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初一·傍晚·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殷红妆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时辰。
推开侧门时依然是“白素素”的模样:黑发双辫,素净面容,普通弟子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就是一个来百草殿取丹药的普通内门弟子,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陈长生正坐在案前研读苏沧澜给的九节点阵法图谱,听到门响抬起了头。
“早了。”
“路上没碰到人,就快走了几步。”殷红妆关上了门,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盒,双手捧着放在了案上。
“主人,东西带来了。”
陈长生放下了图谱,目光落在了那枚玉盒上。
玉盒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的血色符文,是血月魔宫特有的储物法器,内置三层禁制,需要特定的魔功灵力才能开启。
“打开。”
殷红妆的指尖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灵光,轻轻按在了玉盒的符文上。三道禁制依次解开,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声。
玉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简,和三张折叠整齐的灵纹纸。
“玉简里是血月魔宫在天玄宗的全部渗透网络图。”殷红妆的声音平静。
“三名暗子的代号、真实身份、潜伏位置、联络暗号、紧急撤退通道,全在里面。”
陈长生没有立刻去碰玉简,而是看着殷红妆。
“全部?”
“全部。”殷红妆迎着陈长生的目光,没有闪避。
“红妆既然决定了效忠主人,就不会留一半藏一半。留一半的人活不过第二天。”
“这话倒是魔修的做派。”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拿起了血色玉简,灵识探入。
玉简中的信息以血月魔宫特有的密文记录,殷红妆在旁边低声解读。
“第一个暗子,代号‘残月’,真实身份主人已经知道了,执事殿副执事周元庆,金丹巅峰,潜伏十七年。联络暗号是每月十五在东市‘福源斋’购买三两碧螺春,掌柜会在茶叶包里夹带密讯。撤退通道是宗门北山口的一处废弃矿洞,洞中有预埋的传送阵残基,注入足够灵石可以单次启动,传送至宗外三百里处的一个接应点。”
“北山口。”陈长生点了点头。
“和他密讯中的关键词对上了。”
“第二个暗子,代号‘弦月’。”殷红妆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真实身份……宗主府管事嬷嬷,方氏。”
陈长生的手指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确认了?”
“确认了。”殷红妆点头。
“方氏原名方碧落,五十三年前被魔宫以‘替身术’安插进宗主府,真正的方氏早在五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方碧落本人是魔宫暗部的老牌暗子,筑基巅峰修为,擅长隐匿和情报传递,在宗主夫人身边潜伏了五十三年,从未暴露过。”
“五十三年。”陈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叶倾城身边最亲近的人,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嬷嬷,居然是魔宫的人。”
“方碧落的联络方式比周元庆隐蔽得多。”殷红妆继续道。
“她不通过外部渠道传递情报,而是利用宗主府每月初一向城中药铺采购香料的机会,在香料包的夹层中附带密讯。药铺掌柜是魔宫在天玄城的外围联络人,负责将密讯转交给城外的传信修士。”
“每月初一。”陈长生看了殷红妆一眼。
“今天就是初一。”
“是。”殷红妆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红妆选在今天交出全部情报,如果主人想要拦截今天的密讯,还来得及。”
“不拦截。”陈长生摇头。
“方碧落和周元庆一样,暂时不动,让她继续传递情报,但从下个月开始,我们控制她能接触到的信息源。秦长老会安排执事殿的文书流向,叶倾城那边……”
陈长生停了一下。
“叶倾城那边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方氏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殷红妆问。
“叶倾城的性格。”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她不是能藏住情绪的人,如果知道身边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嬷嬷是魔宫暗子,她的反应会很剧烈,方碧落是老牌暗子,任何异常都会被她察觉,一旦方碧落意识到暴露了,她会启动撤退通道,我们就失去了这条反向喂食的渠道。”
“主人考虑得周全。”殷红妆点了点头。
“第三个暗子呢?”
殷红妆的表情变得微妙了一些。
“第三个暗子,代号‘新月’。”殷红妆从玉盒中取出了第三张灵纹纸展开。
“这个人……比前两个都要棘手。”
“怎么说?”
