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段内容:【地点:境外暗网极客两性论坛】。
系统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目标在某境外暗网论坛上拥有一个高等级匿名马甲,名为“被冰封的母狗”,并附上了对应的帖子链接。
陈默饶有兴致地操作手机,通过特殊浏览器登录了暗网论坛,点开链接看过去,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帖子里的照片全是高清特写——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穴,被秀气的小玩具塞入后庭的淫靡角度,还配着几段露骨下流的意淫自慰日记。照片里只露着大腿根部和私密处,没有露脸。那浓密得如同野性丛林般的阴毛,连肛门周围都生着一圈细密的肛毛,以及后庭股沟左侧那一颗毫不起眼的淡淡黑痣——跟他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细节完全吻合。
这还不是最让陈默觉得有意思的。
在其中一个帖子底下,有个狼友忍不住评论问她:“你这母狗全身光溜溜的连腋毛都脱得干干净净,怎么底下却跟亚马逊雨林似的?是不是没钱做比基尼脱毛啊?”纪凌霜本人居然罕见地回复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迷恋:“我就是故意的。我把自己每一寸皮肤都打理得像个精致的文明人,唯独下面这片森林,是我留给自己唯一的野性角落。每次洗澡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再看看底下这片原始丛林,我就觉得自己没那么虚伪——骨子里我就是个毛茸茸的、需要被征服的母狗。”
底下瞬间炸了几十层楼。“卧槽这母狗脑子里装的都是精液吧?”“这反差绝了,装什么高冷,骨子里就是欠肏的贱货!”“草你妈的,姐姐求你了让我把大鸡巴捅进你的亚马逊丛林里好好探个险吧”……男狼友们的评论一条比一条恶毒下流。而纪凌霜居然逐条回怼——“操你妈的,你全家都是贱货!”“就你那条两厘米的小蚯蚓也配进老娘的丛林?信不信老娘找人把你的骨灰给扬了!”“意淫你妈呢?老娘的一根阴毛都比你全家的命还金贵,给老娘舔鞋底都不配!”——骂得又毒又辣,活脱脱一个满嘴脏话的网络泼妇。可陈默注意到,她回帖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到最后几乎是秒回,而且每怼完一条,都会紧接着发一个咬着下唇的娇羞小人表情。跟网友对骂、被污言秽语狠狠羞辱的过程本身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刺激的前戏——男人们骂得越狠,她回击得越凶,双腿间那张小嘴就湿得越厉害。最后几条回复里甚至能看出来她因为高潮迭起、爽到发抖,连打出来的字都带着错别字了。
陈默摸着下巴,坏笑地点评道:“啧啧,这第五段真精彩。这颗黑痣,简直是她身上最致命的防伪标记。现实中连男人都不屑碰,却偷偷跑到暗网匿名发骚来缓解深入骨髓的饥渴,真是反差极品。”
从那根细得可怜的玩具、浓密野性的私处毛发,以及匿名分享骚浪嫩穴的行径就能看出来,这位在政界翻云覆雨的女强人,在性方面压抑到了骨子里。现实中连男人都不屑碰,只敢用毫无杀伤力的小玩具,在随时会暴露的公共场合寻求刺激,甚至偷偷跑到暗网匿名发骚来缓解深入骨髓的饥渴。
平日里那副冷血高傲的冷面女高官模样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压抑到骨子里、欲求不满又不敢放开手脚的浪货。
白天是高高在上、连男人多看一眼都要被举报的冰山女高官,大半夜却躲在被窝里宁可捅长着肛毛的屁眼也要护住前面的处女膜;走在大街上敢偷偷抠屁眼闻手指,还在暗网论坛发照片让人意淫自己的嫩穴。这反差感,简直要人老命啊!
