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晨歌放下手机,目光呆滞地坐着,良久后端起咖啡,徐徐吹着热气。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他的眼神才恢复些许灵动,默默打量着对面工位的同事。

封校第一天,午休时间到。

昨夜凌晨时分,忽然一阵浓郁的白雾飘来,笼罩了整座校园,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身处1950年代的伦敦雾霾事件。

哪怕到了正午时分,窗外依旧雾霭浓厚,白茫茫看不到任何情况。

体育课被取消了,下午的室外社团活动,也都暂时停止。

学校严令各教室不得开窗上课,至少避免雾气飘到室内,影响学生上课。

但至于走廊里荡漾的雾气,就只能无可奈何了。

受到异常天气影响,今天上午,几乎没哪个学生有心思上课。

很多教室里都非常浮躁,任课教师索性也停了教学计划,针对这场浓雾天气,展开专题性的讲述,这才挽回了不少注意力。

但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师生,每次呼吸都伴随着浓雾,心情开始焦躁。

教研室里的诸多老师们,虽然都坐在办公桌前,却几乎没有工作的心思。

有些男老师感到燥热,频繁到走廊里放风,更显得坐立不安,干扰着大家的工作情绪。

从清晨时分起,晨歌就尝试给两个女孩挂电话,想了解她们的情况,提醒她们多多注意。

但这电话就是死活挂不通。

很多老师也尝试拨打电话,甚至收发微信、使用QQ,以及浏览抖音等,发现居然都不好用,仿佛电信号都被屏蔽了。

晨歌暂时联系不到林清,跟没法跟警局联络,正考虑着要不要等中午时分,直接在校园里搜寻他们。

按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林清怎么也跟他打个招呼才对……

“哎呀,吵死了。”

桌对面的程冬掏了掏耳朵,“从早上就开始逼逼叨叨,还不消停!”

“是啊,确实很吵。”晨歌搭腔道。

何止如此,程冬这句话就像开启了一个话匣子,旁边的两位历史老师立刻抱怨起来。

程冬也加入话题,跟他们讨论着恼人的噪音。

要不为啥大家都没心思工作呢,除了这诡秘白雾之外,还有别的干扰因素!

今早刚起床的时候,他就感到一种幻听,仿佛有一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存在,正贴着他的耳朵,不断念叨着什么。

这好像是一种陌生的语言,但他莫名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然后跟周围同事一打听,居然每个人都能听到。

封校之夜,全体教师入住旧宿舍楼,睡得都很不踏实。

早晨起来后,很多人都不停抱怨着,再加上浓雾遮天蔽日,压根就没有工作热情。

好在学生们的状态也很糟糕,原谅了教师们的不称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度过一节节课。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很多人的按捺都到了极险。

噪音带来的并不是精神衰弱,而是极度的亢奋,以及精神亢奋引起的生理反应。

晨歌很奇怪地发现,他竟是学校里难得比较冷静的人,受到噪音影响轻微。

对此程冬老师很不服气,戏谑称晨歌是早就被影响过了,这才产生抗体。

晨歌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但自己的心理确实发生了很大改变,也具备相应的生理反应,可以说是走在了众多师生的最前锋。

很多人还在适应这些情况,他则早已淡然。

“晨老师,已经午休了,去食堂吃饭吧。”

坐在附近的中年女教师提醒道。

“好的,那我下午可能就不会来了,麻烦您帮我看一下电脑,我要是真没回来的话,您给帮关一下机器。”晨歌礼貌地提出要求。

然后他就走出了历史教研室。

行政楼已经完全被浓雾笼罩了。

不知有多少工作人员隐藏在角落里,哪怕以晨歌的视觉,也无法透过浓雾,找到他们的身影。

只有声音穿透阻隔,飘进他的耳朵。

但因为呢喃噪音作怪,他根本无暇理会同事们的呻吟。

晨歌要去食堂,那就要穿过校园,才能抵达目标。

来到户外,压根看不到天空,若非还有些许阳光透入,恐怕连这傍晚前的光亮度都无法享受。

但也因为场所开阔,浓雾消散了很多,能隐约看到学生们的身影了。

大家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折腾得不行。

其实晨歌也不是很饿,今早食堂半瘫痪了,很多人压根没吃到早饭,但谁也没抱怨。

似乎从睡醒开始,饥渴就与他们无缘了,进食也不过是日产习惯驱使罢了。

所以他并不是很需要去食堂,那干什么去呢?

