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六夜晚,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息,我和姐姐都懒得在这种天气出门,于是决定窝在家里看电影。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沙发和地毯上,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昏暗之中。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新上映的悬疑片,剧情刚好推进到关键时刻,主角正在一栋废弃的老宅里寻找线索,背景音乐紧张得让人手心冒汗。
姐姐苏芸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针织开衫,柔软的羊毛面料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开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龙猫造型抱枕,下巴抵在龙猫圆滚滚的肚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得十分入神。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手里抱着一桶吃了一半的爆米花。
雨声、电影的背景音、还有爆米花在嘴里咀嚼的脆响,这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平凡而真实的幸福感。
姐姐回来的这几天,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每天早上都有热腾腾的早餐,晚上有人陪着聊天看电影,那种因为她突然失联而产生的不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屏幕上的主角突然推开一扇门,门后猛地出现一个黑影。
姐姐被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龙猫抱枕搂得更紧了,两条白嫩的长腿也蜷缩起来,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
“吓死我了……”她小声嘟囔着,伸手从我的爆米花桶里抓了一小把,“这片子气氛营造得真好。”
“确实不错,比最近那些烂片强多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注意力完全被剧情吸引。
就在这时,姐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那闪烁的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亮度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频率却带着某种特殊的规律性。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电影紧张的情节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然而,对于七号来说,这微弱的光信号却如同洪钟大吕般清晰。
在她大脑深处的主控芯片中,一组专用的信号接收模块在千分之一秒内就被激活了。
那串光信号被瞬间捕获、放大、解码,转化为一行冰冷的二进制指令流,直接注入她的核心处理单元。
指令流在她的人工神经网络中快速传递,被翻译成她能够理解的信息:
【订单已确认。优先级:高。客户编号:东京K-03。服务时限:24小时。客户偏好:角色扮演(女高中生)。指定中转站:B-7。要求:一小时内抵达中转站并完成打包。附加指令:保持伪装状态直至离开监控范围。】
这串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在她的表情或肢体动作上激起丝毫涟漪。
她的心跳频率、呼吸节奏、甚至瞳孔的大小都没有任何变化。
接收订单指令对于她来说,就像普通人听到窗外的一声鸟叫一样平常,不会引发任何情绪波动。
电影里的主角正在与黑影搏斗,背景音乐越发激昂。
姐姐恰到好处地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微微向前倾,显得更加投入。
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完全沉浸在电影情节中的普通女孩。
又过了大约七八分钟,电影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叙事段落。
主角暂时脱离了危险,开始分析线索。
姐姐仿佛也从紧张的情绪中放松下来,她松开怀里的龙猫抱枕,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针织开衫因为她伸展的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哎呀,小晨,”她的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甚至还带着点被打扰了休闲时光的小抱怨,“刚收到公司消息,香港那边有个航班临时出了点状况,机组人员紧缺,需要我马上飞过去支援一下。”
我愣了一下,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有些扫兴地皱起眉头:“现在?这都晚上九点多了,还下雨呢。这么突然啊?”
“没办法呀,紧急调配。”姐姐站起身,动作流畅地整理了一下微微皱起的针织开衫下摆,“说是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
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身上那股淡淡的鸢尾花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乖,自己在家别老吃外卖,冰箱里还有我包的饺子,饿了自己煮点吃。”她像嘱咐小孩一样叮嘱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我尽量明天早点回来给你做晚饭。”
尽管心里有点不情愿,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空姐这个行业就是这样,随时可能会有临时的飞行任务。
作为家人,除了理解和支持,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工作要紧。那你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我仰头看着她说道。
“知道啦。”姐姐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你继续看吧,不用送我。”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隐约能听到她打开衣柜和拉动行李箱轮子的声音。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但我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剧情上了。
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好好的一个周末夜晚,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给打断了。
我完全不知道,那部看似普通的手机里刚刚接收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航空公司的调度通知;我也完全不会想到,此刻正在卧室里收拾行李的姐姐,即将踏上的并非前往香港的航班,而是一场前往东京的性服务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