摩仪配件。”她啜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

她说完,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了桌下。

沈渊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像金属摩擦布料,又像什么东西被重新塞回了某个地方。

她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时,沈渊飞快地瞟了一眼她的手。那只手上干干净净,没有肛塞。她把肛塞放哪了?口袋里?还是塞回去了?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想立刻低头去桌下看个究竟,但沈清鸢的目光正像两把冰锥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脸红什么?”沈清鸢皱了皱眉。

“没……咖啡太烫了。”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她的早餐。她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冷静。但沈渊的脑子里已经炸了锅。

他知道就在这具优雅躯体的某个部位,现在正塞着一枚金属肛塞。

它几分钟前刚掉出来过,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液体,然后被她的主人重新塞回去了。

一顿饭吃得很漫长。

沈渊的每一下咀嚼、每一口吞咽,都变得格外困难。

他不断在脑子里猜测那枚肛塞现在在哪里,把她紧窄的肠道撑开成什么形状,那圈粉嫩褶皱是怎样箍在银白色金属上,每次她呼吸或轻微调整坐姿时,那根东西会往哪边走。

更要命的是,沈渊还发现了许多细节。

沈清鸢吃早餐的姿势虽然依然端正,但她靠向椅背时,尾椎会不自觉地前后挪动一下,再把重心落到左边臀瓣。

她拿咖啡杯的时候,嘴唇总会顿一下,像在等一波什么过去之后才能喝。

她的呼吸有时候会突然变深一点点,然后恢复正常……

沈渊之前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但有了地上的肛塞作为前提,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正被那枚肛塞折磨着。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昨晚她在视频里说“母狗的屁眼好痒……”,还有她用手指插入屁眼时那个淫荡的反应。

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沈渊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将短裤扯了扯。

就在这时,沈清鸢放下了刀叉。

“我吃完了。”

沈渊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碗筷,但她没有。她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然后突然从椅子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遥控器,圆润的椭圆形,正面有三个按钮,侧面还有一个旋钮。

沈渊一愣。

沈清鸢又拿出两片圆形的贴片,然后把两片贴片分别贴在自己的前臂内侧和手肘下方。

“脉冲按摩仪。最近手臂老是酸。”沈清鸢把遥控器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沈渊,“帮我按一下开关。”

沈渊看着她手臂上的贴片,又看了一眼那个遥控器。

“怎么弄?”他问。

“先按最下面那个键,开机。”沈清鸢把左手伸到沈渊面前,“然后侧面的旋钮是调强度的,从一档开始。”

沈渊看着她的前臂,皮肤很薄,贴片中间微微鼓起,像两片金属鳞片,他伸出手,按下了最下面的开机键。

遥控器上的小指示灯亮起绿色。

“顺时针转旋钮就是加档。”沈清鸢说。

沈渊把手指放在旋钮上,轻轻向右拧了一格。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的左手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手肘突然屈起又放下,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伸展。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沈渊的手指停在旋钮上,没有继续加档。他仔细观察着沈清鸢的反应。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鼻尖沁出几滴汗珠,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唇张开一点,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抿上。

“怎么样?”

“有点疼。”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然清冷,“不过感觉还……挺舒服的。就是脉冲打在手臂上,不太习惯。”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揪了一下裙摆。

“要不要再加一档?”沈渊观察着她的脸,慢慢问道。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沈渊又拧了一格旋钮。

“唔……”

这一次,沈清鸢的呻吟明显比上次更清晰,带着一点颤抖,尾音微微上扬。

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这声音太像她在自慰时发出的了。

沈清鸢的左手瘫在桌面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发抖。那两片贴片下的皮肤开始泛红,但沈渊怀疑她的反应根本和手臂无关。

“什么感觉?”

“麻。刺。还有一点……烫。”沈清鸢呼出一口气,“像有东西在扎,扎进去之后又慢慢散开,很舒服。”

沈渊听得口干舌燥。

沈清鸢描述的这些感觉,套在一枚金属肛塞上,也毫无违和感。

他之前在网上浏览过相关的内容,遥控肛塞,可以震,可以产生电脉冲,主人拿着遥控器,就可以随时随地控制母狗的身体。

他当时还觉得这种东西很色,但现在沈清鸢亲口向他描述的感受,每一句都让他的肉棒突突直跳。

他必须要确认清楚。

趁着沈清鸢不注意,沈渊摸出手机,在桌下悄悄打开了录像。

他没有急着去看手机屏幕,而是把手机放在大腿上,让镜头对准沈清鸢的方向。

“再……再加一档吧。”沈清鸢忽然说。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胸口。

衬衫下,她的胸脯正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起伏,乳尖是不是已经硬了?他看不清,但他注意到她的锁骨上已经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再次拧动旋钮。

“嗯啊……”

沈清鸢这回没能压住声音,呻吟格外明显,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右手猛地按住餐桌边缘,指节泛白。

“妈,你怎么了?”沈渊假装关心地问。

“没事。”沈清鸢喘了几口气,找回了一点冷淡的调子,“就是三档的强度……比我想的要大。”

“那要调回去吗?”