晨歌刚进入教学楼,他就再次听到异常声音,但因为浓雾隔绝了视线,他很难看清正门楼梯的那群身影,也就不想理会。

其实这种心态很不正常,他自己也能意识到,但的确就是不想管。

很快地,他来到了保健室前。

这里位于走廊尽头,平日里鲜少有人靠近,向来是很安静的。

但今天情况不同,晨歌才刚靠近,就听到里面同样传来异常声音。

这就不是他想不相关的问题了,因为他确实需要走进来。

“王老师,您在吗?”

晨歌敲了敲门,然后就进屋了。

“啊,晨老师。”

金色短发的混血女教师坐在办公桌前,“你怎么有空来了。”

“我来找章翎,她醒过来了?”

晨歌瞧着空荡荡的床铺。

“是呢,她今早就睡醒了,念叨着想要见你。但现在所有人手机都挂不通,我也没法通知晨老师,就只能让她自己去找你了。”爱丽丝·王漫不经心地说道,“她的男朋友晚来了一步,第二节课间才赶过来,我说这孩子早晨离开后就没回来过,他就沮丧地离开了。”

“原来如此,她找我去了?为什么呢?”晨歌很纳闷。

晨歌心里有挂念的人,别看他表面云淡风轻,但失联到现在,他心里一直都很焦急。

但被章翎挂念倒是他想不到的,难道他下的咒效果还没消散?

但重点是……

“保健室没人,游泳馆也不在,能去哪了呢?”

晨曦,还有张雅。

他的妹妹,以及女朋友。

晨歌的内心很矛盾。

一方面,他急于从这混乱的状况里,赶紧带他的亲人出去。

但另一方面,这么精彩且混乱的校园淫趴,很值得参与。

“本来想着,直接找到她们,哪怕翻墙也要赶回家去,结果还是要回趟教室。学校里乱成这样,就算她们都是洁身自好的姑娘,也肯定要受影响。这场大雾来得莫名其妙,就像是有人在背后念咒,想要施展祭祀。但能是为了什么呢?”

要不是阅读了色孽圣经,晨歌也压根意识不到这是场灾难。

他固然无法破解,但也不至于成为祭祀品。

那位下咒者应该也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但这种不闻不问的状态,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对方肯定会找到自己,并发出结盟邀请,或者表示宣战。

晨歌自问以现在的心态,肯定不会主动跟对方为敌,但天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真难啊。”他叹息道。

晨歌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病床,思绪却飘向了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他想起了那间尘封的地下室,想起了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色孽圣经》。

十三年前的那场惨剧,那十三个赤裸的、被精液覆盖的少女尸体,毫无疑问,那是一场献给邪神的盛大仪式。

但仪式失败了。

晨歌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

如果仪式成功,邪神降临,这所学校、这座城市,乃至这个世界,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可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是某个环节出了错?

还是有外力介入?

更诡异的是,仪式失败后,作为核心道具的《色孽圣经》竟然被完好无损地留在了原地,只是被简单地封存起来。

这太不合常理了。

任何一个邪教组织,都不会轻易放弃如此重要的圣物。

除非……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没有人能找到它,或者,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让任何试图调查此事的人都闭上嘴巴。

能让凶案现场保持原样,能清理舆论,能让一桩牵扯到十多条人命的邪教惨案在十三年间几乎无人提及……这背后必然有一股位高权重的力量在运作。

这股力量,甚至可能渗透到了学校的最高层,乃至警局内部。

自己必须找到当年的亲历者,了解更多的情况。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办公桌后那个正漫不经心剔着牙签的金发女人身上。

爱丽丝·王。

雨宫凉说过她十三年前就在学校后,晨歌就有一种直觉,爱丽丝·王身上可以探查到十三年邪教事件的重要线索。

“爱丽丝老师,”晨歌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严肃,“您还记得十三年前,学校发生的那起大型命案吗?”

