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电话亭后面,给爱花回了一条“嗯,注意安全,不用着急”。
发出去之后我立刻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要是爱花打电话过来,要是听到我这边的环境音不像家里…我连这种谎话都开始下意识地准备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的啊。
街对面的咖啡店里,芥川凉介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从座位上站起来。
爱花跟着站起来,他自然地从椅背上拿起爱花的书包,单肩背在自己肩上。
那个动作好熟练。
我从来没帮爱花背过书包。
每次约会的时候,爱花都说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就好,不要让我一直照顾她。
可是芥川凉介背她书包的时候,爱花没有任何抗议,只是仰起头对他笑了笑,像是这件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两个人走出咖啡店,重新上了那辆白色的车。
我在街角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比刚才更熟练地说出了“麻烦跟着前面那辆白车,不要跟太近”。
司机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白车开了大概十几分钟,拐进了一片高级公寓楼区。
车在其中一栋楼下面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停了下来,刷卡之后开了进去。
我在公寓楼对面的便利店付了出租车钱,缩在便利店门口的柱子后面发抖。
这里是芥川凉介的家吗。
一个高中生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公寓里。
一个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炸开,可是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寓的玻璃门口,看着芥川凉介和爱花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上来,并肩走过大堂。
爱花的手被芥川凉介牵着。
不是被拽着,不是被强迫,是十指交扣的那种牵法。爱花的另一只手还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那袋布丁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电梯门“叮”地一声关上。我看着楼层显示器从一楼一直跳到了七楼,然后停下不动了。
我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罐咖啡,假装坐在窗边的吧台位置。
咖啡是热的,可是我的手指还是冰凉的。
手机屏幕上爱花最后那条消息还停在对话框里,“妈妈让我帮忙买的东西比想象中多”,旁边是那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
七楼。
我盯着公寓楼那一排亮着的窗户,数着从左到右第几个是七楼。
其中一扇窗户的灯刚刚亮起,窗帘是拉着的,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两个人影。
然后窗帘后面的灯光忽然变得昏暗,像是只开了一盏小灯。
我把脸贴在便利店的玻璃上。
距离太远,看不清窗户里面具体在发生什么。
但能看到两个影子在窗帘后面靠近,重合,又分开。
爱花的马尾的剪影被昏暗的光勾勒出来,那条马尾不见了,是被解开了吗。
我感到喉咙发干,把那罐咖啡一口气灌了下去。烫。咽下去之后胃里更难受了。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爱花。
“智君,妈妈说今天我们家有客人来吃饭,让我直接回家帮忙了,不去买东西啦,所以晚上的电话…可能要等我忙完再说哦。要早点睡!”
后面是一个晚安的兔子表情。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抬头看向公寓楼七楼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窗帘后面的两个人影正贴在一起,一高一矮,矮的那个似乎是跪在地上的。
便利店的店员从我身后路过,提醒我可以续杯热水。我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我从便利店里出来,走到公寓楼的对面。
这栋楼的设计很坑爹,没有从外面能直接看到内部走廊的角度。
我绕着楼走了一圈,最后发现公寓的侧面有一个小型的安全通道,从外面的消防楼梯可以爬到楼下面的花园。
花园里有几棵高大的树,枝叶刚好可以遮挡视线。
我从消防楼梯翻了进去,蹲在树荫里。
从这个角度,七楼那扇窗户的窗帘缝隙刚好能看到一点点室内。
我一边告诉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一边掏出了手机的相机功能。镜头的变焦拉到最大。屏幕上的画面虽然糊,但已经能看清里面的轮廓。
那是一间客厅。
爱花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校服衬衫的扣子从上面解开了三颗,白色的胸罩肩带露在领口外面。
校服裙的下摆还规规矩矩地盖到膝盖上,但姿势是跪着的,所以看起来有点皱。
芥川凉介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已经把外面的针织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半身的裤子被解开了。
爱花伸出双手,捧住了从芥川凉介裤子里掏出来的那根东西。
我手里的咖啡罐“啪嗒”一声掉在了草地上。
那根阴茎比我想象中要大。
颜色偏深,从根部一直挺到龟头都鼓胀着,青色的血管在表面凸起。
爱花用她那双在网球场上挥拍得行云流水的手,轻轻地、有些小心翼翼地包住了它。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平时擦着透明的指甲油,那双手对比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白皙。
爱花抬起头,对芥川凉介说了什么。从这个距离我听不见,但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
芥川凉介伸手摸了摸爱花的头,然后低头吻了她一下。
爱花仰起脸接受了那个吻。
吻很长。
芥川凉介的手从爱花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又往下,伸进了她解开的衬衫领口。
爱花的身体抖了一下,我能看到她肩膀的颤动。