“不用。我先适应一下。”

她垂下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沈渊看到她微微调整了下坐姿,整个身子在椅子上轻轻挪动了一下,像是在给身体某些部位重新分配压力。

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那枚肛塞在她的肠道里滑动。

沈渊舔了一下嘴唇,右手还握着遥控器,拇指在旋钮上轻轻摩挲。

“妈,你贴片是不是贴错地方了?我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他故意说道。

“没有,就是正常的脉冲反应。”沈清鸢慢慢坐直身体,恢复了一贯的冷清模样,好像刚才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沈渊不再追问,但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一分钟后,沈清鸢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她的左手手臂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松开、再蜷缩。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挪动,沈渊能听到她的高跟鞋底轻轻摩擦地板的声音。

“你之前用过这个吗?”沈渊问。

“用过。”沈清鸢说,“但最近太忙,很久没用了。”

“那上面这些档位你都试过吗?”

“试过。最高六档。”

“你现在是三档,等下要加到几档?”

沈清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先三档用着吧。”

沈渊点点头,手指却已经按在了旋钮上。他没有立刻拧,而是说:“我看你的手都在抖,这个按摩仪是不是劲儿挺大的。”

“还好。”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不用一直看着我,吃你的饭。”

“我吃饱了。我帮你拿着吧,你手抖得厉害,万一遥控器掉地上了。”

沈清鸢没有拒绝。

沈渊把遥控器放在自己面前,像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发现沈清鸢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个遥控器上,瞳孔里有什么在闪烁,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加点档?”沈渊问。

沈清鸢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沈渊拧到四档。

“嗯……啊……”

呻吟直接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短促尖细,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沈清鸢的上半身明显僵了一下,两条腿在桌下猛地夹紧,连带着臀部的肌肉都紧绷了一瞬。

沈渊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眼尾开始泛红,嘴唇比刚才红润得多,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四档的脉冲……比三档强好多。”沈清鸢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她喘着气说,“整个手臂又麻又痒,像有东西在肉里面钻。又涨,又烫。”

从里面往外顶。又麻又痒。又涨又烫。

沈渊的肉棒已经顶得快要从裤腰里弹出来了,他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把沈清鸢的每一句话都代入到她的屁眼里。

那枚金属肛塞正在她体内震动着,释放着电脉冲,她屁眼周围的嫩肉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却又被金属塞子撑开,无法闭合。

每一次震动都会从菊蕾向四周扩散,让整个股沟都发麻发痒,那种想挠又挠不到的折磨,才会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还要加吗?”沈渊看着她的眼睛问。

沈清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咬了咬下唇。

“加。”

沈渊拧到五档。

“啊……!”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仰靠到椅背上,腰部在椅面上打了一个反弓。

她的左手剧烈抽搐了一下,猛地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但她的反应显然不是来自贴片。沈渊看到她两条腿像不受控制似地在桌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高跟鞋鞋跟不断地敲打地面,发出密集的哒哒声。

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从锁骨到胸脯的位置贴在了皮肤上。

沈渊终于看清了,她的乳尖已经把衬衫前襟顶出了两个小凸点。

“妈……你还好吗?”沈渊问。

“等……等一下……”沈清鸢低下头,用右手撑着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五档……太……太强了……”

“我帮你调低点?”

“嗯……”沈清鸢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哼了一声。

沈渊心中一动,他的拇指贴在旋钮上,缓慢地逆时针转回四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拧到六档。

“啊——!啊啊——!”

沈清鸢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哭叫,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餐桌边缘。

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一截颤抖的脖颈,喉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沈渊看到她的两条腿在桌下剧烈地发抖,膝盖不停地碰撞,腰部也猛烈地上下弹动,带动整张椅子前后摇晃,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沈渊眼睛发直,手伸到裤腰里,握着肉棒拼了命地套弄。

他知道她在高潮。

那枚插在屁眼里的遥控肛塞,被他的手指推到最高档,把她送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现在,她在儿子面前,在早餐桌上,高潮了。

“不……不要了……快……快调回去……沈渊……沈渊……嗯啊——!”