“既然你这么压抑,又这么怕破处,还敢主动招惹我老妈……”陈默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恶趣味,“那以后我要是不亲自用大肉棒帮你把这层膜给捅破,再用真家伙好好扩一扩你的后花园,都对不起你这副好身子。”
陈默摸着下巴,正盘算着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开场,才能在这位冰山女高官的心底撕开最狠的口子。
“叮!系统友情附赠目标人物深度隐私数据一份,请宿主查收。”
脑海中,那道原本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但仔细听,却隐隐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娇糯。紧接着,一份更加详尽的情报展现在陈默眼前。
原来纪凌霜还有一部平日里专门藏起来看黄片的小手机。系统不仅列出了那部手机的号码,还附带了一个她顺手注册、没加过任何人的绝密私人微信号。
更让陈默大开眼界的是,情报里竟然还清晰地列出了这位女高官的“观影记录和偏好”。
“哦吼?《重度拘束!傲娇女总裁被粗暴对待的屈辱绝顶》、《强制调教!清纯千金的堕落日记》……清一色都是水菜丽的早期经典SM系列?”陈默看着那长长的一串搜索历史,随意扫了几眼那些车牌号,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以为多带劲呢,这些片子看着标题吓人,其实也都不算什么重口,无非就是女优被绳子绑着粗暴对待的轻微SM罢了。啧啧,平时在省委大楼里颐指气使的冷血女领导,背地里在性爱方面居然也就是个不敢看真格的、比较单纯的屌丝女罢了。不过嘛,这受虐倾向倒确实是刻进骨子里了。”
看完这些,陈默忍不住在脑海里坏笑着调戏起了系统:“看不出来啊小萝莉,你还挺懂事儿。怎么,自己偷偷收集这些情报的时候,是不是也跟着偷偷看了不少?要不要少爷我也找根绳子把你绑起来,按在腿上打打屁股调教调教?”
“陈默你个大变态!本系统……本系统只是根据客观事实例行提取数据,才没有看你说的那些下流东西!去死吧你!”脑海里那道电子音瞬间破防,连标志性的“叮”都气得懒得加了,原本冰冷的伪装彻底被撕碎,直接气急败坏地爆出了羞恼交加的软糯小萝莉音。紧接着,似乎是怕陈默再说什么虎狼之词,系统直接气呼呼地单方面掐断了连接,彻底噤声装死去了。
“哈哈哈……”陈默被这傲娇系统小萝莉的反应逗得一阵大笑。
笑够了之后,他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兴致勃勃地开始斟酌措辞。面对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高官,必须要用最下流、最精准的词汇,把她那层高傲的伪装撕得粉碎。
陈默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足有五六百字的小作文,字里行间全方位、多角度地点评了纪凌霜抠屁眼、闻原味高跟鞋、被大妈臭骂等各种精彩事迹,言辞之犀利、用词之粗暴,保证能让这位女高官看一眼就羞愤欲绝。
反复修饰措辞后,他心满意足地复制了这段小作文。为了防止这位手眼通天的女高官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他直接花了500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部带有全球卫星加密网络、绝对无法反向追踪的“不记名特工手机”。这部系统出品的手机里甚至贴心地预装了一个经过多层海外服务器跳转、完全免实名认证的幽灵微信账号。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直接点开那个预装的幽灵微信,在添加好友的搜索栏里输入了系统提供的那串微信号码。
接着,他把那段五六百字的小作文往验证申请的信息框里一粘贴,迫不及待想看冰山女高官破防,陈默的手比眼睛还快,压根没去管什么字数提示,直接重重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成功?”陈默正得意着,定睛一看,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了。
由于微信好友验证最多只能输入100个字,他那篇洋洋洒洒五六百字的精华长文,硬生生被系统从中间一刀切断。只有最开头的那一小段成功发送了出去,后面精心构思的几百字观后感和生动点评全都没了!
“卧槽?”陈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马化腾你大爷的!连个好友验证都抠抠搜搜只给100个字的空间,老子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全让你给截胡了!”陈默气得在套房里直跳脚,足足痛骂了马化腾和腾讯的抠门产品经理五分钟。
不过骂归骂,事已至此他也撤回不了了。陈默只能满脸遗憾地看着发送出去的那段残缺版验证信息,心里直呼可惜了自己那惊世骇俗的文采。不过好在,即使是被迫保留下来的前面一小段,杀伤力也足够致命了。
……
与此同时,省城一处不为人知的保密私人公寓内。
纪凌霜正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她穿着一件真丝的银灰色睡裙,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皙的脚背绷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她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银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红酒,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国宾府那套总统套房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任何人影。
“这都几点了?林婉仪那个女人到底把她儿子藏哪去了?”纪凌霜微微蹙起秀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她原本计划着能拍下一些有价值的筹码——比如林婉仪私底下不检点的一面,又或者是无意中泄露的政要机密,哪怕是拍下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偷偷在酒店里自慰的猥琐视频,也足以拿来作为要挟林婉仪的把柄。至于母子乱伦这种戏码?这念头只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她彻底否决了。毕竟林婉仪在官场上给她的印象绝对是冷酷无情、铁血手腕,能在这种强势女人手底下生活的儿子,估计早就被压迫得惨得没边了,哪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胆子?可现在,监控画面却像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就在她准备抿一口红酒时,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纪凌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一个没有头像的陌生微信号发来的好友申请。
她这种私人号,绝不可能会有陌生人加进来。
纪凌霜皱着眉头,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验证信息。
只看了一眼,她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冰山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验证信息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尖刀,狠狠捅进了她最深藏不露的软肋里:
【纪副秘书长,深夜打扰了。友情提示一下,您后庭旁边那圈性感的细密肛毛,真挺勾人的,哦对了,还有左侧那颗淡淡的黑痣。另外我还看过您那串水菜丽重度调教观影记录,原来高高在上的女高官背地里早就渴望着被男人们狠狠地粗】
“啪啦!”