爱丽丝·王正用指尖把玩着嘴里的牙签,那双兼具东西方神韵的灰色眼眸半眯着,在百叶窗透进的条纹光影下,显得慵懒而又锐利。

当晨歌那句突兀的问话响起时,她嘴角的牙签瞬间停住了转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白大褂下那件黑色V领薄衫的领口绷得更紧,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十三年前的命案?”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磁性而平缓,“晨老师,您怎么会突然对那么久远的旧事感兴趣?那件事……早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只是在调查中,听到了一些传闻。”晨歌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我听说,您当时就在学校任职。”

爱丽丝·王闻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近乎嗤笑的气音。

她将那根牙签从唇间抽出,夹在白皙修长的指间,然后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黑色的丝袜在她的动作下被拉伸到极致,紧紧包裹着她那混血儿特有的、修长而匀称的小腿与大腿,光影之下,尼龙材质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顺着肌肉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消失在白大褂与办公桌投下的阴影深处。

“老师,您太高看我了。”她淡淡地说道,“我那时还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听到的,也都是些从惊慌失措的学生和老师口中流出的、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根本算不上亲历者。至于具体的细节,恐怕您去翻阅警局的旧档案,都比问我要清楚得多。”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自己当时在场,又巧妙地将自己从“知情者”的身份中剥离出去,变成了一个和别人一样道听途说的“耳闻者”。

晨歌的心沉了下去,他无法从她那张美艳而平静的脸上读出任何破绽。

是她在撒谎,还是真的如此?

就在晨歌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下一个突破口时,他自己的身体却因为这紧张的对峙,以及眼前这具被黑丝包裹的成熟肉体所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而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充血、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尴尬而又明显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想调整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爱丽丝·王的目光却像有魔力一般,精准地落在了他胯下那隆起的部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带着某种玩味,又仿佛……带着一丝困惑。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将那双黑丝长腿换了个姿势,交叠得更加紧密,膝盖微微向外倾斜,使得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紧绷的肉感,在晨歌的视线中变得更加突出。

她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办公桌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晨老师,您似乎……有些不适?”爱丽丝·王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其中却多了一丝诱惑。

她的目光从晨歌的胯下移开,重新落在了他的脸上,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介于纯真与放荡之间的复杂表情。

晨歌的脸颊瞬间涨红,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看穿了他的生理反应。

在正常情况下,他会感到羞耻,会试图否认。

但此刻,在这弥漫着诡异迷雾的校园里,在这被扭曲了认知、充满了色孽气息的医务室中,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我……”晨歌试图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爱丽丝·王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她没有嘲笑,反而微微倾身向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那件黑色V领薄衫的领口也随之敞开得更大,露出了更深邃的乳沟,以及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香水味的诱人气息,瞬间扑鼻而来,让晨歌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您不必感到尴尬,晨老师。”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在这种特殊的氛围下,身体产生一些……自然的反应,是很正常的。毕竟,这几天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燥热,连我这个老骨头都感到有些心烦意乱呢。”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晨歌,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带着诱惑的“善意”。

“如果晨老师感到不适,需要帮助的话……”她伸出白皙手指,轻轻地指向晨歌胯下隆起的部位,动作轻柔而又大胆,仿佛在触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我可以帮您……发泄出来。毕竟,作为保健老师,缓解师生们的生理不适,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她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上,此刻没有丝毫的羞耻。

晨歌知道,这并非正常的邀请。

这是一种被迷雾扭曲的、来自色孽的诱惑。

可他却无法拒绝。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加诚实。

“你……”晨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伸出手,颤抖着,似乎想抓住什么,又似乎想推开什么。

爱丽丝·王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妖冶。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高挑的身材在白大褂的包裹下,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她走到晨歌面前,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香水味的诱人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向了晨歌的胯下。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别紧张,晨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会让您……彻底放松的。”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晨歌的身体。

爱丽丝·王的手指隔着布料,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描摹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的轮廓。

