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奋战,雪儿连第二天早饭午饭也没有吃,直接睡到了下午,稍微吃点东西跟叶母叶父打个招呼后,就跟着林赋玉急急忙忙去林家了。
林家与叶家相距不远,就算不坐马车步行二十多分钟也能到,迎接二人的自然也是林父林母以及一众家仆,待进入正厅,林父直接横眉冷对看着林赋玉。
“你个畜 生,干了点好事,给我到书房来!”
林赋玉脸一沉,答一声是后,立马跟了上去。
雪儿则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两人,不是信上说好了吗?
难道还有别的事?
林母则拉起雪儿的手,笑道“自从你去越国好久不见了,都变得更漂亮了呢!来,去里屋聊!”
雪儿被林母拉着,却也是一步三回头。
林母拍着雪儿的手道“赋玉对你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总是有个交代的,你别担心,而且这也是做给我们家其他人和你父母看,我们可不是护犊子,而是护你哟!”说着刮刮雪儿的翘鼻,惹得雪儿一阵脸红。
叶母拉着雪儿到了一处换一件,说有礼物送给她,待打开一看,是一套精致的裙装,海蓝色的裙摆轻薄柔 软,内衬有绒可以保暖,上面镶嵌着碎钻,让整条裙子瞬间明亮不少。
“漂亮吗?”
雪儿不得不点点头,确实很漂亮,秦国临近西部国 家,这裙子有着宽大的裙摆和紧致的束腰,这都是西部国 家衣服的元素,还有能露 出三分之一胸 部的领子,让穿衣服最少都要盖住脖子根 部的雪儿面红耳赤,这也太暴 露了。
林母看懂了雪儿心思一般“别怕暴 露,这里还有披肩,可以正好遮住,一会儿开饭你就穿这身,这套衣服绝对能让赋玉围着你团团转!”
“干娘,你说笑了!”雪儿的脸不自觉又红了起来,自己回来后为什么老是脸红,以前可没有那么害羞的。
林母拍拍雪儿的小脑瓜“叫什么干娘,你叫你亲生 母亲妈妈,我也不许你叫我婆婆,你就叫我娘!如果你再叫我 干娘或者叫婆婆,我要生气了!”
雪儿连忙乖 巧的点头答应“好,娘!”
林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乖,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点,虽然不是亲生的,可不比你 妈差,你现在嫁给赋玉,就是亲上加亲!你就是我第三个女儿!”
雪儿被脱 去外裙衬裙,露 出束腰和小裤,林母看到后直皱眉,指着因为用 力过猛肩部被束腰挤的凸出的一块道“你这是不是赋玉给你穿的,她从小就跟个假小子一样,束腰这种东西都没碰过,哪里懂得穿束腰,你这里时间长了可就是淤青,来,你们帮她快点脱掉!”
两个女仆上前,三下五除二就给雪儿剥的干净,雪儿下意识的掩住关键部位,被林母拿下来道“害羞什么,你看看多么完美的酮 体啊!将来好好在家养着,一定能生…”
“我以后也要出去跟赋玉一起为国效力!”雪儿打断林母的话,骄傲说道。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实力,我信里也说过的嘛…”
林母笑着抚 摸 着雪儿的头“好好好,依你,开,先穿上束腰!”
雪儿惊诧于林母这么快同意,虽然感觉有什么内 情,但现在也只能依着她。
“束腰不能用蛮劲,这是防止产生淤青的油,同时很清凉,能够缓解束腰的火 辣辣的感觉。
说着林母在雪儿光滑白 皙的腰部和附近的部分都抹上一种清香的油,说是油,其实于水也差不多。
接着林母不停的按 摩着腰部,接着把束腰放到雪儿身前,把腰部到肉向前推的同时合上束腰,这样来束腰的时候再把腰部到肉拉回来,就不会出现腰部肉凸出的的现象了。
雪儿确实感觉这样没有林赋玉猛的一拉那么疼,虽然也是43厘米的束腰,却感觉这件要厚一些,也就是说她的腰 肢需要被束缚到更小才能装进这件精致的蓝色短束腰中。
林母的手法很老练,不急不缓,档雪儿呗拉到45厘米时才感觉的强烈到束缚感传来,紧接着是有些气短。
“坚持一下,就两厘米了,雪儿到腰纤细的呢,43厘米肯定没到晕厥点,我可是给好多贵女启蒙束腰的,就是让她们别产生害怕了。以后九不好束出美丽的腰 肢!”说着说着,已经完全闭合,雪儿一阵气短,但缓缓就接受了,毕竟是短束腰,接受要容易些。
于是继续穿丝 袜,还有一件雪儿叫不上名到东西。看样子像是皮革和丝绸包边的小裤,却又不太一样。
“这是贞 操带,每个第一次之后的女人都要穿的,我送你这个合情合理,你 妈那里肯定还有一件,估计婚礼送你咯!”