然后芥川凉介松开了她的嘴,爱花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了那根阴茎。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爱花的舌头从那根东西的根部舔了上去,一直舔到顶端。
她的动作不像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地往下,一点一点把那根东西吞进嘴里。
我跌坐在花园的草地上,膝盖一点力气都没有。
七楼那扇窗户里,爱花的头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单马尾已经被芥川凉介解开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芥川凉介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压,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夸奖她做得很好。
爱花的眼睛是闭着的。
她的脸颊鼓起又凹下去,鼻尖抵在芥川凉介的小腹上,能看出她已经把那根东西吞得很深。
我那个一直矜持温柔的爱花,那个连说“D罩杯”都要憋好久的爱花,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给他口交。
爱花的嘴里发出含糊的水声。
那个声音从七楼隐约飘下来,断断续续被夜风吹过来。
混着一点点鼻音,像是哼哼,又像是被堵住嘴的呜咽。
爱花平时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连“啊”这个字都很少喊出声,可是现在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啵啾…呜…呣…”
我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七楼的窗帘缝隙里,芥川凉介的手指穿进爱花的头发里,温柔地拨开她搭在脸颊边的发丝,让她的吞吐动作能看得更清楚。
爱花的嘴唇被那根阴茎撑得鼓鼓的,每次吞到深处她的喉咙都会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芥川凉介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那种宠爱又满足的笑。
那个表情我恨。
那是只有爱我的人才该露出的表情。
爱花忽然把阴茎吐了出来。
一根细细的银丝从她的嘴角连到龟头,闪着光。
她舔了舔嘴唇,仰起头对着芥川凉介笑了一下,然后用双手握住那根东西,把脸贴在了上面。
她的脸颊蹭了蹭龟头,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仪式。
“呣…前辈…”
风把她的声音吹下来一点点。
“前辈的,好大…”
我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地响。
爱花重新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芥川凉介小腹的耻毛里。
她的喉咙在收缩,脸颊在凹陷,她甚至伸出双手抱住了芥川凉介的腰,像是抱着自己最珍贵的什么东西。
芥川凉介的腰开始往上顶。
不是用力地顶,是那种很轻、很有节奏的顶动,像是在配合爱花的吞吐。
他的手按住爱花的后脑勺,让她的头不能动得太快。
爱花的眼角溢出了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没有挣开,反而更卖力地用嘴去伺候那根东西。
七楼那扇窗户里,芥川凉介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他把爱花的头按得更深,腰猛地往前一送。
爱花的肩膀颤抖了几下。
我能想象到那根东西在爱花嘴里跳动的样子,能想象到滚烫的精液正在灌进爱花的喉咙里。
爱花没有挣扎。
她跪在那里,让芥川凉介把她的头按住,乖乖地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射精。
她的喉咙在不停地动,是在咽下去的样子。
咽得很干净,没有溢出来一滴。
过了好一会,芥川凉介才把手从爱花的后脑勺上松开。
爱花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挂着一点点白色的液体,但大部分都被她咽下去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起头,对着芥川凉介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是被强迫的。
那是真心实意的、献宝似的微笑。
芥川凉介把爱花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爱花顺从地坐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芥川凉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伸手把爱花校服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
那个动作温柔得过分,温柔得像是哄一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爱花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很乖。
她甚至伸手抱住了芥川凉介的脖子,蹭了蹭。
我从树荫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机屏幕上爱花那条“要早点睡!”的消息还亮着,旁边的兔子表情眨着大眼睛。
公寓楼上的窗户,灯光忽然完全暗了下来。
夜风从花园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潮气。
我扶着旁边的树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里只有那罐咖啡的酸味在翻搅。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哆嗦着掏出来。
是爱花发来的消息。
“智君今天也辛苦啦♡明天我去练完球就回家,回家路上给你发消息哦。晚安,做个好梦~”
后面跟着一串爱心,和一张她趴在床上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披散下来,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背景是她家里那张熟悉的粉色床单。
可是这张照片,是好几个月之前她发给我看过的同一张。
我跌坐在花园的草地上,仰起头看向七楼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便利店的霓虹招牌从公寓楼之间的缝隙里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七楼的窗户里,那盏小小的橘色夜灯又亮了起来,比之前更明亮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