纪凌霜手一抖,昂贵的红酒杯直接砸在了意大利手工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溅射开来。她猛地站起身,原本高傲冰冷的眼神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她最隐秘的生理特征,甚至可能包括那个绝对见不得光的暗网马甲,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扒出来了!而且对方不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甚至直接找上了她这个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私人微信!
到底是谁?!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就在纪凌霜盯着手机屏幕,内心惊疑不定、呼吸急促之际。
“嗡——”
国宾府总统套房内,陈默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去管纪凌霜是否通过了好友申请,点开了屏幕上弹出的新微信。
第九十五章 人前人后
正是老妈林婉仪。
微信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却透着女高官特有的雷厉风行:
“摄像头”
陈默快速回复:“ok了。”
算算时间,老妈应该快到门外了。陈默放下手机,顺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按下墙上的智能面板。厚重的高级遮光窗帘缓缓合拢,将省城繁华的霓虹夜景彻底隔绝在外,整个宽敞的总统套房瞬间暗了下来。
等他拉严实窗帘转过身,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恰好弹出了老妈发来的第二条微信,依旧是惜字如金:
“窗帘”
陈默看着这条信息,脑海中几乎能浮现出老妈在走廊里严阵以待的模样。这种母子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立刻回复道:
“全都搞定!老妈快来!”
就在等待的这几秒里,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是老妈子系统的自动上报通知:【积分消耗提醒:长效避孕丹 x1,有效期30天】。
陈默盯着这条通知,足足愣了两三秒。林婉仪是什么人?正厅级市委书记,即将高升省里的政治新星,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她在来之前,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那块短板给补上了。没有什么甜言蜜语,没有什么提前通知,就三个字的“摄像头”,连带着一颗默默吞下去的避孕丹。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是林婉仪式的浪漫,比任何情话都致命。
“滴——咔哒。”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电子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门被迅速推开,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闪了进来。伴随着连续两声“咔咔”的清脆金属声,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从里面死死反锁。
林婉仪站在玄关处。她今天穿了一身正式得无可挑剔的黑色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高高地盘起,鼻梁上甚至还架着一副平时开会时才戴的无框防辐射眼镜。那是她作为一个正厅级市委书记最标准、最威严的伪装。
然而,在门被彻底锁死的那一瞬间,林婉仪整个人就变了。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狂野欲火——丈夫被查、纪委审查、升迁博弈、被政敌暗算,所有的重压和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但她的肢体动作却近乎机械般的冷静——她知道这身行政套装明天还要穿,绝不能留下任何褶皱或撕扯的痕迹。
“我昨晚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林婉仪一边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埋怨着,一边迈开长腿朝客厅走来,“我让你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她的语气明明带着欲求不满的急切,但她的动作却从容不迫。
在这短短不到十几秒的时间里,陈默见识到了什么叫“官场女强人的惊人效率”。
她边走边抬起手,精准地摘下防辐射眼镜,顺手拔掉头上的抓夹,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瞬间散落。紧接着,她脱下黑色西装外套,平整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手指如同翻飞的蝴蝶,在几秒钟内单手解开了白色真丝衬衫的所有纽扣。衬衫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被她整齐地叠放。随后,她拉开包臀裙的隐形拉链,裙摆落地,她优雅地抬起双腿跨出,顺势将腿上的黑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踢到一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慌乱和停顿,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感。
当她走到陈默面前时,刚好过去十来秒钟。
此时的林大书记,全身上下已经赤裸,一丝不挂。
昏黄的壁灯光温柔地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仿佛给这具熟透了的曼妙女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蜜色。三十七岁的林婉仪本来保养得宜,常年的瑜伽和系统的强化让她的身段保持着甚至比少女还要紧致曼妙的曲线——锁骨精致地凹出两道浅浅的窝,丰满挺拔的雪乳饱满得刚好够一手掌握,顶端的蓓蕾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失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肉感。再往下,弧度骤然放大,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昏黄的光影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而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光洁的白虎馒头穴早已水光盈盈。
陈默看得目瞪口呆。而此刻最让他心头一颤的,是老妈的这张脸。