沈清鸢叫着他的名字,沈渊的肉棒猛地涨大,几乎快要射出来。

“啊?我好像扭反了。”

沈渊装作慌乱地拿起遥控器,将旋钮重新调回去。

但沈清鸢已经沉浸在凶猛的高潮中了,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半伏在餐桌上。

两条腿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大敞着,腿心正对着桌下沈渊的方向,屁股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隔几秒就抽一下。

沈渊喘得比她还厉害,耳边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才平复下那股想把精液全部射在餐桌下面的冲动。

他慢慢起身,走到沈清鸢身边。

“妈。”他轻声叫她。

沈清鸢没有应,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趴在桌面上一起一伏。

“妈,你还好吗?”沈渊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清鸢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她脸色潮红,发丝凌乱,嘴唇微张,眼睛肿得像刚刚大哭过。

“我……没事。”她声音沙哑,“脉冲太强,肌肉痉挛了……”

她慢慢坐直,用手把裙子拉回原位,又把衬衫领口拢了拢。

“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

沈渊也回到房间,他立刻把手机掏出来,刚要查看录制的视频,聊天软件却先弹出了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有东西给你看。

【冰蝶】:[视频文件]

沈渊点开。

画面一跳,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沈清鸢的卧室。

镜头几乎怼在她身下,显然是她自己把手机架在床沿、镜头朝上拍摄的。

最先入画的是一截雪白肥硕的臀肉,两瓣肉丘挤在一起,臀沟被压成一道细窄的深缝,像一颗被剖开的白桃。

她用双手从两侧抓住臀瓣,慢慢往两边掰开,臀沟被拉开,谷底风光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菊蕾在画面正中央,那朵淡粉色的小雏菊此刻完全不是闭合状态。

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嵌在臀心,周围那一圈放射状褶皱被撑得极其纤薄,每一道细纹都绷得发亮,从菊蕾中心向外散开,紧紧箍在金属底座边缘。

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圈褶皱正在搏动,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收缩声。

随着菊蕾开始收缩,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先是微微向外顶了一下,那圈褶皱被撑到更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然后,收缩感像波浪一样从菊蕾外围向中心聚拢,底座被嫩肉缓缓吐出几毫米,金属反射的光泽在嫩肉间时隐时现,像一颗正在被剥离的银色珍珠。

“嗯……”视频里传来沈清鸢的哼吟。

然后她把臀瓣掰得更开,手指陷进臀肉里,指腹把白嫩的臀肉按出一个个浅坑,整个菊蕾区域被进一步摊平。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肉棒硬得发疼。

那圈褶皱开始更明显地蠕动起来,从外圈向内圈一波一波地推挤,能看到那枚金属塞子被一点点往外推送的轨迹。

最先挤出来的是底座边缘的一小圈硅胶,粉红色的边从菊蕾里翻出来一点,带着一截更粉的嫩肉,像从花蕊里挤出的第一滴花蜜。

然后沈清鸢开始用力。

她的小腹和臀肉同时绷紧,菊蕾猛地一缩,那一瞬间金属底座被反向吸回去了一点。

但随即菊蕾向外鼓胀,那圈箍在底座上的嫩肉终于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湿黏的细响,整个底座被挤了出来。

菊蕾被撑开的景象,沈渊一帧也舍不得漏掉。

那枚金属塞子已经滑到了菊蕾口,半个底座卡在嫩肉间,菊蕾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粉红的肠壁嫩肉从洞口翻出来一圈,湿润光滑。

随着她继续缓慢地排出,更多的嫩肉跟着翻出,菊蕾口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肉花,中心是一截银白色的金属。

最后,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

“啵——”

一声闷响,肛塞从菊蕾里滑落,掉在床单上。

留在画面里的菊蕾被撑成了一个比平时大一倍的粉色圆洞,沈渊能清楚地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颜色比外圈更艳更嫩,像被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微微颤动。

那些褶皱在迅速回缩,努力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但收回去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沈渊的肉棒在疯狂跳动。

他飞快地解开裤腰,把肉棒掏出来,手掌裹上去,从根部往上套弄。

视频还在继续。

沈清鸢放下臀瓣,轻轻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主人看到了吗?母狗的屁眼,把那么大的塞子,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了。”

她的声音低哑娇媚,带着几分得意。

“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会夹?夹了那么久,还能自己挤出来,一点都没松。”

沈渊咬着牙,手掌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冰蝶】:厉不厉害?

