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向林婉确认:“您确定要弃权吗?”林婉点了点头。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宣布:“本局游戏结束,赵家获胜,获得五分。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先别急着穿衣服,我们还有一轮游戏。刚好,大家现在这个状态,也省得再脱了。”
众人听闻,纷纷变了脸色。
“这一轮游戏叫做——‘亲密尺码’。”主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规则很简单:每家的三个成员,互相测量彼此的身体数据。女性测量三围——胸围、腰围、臀围。男性嘛,则要测量阴茎勃起时的长度和周长。为了防止你们有人记着自己平时的数据作弊,我们发给你们的卷尺上的刻度是特制的,不均匀且没有数字标识,所以请务必认真测量。另外,不能自己给自己测,必须由另外两个人来测。最后,哪一家测得最快、核实后没有偏差,就能获得五分。”
工作人员给每个家庭发了三把卷尺。卷尺表面光滑,刻度线歪歪扭扭,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众人拿好工具后,工作人员按下了计时器。
李鑫泽一家率先行动起来。
为了数据准确,林婉犹豫了一下,伸手将那件深蓝色礼裙的肩带从肩头拨下,裙身滑落到臀部以下。
她又停顿了半秒,咬了咬嘴唇,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
搭扣弹开,那对丰满的乳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非常大,是典型的八字奶,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房根部宽厚,乳晕很大,颜色是熟女的深褐色,乳头也比一般女性要大,像两颗饱满的桑葚,微微向下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皮肤白皙丰腴,整对乳房的重量感和柔软度一目了然。
李鑫泽站在母亲面前,心脏咚咚直跳,但他不敢耽误时间,赶紧蹲下身,把卷尺绕过母亲的小腹——她的腰不算粗,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感,腰线柔和,小腹微微凸起,有一层软软的脂肪,摸上去温热而有弹性。
他手指有些发抖,好不容易把卷尺两端对齐,读出刻度旁的符号记在脑子里。
与此同时,李刚从上方将卷尺围住了林婉的胸围。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乳房上侧的皮肤,冰凉的卷尺擦过她左侧的乳头,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脸颊泛红,别过头去。
李鑫泽测完腰围,立刻蹲到母亲身后,开始测量臀围。
林婉的臀部非常丰满,他几乎要把脸贴到母亲的后腰上,才能让卷尺绕过她胯部最宽的位置——卷尺紧紧勒进她的臀肉里,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李鑫泽跪在她身后,视线正对着母亲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他甚至能看清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留下的浅浅痕迹。
一股成熟女性的温热气息飘进他的鼻腔——没有异味,只有衣物纤维混合着体温散发出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洗衣粉香气,干燥而温暖,仿佛儿时被母亲抱在怀里时闻到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气味。
他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迅速记下刻度。
两人量完林婉后,李鑫泽早就勃起了。
那根年轻粉嫩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着湿润的光,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林婉看在眼里,心里虽然一阵尴尬,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异样感——小时候给他洗澡换尿布,哪里没摸过看过?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儿子的阴茎。
入手温热,皮肤光滑紧绷,像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就在她手指收拢的一瞬间,李鑫泽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整根青筋微微凸起,硬得发颤。
他尴尬地看向母亲,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婉明显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垂下眼帘,快速将卷尺绕上去,读好刻度,然后松开手,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接着,林婉转向李刚。
李刚的勃起状态不太好,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加上此刻台下台上都是熟悉的人,心理压力不小。
林婉看了他一眼,走过去,侧身贴近他,柔软的乳房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用手指指腹缓慢地抚弄了两下,力度恰到好处。
李刚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迅速胀大、挺立,很快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林婉没有多余的停留,立马用卷尺完成了测量,读出数据,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好了。”她放下卷尺。计时器停在40秒。
到了沈家。
沈念水先给母亲李秋月测了三围,然后李秋月也给女儿测完数据,母女俩配合默契,很快就完成了。
但轮到沈斌时,三个人都犯了难。
沈斌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李秋月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手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但无论她怎么揉搓、抚摸、捋动,那根东西就是毫无反应,像一条冬眠的虫子,软趴趴地垂着。
沈斌自己也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越急越不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李秋月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沈念水站在旁边,脸红到脖子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突然,李秋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了沈斌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种沈斌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决绝。
然后她低下头,捧起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沈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结婚二十多年,李秋月是个极其保守的女人。
他们做爱永远是关着灯、在被子里、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她从来不肯尝试任何出格的体位,更别提口交了。
她甚至从来不愿意用手去碰他那里的时间太长。
可此刻,在节目的聚光灯下,在女儿的面前,在摄像机的镜头前,她竟然跪在地上,把他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巨大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头顶,沈斌感到那根多年未曾被这样对待过的阴茎在妻子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硬化,硬到了他年轻时都很少达到的程度。
李秋月察觉到嘴里的变化,心中一喜,开始上下摆动头部,但因为实在不熟练,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茎身,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在巨大的快感面前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沈念水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跪在地上为父亲口交,神色复杂极了——震惊、羞耻、心疼、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她还是默默挪了一步,侧过身子,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些摄像头的视线。
李秋月感觉到丈夫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正准备吐出嘴来测量,可就在她松口的那一瞬间,沈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精液剧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李秋月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鼻梁和眉毛上,剩下的几股稀稀拉拉地喷在她的头发和前襟上。
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李秋月愣了一秒,然后胡乱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狼藉,顾不得还挂在睫毛上的精液,立刻抓起卷尺,趁沈斌还没有软下去,迅速完成了长度和周长的测量。
“好了。”她声音沙哑,放下卷尺,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最终成绩,1分20秒。”主持人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