林婉仪生了一张标准的美人鹅蛋脸,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的眉眼本就如水墨画般优美,发情时更可谓千娇百媚——一双丹凤眼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上挑,眼尾泛着一抹动情的绯红。高挺的鼻梁让侧脸线条格外冷艳,鼻尖上却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出卖了她体内翻涌的热意。那双薄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吐出温热的气息,唇瓣因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殷红色,仿佛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这样一张脸此刻被情欲烧得迷离,比任何春药都让陈默下身发硬。
“卧槽……妈,你这光速脱衣术练了多少年了?这也太丝滑了吧……”陈默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调侃掩饰自己的口干舌燥。
林婉仪完全没有理会儿子的浑话。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盈盈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一股浓稠的透明淫液甚至已经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
表面上从容不迫地脱着衣服,底下却早就骚得泛滥成灾了。
这半个月的审查、博弈、隐忍,白天在纪委面前端着市委书记的架子,夜里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辗转反侧——所有的压力、孤独和对儿女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身体最诚实的语言。她是林书记,是即将高升省里的政治新星,是整个清源市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可此刻褪去所有身份和伪装,她只想做回一个女人,一个在自己儿子身下被狠狠疼爱的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抬屁股!”林婉仪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滞的陈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双燃烧着情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陈默赶紧乖乖地抬起腰肢。林婉仪根本没有等他自己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一把将陈默的T恤连同长裤和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了脚踝。对于儿子的衣服,她可就没有任何“保持平整”的耐心了。
“啪!”
那根早就因为眼前冲击力十足的画面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林婉仪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响。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根凶器沉甸甸的分量,林婉仪浑身微微一颤,鼻息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狰狞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溃散,彻底被野兽般的本能接管。
她双手扶住陈默的肩膀,毫不犹豫地跨坐了上去。
当那鹅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抵上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时,林婉仪浑身仿若过电般打了个哆嗦。滚烫的触感顺着最敏感的嫩肉直窜脊椎,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的绯红愈发浓艳,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喘息。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但当那根粗大的凶器撑开两瓣湿滑的花唇时,两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肉体展现出了恐怖的相性。
随着腰部的猛然下沉——林婉仪骤然皱紧了眉头,一双丹凤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成一个O形,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鼻腔深处挤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仿佛被那瞬间填满的、铺天盖地的饱胀感夺走了所有呼吸。
那紧致娇嫩的肉壶就像是专门为了这根巨物量身定制的模具一般,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严丝合缝地将其包裹吞没。温热的肉壁被粗硬的茎身一寸寸撑开,花心深处的软肉如同有记忆般,甚至主动收缩着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上的每一条冠状沟。
林婉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儿子交媾,但每次被这根巨物完全贯穿的瞬间,那种整个身体从内到外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着往上移了几分,那股从花心深处传来的酸胀酥麻,顺着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是林婉仪,是清源市的女市委书记,无数人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此刻她却骑在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身上,用最私密娇嫩的器官吞没着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这个男孩身上最狰狞的器官。这种背德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每次都把她推上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巅峰。
她对于儿子的这根肉棒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连一点试探都不需要。她的女上位熟练得令人发指,腰胯下沉的角度、吞吐的深度,精准得仿佛是一个最顶级的骑士驾驭着一匹熟悉的烈马,一击便深深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闷哼。
粗硬的巨物在泥泞的肉壶里进出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陈默双手紧紧搂着林婉仪丰腴的腰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有些动情地在女人耳边撒娇道:“妈……我好想你,这段时间想死你了……”
听到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绵绵情话,林婉仪那张泛着红晕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随即便想起了什么,娇哼了一声,美眸微横,语气里泛着浓浓的醋意反讥道:“给老娘灌迷魂汤是吧?你不是跟你姐天天在家里干来干去的,干得魂都快没了,还能想得起我这老太婆?”
