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地下空调冷风持续吹拂着裸露的皮肤。星阑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厚重的羽绒被将她包裹得像一枚茧。
但睡梦中,她的呼吸却很浅,带着细微的抽噎般的节奏,眉心微蹙——这并非安宁的睡眠,是在无边深海中浮沉。
然后,梦境攫住了她。
不是阴暗狭小的囚笼,也不是想象中的废弃仓库。依旧是这座别墅的地下空间,只是时间仿佛被拉回了一年半之前。
彼时,地下室的装潢初现雏形:灰泥墙面尚未粉刷完毕,几处裸露着水泥原色;防水环氧地坪刚凝固不久,散发着淡淡的化工气味;顶面纵横交错的金属管道只做了基础包覆,几盏功率不足的工业射灯悬垂摇晃,投下斑驳晃动的昏黄光晕,让整个庞大空间沉浸在暧昧不明的暗沉光影里。
角落里堆放着尚未启封的木箱,散落着一些基础器材:几尊冰冷的金属拘束叉架,一具未经打磨的原木马基座,还有张设计简陋、焊接点甚至有些锋利的金属折叠固定椅——这就是她最初课堂的全部设施。
梦境异常清晰,带着窒息的还原。她感到双手被粗糙的帆布束缚带反剪在背后,粗糙的纤维剐蹭着腕心细腻的皮肤。
身上不再是后来那件被裁剪得妖娆露骨的女仆装,而是强行套上的一套与她身量不大相符的水手服。
裙摆被高高掀起,胡乱堆在纤细的腰间,将她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以及那个眼神比现在更显探索意味的主人面前。
冰凉的不锈钢调教椅椅背抵着她的脊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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