“新月的真实身份,是天玄宗外门执事,孙伯年。”
陈长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孙伯年?”
“主人认识?”
“何止认识。”陈长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当年本少爷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孙伯年就是管外门杂务的执事,本少爷每个月的杂役份例都要从他手里领。”
“那就对了。”殷红妆道。
“孙伯年潜伏的时间最长,三十一年。他的任务不是传递情报,而是‘预埋’。”
“预埋?”
“血月魔宫突袭天玄宗的计划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筹备了至少二十年。”殷红妆的声音变得严肃。
“孙伯年的任务是在天玄宗的外围防御阵法中预埋后门,当突袭发动时,他负责从内部瓦解外围阵法的三处关键节点,为魔宫大军打开缺口。”
“三处关键节点的位置?”
“在灵纹纸上。”殷红妆将第三张灵纹纸推到了陈长生面前。
“东峰脚下的聚灵阵眼、南山腰的护山大阵第七子阵、以及……北山口的灵脉汇聚点。”
“又是北山口。”陈长生的目光在灵纹纸上的标注点之间来回扫视。
“残月的撤退通道在北山口,新月的预埋后门也在北山口,魔宫的突破口就是北山口。”
“是。”殷红妆点头。
“北山口是天玄宗防御最薄弱的方向,山势平缓,适合大军推进,而且北山口的灵脉走向在三十年前被孙伯年暗中改动过,护山大阵在那个方向的覆盖已经出现了细微的缝隙,只是从外面看不出来。”
陈长生将三张灵纹纸和血色玉简收拢在了一起,放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红妆。”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殷红妆的面上。
“这些情报的价值,你自己应该清楚。”
“红妆清楚。”殷红妆的声音平静。
“这些情报交出来的那一刻,红妆就再也回不了血月魔宫了。魔君知道了,红妆会被千刀万剐。”
“所以你需要本少爷的保命承诺。”
“是。”殷红妆抬起头,那双伪装成清纯模样的眼睛中露出了属于魔宫左护法的锋锐与坦然。
“红妆不奢求别的,只求一条命。血月魔宫被剿灭之后,红妆的身份必然暴露,到时候天玄宗和碧落宫都不会放过一个魔修叛徒。红妆需要主人的庇护。”
陈长生沉默了几息。
“本少爷答应你。”陈长生的声音不疾不徐。
“血月魔宫覆灭之后,你的身份由本少爷亲自处理。天玄宗这边,秦长老和本少爷会为你做担保,碧落宫那边,慕容霜华欠本少爷的人情够多了,多一笔也无妨。”
殷红妆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主人……”
“但有一个条件。”陈长生的手指敲了敲案面。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经过本少爷的许可。包括你和魔宫旧部的联络、你在天玄宗内部的一切活动、以及你的‘白素素’身份的使用。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不得擅自行动。”
“红妆明白。”殷红妆低下了头。
“从今往后,红妆的命就是主人的。”
“记住你说的话。”
陈长生站起了身,走到了殷红妆面前,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白素素”那张清纯素净的面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乖巧温顺,但那双眼睛里的凌厉和妖媚怎么也藏不住。
“把你的假脸摘了。”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殷红妆的下唇。
“今夜不需要白素素,本少爷要看的是殷红妆。”
“是。”
一层淡淡的暗红色灵光从殷红妆的面部扫过。
“白素素”的清纯面容如同一层薄薄的冰壳般碎裂剥落,黑色双辫化为了血红色的瀑布般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垂落到了腰际以下,眼角天生上挑的琥珀色竖瞳中带着魅惑众生的妖媚,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收敛术法同时解除。
普通弟子服在身材猛然膨胀的瞬间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胸前两团硕大到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将衣襟撑出了夸张到荒谬的弧度,腰际的衣带被蜂腰勒得深深陷入了肉中,臀部将弟子服的下摆撑得紧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弧度。
“这身弟子服。”陈长生的目光从殷红妆的面容一路向下扫过,在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胸口停留了很久。
“早就该撕了。”
“那主人来撕。”殷红妆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琥珀色竖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陈长生双手抓住了殷红妆弟子服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成了两半。
那对硕大到违反常理的巨乳从撕裂的衣料中弹跳而出,两团浑圆坚挺的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操。”陈长生的声音粗重。
“每次看到红妆的奶子都觉得不像是真的,这么大这么圆还不下垂,比若兰的还大一圈,手都抓不过来。”
“魔功滋养的。”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红妆修炼血月功法两百年,全身的灵力有三成都用来维持这对奶子的形状,主人怎么揉怎么捏都不会变形的。”
“不会变形?”陈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本少爷今夜就试试,到底要揉到什么程度才会变形。”
双手猛地抓住了殷红妆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坚挺的乳肉中,即便用力到指节发白,手指也只能陷入不到一寸,乳肉的弹性和坚挺程度远超常人,像是两团灌注了灵力的白玉膏,柔软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韧性。
“嗯……”殷红妆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琥珀色竖瞳微微眯起。
陈长生大力揉捏着巨乳,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深深的乳沟在挤压下变成了一条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的肉缝,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弹回原位发出“啪”的一声。
“还真是不变形。”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那乳头呢?拧到什么程度会变形?”