雪儿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干什么的,但是穿就穿吧。
雪儿只感觉下面一凉,接着什么东西碰到自己柔 软的地方,有种酥 酥 麻麻的感觉。
雪儿下意识的抬抬腿,瞬间触电般的感觉从下面传来,雪儿一僵,看向林母。
林母笑道“这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的过程,一定要忍住哦!”
雪儿难堪的看向林母“真的…这…”
林母立马打断雪儿的话“这个必须穿,你穿久了就会感觉到它的用处了,而且也防止你平时乱 摸!”
雪儿下意识的摸了下胸 部的束腰部分,发现这里的内衬也有类似凸起的东西,这一摸瞬间又是触电般的感觉传来,可这样只能让束腰碰到自己的敏 感 部 位,自己根本不能安抚。
又穿上脚链,衬裙,裙撑与外裙,上身紧紧的包裹 着纤细的腰 肢,而腰部以下如同散开的浪花般迷人,当轻微摆 动时也有沙沙的声响。
接着自然是单手套,雪儿很想只穿手笼,却被林母拒绝“都这么大了,还穿小孩子带的手笼,害不害臊!你肯定没有好好学习单手套的功课,我就先给你穿后背式的,以后要慢慢学会背祈式哦!”
雪儿立马一张苦瓜脸“娘,不要啊,这样就好了,我觉得穿手笼可以的呢,我还是女孩子…”
雪儿的额头被弹了一下“第一次之后就不是女孩子了,你规规矩矩穿着,这几天赋玉要提升实力,你就好好学习学习女课!”
“不要啊!”
“不行,我说了算!”林母又把单手套的扣子向上扣了一个,两只手臂挨打更紧了,同时胸 部不得不更加挺 立。
然后是口塞,这是一个充气型的,当含 入小气球的口塞后,通 过外面的小机 关,嘴里的小球变大,直到堵得雪儿小口被塞满为之,接着拔 出口塞外面的机 关棒,这件口塞就完成了,如果没有对应的机 关棒,雪儿就算有人帮助也解不开。
雪儿苦恼的看向林母,这个顶的她腮帮子疼,外面却只能看到因为被口塞撑起而面带微笑的她,嘴巴处也是微微合住的状态。
林母一瞪“你之前是怎么学的女课,这个都忍受不了!肯定你偷懒耍滑,我知道你这机灵的劲头!”
雪儿很想反驳,奈何嘴里塞的满满的,只能呜呜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以前被 迫学的很好的,但是好是一回事,习惯是另一回事。
林母看着雪儿的无奈样,笑道“你别怪我严厉,婚礼的时候肯定要比这个严格的多的多,现在就要适应,不然怎么嫁人!这都是规矩,更何况我们两家已经到了这个地位,那么多眼睛盯着,不能出错啊。等真的进了门,娘不会管你那么多的,只要别去危险的地方就行!”
雪儿痛苦的点点头,想到婚礼还要更加严苛的拘束,突然有些想打退堂鼓,但她已经是赋玉的人了,这怎么也改变不了,真的是两家到这个地位了,很多事情不能由着自己…
等雪儿穿戴就绪,就被安排在沙发上坐着,以适应拘束,林母也去穿戴,今 晚的宴席毫无疑问是重要的,不一会儿林母也穿着全身拘束走了出来,对于正式程度来说,拘束越多越紧,越发显得庄重。
只见林母身着一袭大紫色的服饰,上面绣着诰命夫人的白鹤样式,双手着背祈式放在身后紧紧 贴合背上,看走路姿 势,应该也穿着不低的高跟鞋与脚链,同样戴着口塞,还有一面淡紫色面纱,头发也是诰命夫人的发髻,这种庄重的仪式感让雪儿都感觉自己这身蓬蓬裙就如同儿戏。
雪儿的心态的确是这样的,但她可没有想穿那一身,诰命夫人显然又更严格的束缚,她要的可是跟赋玉并肩战斗。
两人在女仆的搀扶下进入大厅,大厅早已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两名精致打扮的女性入场也让所有目光聚拢过来,林赋玉看到厚马上迎了上来,给林母做了个礼后扶着雪儿来到自己坐旁。
按理说是官 员与家眷分批落座,但是林赋玉到底也是女人,朝中女人寥寥无几,几乎有不成文规定,婚后女人都会辞去官 职在家相夫教子,显然林赋玉是个例外,再加上雪儿也有官 职,两人坐一起也不会显得唐突。
长时间的全面拘束让之前习惯了自 由的雪儿很不自在,扭 捏的在椅子上动了几下,被林赋玉摁住“来这里的都是五品以上大员,虽然爹作为主人但其他的人过来可不是吃素的,忍耐一下!不然纪查官 员告一个家眷行为不当也是麻烦!”
