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雕塑家的缪斯(上)

意大利,佛罗伦萨。

一间位于老城区地下的宽敞工作室。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高瓦数的工业顶灯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和湿润的黏土气味。

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大量的石膏块和未完成的人体模型。

工作室的中央空出一大块区域。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把沾满泥污的金属刻刀。

他的面前放着那个黑色的恒温打包箱。

老头走上前,在电子锁上输入密码。箱盖弹开,冷气散去。七号赤裸着身体躺在里面,双眼紧闭。

老头按下唤醒按钮,拔掉连接在七号手腕和下体的维生管线。

七号睁开眼睛,瞳孔空洞。

她从箱子里站起来,跨到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之前在瑞士被改造的两个乳穴闭合着,只在乳根处留下两道极细的淡粉色线条。

老头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对七号的性器官表现出欲望。他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下了几个按钮。

“系统切换,姿势控制模式。”遥控器发出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老头看着七号,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左脚单脚站立。右腿向后抬起,膝盖弯曲。上半身向后折叠,头部触碰右脚脚跟。”

七号的系统立刻接收并执行指令。

她的左脚死死地踩在水泥地面上,脚趾抓紧地面。她的右腿向后抬起,大腿肌肉紧绷。接着,她的腰部开始向后弯曲。

她的脊椎骨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咔”声。

那是骨骼和韧带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她的上半身向后倒去,直到她的后脑勺完全贴在了她向后抬起的右脚脚跟上。

这是一个极端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七号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环形。

她腹部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致,皮肤下的腹直肌线条清晰可见。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因为重力的反向作用,倒垂在胸腔上方,两颗乳头直直地指向工作室的天花板。

由于上半身极度后仰,她的胯部完全向前凸起。她双腿间那个没有阴毛的骚屄,以及紧闭的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老头走到七号的面前,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视。他看的不是女人的肉体,而是肌肉的走向、骨骼的支撑点以及皮肤的张力。

“保持静止。”老头说道。

七号的身体立刻定格。

她没有呼吸急促,没有肌肉颤抖,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就像一尊真正的肉体雕像,完美地凝固在这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中。

老头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木制工作台前。工作台上放着一大块湿润的灰色黏土。他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黏土。

他一边揉捏,一边回头看着七号。

“腹部肌肉的拉伸度不够,再向后压两厘米。”老头对着遥控器输入微调指令。

七号的腰部再次发力。

她的脊椎发出更响的骨骼摩擦声。

她的上半身硬生生地又向后压下了两厘米。

腹部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

他的双手在黏土上快速翻飞。

他先捏出了一个单脚站立的底座,然后迅速拉出腿部的线条。

他的手指在黏土上按压,模拟出七号左腿紧绷的腓肠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两个小时,七号保持着这个单脚站立、身体极度后弯的姿势没有任何移动。

普通人如果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十分钟,肌肉就会因为缺血而痉挛,韧带会撕裂。

但七号的痛觉已经被关闭,她的肌肉纤维经过了强化,系统强制她锁死所有的运动神经。

老头手里的黏土已经初具雏形。他拿着金属刻刀,走到七号的身边。

他用刻刀的刀背,在七号紧绷的腹部肌肉上轻轻刮拉。他感受着肌肉的硬度,然后将这种硬度反馈到他手里的黏土模型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七号倒垂的奶子上。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七号左边的乳房。他用力向上提拉了一下,观察乳房根部皮肤的褶皱变化。

“人工改造的痕迹。”老头看到了乳根处那道淡粉色的细线,他没有在意,松开了手。

“姿势解除。”老头按下遥控器。

七号的身体瞬间回弹。她放下右腿,直起腰肢,重新恢复了双脚站立的姿势。她的关节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下一个姿势。”老头看着手里的黏土模型,再次下达指令,“四肢着地。双手和双脚撑住地面。脊椎向上最大程度拱起。臀部抬高。头部下垂。”

七号立刻弯下腰。她的双手手掌平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她的双脚脚掌踩在地面上,膝盖完全绷直。

接着,她的背部肌肉猛地收缩。

她的整条脊椎骨向上高高地拱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半圆形弧度。

她的臀部被推到了最高点。

她的头部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肌肉完全暴露出来。背阔肌和竖脊肌因为极度的发力而高高隆起,在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胸前的奶子垂直向下悬挂着,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间,那条股沟被完全拉开。

粉红色的骚屄和褐色的屁眼毫无保留地对着老头的方向。

老头拿着刻刀和黏土,走到七号的侧面。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七号拱起的脊椎。

他伸出手,沿着七号的脊椎骨,从颈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一直按压到尾椎骨处那个带有“P.D. No.7”字样的条形码烙印。

“骨骼的排列非常完美。”老头低声说道。

他回到工作台,拿起另一块新的黏土,开始捏造这个四肢着地、背部拱起的造型。

工作室里只有老头揉捏黏土的吧嗒声和刻刀刮擦黏土的沙沙声。

七号像一具死去的动物尸体一样,四肢僵硬地撑在地上,背部高高拱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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