“啊……主人……乳头是敏感的……轻一点……”
“轻一点?”陈长生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将深红色的乳头拧转了半圈。
“本少爷什么时候对你轻过?”
“嗯啊……”殷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颤,血红色长发在身后剧烈晃动。
陈长生一边拧转殷红妆的乳头一边低头,张嘴将另一侧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肿大的深红色乳头,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弄,同时嘴唇用力吮吸,将大半个乳房吸入了口腔中。
“啊……主人的嘴……红妆的乳头被咬得好疼……可是好舒服……”殷红妆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长生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入了巨乳之间。
陈长生在殷红妆的巨乳上啃咬吮吸了好一阵,将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咬到充血肿大了一圈,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才抬起头来。
“脱干净,上榻。”
“是,主人。”
殷红妆将身上残余的衣料全部褪去,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展露无遗。
血红色长发如火焰般从头顶倾泻而下,垂落到了臀部以下,雪白的肌肤与血红的长发形成了强烈到刺目的对比,巨乳硕大坚挺,腰极细,臀极大极翘,形成了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S曲线,大腿修长白腻,双腿之间的穴口已经微微泛红,分泌出了带有淡淡甜香的淫液。
殷红妆走到玉榻前,转过身面对着陈长生,然后缓缓坐在了榻沿上,双腿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面前。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低柔而妖媚。
“今夜红妆想用魔宫秘传的采阳术来服侍主人。”
“采阳术?”陈长生一边脱去衣袍一边挑了挑眉。
“你不是拿采阳术来采补本少爷吧?”
“不是。”殷红妆摇了摇头,血红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
“采阳术正用是从男修体内榨取精元,但反向使用的话,可以将红妆的全部灵力通过穴道内壁渗透进主人的精元中,增幅主人精元的纯度和总量。正用是掠夺,反用是奉献。”
“奉献?”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魔修嘴里说出‘奉献’两个字,听着还真是新鲜。”
“对强者的奉献,在魔宫里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殷红妆的琥珀色竖瞳微微弯起。
“红妆以前用采阳术正用榨干过十七个男修,今夜是第一次反用,把所有灵力都灌给一个人。”
“十七个?”陈长生走到了榻前,粗长坚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跳动。
“那十七个被你榨干的男修,有没有本少爷这么粗的?”