雪儿听后平静了很多,桌上珍馐美味当然跟自己无缘,这时候穿着拘束的女人们就是花瓶一般的存在,让雪儿实在难受。
宴会上讨论的就是近期可能靖安司与鉴查院合并重组的事情,天山道出口小城遭疑似外国部 队袭 击,这也没有理清楚就开始整合调 查这件事的机 构,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这件提议来自陛下,就必须思考其中更深层次的含义。
雪儿静下心也开始琢磨这件事,比起身上的拘束显然转移注意力更加有利于缓解这难受的心情。
“其实这件事是我们爸提的!”
雪儿当然知道林赋玉 指的谁,自己父亲,鉴查院一把手。
雪儿因为束颈,只能微微转过头看她。表示自己感兴趣,想让她继续说。
“两个都是直属于陛下的监察,筛选执行特殊任务的机 构,近几年因为两家过大,出现任务重叠两组甚至更多的人来参与的事情,然后各种扯皮,严重降低了效率的同时也消耗了大量的物资与人员,不如合并重组后指定一个管国外一个管国内,这样更加方便些。”
似乎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问题在于这两个机 构牵扯的各方利益太多,重组就是断了他们的利益和背景的来源,显然就很多人不满,最主要的是…”
林赋玉压低声音道“宰相私底下勾结人反 对这件事,也找过我,但是后来知道我跟你结婚,就没再游说!”
“我爹肯定跟我们爸是一起的,这个关系自从我们在一起就注定了,或许呢!这次朝中有大变动!毕竟…”
林赋玉偷偷看了下四周,假装搂着雪儿亲 密无间说些逗雪儿开心的笑话的样子,声音更加低沉“陛下已经不是以前的年少无知,宰相依旧是大 权在握!”
雪儿猛的一动,真的是要变天了!
林赋玉按住雪儿,像邻桌表示歉意“内子听我讲故事紧张的,抱歉!毕竟小女孩!”
邻桌野表示理解,并祝福两人。
雪儿这才缓缓垂下头,越国不太平,秦国也是波涛汹涌了吗?
“不过放心,陛下已经蛰伏多年,臣和君,到底是不一样的!”
林赋玉说完笑着手不老实的从雪儿腰部开始往下摸,抚 摸 着雪儿平坦的肚子,慢慢往下…
雪儿本就被那贞 操带搞得欲 火积攒,被林赋玉这么一摸,下面禁不住都湿 了,她很像制止林赋玉的行为,奈何口不能言,手更是被牢牢的束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待林赋玉摸 到雪儿身下那贞 操带时,剧烈的刺 激让雪儿浑身一颤,被林赋玉眼疾手快扶住,不至于倒向餐桌。
林赋玉坏笑着道:“小雪儿长大了啊,居然也戴这个了”
雪儿翻了个白眼,她宁愿不长大,这东西实在磨人,尤其是走路姿 势不标准就让她更是摩挲的难受。
两人戚戚我我的样子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都好奇的看着女丈夫的林赋玉,林赋玉今天穿的绝对是在座中的异类,一身淡蓝色的裙装与雪儿的裙子正好搭配,一身上下连束腰都没有穿,更别提其他拘束,头发也只是少 女的笄贯之。
林赋玉看到都望向自己,起身走到大厅中 央,屏退舞姬,对在座各位做了个礼,笑道:“来坐的都是朝 廷重臣,各个杰出不凡,都知道我与叶若雪姑娘情投意合,并犯 下年少轻狂之错,悔时晚已。现在我堪堪入门八品,在此宴会献上一出特技为大家助兴!”
说完林赋玉手中凭空多出一柄白色的剑,这是灵力凝实所致,只有八品之上灵力足够充沛经得起凝实后体外存在才行,八品以下想要凝实非得全身灵力耗尽也最多眨眼功夫便会消散。
只见那剑指向凭空出现的一条空中悬浮的白狼,白狼张 开血盆大嘴扑向林赋玉,却被林赋玉灵巧躲过,接着狼与林赋玉一来一往,打得酣畅淋漓。
在林赋玉假意露 出一招破绽后,趁白狼扑向自己之际,手中白剑飞出,贯穿白狼,白狼瞬间消散,连同白剑一起消弭于无形。
在座无不惊叹叫好,这番自导自演的戏古今罕见,况且是用灵力凝实所致,更为难得,平时八品高手都是保护陛下或征战沙场,又或者深居简出,哪像她这般运用宝贵的灵力做出这样的戏码。
惊艳四座也好不夸张。
林赋玉这招雪儿其实明白,这种博得眼球的方式一让大家有了亲近感,而则是告诉所有人,她已经是八品高手,就算他们婚姻不合传统,但想要跳出来阻挠也要掂量掂量分量,与朝 廷两大门豪以及一个八品高手对抗是什么下场。
宴会照常进行,其他众人也都开始正式起叶家林家以及一个八品高手所蕴含的实力,全国包括林赋玉也只有六名八品高手,两名在皇宫守护皇上安全,保护皇宫资料。
军方两名坐镇两边,还有一名京 城中深居简出,似乎也是护卫京 城,剩下靖安司的林赋玉了。
加上距离军部尚书临门一脚的林父和正处鉴查院的叶父,真的是位高权重,实力庞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也逐渐冷清下来,离开的人让前院此起彼伏的道别之声。
雪儿正打算离开,一名皇宫 内侍步入大厅。
召见林赋玉雪儿入宫!
