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数据。
鼠标的光标在“On-mission”这个词上停留。
这代表着姐姐此刻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被某个不知名的客户当成物品一样玩弄。
在这行数据的最右侧,有一个小小的文件夹图标。我移动鼠标,点击了那个图标。
屏幕的中央弹出了一个新的窗口。
窗口的标题显示为“Live Feed - Unit 7”(实时监控 - 七号)。
窗口内是一片漆黑,中间有一个正在旋转的加载圆圈。
三秒钟后。黑暗褪去,画面亮起。这是我第一次,以一个“后台管理者”的视角,实时窥探这个隐藏在暗网深处的黑暗世界。
屏幕上的画面非常清晰,分辨率极高。画面的背景是一个极其豪华的顶层公寓。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的夜景。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有些昏暗,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暖黄色。在房间中央的昂贵波斯地毯上,我的姐姐,七号,正双膝跪地。
她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带反绑在背后。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配件,尾椎骨的接口处插着一个圆形的白色兔尾巴。
在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白人男性。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金发碧眼,有着典型的华尔街精英的长相。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
他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皮带已经解开。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玻璃假阳具,那根玻璃假阳具非常粗大,长度超过了二十厘米。
它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微小的倒刺。
男人走到姐姐的面前。
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抓住姐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姐姐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没有任何焦距。她的面部肌肉放松,像一个精致的硅胶娃娃。
男人右手握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玻璃假阳具,将粗大的前端对准了姐姐左边乳房下方的那个粉色肉洞。
男人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大的玻璃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只有两厘米直径的肉洞里。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破裂声通过电脑的音箱传了出来。
姐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膝在波斯地毯上摩擦。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程序设定好的惨叫。
“啊——!”
那根粗大的玻璃假阳具瞬间撑开了乳穴狭窄的入口,粉色的肉壁被强行挤压。
那些微小的玻璃倒刺在插入的过程中,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人造粘膜。
男人没有停顿。他开始握着玻璃假阳具的根部,在姐姐的乳穴里进行极其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玻璃棒与皮肉剧烈碰撞的声音在豪华的公寓里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些向后的倒刺都会勾住乳穴内壁的肉丝,带出一股混杂着透明体液的鲜红血丝。
每一次插入,粗大的前端都会狠狠地撞击在乳穴最深处的神经刺激芯片上。
姐姐的左乳房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着它,婊子。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肏开的。”男人用英语恶狠狠地骂道。
他抓着姐姐头发的左手用力向下压,强迫姐姐的视线对准自己的胸口。
姐姐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注视着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玻璃肉棒,在自己的皮肉里进进出出。
突然,男人按下了玻璃假阳具根部的一个按钮。一阵高频的“嗡嗡”声响起,那根插在乳穴深处的玻璃棒开始进行极其剧烈的震动。
这种高频物理震动,直接作用在乳穴底部的神经刺激芯片上。
芯片瞬间将这种物理挤压转化为最高级别的生物电脉冲,直接轰击姐姐的大脑神经中枢。
姐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脖子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颈部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爽……主人……肏坏七号的乳穴……啊啊啊……”
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呻吟和浪叫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被芯片强制制造出来的疯狂快感。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她的双腿间涌出,将身下的波斯地毯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在震动和抽插的双重折磨下,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树叶。
我坐在电脑屏幕的这一端,呼吸完全停止了。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皮肉里。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落在键盘上。
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当成肉便器疯狂蹂躏的姐姐,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强制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些顺着玻璃假阳具流下的鲜血。
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感,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这是一种足以焚烧理智的仇恨。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白人男人的脸。
我记住了他的每一个特征。
我发誓。
这个男人,还有所有对姐姐做过这一切的人。
那些设计了这一切的组织高层。
那些冷血的技术人员。
他们都必须死,我要把他们加在姐姐身上的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他们。
我松开鼠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屏幕上的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岩浆强行压制下去。
我不能失去理智。愤怒只是动力,我需要的是冰冷的计划。我重新睁开眼睛,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实时监控的窗口。
画面消失。我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数据表格界面。我开始在这个人偶管理后台的只读数据库里,像一个幽灵一样,继续寻找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