殷红妆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琥珀色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瞬。
“没有。”殷红妆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感叹。
“连主人的一半都没有。红妆以前觉得男修的那根东西都差不多,直到被主人操过之后才知道……差距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那就好好享受本少爷独一份的鸡巴。”陈长生在玉榻上躺了下来。
“红妆说要骑,那就骑上来。”
殷红妆跨坐在了陈长生的腰上,血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侧,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她俯身的动作中微微晃动,深红色的乳头在灯火下闪着充血的暗光。
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低柔。
“红妆要坐下去了。”
“坐。”
殷红妆缓缓放低了身体。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道微微泛红的缝隙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殷红妆的穴道因修炼魔功而具有超强的适应性,穴口的嫩肉在撑开的过程中比普通女修更快,但即便如此,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在穴口前依然显得过于硕大,穴口的边缘被撑得发白发亮,嫩肉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殷红妆咬着下唇,继续向下坐。
龟头挤入。
“嗯……”一声闷哼从殷红妆的鼻腔中挤出,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碾压着内壁推入,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开始了本能的蠕动吸吮,柔软的内壁肌肉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配合着殷红妆缓缓坐下的动作,将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吞入了体内。
每吞入一寸,殷红妆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好粗……每次进来都觉得穴要被撑裂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撑裂了也得吃进去。”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猛地向下一按。
全根没入。
“啊……”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硕大的龟头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
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粗长的鸡巴被完全吞入了殷红妆的体内,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了柱身的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都透过被撑薄的穴肉隐约可见。
“采阳术……开始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喘息,琥珀色竖瞳中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灵光。
穴道内壁的蠕动吸吮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
不再是本能的无序收缩,而是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一层地波浪式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每一次波浪式的收缩都从柱身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推进到龟头,将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吮吸了一遍。
同时,一股阴寒的魔功灵力从穴道内壁渗透了出来,沿着柱身的毛孔渗入了鸡巴内部的经脉,顺着经脉向上游走,最终汇入了丹田中的元婴。
采阳术反向使用。
不是从鸡巴中榨取精元,而是将自身的灵力通过穴道内壁灌注进对方的精元系统中,增幅精元的纯度和总量。
“操……”陈长生的声音粗重。
“红妆的穴在吸本少爷的鸡巴,一层一层地吸,从根部吸到龟头,比用手撸还舒服。”
“这就是采阳术的手法。”殷红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的摆动,如蛇一般柔韧地扭动着,配合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在每一次扭动中将鸡巴碾过内壁的不同位置。
“正用的时候,这种吸法可以在一炷香内把一个金丹修士的精元榨干,反用的时候……红妆的灵力会随着每一次吸吮渗透进主人的精元里。”
“那就多吸几下。”陈长生的双手从殷红妆的蜂腰滑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
“一边吸一边动,本少爷要看红妆的骚样子。”
殷红妆的腰肢摆动加快了。
骑乘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流畅,殷红妆的身体在陈长生的腰上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抬起身体时粗长的柱身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穴道内壁的蠕动吸吮在柱身抽出时猛烈收缩,像是不舍得让鸡巴离开一般拼命挽留,每一次坐下去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入子宫口,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在全根没入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程度。
血红色长发在殷红妆起伏的动作中如火焰般飘散在空中,垂落在了陈长生的胸口和腹部,丝缎般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拂过,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酥麻。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弹跳,深红色的乳头在灯火下划出了淫靡的弧线,陈长生的双手紧紧抓着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随着殷红妆身体的起伏将巨乳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红妆的奶子真他妈好玩。”陈长生一边揉捏一边将两团巨乳向上推挤,让深红色的乳头凑到了殷红妆自己的嘴边。
“自己舔。”
“主人……这……”殷红妆的面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让你舔就舔。”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本少爷想看红妆一边骑本少爷的鸡巴一边舔自己的乳头。”
殷红妆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了自己被陈长生推到嘴边的深红色乳头。
“嗯……”舌尖碰到充血肿大的乳头的瞬间,殷红妆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口腔内壁极度敏感,舌头舔上乳头的触感让她的穴道内壁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穴又咬紧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粗重。
“舔自己乳头的时候穴也会收紧,红妆的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是……红妆就是主人的骚货……”殷红妆一边舔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加速了骑乘的动作,腰肢的摆动变得更加猛烈,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频率越来越快。
陈长生感觉到了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蠕动,采阳术的灵力灌注速度也随之加快,一股股阴寒的魔功灵力从穴道内壁源源不断地渗透进他的经脉,在丹田中与元婴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主人……红妆要去了……第一次……”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去。”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琥珀色竖瞳猛地放大,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穴道内壁在高潮的瞬间进行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全面收缩,将粗大的鸡巴紧紧箍住,大量带有甜香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