深夜入宫,必有大事,同时被召见的还有叶父林父,还有一干朝 廷重臣。
变天来的有些快了。
雪儿也有官 职在身,是鉴查院挂名的监查,没有确定职务,只是听命于院长。进宫就自然不能穿着家眷服饰,与林赋玉一道换上官服进宫。
林母看到雪儿也要走,想说什么,但奈何嘴中口塞只能作罢,雪儿上前拍拍林母的手“没事的,就进宫一趟而已!”
林母点点头。
一干众人身着官服浩浩荡荡前往皇宫,进入偏殿,发现宰相已经在这里了,本来与皇帝谈笑风生,但看到一众人,脸色一僵,接着垮下来一般。
“老臣…告退…!”宰相要走,却被皇帝拉住“宰相急什么,还有一件事没有讨论,深夜宣一干重臣入宫怎么能少了您呢!”
宰相没法,只能落座,却也是如坐针毡。
众人落座,一封奏折四下传阅起来,同时皇帝旁边的内侍也说道:“越国太子求援,因二皇子兵力极盛,难以抵挡,现在只有北部以及中部的皇城在太子掌控之中,而附近北齐国也是蠢 蠢 欲 动,如果不发兵恐会被彻底颠 覆,到时我们两国关系是否能像从前一般,犹未可知!”
奏折上的内容则是更加详细,把兵 力 部 署都写了进去,同时还有发兵后的谢礼,显然真的急了。
越国二皇子号称拥兵三十万,实际可战之兵应该有十五万,而太子就比较实在些,直接给了总数九万可用之兵,其中两万轻伤,而且还要有半数守卫京 城,差距甚大。
但秦国也仅仅是刚刚过了一场旱 灾,现下大雪纷飞,局部地区又出现了雪灾,加上如果要出兵,必将动用全国兵力才能损失降到最小,而这些条件加起来,仅仅获得两个州的土地和价值三千万灵力币的灵器,财物等等,显然不够。
宰相直接斩钉截铁的反 对,并数出财政,军力,国力以及劳民等因素,一时间在坐都鸦雀无声,只有宰相气宇轩昂痛斥这些弊端。
“宰相请坐!”皇帝陛下接着看向其他众臣“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臣,认为应当支援!”林父拱手道,并陈述缘由“越国太子现已继承帝位,理应正统,二皇子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拥护者众多但治 国 安邦之才少,加之越国现任皇帝,仍有民心,兵虽少却精锐,城虽不足然所占皆膏腴之地,税收比起二皇子多出数倍不止,相比而言未必不足。”
“而如二皇子得到大统,麾下皆是莽夫,必将开疆拓土,到时我 国也不得安宁,再加上我们已经接纳越国公主,且二皇子盗取我 国战略物资秘银装备,本就水火不容!”
“北齐在越国北面更是虎视眈眈,届时如果越国二皇子与北齐联 盟,取得越国皇帝所占膏腴之地,我方哪得安宁?为我 国未来计,我认为,出兵!”
“臣,附议,唇亡齿寒,北齐早已与我 国交恶,虎视眈眈,不能坐视不管!”叶父也出来说话,接着一众骨 干之臣各抒己见,僵持不下。
雪儿悄悄看向林赋玉“你怎么想!”
“当然要打!”林赋玉义正言辞说道“一个国 家也不是光莽夫就能治理,再加上在我 国挑事,偷盗秘银,凡此种种,有哪个拿的出手的,越国也是大国,我们之前交好,却叫他这样败坏了!”
“再加上…”林赋玉小声道“变天后,出兵就是转移矛盾和注意力最好的方式!”
雪儿扭了扭 腰,走的太急,来不及脱 下束腰换肚兜了,西边的人倒是传过来一种叫胸 罩的东西,会比肚兜更舒服,当然这是对于胸大的来说,对于林赋玉那平平无奇的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