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晚的月光很亮。

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那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细线,一根接着一根地落进我的手心里。

凉丝丝的,很舒服。

不过,这些蓝色的太阴之气很细,想要抓够,得费不少功夫。

我在半空中游了好一会,抓了好多才停了下来。

“小狐狸肯定能吃饱了。”

小狐狸不喜欢姑姑身上的味道,根本没跟我过去。它肯定一直待在娘亲这边的静室里。

我抱着这团蓝色的光丝,大头朝下,朝着静室的方向落了回去。

穿过坚硬的黑石屋顶,我飘进了静室里。

刚一落下来,我就看到小白狐正乖乖地趴在外屋地上的一个软垫子上。它没去里屋,而是仰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半空中的我。

我轻飘飘地落在外屋的垫子旁,把手里那团蓝色的光丝凑到它的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下,就像吸面条一样,把蓝线吸进肚子里。

我在心里跟它打着招呼:“慢点吃,这可是我抓了好半天才抓到的。”

喂着小狐狸,我抬起头,顺着外屋和里屋之间半开的门帘,看向了里屋的床铺。

娘亲和铁蛋哥都在里面。

娘亲今天穿着那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连外衣都没有脱。她正背对着门帘的方向,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缘,也就是铁蛋哥大腿的位置。

而铁蛋哥,正平躺在床上。他光着下半身,那个肿得紫红紫红、又粗又大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

娘亲的一只手正握在上面,慢慢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又是拔毒。

我坐在外屋的垫子上,看着里屋这早就见怪不怪的画面,心里觉得有些无聊。

“白姨……”

安静的里屋里,铁蛋哥突然说话,他盯着坐在腿边的娘亲,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不仅喘得厉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你真好……真好看……”

娘亲正在撸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铁蛋哥却好像胆子变大了起来,微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凑近娘亲说道:

“白姨……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做媳妇儿……”

我坐在外屋,听到铁蛋哥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铁蛋哥可真不要脸呀。”

我一边顺着小白狐背上的白毛,一边在心里十分不屑地跟它吐槽着: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姑姑今天都说了,我爹爹以前可是皇子,那我娘亲就是皇妃。他一个在渔村里天天打鱼的铁蛋,居然还想娶我娘当媳妇儿,真是不害臊。”

小白狐咽下嘴里的蓝丝,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咯咯咯...就是,这小子可真贪心。”

里屋的床榻上。

娘亲听到铁蛋哥这句荒唐的话,白净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红晕。

“啪!”

娘亲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突然松开,不轻不重地在那个紫红色的肉头上拍了一下。

“胡言乱语。”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淡淡的训斥。

可是,这一巴掌不仅没把铁蛋哥打退,反而让他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牛犊子一样。

铁蛋哥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娘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我没胡说……白姨……”

我正低头看小狐狸吃最后几根蓝丝,没看清里屋床榻上铁蛋哥到底是怎么拉扯的。

只听到“呀”的一声极轻的惊呼。

等我再抬起头顺着门帘看过去的时候。

娘亲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子,已经不见了。

她被铁蛋哥一把拉着,直接躺倒在了床铺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

那床厚厚的粗布大被子,被铁蛋哥一把扯了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盖得很严,把娘亲和铁蛋哥全都挡在了里面,从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

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水?夹?”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纳闷。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夹”在了两只手中间。

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

毒水被这么夹出来,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

我坐在外屋,心里有些心疼娘亲。

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拔毒,出了这么多汗,还得被铁蛋哥瞎顶着压在被子里,肯定闷坏了。

“怎么样?这拔毒好看吗?还要不要继续看?”小白狐蹲在外屋的垫子上,用尾巴扫着我的手背问我。

“不看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了摇头:

“没意思。不就是拔毒嘛,我都看过多少次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轻飘飘的灵体,透过门帘看着里屋还在被窝里耸动着屁股的铁蛋哥。

“我回去了。我姑姑那屋的被窝可香了。”

小白狐见我要走,急忙在脑子里喊我:

“哎,别走呀!你再抓点,我还没吃够呢!”

“不抓了,我要睡觉了。”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它,没去管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

我身子一轻,直接穿过了静室的墙壁,回到了隔壁姑姑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姑姑还在睡着。

我顺着身体落了回去。安安稳稳地躺在姑姑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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