殷红妆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
“不够。”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才一次就想停?本少爷还没射呢。”
“嗯啊……”殷红妆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中突然被猛力顶入,整个人差点从陈长生身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撑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才稳住了身体。
“继续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本少爷要红妆用采阳术把本少爷的精元灌满,不灌满不许停。”
“是……主人……”殷红妆咬着下唇重新开始了骑乘的动作,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内壁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传来了近乎痛苦的快感。
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开始了从下方的猛力上顶,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腰部猛然弹起将粗长的鸡巴从下方狠狠顶入殷红妆的穴道深处,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殷红妆的身体在陈长生猛力上顶的冲击下失去了骑乘的节奏,整个人像是被颠簸的骏马上下抛起,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颠簸中疯狂弹跳,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啊……啊……主人……太猛了……穴里面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正好,顶穿了本少爷的鸡巴就能直接插到红妆的子宫里面去。”陈长生一边猛力上顶一边双手抓住了殷红妆疯狂弹跳的巨乳,大力向下拉扯,将巨乳拉伸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弹性的反弹中狠狠拍打在了殷红妆的胸口上。
“啊……奶子……好疼……”
“疼就对了。”陈长生的手掌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右侧巨乳上,坚挺的乳肉在掌击下猛烈颤动,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迅速弹回了原状。
“果然不变形,那本少爷就放心打了。”
“啪!”
“啪!”
“啪!”
连续三掌拍在了殷红妆的巨乳上,左右交替,每一掌都带着不小的力度,坚挺的乳肉在掌击下疯狂颤动,深红色的乳头在颤动中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啊啊……主人……红妆的奶子要被打烂了……可是好爽……”殷红妆的声音在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尖锐而破碎。
第二次高潮在掌击巨乳和猛力上顶的双重刺激下猝然降临。
殷红妆的全身猛烈痉挛,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两次了。”陈长生的声音不紧不慢。
“红妆,转过去。”
“转……转过去?”殷红妆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
“背对本少爷骑。”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本少爷要看红妆的翘屁股。”
反向骑乘位。
殷红妆在陈长生的操控下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长生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粗长的鸡巴仍然深深插在穴道中,在转身的过程中柱身碾过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嗯啊……转的时候鸡巴在里面磨……好麻……”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从陈长生的视角看去,殷红妆的背影是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血红色长发如瀑布般从头顶垂落,铺散在了雪白的背部和陈长生的腹部,蜂腰向下收紧然后猛然扩张成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粗大的鸡巴从穴口中深深插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在了柱身上。
“红妆的屁股。”陈长生的右手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右侧臀瓣上。
“整个天玄宗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翘的屁股。”
“啊……”殷红妆的身体在臀部被拍打的瞬间猛地一颤,穴道内壁反射性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打屁股的时候穴也会咬紧。”陈长生的嘴角勾起,左手也抬起,“啪”的一声拍在了左侧臀瓣上。
“红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骚的。”
“是……红妆全身都是主人的……打哪里都行……”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
“那就动起来。”陈长生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
“背对着骑,让本少爷看着红妆的骚屁股上下吞吐本少爷的大鸡巴。”
殷红妆开始了反向骑乘的动作。
双手撑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腰肢如蛇般扭动,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粗长的柱身从穴道中缓缓抽出,穴口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带出了一圈外翻的粉色肉环,每一次坐下时全根没入,圆翘的臀瓣狠狠拍打在了陈长生的胯部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血红色长发在殷红妆起伏的动作中如丝缎般在陈长生的腹部来回拂扫,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酥麻触感。
“红妆的头发。”陈长生伸手抓住了垂落在腹部的一把血红长发,缠绕在手腕上。
“上次操你的时候扯头发你叫得最大声,今天再试试。”
猛地向后一扯。
“啊啊……”殷红妆的头被扯得猛然后仰,脖颈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琥珀色竖瞳猛地放大,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穴道内壁在头发被扯拉的瞬间进行了一次近乎痉挛的猛烈收缩。
“头发根部……全身都在过电……”殷红妆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主人……不要扯着头发……红妆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才好。”陈长生一手扯着血红长发一手掐着蜂腰,从下方猛力上顶。
“本少爷就是要看红妆控制不住的样子。”
猛力上顶配合扯拉头发的双重刺激。
殷红妆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骑乘的节奏完全混乱,整个人在陈长生的腰上疯狂颠簸,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背对的姿势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从侧面可以看到乳肉在猛烈的颠簸中从两侧弹出了夸张的弧度。
“啊……啊……主人……红妆又要去了……第三次……”
“去。”陈长生猛地加大了上顶的力度和扯拉头发的力度。
第三次高潮。
殷红妆的全身猛烈痉挛,头被扯着向后仰起的姿势让她的尖叫声直冲密室的穹顶,琥珀色竖瞳完全失焦,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滑落,穴道内壁在高潮中进行了一次持续数息的全面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一动不动。
陈长生松开了殷红妆的头发,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鸡巴从穴道中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无力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
殷红妆瘫软在陈长生的怀中,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两人身上,琥珀色竖瞳半阖着,喘息粗重。
“三次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红妆还能动吗?”
