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手热热的,湿乎乎的。
此时,那只插在我裤子里的手,并不是完全罩着,而是在我小鸡鸡上面一圈一圈地画着圈儿。
慢慢的小鸡鸡就硬了起来。
这一次,硬得特别厉害。甚至都胀得让我感觉有些疼。
娘亲显然也感觉到我硬了。我听到身后娘亲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黏糊糊的,热得厉害。
“娘……有点疼……”
我扭了扭身子,小声说道。
娘亲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
“嗯?让娘看看。”
我从娘亲温热的怀里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伸过手,把裤子褪到了大腿根上。
这一脱,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的小鸡鸡,竟然也和铁蛋哥的一样,胀得老高,最前面的皮缩到了后面,露出了红红的肉头。
那个肉头看起来亮亮的,胀得快要裂开一样,轻轻碰一下,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娘,我……我是不是也中妖毒了?”我看着自己的小鸡鸡,有些害怕地抬起头问她。
娘亲看着我的小鸡鸡,轻轻含糊了一声
“呃……”
接着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那个红肉头上碰了碰。
“嘶——”
我被她那滚烫的指尖碰得一颤,赶紧向后撅着屁股,躲了一下。
娘亲抬起头,眼睛盯着我。
我看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团粉红色的气,在她的眼睛里若隐若现。
“鹭儿,不要怕。没事,娘能帮你。”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更软了。
着急的我,也想起娘亲一直再帮铁蛋哥拔毒。只要娘亲出手,就没事了。想到这,我也就不怕了。
“来,近一点。”娘亲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往前挪了一步,身子碰到了娘亲的膝盖。
娘亲伸出手,那只又湿又热的手再次摸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套在小鸡鸡上,在那个红肉头的下方,轻轻地挤着,往上推。
“呲——”
娘亲的手指偶尔会蹭到最前面的红肉头,我疼得咧了咧嘴,叫道:
“娘,那里不能碰……碰了难受。”
娘亲听话地避开了最上面的肉头,只在下面一上一下地挤着。
可她越捏,小鸡鸡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变得越来越硬,胀得越来越难受。
“好难受。”我有些难受地拧着腰,“娘,我是不是和铁蛋哥一样,以后要是不拔毒,也会死啊?”
娘亲抬眼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
“不会。”
“但是现在,好难受啊…”我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娘亲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娘亲才压低着声音,说道:
“鹭儿。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管是铁蛋,还是谁,都不行。”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嗯,我谁都不说。”
“以后要是这里再不舒服了,你就……私下里找娘亲,知道了吗?”
“知道。”
娘亲看着我,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双眼:
“把眼睛闭上。”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周围一下变黑了,但其他的动静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我能听到车窗缝隙里吹进来的凉风声,能听到车轮压过石子的“咕噜”声。
但这些声音,很快都被车厢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盖了过去。
紧接着,我的小鸡鸡上,突然贴上了一个非常柔软、非常湿润的东西。
不是手。
那是一种带着温热湿软的触感。它把小鸡鸡的顶端一下子裹了进去。周围又暖和、又紧凑,像是泡进了温水里。
那股湿热的感觉,一上一下地滑动着。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舒服,又带着一点酸酸的、麻麻的难受。
我站在那里,身子有些发飘,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娘亲的肩膀。
我心里实在太好奇了,忍不住偷偷把左眼睁开了一条缝。
这一看,我惊讶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亲正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她那张平日里冷冷淡淡的脸,此时完全埋在了我的裆部。
她的两片红润的嘴唇紧紧合拢,正把我的小鸡鸡裹在嘴里,两边的脸颊都在往里陷。
“娘……娘亲!”
我吓得叫出了声,另一只眼睛也猛地睁开了。
听到我的声音,娘亲微微抬了抬头。那红红的嘴唇里,还塞着我的小鸡鸡,含含糊糊地裹着。
娘亲抬起一只白净的手,用食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
她冲我摇了摇头,不让我说话。
接着,她闭上眼睛,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娘亲的舌头。那软软的、滑溜溜的舌尖,正顺着红肉头的下方,一下一下地打着转。
一股说不出来的酸麻,顺着小鸡鸡,直接钻进了我的小腹。那股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屁股根和腰眼的位置疯狂地汇聚,
“啊……”
我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打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紧接着,一团滚烫的东西,猛地从小鸡鸡里喷了出来。
“娘亲!妖毒出来了!”
我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我知道,这一定是和铁蛋哥一样,喷出来的白色妖毒。
娘亲没有放开,她的喉咙里发出“嗯、嗯”的两声闷哼,似乎被那些喷出来的热流冲击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去。
那红红的肉头,一点点从她湿润的嘴唇里退了出来。每退出一分,都带起一丝黏连的水线。
那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哆嗦,身子软得一直想躲,又不敢躲。
娘亲迅速伸出一只手,放在嘴边,将嘴里的东西吐在掌心里。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睛里全是“眼泪”。
娘亲转过身,一把拉开车窗,将手伸到外面,把那些白色的妖毒扔了出去。
“扔掉了。”
娘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用袖子擦着嘴角,一边对我说:
“把裤子穿好吧。”
我点了点头,脑子里还有些发懵,低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提裤子。
就在我低头穿裤子的时候。
我的身前,突然传来了一声非常清晰的动静。
“哧溜。”
我好奇地抬起头,却看到娘亲已经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了坐垫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她嘴唇红艳艳的,脸颊上的红晕,似乎退去了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