“怎么会……妈,姐是姐,你是你,我心里最想的永远是你。”陈默被那股浓烈的醋味熏得心里发烫,连忙挺了挺腰,用那粗壮的巨物在她体内的软肉上狠狠撞了几下,同时两只大手粗暴地覆上林婉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成熟雪乳,用力地抓揉拿捏,将那温热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得变换各种形状。
“少跟我来这套!”林婉仪被顶得娇喘连连,美眸中水汽氤氲,却突然伸出白皙干净的纤纤玉手,一把揪住了陈默的耳朵,用力拧了拧,“陈璐那死丫头,前几天在电话里笑话我是什么‘黄金矿工’是吧?还说我在挖矿?……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小子,看老娘今天怎么把你这根丑东西给挖得连一滴都不剩!”
“哎哟……妈,疼疼疼……”陈默耳朵被揪得发热,嘴上叫着疼,腰底下却被那因羞怒而骤然收紧的蜜穴爽得倒吸冷气。
林婉仪此时完全被心头的酸意和情欲冲昏了头,一边揪着儿子的耳朵不放,一边咬着银牙发狠,腰胯像是上了马达一般,骑在陈默身上疯狂地套弄耸动起来,恨恨地要将整根巨物吞进最深处。随着那股禁忌的占有欲在胸腔内泛滥,她体内的嫩肉也因为动情而本能地骤然绞得更紧,绞得陈默险些直接交代出来。
“还有……嗯哈……”她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审问,声音抖得厉害却死撑着当妈的威严,“你跟璐璐那个……嗯啊……”不等话说完,她又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发狠道:“臭小子,你要是敢把你姐肚子搞大,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还在上学……啊哈……你们俩做事……都不想想后果的吗……”
“老妈放心、老妈放心!”陈默被揪着耳朵连忙告饶,嘴上却还在贫,“每次跟你闺女……那都是安安全全的,绝不会出人命!倒是妈你……啊哈……你轻点夹……我倒怕把您老人家肚子搞大了……”
“啐!”林婉仪俏脸一红,狠狠啐了他一口,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拧他的耳朵,语气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藏得意,“老娘还用你操心?早就什么都处理好了!你以为谁都跟你姐似的做事不靠谱?哼……”
虽在盛怒之下,但她腰胯套弄的速度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想到儿子和女儿也有一腿而醋意翻涌,咬得更紧,骑得更疯。
从背后看过去,画面比正面更加淫靡百倍。林婉仪那原本端庄挺直的脊背此时绷得极紧,微微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白皙无瑕的背脊上,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她疯狂骑乘的动作上下起伏,宛如振翅欲飞的蝉翼,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昏黄的光晕下闪烁,顺着她脊椎优美的深沟一路流淌进股缝。而她那两瓣圆润肥美的肉臀,虽丰腴多肉却因常年锻炼而饱满紧致,在每一次抬腰拔起时,紧绷的臀肌都会骤然收缩,将雪白肥嫩的轮廓拉扯出惊心动魄的挺拔弧度,充满着惊人的肉感弹性;当她狠狠坐下时,肥臀砸在陈默的小腹与耻骨上,那肥嫩的臀肉在猛烈撞击后瞬间扁平,随即又在强韧的紧致回弹中如水波般剧烈晃荡,荡漾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肉浪,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两瓣紧致肥臀的正中央,那朵淡褐色的菊蕾也随着这狂野的起落而收缩舒张,在激烈的撞击中无声地颤动。
“妈妈……我要吃奶……快给我吃……”陈默微睁着眼,看着在身上疯狂套动的绝美女人,像个婴孩般语气黏糊地撒起娇来。
林婉仪低头看着这个正伏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变态儿子,心中泛起阵阵的羞耻与莫名的母性快感,俯下丰腴的身躯,将那对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的沉甸甸乳房往下压去,亲手把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深粉色乳头直接凑到了陈默的嘴边。
陈默猛地张口,像只贪婪的饿狼般一口将那整颗乳头连同小半个饱满的乳晕都狠狠含进了嘴里,用舌尖疯狂地打转舔舐,牙齿甚至微微用力地啃咬拉扯着。
“啊哈……慢点……小狼崽子,咬疼妈妈了……”林婉仪被吸得浑身发酥,花心深处顿时涌出大股热潮,但她却闭上眼享受地抓着儿子的头发,主动挺胸把乳肉往他嘴里塞得更深。
陈默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那颗乳头吸得红肿发亮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他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林婉仪那张写满情欲潮红的绝美脸蛋,随着情欲的不断高升,含混不清地喘息着提出了更荒唐的要求:“妈……奶吃够了……我现在想喝你的口水……喂给我……”