“能……红妆是魔修……三次高潮……还死不了……”殷红妆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倔强。
“那就好。”陈长生将殷红妆放在了玉榻上,然后站起了身。
“站起来。”
殷红妆撑着玉榻的边缘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在三次高潮后微微发软,身体不自觉地靠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一只手从后方环住了殷红妆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殷红妆的左腿,将修长的左腿架在了自己的左臂弯中,殷红妆的右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穴口在左腿被抬起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站立提腿位。
“主人……这个姿势……站不稳……”殷红妆的声音带着慌张。
“站不稳就靠着本少爷。”陈长生从侧面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暴露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插入。
“啊……”殷红妆的身体在鸡巴插入的瞬间猛地一颤,单腿支撑的身体差点倒下,双手死死抓住了陈长生环在腰上的手臂。
站立提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侧面斜向上插入穴道,碾过了内壁侧面的一片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区域,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这个角度……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殷红妆的声音带着惊喘。
“穴里面侧面的肉……从来没被碰过……”
“那就让本少爷的鸡巴把红妆穴里每一寸肉都碾过一遍。”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是从侧面斜向上的角度深入,碾过了穴道内壁侧面的全部嫩肉。
同时空出的右手从前方绕过,抓住了殷红妆胸前的巨乳。
站立提腿位的姿势让殷红妆的身体微微侧倾,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侧倾的姿势下微微偏向了一侧,陈长生的右手从前方绕过抓住了左侧巨乳,大力揉捏拉扯,将坚挺的乳肉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深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拧转拉扯。
“啊……主人……一边操一边揉奶子……红妆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陈长生的嘴凑到了殷红妆的耳边,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拉扯。
“本少爷就喜欢听红妆叫。红妆的叫声像猫叫,又骚又媚,比若兰的闷哼好听多了。”
“主人……不要拿红妆和别的女人比……”
“怎么?吃醋了?”陈长生的舌尖在殷红妆的耳廓上轻轻舔弄。
“红妆是本少爷的骚魔女,若兰是本少爷的骚长老,瑶姬是本少爷的骚狐狸,每个都是本少爷的女人,每个都要被本少爷操到合不拢腿。”
“红妆不吃醋……”殷红妆的声音在耳朵被舔弄和穴道被猛力抽插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
“红妆只要……主人的鸡巴……别的什么都不要……”
“好,那本少爷就把鸡巴给你。”陈长生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右手在殷红妆的巨乳上疯狂蹂躏,揉捏、拉扯、拧转、拍打,将那团坚挺的乳肉玩弄得彻底变了形。
“啊……啊啊……主人……红妆又要去了……第四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
第四次高潮。
殷红妆的全身在第四次高潮的冲击下猛烈痉挛,单腿支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向后倒在了陈长生的怀中,琥珀色竖瞳完全翻白,嘴唇大张无声地尖叫着,穴道内壁在高潮中进行了一次持续十数息的全面痉挛性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在了地面上。
陈长生将鸡巴从殷红妆体内拔出,将瘫软的殷红妆抱回了玉榻上放下。
殷红妆趴伏在玉榻上,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背上和榻面上,整个人在四次高潮后浑身颤抖,喘息粗重,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虚弱而带着餍足。
“红妆……高潮了四次……身体快散架了……”
“散架了也得接着。”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本少爷还没射。”
“红妆知道……”殷红妆趴在榻上,微微转过头,琥珀色竖瞳中满是迷离和渴望。
“主人……红妆想被从后面操。”
“你说什么?”