一个深沉、原始的声音,一个被《色孽圣经》的力量喂养得日益壮大的声音,却在他的灵魂深处发出满足的咆哮。

这几天来,他已经品尝过雨宫凉那冰山下的烈火,也体验过陈雅琳那狂信徒般的痴缠。

他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对这种禁忌的、被扭曲的欲望产生了难以抗拒的渴求。

眼前这位成熟美艳的混血女教师,就像一道摆在饿狼面前的、最顶级的盛宴,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的内心在道德的悬崖边疯狂挣扎,但爱丽丝·王却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动作娴熟而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已经解开了他皮带的金属扣。

“您看,它好像很不舒服,绷得太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临床般的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病理现象,“过度的压抑对身体不好,很容易造成功能性障碍。我们需要给它一点空间,让它……呼吸。”

说着,她便缓缓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了晨歌的视线下。

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大褂下那件黑色V领薄衫敞开的领口,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而丰满的完美球体,以及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阴影。

她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的侦探本能却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他回想起刚才的对话,爱丽丝·王不像是有色孽神力的人,在迷雾中还能保有清醒的意识。

她现在的行为,明显是被扭曲了关于性的认知,把放荡的邀约当成了正常的医疗行为。

晨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无法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她那番“我只是耳闻者”的说辞,没有什么可以攻击的漏洞。

可如果她不是知情者,那自己又能去找谁了解十三年前的真相?

这所学校里,还有谁比她这个从那时起就一直待在这里的保健老师,更可能知道些什么?

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而唯一的线索,唯一的突破口,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准备用她那张美艳的嘴,来“治疗”他“生理上的不适”。

爱丽丝·王看着眼前这根雄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准备好了吗,晨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治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离他的欲望越来越近。

晨歌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呼吸中传来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香气。

这香气让晨歌的肉棒不禁颤抖起来,好像想要自行长到爱丽丝嘴里。

爱丽丝·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小晨歌的“邀请”。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此刻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妖冶。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晨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溢着清液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嘶——!”

晨歌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从龟头传遍全身。

爱丽丝·王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卷舔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诱惑。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学校里最端庄、最知性的保健老师,她的言行举止,她的职业身份,都与此刻她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临床的专注,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治疗”他。

可那张美艳的脸颊上,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随着她口中的动作,喉结微微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

她的舌头是如此的灵活,时而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时而又深入到马眼处,用舌尖轻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

晨歌的肉棒在她口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被吸吮,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颤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嗯……爱丽丝……”晨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爱丽丝·王柔顺的金色短发,指尖感受着发丝的细腻与冰凉。

爱丽丝·王没有停下,她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晨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水光的笑意。

她的舌尖在晨歌的龟头上画着圈,然后,她平静问道:“晨老师,您感觉好些了吗?这种‘治疗’,是否能缓解您的不适?”

她的问题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如此的“认真”。晨歌被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几乎要发疯,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你……你这几天……服务的人多吗?”晨歌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爱丽丝·王将晨歌的肉棒含得更深,然后,她用一种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回答道:“晨老师,您太小看我了。我虽然是保健老师,但我的‘服务’,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她将晨歌的肉棒从口中缓缓吐出,顶端的龟头带着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看着晨歌,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傲慢。

“其他人,我都是只用手帮忙发泄。”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晨歌肉棒的顶端,动作轻柔而又挑逗,“毕竟,他们的‘雄性气息’,还不足以让我动用这张嘴。”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了晨歌那根雄伟的肉棒上,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但您不同,晨老师。”她缓缓地说道,“您的‘雄性气息’……太浓郁了。浓郁到,让我无法抗拒。浓郁到,让我这张嘴,都忍不住想要为您服务。”

说着,她再次低下头,将晨歌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呜”声,仿佛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晨歌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地搅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吸出来。

“啊……爱丽丝……我要射了……!”晨歌嘶吼着,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双手紧紧地抓着爱丽丝·王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更用力。

他感到自己的精关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正在疯狂地涌向龟头。

爱丽丝·王没有停下,她只是将晨歌的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身体也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晨歌。

她用尽全力,将晨歌的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她用舌头和喉咙,疯狂地吸吮着,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液都吞噬殆尽。

