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连接室的黑色躺椅解除了锁定。
苏芸的身体被两名穿着无尘服的安保人员从椅子上架起。
她的双腿肌肉在刚才的电击惩罚中过度透支,脚底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膝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软倒。
安保人员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一左一右拖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出神经连接室,沿着纯白色的走廊向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门禁感应器发出绿光,大门向两侧滑开。
一股医用酒精和某种化学合成剂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一百平米的物理训练室。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台结构极其复杂的金属器械。
这台器械的底座类似于普拉提核心床,但上方和四周布满了滑轮、齿轮、液压杆以及数十条宽大的黑色真皮束缚带。
苏芸被拖到器械旁边。
安保人员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训练服,将她赤裸的身体按在器械中央那块覆盖着黑色医用硅胶的平板上。
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四条最粗的皮带从底座下方升起,精准地缠绕住苏芸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
安保人员拉紧皮带穿过金属搭扣,用力向外一扯。
“咔哒”几声,卡扣死死咬合。真皮边缘深深勒进她的皮肉里,被勒住的部位迅速泛起一圈充血的红晕。
紧接着,两条带有弧度的宽大护垫从器械两侧翻转过来,牢牢卡住她的左右两侧骨盆。
腰部下方升起一块半圆形的托板,强行将她的腰椎向上顶起,迫使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并向外撅出。
苏芸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完全被打乱。她张开嘴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
一名安保人员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口塞。
这个口塞的中间是一个直径约四厘米的空心圆环。
他捏住苏芸的下颌骨用力向下按压,强行撑开她的嘴唇,将那个带有圆环的硅胶塞子塞进她的口腔。
口塞两端的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用金属扣锁紧。
苏芸的上下牙齿被迫死死咬在硅胶圆环上,口腔被撑开到一个极其酸痛的角度。
舌头被压迫在圆环下方,无法进行正常的吞咽动作。
口腔内分泌的唾液很快积聚,顺着圆环的边缘流出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安保人员退到一旁。一名穿着白大褂、胸前铭牌上写着“营养师”的女人推着一辆医疗小车走了过来。
营养师看了一眼器械旁边的数据面板,伸手按下了启动键。
液压泵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固定着苏芸双脚脚踝的滑轮开始缓慢向外侧、向上方同时移动。
苏芸的双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机械力量强行拉开。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瞬间绷紧。
她的双腿原本平放在硅胶垫上,随着滑轮的移动,两腿之间的角度从三十度扩大到六十度,再到九十度。
机械的拉力没有丝毫停顿。一百二十度。
连接大腿骨和骨盆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未经训练的正常人生理极限。
髋关节内部发出沉闷的软骨挤压摩擦声。
极限的物理张力让大腿内侧的肌纤维产生细微的撕裂。
痛觉神经的电信号以最高频率冲刷着苏芸的大脑皮层。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脖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紧绷得像钢铁一样。
她想发出惨叫,但声音被死死堵在那个硅胶口塞后面,只能化作喉咙深处沉闷的“呜呜”声。
滑轮继续向上、向外牵引。
一百五十度。一百八十度。
苏芸的双腿被完全拉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字马,并且由于滑轮的向上牵引,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完全暴露了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伸得薄如蝉翼,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高频痉挛,身体为了对抗这种撕裂般的剧痛,疯狂分泌出冷汗。
汗水很快汇聚成水珠,顺着她悬空的臀部曲线滑落。
这只是开始。这台器械的设计目的并非单纯的拉伸,而是重塑。
营养师从医疗小车上拿起一支装有淡粉色液体的注射器。她走到苏芸的左臂旁,用指尖弹了弹苏芸小臂内侧的静脉。
冰凉的消毒棉签擦拭过皮肤。针尖精准地刺破静脉血管壁。
营养师推动注射器活塞,淡粉色的药剂顺着血液流向苏芸的全身。
药剂起效的速度极快。
苏芸的心率在十秒钟内下降了二十跳。
原本因为剧痛而高频痉挛的肌肉群,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松弛感。
这种松弛并不是疼痛的消失,而是肌肉纤维被迫放弃了抵抗。
皮肤表面的温度开始上升。
毛孔迅速收缩闭合。
苏芸全身的皮肤,从原本带有一丝粗糙的正常质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改变。
角质层被药剂中的特殊成分强行软化剥离。
不到五分钟,她全身的皮肤变得如同最顶级的丝绸一般光滑,甚至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光泽。
营养师拔出针头,用干棉签按压出血点,随后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这支注射器里装的是一种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
针尖再次刺入静脉。
透明药剂推入血管的瞬间,苏芸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被皮带死死勒住。
这是一种极端的神经敏化剂。
药剂顺着血液循环抵达全身的神经末梢。苏芸的触觉系统被强行放大了十倍以上。
房间里恒温空调吹出的微风,原本只是轻柔的气流,此刻拂过她大面积裸露的皮肤,却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同时刮擦着她的神经。
每一根汗毛的轻微摆动,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固定着手腕和脚踝的皮带边缘,哪怕是最轻微的物理摩擦,此刻都被神经系统转化为一种极其清晰的触觉信号。
大腿内侧被极限拉伸的撕裂痛感,在神经敏化剂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立体和难以忍受。
痛觉、触觉、温度感知,所有的感官信号在大脑中交织成一场狂暴的风暴。
苏芸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口水不断从口塞的圆环中滴落。
营养师做完这一切,将废弃的注射器扔进医疗垃圾桶,转身走出了房间。
器械的液压杆彻底锁死在这个一百八十度的极限开胯姿势上。
苏芸被独自留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
她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极其屈辱且痛苦的姿势,全身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而神经系统则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敏感的状态。
一秒钟的流逝,在被放大十倍的感官下,都变得无比漫长。
肌肉的酸痛、韧带的拉扯、空气的流动,都在无情地雕琢着这具躯体,将其向着一件完美的性爱工具一步步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