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中经历了一整夜残酷的后庭扩张后,苏芸的意识还沉浸在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中。
第二天一早,林监管那冷冰冰的面孔准时出现在她的床前。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示意两名守卫将浑身酸软的苏芸架起来,再次带到了那间充满金属质感的神经连接室。
苏芸被按在冰冷的躺椅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探针再次刺入她的后颈。
随着意识的一阵模糊,眼前的景物剧烈震荡。
当视觉信号重新稳定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牢之中。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干草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气息。
四周的石墙渗出暗绿色的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苏芸惊恐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沉重的生铁镣铐死死锁住。
四根粗壮的铁链从地牢的四个角落延伸出来,将她的四肢向不同的方向拉扯,迫使她以一个极度屈辱、四肢大张的姿势趴在冰冷刺骨的石地上。
由于铁链的拉力,苏芸的胸部紧紧贴着粗糙的石面,乳头被磨得阵阵刺痛。
她的腰部被迫向下塌陷,而那个还残留着现实扩张余温的屁眼则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的黑暗。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虚拟壮汉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古铜色,双眼充血,透着原始的兽欲。
苏芸的目光落在壮汉的胯下,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暗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倒钩一般的肉刺。
那狰狞的马眼正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滴落在地牢的碎石上。
壮汉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他走到苏芸身后,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她那颤抖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深处那道紧闭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褶皱。
“不……不要……太粗了……会死的……”苏芸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徒劳地挣扎,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
壮汉没有任何怜悯,他挺起胯部,将那根布满肉刺的巨型肉棒对准了苏芸的屁眼,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在地牢中回荡。
那一瞬间,苏芸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根烧红的铁柱从中间彻底劈开了。
那根粗大得恐怖的鸡巴蛮横地撕裂了括约肌,直接捅进了肠道深处。
柱身上成百上千的肉刺在娇嫩的肠壁上疯狂刮擦,每一寸推进都带起大片撕裂般的剧痛。
这种痛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苏芸的意识在瞬间几乎被撕碎。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然而,就在这股剧痛达到顶点的刹那,系统预设的“巴甫洛夫”程序精准启动。
一股由神经探针直接生成的虚假快感电流,顺着苏芸的脊椎神经束瞬间炸开,直冲她的天灵盖。
这种快感是如此狂暴且纯粹,它在瞬间覆盖了原本的痛觉。
苏芸原本因为剧痛而僵直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一种极其荒谬且强烈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现实世界中,苏芸赤裸的身体在实验台上猛地弹起,腰部疯狂地扭动着。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彻底失守,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皮革垫子完全打湿。
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呻吟。
壮汉感受到了后庭那违背常理的剧烈收缩,兴奋地咆哮一声,开始在苏芸的屁眼里疯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布满肉刺的肉棒都会将苏芸的肠道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而每一次完全抽离,系统注入的虚假快感又会如潮水般涌来。
剧痛。快感。剧痛。快感。
两种极端的信号在苏芸的大脑中疯狂地交织。
这种强制性的连接让她的生理机制开始崩溃。
原本代表伤害的剧痛,在这一刻竟然成了获取那股极致快感的唯一引信。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屁眼骚货!”壮汉粗鲁地咆哮着,动作越来越快。
苏芸的精神彻底恍惚了。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那根布满肉刺的肉棒在自己被肏得外翻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随着壮汉的节奏扭动,原本紧闭的后庭竟然开始主动吮吸那根带来痛苦的巨物。
每当肉棒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引发那阵撕裂感时,苏芸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再快点……啊……好痛……好舒服……用你的大鸡巴捅烂我……”
苏芸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尊严、理智和羞耻心,在这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被彻底碾碎。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她只知道,只有当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屁眼时,她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极致战栗。
壮汉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一记重扣,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将精液滚烫地射进了苏芸的肠道深处。系统在这一刻将快感注入调到了最高峰。
苏芸发出一声绝望而又沉沦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极度的痛楚与虚假的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