“嗯……射吧,晨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满足,“让您的‘雄性气息’……彻底充满我的口腔……我的身体……”

伴随着晨歌一声压抑的咆哮,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爱丽丝·王温热而湿润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将他所有的精髓,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晨歌的肉棒从爱丽丝·王口中退出,顶端还沾着她温热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但脑海中那股被压抑的道德感,却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暂时失去了效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疯狂的念头。

*既然正常情况下无法确定爱丽丝·王知道的情报准确性,既然她那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我无从判断真假,既然她那份被迷雾扭曲的“职责”让她如此冷静……那就利用迷雾的扭曲把她操到她失去理智,操到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操到她再也无法隐藏任何秘密!

不能浪费时间了,晨曦和张雅还等着我去找她们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以燎原之势迅速占据了晨歌的全部心神。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嘴角还带着水光,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爱丽丝·王,一股征服的欲望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他悄无声息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符咒。

那是一张用桦树皮灰和丁香花瓣混合着他血液制成的纸符,上面用鲜红的油墨绘制着扭曲而神秘的符文。

这是他从《色孽圣经》中习得的,能够瞬间引爆目标体内最深层欲望的“淫欲符咒”。

晨歌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符咒对准爱丽丝·王,口中默念着晦涩的拉丁语咒文。

符咒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紫色光芒,然后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爱丽丝·王原本迷离的眼神,在符咒生效的瞬间,猛地变得炽热而狂乱。

她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呻吟。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保健老师,此刻的她,只剩下了一具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成熟肉体。

“嗯……啊……晨老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诱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双黑丝长腿在地上不安分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晨歌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一把抓住爱丽丝·王白大褂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白大褂的纽扣应声崩裂,雪白的布料瞬间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V领薄衫,以及薄衫下那对被欲望撑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胸罩中跳脱出来的雪白丰乳。

那深邃的乳沟,此刻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晨歌的探索。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暴露的身体,他终于摸到了这具在自己眼前晃悠了几天、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躯体。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嗯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对被他揉捏的乳房,此刻变得更加坚挺,乳头也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硬得发紫。

晨歌的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摩挲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颤抖。

“爱丽丝……”晨歌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低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狂乱的湿热,主动地缠绕上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着,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在激烈的湿吻中,晨歌的双手也没有停下。他沿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这双腿,是他从见到爱丽丝·王的第一眼起,就一直垂涎欲滴的。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混血儿特有的、修长而匀称的腿部曲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丝袜的材质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仿佛第二层皮肤,将她腿部的肌肉线条和骨骼结构展现得淋漓尽致。

晨歌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他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大腿,指尖沿着丝袜的边缘向上探索,感受着那股从丝袜边缘溢出的、更加柔软的肌肤触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双腿正在不安分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紧绷着,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坐在办公桌上,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双黑丝长袜。

“嘶啦——!”

尼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色的丝袜被他粗暴地扯下,露出了爱丽丝·王那双雪白而修长的美腿。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她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双被彻底解放的美腿,他伸出手,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索,最终落在了她那片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

“啊……晨老师……我想要……我想要……”爱丽丝·王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她扭动着腰肢,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试图将自己最柔软的深处迎向晨歌的探索。

晨歌没有再犹豫,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露出了那片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两片丰满的阴唇,此刻因为欲望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腥甜气息。

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幽谷,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爱丽丝·王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双黑丝长腿也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紧紧地缠绕上了晨歌的腰部。

她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趾蜷缩着,仿佛要将晨歌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晨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疯狂的挞伐。

他抓住她浑圆的臀部,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与饱满,在他掌心下被揉捏、变形。

他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凿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办公桌因为两具肉体的剧烈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医疗器械也随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原始的狂暴所掀翻。

爱丽丝·王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呼,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娇喘。

“嗯……啊……好深……晨老师……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欲的颤抖。

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扭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舌尖,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更猛烈的侵犯。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彻底扭曲的美艳面孔,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甚至比他之前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

*这……难道是处女?*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晨歌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震惊。

爱丽丝·王,这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混血女教师,这个在学校里被无数男老师和男学生暗中垂涎的女神,竟然会是处女?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啊……好紧……爱丽丝……你……你真是个妖精……”晨歌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低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那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嗯……啊……老师……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爱丽丝·王在激烈的湿吻中,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乳头在空气中摩擦着,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晨歌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之中,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啊……好多年了……学校里……好压抑……我……我一直都……啊……没有释放过……老师……求你……操死我……啊……!”