“红妆想……被主人从后面操。”殷红妆的声音低柔而妖媚,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了臀部,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把红妆的骚穴操烂……把精全部射进红妆的子宫里……”
陈长生的鸡巴在殷红妆的话语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疯狂跳动。
“红妆求操的样子。”陈长生走到了玉榻后方,一只手抓住了殷红妆翘起的臀瓣,大力揉捏。
“比白素素那张假脸好看一万倍。”
“白素素是假的……殷红妆才是真的……”殷红妆将脸埋在了榻面上,臀部翘得更高了。
“主人……快进来……红妆的穴好空……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殷红妆高高翘起的穴口。
猛地一挺腰。
全根没入。
“啊啊……”殷红妆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双手在榻面上死死抓出了深深的指痕。
“一下子……全部插进来了……好深……子宫又被顶开了……”
跪趴式后入。
陈长生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全速全力的猛烈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进出中被摩擦得通红发亮,淫液和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成了一圈,随着每一次冲撞被溅射到了两人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陈长生的胯部猛烈撞击在殷红妆圆翘的臀瓣上,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膏。
“啊……啊……啊……主人……好快……好猛……红妆的穴要被操烂了……”殷红妆的声音在猛烈的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个字都被一次冲撞打断。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俯下身,双手从殷红妆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抓住了悬垂在榻面上方的巨乳,大力向后拉扯,将殷红妆的上半身从榻面上拉起。
殷红妆的上半身被拉起后,身体呈现出了一个极端的反弓姿势,腰部向下凹陷,臀部高高翘起,巨乳被从后方拉扯着向后伸展,深红色的乳头在拉扯中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啊……奶子要被扯下来了……主人……轻一点……”
“轻不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本少爷要射了,红妆准备好接着。”
“射进来……主人……把精全部射进红妆的子宫里……红妆要主人的精……”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猛地加速到了极限,腰部的冲撞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粗长的鸡巴在殷红妆的穴道中如同一根高速运转的活塞,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频率达到了每息三次以上。
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撞下完全失去了蠕动吸吮的节奏,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只疯狂吞噬的小嘴在拼命地榨取着柱身上的每一滴精元。
“来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殷红妆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在短短数息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涌流,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殷红妆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啊啊啊……”殷红妆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一次最猛烈的全面痉挛,琥珀色竖瞳完全翻白,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高亢尖叫,双手在榻面上抓出了数道深痕,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殷红妆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榻面上洇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殷红妆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在失去了鸡巴的填充后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红色的穴道深处涌出,顺着殷红妆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殷红妆趴在玉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颤抖着,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满了整张榻面,像一片燃烧的火焰覆盖在了雪白的锦褥上。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被压在了身体下方,从两侧溢出了一部分,深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肉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掌印。
被操烂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整个人瘫软如泥,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后瘫倒在猎人脚边的猎物。
良久。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从榻面上传来,像猫一样慵懒而餍足。
“红妆……以后每天都想被主人这样操……”
陈长生坐在榻边,目光扫过殷红妆铺满整张榻面的血红色长发,扫过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妖艳火辣的身体,扫过从穴口不断涌出的精液。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月魔宫左护法。
如今趴在他的榻上,浑身是他留下的痕迹,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用最慵懒最餍足的声音叫他“主人”。
陈长生的手指伸出,拨开了殷红妆铺散在脸上的血红长发,露出了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容。
琥珀色竖瞳半阖着,眼角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整张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宁与臣服。
“红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你的投名状,本少爷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