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卿推开她。
旖婳被他从身上推离了几分,跪坐在榻上,衣衫凌乱,嘴唇湿润,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动和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沈淮卿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用衣袖擦去她脚底沾的灰尘和草屑。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擦完之后,他放下她的脚。
“回去吧。”
旖婳坐在榻上,见他一副冷冰冰的不送拒绝的样子,噘起嘴,不情不愿地从榻上爬下来,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看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被她弄乱的被褥。
她站了几息,转身推开门,闪身没入夜色中。
回到偏殿时,屋子里一片寂静。
莲华背对着门,面朝里躺着,呼吸均匀,像是一直在熟睡。
旖婳放轻脚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莲华的脊背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隔着亵衣清晰可见。
她往前挪了挪,带着夜里饿微凉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瘦弱的后背。
旖婳闭着眼,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慢慢地呼吸着。
她没有看到他睁开的眼睛。
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看着墙壁上的一道裂缝,看了很久。
此后每一夜,旖婳都偷偷溜出偏殿,沿着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摸到沈淮卿的住处。
沈淮卿闩过门,却也难不倒她。
门闩从外面被细树枝拨开。
她每次来,做的事都不一样。
有时她趴在他桌边,看他写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有时她钻进他被褥里,像一只寻暖的猫,蜷缩在他脚边。
有时她什么也不做,就坐在他榻边,托着腮看他,看得他无法继续写字,放下笔问她“七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她便笑一下,说“不做什么,师长长得好,我爱看。”。
她愈发大胆。
起初只是碰一碰他的手背,后来是摸一摸他的脸颊,再后来是趁他不注意,踮脚在他唇角亲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像一只偷了鱼的猫,堂而皇之地躲进他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笑眯眯地看他。
月光洒进来,室内没点烛火。
沈淮卿坐在榻沿,衣襟整整齐齐地交叠着,系带系得一丝不苟。
分开的双腿间衣衫凌乱的少女卖力地吞吃着他的性器。
嘴里的性器不同于莲华那根秀气,更大,更长,颜色是淡淡的粉,青筋沿着柱身蜿蜒。
少女的嘴被撑大,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牙齿不得不小心地收起来,以免刮到他。
她含住龟头,用舌尖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慢慢地舔舐。
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她受到鼓励,继续往下吞。
性器顶开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眶里涌出泪水。
她退了退,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吞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根部,整根性器没入她口中,她停在那里,喉咙痉挛了几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
她上下移动头部,头发散落下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唾液顺着性器的根部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含着硬挺的性器,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声响。
沈淮卿坐在榻沿,衣襟规整,只有那根性器暴露在外,没入少女湿润温热的口中。
旖画吐出性器,喘了一口气,又含住,继续。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下巴开始发酸,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她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压抑地喘息。
男人的手按在她头上,带着无法克制的情欲。
她感觉到那根性器在她口中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微咸的液体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
沈淮卿哑声命令。
她呛了一下,咳了几声,把那浓精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讨好地看他。
美得妖异的少女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尖,张开嘴展示了下自己的乖巧,笑了一下。
沈淮卿坐在榻沿,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主动压上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决堤的力道。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旖画被他吻得向后仰去,一双大手将她捞起来让她坐进他怀里。
沈淮卿唇离开她的,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舌尖舔过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痕迹。
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部曲线。
沈淮卿含住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吸吮,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急促地跳动。
他的手撕扯下她凌乱繁琐的衣裙。
罗裙被随意扔在地上,少女赤裸着趴在他怀里。
露出滑嫩的肩头和胸口那两团不大不小的柔软。
沈淮卿眸色深沉,低头含住了一侧的红豆。
旖画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用舌尖包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地舔舐、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拉扯,看着它在月光下被拉长又弹回。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追逐他的唇舌。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腿间。
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片滑腻,他的手指探入缝隙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青色的衣摆上。
他收回手,将自己衣襟扯开。
沈淮卿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流着水的淫穴贴向自己。
旖画顺势用腿勾住了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
沈淮卿扶着那根性器的顶端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抵在那里,感受着那处柔软的温度和翕张的节奏。