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起伏和喂奶,林婉仪此刻早已被这铺天盖地的肉体刺激烧坏了理智,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威严在儿子的征服下彻底融化成了最顺从的迎合。听到这变态的要求,她不仅没有拒绝,一双丹凤眼里反而泛起一层羞耻却又兴奋的水雾,眼波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小畜生……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变态把戏……”林婉仪沙哑地啐骂了一口,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地往下狠撞,同时听话地微微扬头,在口中积蓄起温热粘稠的津液。紧接着,她俯下身,红唇微启,主动对准陈默的嘴,将口中那满是熟女体香的温热唾液,拉着晶莹的银丝,缓缓地滴落、渡进了陈默的嘴里。
陈默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将这背德的甘露尽数咽下。这一举动刺激得他身下的狰狞巨物再度暴涨了一圈,顶得林婉仪体内的娇嫩肉壁骤然收缩,爽得她腰肢一阵发软。
紧接着,林婉仪彻底放开了防线,低头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嘴唇。那条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带着狂野的侵略性长驱直入,滚烫的舌尖急切地在陈默的口腔里搅弄翻卷,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绞在一起,亲得啧啧作响。
陈默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吼,不仅用力含住老妈的嫩舌吮吸,甚至在吻得难解难分的间隙,开始像只小狗一样,伸出湿热的舌头去舔林婉仪娇嫩的脸颊、高挺的鼻尖,以及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将她整张白皙的脸蛋都涂抹得湿漉漉的,满是交缠的口水。
林婉仪被他舔得娇喘连连,身下跨坐耸动的动作却一刻未停,她一边套弄着身下的巨物,一边有些无奈又纵容地笑骂道:“嗯哈……小畜生……你是狗啊?怎么乱舔……”
“我就是妈妈的小狗……”陈默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厚着脸皮再次在她耳边呼着热气,狗腿地讨好着,舌头还故意在她的耳垂上舔弄了一圈。
这一声“小狗”让林婉仪体内的禁忌感彻底拉满,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酥麻。
身下那根巨物正被她疯狂的耸动狠狠吞吐,耳边是儿子撒娇的黏腻热气,上面被舔,底下被顶,这上下夹攻的铺天盖地的刺激让她理智尽失。
她禁不住主动搂紧陈默,重新张开红唇,在急促粗重的喘息中,不断从喉咙里分泌出粘稠香甜的体液,再次任由那温热的津液顺着舌尖的纠缠,一口口渡进陈默的嘴里。陈默也贪婪地大口吞咽,甚至反过来用力顶撞,将这变态的喂食游戏玩得愈发激烈。她把这段时间独守空房的委屈、审查中如履薄冰的疲惫、被暗算却只能隐忍的不甘,全部揉碎在这口水和急促的喘息里,一股脑渡进了乖儿子的嘴中。
看着怀里狼吞虎咽的儿子,林婉仪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羞意。她自己都有些恍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已经完全接受了跟亲生儿子之间这种荒唐畸形的男女关系,甚至在其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但在这铺天盖地的愉悦之下,理智的一角仍让她有些隐隐的惊慌与后怕——自己毕竟身居高位,万一这见不得光的背德丑闻被人发现,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这种担忧只在脑海中闪过了一瞬,当她想到自己身上那个神秘莫测的系统以及种种神奇功能时,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便瞬间安定了不少。有系统的加持,那些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窥探到他们母子间的秘密?
想到这,林婉仪心中那最后一丝紧绷的危机感也彻底放下,眼神中只剩下几乎化作实质的狂热与溺爱,身下更是不顾一切地拼命摆动,迎合着儿子的掠夺。
“啊……默默……好深……嗯哈……”林婉仪紧紧攀着陈默的肩膀,将头后仰,修长的颈脖拉出优美的天鹅线,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溢出带着浓重情欲的沙哑淫鸣。
而最勾人魂魄的,莫过于臀缝深处那正贪婪吞吐着巨物的交合之处。粗硬的茎身每次拔出,都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撑得向外翻卷,并在空气中牵扯出一道道晶莹拉丝的黏液银线,藕断丝连般黏附在挺拔的茎身上;随着她疯魔般的起伏,泥泞的花溪被捣弄得汁水四溅,黏腻的黏液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不断溢出,将陈默的阴毛打得湿漉漉一片,在激烈的摩擦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将这间总统套房里的温度,彻底推向了熔岩般的沸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