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光很亮。
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那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细线,一根接着一根地落进我的手心里。
凉丝丝的,很舒服。
不过,这些蓝色的太阴之气很细,想要抓够,得费不少功夫。
我在半空中游了好一会,抓了好多才停了下来。
“小狐狸肯定能吃饱了。”
小狐狸不喜欢姑姑身上的味道,根本没跟我过去。它肯定一直待在娘亲这边的静室里。
我抱着这团蓝色的光丝,大头朝下,朝着静室的方向落了回去。
穿过坚硬的黑石屋顶,我飘进了静室里。
刚一落下来,我就看到小白狐正乖乖地趴在外屋地上的一个软垫子上。它没去里屋,而是仰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半空中的我。
我轻飘飘地落在外屋的垫子旁,把手里那团蓝色的光丝凑到它的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下,就像吸面条一样,把蓝线吸进肚子里。
我在心里跟它打着招呼:“慢点吃,这可是我抓了好半天才抓到的。”
喂着小狐狸,我抬起头,顺着外屋和里屋之间半开的门帘,看向了里屋的床铺。
娘亲和铁蛋哥都在里面。
娘亲今天穿着那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连外衣都没有脱。她正背对着门帘的方向,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缘,也就是铁蛋哥大腿的位置。
而铁蛋哥,正平躺在床上。他光着下半身,那个肿得紫红紫红、又粗又大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
娘亲的一只手正握在上面,慢慢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又是拔毒。
我坐在外屋的垫子上,看着里屋这早就见怪不怪的画面,心里觉得有些无聊。
“白姨……”
安静的里屋里,铁蛋哥突然说话,他盯着坐在腿边的娘亲,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不仅喘得厉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你真好……真好看……”
娘亲正在撸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铁蛋哥却好像胆子变大了起来,微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凑近娘亲说道:
“白姨……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做媳妇儿……”
我坐在外屋,听到铁蛋哥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铁蛋哥可真不要脸呀。”
我一边顺着小白狐背上的白毛,一边在心里十分不屑地跟它吐槽着: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姑姑今天都说了,我爹爹以前可是皇子,那我娘亲就是皇妃。他一个在渔村里天天打鱼的铁蛋,居然还想娶我娘当媳妇儿,真是不害臊。”
小白狐咽下嘴里的蓝丝,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咯咯咯...就是,这小子可真贪心。”
里屋的床榻上。
娘亲听到铁蛋哥这句荒唐的话,白净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红晕。
“啪!”
娘亲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突然松开,不轻不重地在那个紫红色的肉头上拍了一下。
“胡言乱语。”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淡淡的训斥。
可是,这一巴掌不仅没把铁蛋哥打退,反而让他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牛犊子一样。
铁蛋哥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娘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我没胡说……白姨……”
我正低头看小狐狸吃最后几根蓝丝,没看清里屋床榻上铁蛋哥到底是怎么拉扯的。
只听到“呀”的一声极轻的惊呼。
等我再抬起头顺着门帘看过去的时候。
娘亲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子,已经不见了。
她被铁蛋哥一把拉着,直接躺倒在了床铺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
那床厚厚的粗布大被子,被铁蛋哥一把扯了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盖得很严,把娘亲和铁蛋哥全都挡在了里面,从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
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水?夹?”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纳闷。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夹”在了两只手中间。
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
毒水被这么夹出来,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
我坐在外屋,心里有些心疼娘亲。
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拔毒,出了这么多汗,还得被铁蛋哥瞎顶着压在被子里,肯定闷坏了。
“怎么样?这拔毒好看吗?还要不要继续看?”小白狐蹲在外屋的垫子上,用尾巴扫着我的手背问我。
“不看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了摇头:
“没意思。不就是拔毒嘛,我都看过多少次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轻飘飘的灵体,透过门帘看着里屋还在被窝里耸动着屁股的铁蛋哥。
“我回去了。我姑姑那屋的被窝可香了。”
小白狐见我要走,急忙在脑子里喊我:
“哎,别走呀!你再抓点,我还没吃够呢!”
“不抓了,我要睡觉了。”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它,没去管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
我身子一轻,直接穿过了静室的墙壁,回到了隔壁姑姑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姑姑还在睡着。
我顺着身体落了回去。安安稳稳地躺在姑姑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