【冰蝶】:如果换成主人的肉棒,主人能在母狗的屁眼里撑多久?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刚才视频里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菊蕾,如果裹住的是他的龟头,那种紧窄灼热,一圈一圈箍上来的触感,会是什么样子?

【暗夜君王】:到时候把你屁眼肏坏。

【冰蝶】:嗯……母狗的屁眼这么紧,主人的鸡巴又那么大,插进来肯定很疼。母狗可能会夹得很紧,疼得直哭,一边哭一边喊主人。

【冰蝶】:但是母狗喜欢,越疼越湿,越湿越夹,夹到主人射出来为止。

主人射的时候,母狗的屁眼会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嫩穴上,又热又黏。

沈渊已经快射了,但沈清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冰蝶】:对了,今天早上的事,母狗还没向主人汇报。

沈渊的手指颤了一下。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早上是夹着那颗肛塞做的早餐。

昨晚主人挂断之后,母狗就找出来洗了洗,涂了润滑液,塞进屁眼里了。

一整晚都带着,睡觉都没取出来。

【冰蝶】:早上起来的时候,屁眼已经适应多了,但走路还是会磨到里面。

母狗站着切水果的时候,后面一缩一缩的,肛塞就在里面滑来滑去,像有东西一直磨,又胀又麻。

后来母狗实在受不了了,就并着腿煎蛋。

【冰蝶】:吃早餐的时候更难受。

一坐下,肛塞就被顶进去更深,底座整个陷进屁眼里。

母狗一边吃一边夹着屁股,夹得后腰都酸了,后来实在没夹住,它就掉出来了。

【冰蝶】:就掉在椅子下面,他看到了。

沈渊想起沈清鸢椅子上滑落的肛塞,落在地上时那声轻响,还有上面挂着的那滴黏腻液体。

【暗夜君王】:你是不是故意的?

【冰蝶】:有点。

沈渊心头一紧。

【冰蝶】:早上出门前母狗就想了,如果肛塞掉出来,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掉出来,还掉得那么准。

他肯定认出来了,还想装不知道。

母狗当时心里在笑,脸上不敢露出来。

沈清鸢果然是故意的。

以她的控制力,能夹着肛塞过一整夜,又怎么会连一顿早餐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她就是故意把它挤出来,故意掉在沈渊面前,让他看见。

于是他用主人的语气逼问。

【暗夜君王】: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昨晚可没有这个任务,你连商量都不商量,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冰蝶】:谁让主人那么喜欢母狗的屁眼,他血气方刚的,肯定也喜欢。母狗就想试试看,他到底喜欢不喜欢。

【冰蝶】:事实也证明,他确实喜欢。不仅喜欢看,还喜欢拍。

沈渊的瞳孔一缩。

【冰蝶】:他啊,趁母狗被电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偷偷拿手机放在桌子下面录像,母狗都知道。

他那个角度,拍不到母狗的屁眼,但能拍到母狗大腿和裙子下面。

【冰蝶】:所以后来母狗就故意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拍得更清楚。

他应该拍到不少东西。

母狗现在想起来,他躲在手机后面偷看的样子,又紧张又兴奋,大概和主人一模一样。

沈渊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直跳。

他想起自己在餐桌上,一只手假装在调遥控器,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录像。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够隐蔽,可沈清鸢全都知道了。

她不但知道,还故意配合他,把腿分开,让镜头对得更准。

沈清鸢继续发消息,仿佛在笑。

【冰蝶】:他现在回房间了,大概正躲在屋里,对着视频撸呢。

【冰蝶】:和主人一样,对着母狗的屁股,撸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肉棒。

他确实在对着她发来的视频撸,和她说的分毫不差,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怪异又兴奋,龟头涨得隐隐作痛。

【暗夜君王】:你倒是把他看透了。

【冰蝶】:好啦,母狗要去上班了。

【冰蝶】:主人要是忍不住,可以和他一样,对着母狗刚才屁眼的视频再撸一发,别憋坏了。

沈渊看着最后一句话,恨的牙痒痒。

他重新点开视频,快进到菊蕾挤出肛塞的那一段,画面里那圈嫩肉被撑成圆洞的景象,像黑洞一样吸住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想象自己的龟头抵住那个圆洞,想象那圈嫩肉箍在龟头的触感,想象沈清鸢一边哭一边往后顶,菊蕾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只剩两颗卵蛋挂在外面。

射精感像海啸一样扑上来,他闷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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