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屏幕上的倒计时无情地走向归零，他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固定成一个淫荡姿势、浑身沾满了他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七号，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舍和暴虐的占有欲。
他多想把这个完美的玩偶永远留在身边，但理智告诉他，破坏规则，下场会比死亡更可怕。
游戏结束了。
男人从极度的兴奋中抽离出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商界精英的冷静。
他走到那个黑色的手提箱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P.D.”系列人偶保养与回收手册》。
他翻到“临时权限客户”章节，开始严格按照上面的步骤进行操作。
第一步：关闭BJD模式。
他拿起那个已经失效的遥控器，按照手册指示，同时长按两个特定的隐藏按键。
遥控器屏幕闪烁了一下，七号那僵直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柔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
第二步：初步清洁。
男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套一次性的清洁工具，里面有高压喷雾、吸水海绵和消毒湿巾。
他没有丝毫怜悯，像对待一件弄脏了的昂贵手办一样，将七号翻过身，用高压喷雾冲洗她腿间和屁股上的污秽，然后用吸水海绵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吸干。
整个过程，七号都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真正的死物。
第三步：打包。
他将那个巨大的黑色打包箱拖到七号身边，将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粗暴地塞了进去，按照凹槽的形状，将她的四肢重新摆放成标准的蜷缩姿势。
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仿佛没有骨头，可以任由他随意折叠。
当他盖上箱盖，生命维持系统的管线自动从箱壁伸出，“噗嗤、噗嗤”地接上了七号的接口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然后决然地锁上了箱子。
第四步：拨打回收电话。他用一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拨通了手册上的那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没有任何声音。
“回收。K-03。”男人报出了自己的客户代号，然后挂断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套房的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酒店清洁工制服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沉默地对男人鞠了一躬，然后熟练地抬起那个沉重的黑色箱子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箱子被运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冷链运输车，在东京复杂的城市道路中穿梭，最终抵达了羽田机场的货运中心。
它没有经过任何常规的安检程序，就被直接装上了一架即将飞往上海的波音747货机的腹舱。
在万米高空的低温与黑暗中，七号，或者说苏芸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维生系统的包裹下，像无数件普通的跨国货物一样，飞越东海。
她的身体机能被维持在最低水平，大脑处于深度休眠状态，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当箱子再次被打开时，它已经回到了上海辉盛阁1707号那个熟悉的房间。
箱盖自动弹开，维生系统的管线迅速收回，一股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七号的神经，将她从休眠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眼神依旧空洞。她赤裸着身体从箱子里坐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房间内的自动化清洁系统启动了。
天花板上伸出几只灵活的机械臂，将她从箱子里拎起，送进了那个如同科幻电影场景般的浴室。
“哗——”
强劲的温水从四面八方喷射而出，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机械臂拿着柔软的海绵刷，沾着特制的清洁液，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被蹂躏得最惨的部位。
一个带有微型摄像头的软管，甚至探入了她的阴道和后庭，用高压水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污垢彻底冲洗干净。
清洗过后，另一只机械臂拿着喷枪，将一种淡绿色的生物修复凝胶均匀地喷涂在她红肿的双穴和身上那些被掐、被打出的痕迹上。
冰凉的凝胶迅速被皮肤吸收，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愈合。
一个小时后，当七号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已经焕然一新。
皮肤光洁如初，身上散发着如同新生儿般的体香，仿佛之前那24小时的疯狂凌辱只是一场幻梦。
她走到客厅，不紧不慢地穿上她来时脱下的那身白衬衫和黑西裤，一丝不苟地扣好每一颗扣子。
她对着镜子将头发重新梳理整齐，脸上浮现出职业女性那种干练而自信的表情。
最后，她拿起沙发上那个用来伪装的行李箱，拉开房门从容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商务旅行。
她回到家时，是第二天下午四点。
我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立刻惊喜地抬起头。
“姐，你回来啦！顺利吗？”
姐姐站在玄关，对我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但十分真实的微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表现出旅途的劳顿，又带着回家的温馨。
“嗯，挺顺利的，就是累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旁边的一个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盒子递给我。
“给你带的，东京香蕉蛋糕，你最爱吃的。”
我开心地接过盒子，完全没有去想，一个只去了不到一天半的“出差”，连在酒店睡觉的时间都未必足够，她又是从哪里挤出的时间，去机场的特产店为我买回这份伴手礼的呢？
我只沉浸在姐姐回家的喜悦之中，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