她的呻吟中,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和绝望。

晨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爱丽丝·王,这个平日里总是保持着优雅与知性的混血美人,这个在学校里被视为高岭之花的存在,此刻却在他身下展现出如此放荡、如此原始的一面。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因为欲望的刺激而变得潮红,汗水濡湿了她的金色短发,紧贴在她的额头上,显得凌乱而又性感。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晨歌的腰部,脚踝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趾蜷缩着,仿佛要将晨歌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彻底扭曲的美艳面孔,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他低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那对因为欲望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啊……老师……不要……啊……不要停……求你……再用力一点……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舌尖下剧烈颤抖。

晨歌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啊啊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晨歌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这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潮吹,也成了压垮晨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又猛操了十几下,然后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他射得又多又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晨歌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爱丽丝·王的子宫深处,但他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那被操得湿润泥泞的甬道里缓缓抽动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转过身去,爱丽丝。”晨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爱丽丝·王的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但她却对这命令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服从。

她缓缓地从办公桌上滑下,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而有些颤抖,但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俯身趴在了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翘挺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晨歌的视线中,那对饱满的臀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变得潮红,臀缝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朵,此刻正汩汩地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混合着男女体液的淫靡气息。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一幕,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爱丽丝·王,这个在学校里的保健老师,这个平日里总是保持着端庄优雅姿态的女神,此刻却如同一个放荡的妓女般,俯身趴在办公桌上,等待着他的再次征服。

从第一次见到她,晨歌就被这个混血美人所吸引。

那金色的短发,那精致的混血面孔,那高挑的身材,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都让他心生向往。

在这所古板严肃的学校里,她是为数不多的一抹亮色,是无数男老师和男学生的梦中情人。

而现在,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却在他的征服之下,展现出了自己最原始、最放荡的一面。

这种感觉,简直让晨歌血脉喷张。

他的手掌抚上了她那浑圆的臀部,指腹感受着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与饱满。

他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臀肉,看着它在自己的掌心下变形、恢复,再次变形。

他的目光从她那修长的背脊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片被操得湿润泥泞的私处上。

那两片丰满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中间的小穴也被操得松软,仍在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

晨歌将自己的巨根对准那片湿润的幽谷,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爱丽丝·王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但很快又被晨歌抓着腰部拉了回来,重新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晨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挞伐。

他抓着她的腰部,将自己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办公桌因为两具肉体的剧烈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医疗器械也随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原始的狂暴所掀翻。

“嗯……啊……哈……啊……嗯啊……”爱丽丝·王被操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那张美艳的混血面孔,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汗珠和泪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舌尖,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更猛烈的侵犯。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成熟而充满韵味的身体曲线。

从这个角度看去,爱丽丝·王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腰肢纤细,臀部丰满而挺翘,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S曲线。

她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汗水濡湿了发丝,紧贴在她的脖颈和面颊上,显得凌乱而又性感。

那双被他撕裂的黑丝长袜,只剩下一些碎片挂在她的腿上,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这个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晨歌能够插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和痛苦。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部向上移动,最终抓住了她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的丰满乳房。

“哦……啊……嗯……嗯啊……”爱丽丝·王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身体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前倾一寸,然后又被晨歌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肉棒上。

她那饱满的乳房在晨歌的掌心下跳动着,乳头已经硬得发紫,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背部肌肤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整个医务室,让晨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啊……嗯……哈啊……嗯嗯……啊……”爱丽丝·王的呻吟越来越虚弱,语气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晨歌的节奏,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甬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晨歌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榨取干净。

晨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的汗水滴落在爱丽丝·王的背上,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原始的气息。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然后又被猛地送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啊……”爱丽丝·王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语气中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张。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晨歌的肉棒。