她等了几息,他没有动,她便自己往前挺了一下腰,想将他吞进去。
他按住她的胯,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急。”他的声音沙哑,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喑哑。
她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依旧清绝,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如深秋潭水般的表面裂开了一道缝,底下是滚烫的、涌动的岩浆。
他低头,看着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那种饱胀感让她弓起了背,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垂着的头发。
“嗯……师长……太大了……”
他进到一半停了下,含住她张着的唇安抚,下体缓缓挺进。
旖画眼眶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是疼还是舒服。
沈淮卿放开她的唇舌。
“放松,贪吃还这么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他趁着她放松的那一瞬间,一挺腰,整根没入。
少女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他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他开始动。
慢慢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让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呻吟声随着他挺入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从细小的、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毫无章法的叫喊。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
“嗯啊……师长……太深了……要坏了……”
“不会的。”
沈淮卿握住她乱抓的手,将她压在塌上,扛起她的双腿,加快了速度。
床榻在他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和着淫水被捣弄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更深地顶入。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间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呻吟。
“师长……好胀……”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愉悦。
他没有理会,只是更用力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她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连接处滴到床上。
沈淮卿没停来,在她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旖画听着沈淮卿情动的喘息,睁开迷蒙的眼看他。
月光下的沈淮卿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破碎的,明明沉浸在情欲中,眼神却极其清明。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双眼,被他偏头躲过,擒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情事正酣,门被推开,莲华走了进来。
旖画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没有发现。
沈淮卿看到了,并未理会。
莲华看着在床上交合的男女,伸出手摸在那紧紧连在一起的穴口。
冰凉的手指激得旖画一阵颤抖,她睁开眼,看向床边的少年。
“莲华……”
少年低头含住她的唇。
少女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叼住她的唇舌吸吮。
莲华的手在湿漉漉的穴口按揉,手指逐渐向下,顺着穴口打圈,摸向粗壮的茎身。
沈淮卿闭眼喘息,猛地挺动几下,浓精喷在幽深的甬道内。
沈淮卿退到一旁,拾起落在地上的中衣,背过身去,慢慢地擦拭自己腿间的湿润。
莲华俯身,握住旖婳的脚踝。
她的腿还软软地垂在榻边,膝弯处残留着方才被折压过的红痕。
他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俯身靠近她腿间。
那处穴口尚未合拢,白浊的精水正缓缓渗出,顺着穴口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里,看了片刻,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秀气的、浅淡的性器,抵住了那张被操弄得尚未闭合的穴口。
龟头沾上那温热的精水,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旖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被撑开时的惊喘,不是被填满时的呻吟,而是一种更更软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满足。
他的尺寸她太熟悉了,每一寸都是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他进入她的方式也和沈淮卿不同,不是缓慢的试探的带着克制的。
莲华的动作很随意,早就这么做过很多次般。
莲华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那里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体液。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吸着她的体香。
旖画伸出手,插进他乌黑的发间。
“莲华……动一动……”
少年的腰肢开始摆动,那根秀气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精水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抓着他的头发,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舒展开,月光下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抬起来,近乎虔诚地看着她。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湿润,内心深处那份另一部分被夺走的惶恐终于消失了。
“旖婳……”
少女睁开眼。
两张一模一样貌美的脸相对着。
莲华叼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
他尝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沈淮卿的气息。
旖画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搭在他腰间。
莲华的动作渐渐加快,穴肉绞紧了他的性器,他便更用力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莲华…… 我受不了了……”
她挺腰,发出娇吟。
他没有停下来,在她收缩的内壁中继续抽送了几次,才闷哼一声射入她体内深处。
少年拔出半软的性器,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
连续被奸淫的少女张着唇,泪眼朦胧。
墨发披散在床榻上,腿还架在少年肩头,浑身软得如一滩水。
微微红肿的穴口翕张,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
莲华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沈淮卿。
沈淮卿已经穿好了中衣,长身玉立,背对他们望着窗外那片荒草地。
莲华收回目光,低下头,将脸埋进旖婳的颈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