晨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再次高潮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啊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然后瞬间瘫软在办公桌上,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被抽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眼紧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这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潮吹,也成了压垮晨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又猛操了十几下,然后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他射得又多又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干净,他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爱丽丝·王瘫软在办公桌上,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的体验。

晨歌的目光扫过她那疲软的、满足的身体,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爱丽丝。用你的手,把你的小穴掰开,让我看看你被我内射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命令,在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女性都会本能地拒绝。但爱丽丝·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离和顺从。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疲软无力,但她还是努力地撑起身体,双手向后伸去,颤抖着抓住了自己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她用力地将自己的阴唇向两边掰开,将那片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晨歌的视线中。

那是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那粉嫩的甬道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内壁上还残留着晨歌肉棒摩擦的痕迹。

而在那甬道的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汩汩地流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现在晨歌面前邀请着他的审视和品评。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一幕,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他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张符咒中关于精神控制的部分,确实是可行的。

爱丽丝·王此刻的顺从,并非单纯的情欲驱使,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这正是他需要的时机。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部,从颈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滑动。

这种看似温柔的抚摸,实际上是一种心理暗示,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同时也让她的防备心理降到最低。

“爱丽丝……”晨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你刚才说,你对十三年前的事情只是耳闻……”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留,轻轻地画着圈。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爱丽丝·王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眼睛依然紧闭,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但我觉得……”晨歌的声音更加轻柔,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应该知道得更多,对吗?”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窝向下移动,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被操得红肿的私处。

这种在高潮后对敏感部位的刺激,会让她的神经系统产生一种混乱的反应,理智和防备都会大幅度降低。

“啊……”爱丽丝·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告诉我,爱丽丝……”晨歌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你真的只是耳闻者吗?”

这是一种经典的审讯技巧——在目标处于极度虚弱和敏感的状态下,通过持续的生理刺激和心理暗示,让对方的防御机制彻底崩溃。

晨歌的手指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种欲罢不能的状态。

“我……我……”爱丽丝·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正在努力组织语言,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晨歌的触碰而不断颤抖,让她的思维变得混乱。

晨歌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乳房,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那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乳头。

这种双重刺激,让爱丽丝·王的身体再次开始分泌爱液,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说实话,爱丽丝……”晨歌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你知道的,对吗?”

“我……我不是……不是当事人……”爱丽丝·王终于开口,声音虚弱而颤抖,“我……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学生……”

晨歌的手指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他知道,这是一个突破口。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学生?”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在她的敏感点上快速地摩擦着。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爱丽丝·王的身体再次开始痉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理智也在一点点地崩溃。

“血……好多血……还有……还有精液……到处都是……”爱丽丝·王的声音带着一种恐惧和颤抖,“还有……还有一个老牧师……倒在地上……”

晨歌继续保持着手指的节奏,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她一种安全感。

“老牧师,他是谁?”他的声音依然温柔,“还有吗?”

“他是现在学校罗董的父亲,以前是学校的牧师。还有……墙上……墙上有字……”爱丽丝·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拉丁文……正在消失……”

“你记得那些拉丁文吗?”晨歌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但他努力压抑着,保持着温柔的语气。

“我……我看见那些字就头痛……”爱丽丝·王的身体再次颤抖,“但我……我抄了一部分……在纸上……”

晨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敏感点上摩擦着,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太阳穴,缓解她的紧张。

“那张纸在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在……在我的宿舍里……”爱丽丝·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晨歌知道,他不能再继续逼问下去了,否则可能会让她产生防备心理。他缓缓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爱丽丝,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怀,“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将她从办公桌上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爱丽丝·王的身体依然虚弱,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回去把那张纸取来。”晨歌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送到女生宿舍,找一个叫晨曦的女孩,把纸交给她。”

晨曦和张雅,从昨晚到现在,音讯全无。

虽然信号屏蔽是官方行为,联系不上也属正常,但在这诡异的校园里,任何一点反常都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哪怕暴露出他和张雅的地下恋,他也需要确定两人的安全。所以让爱丽丝送去女生宿舍时间应该差不多。

爱丽丝·王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种顺从和满足。她缓缓地站起身,开始穿上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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