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自幼生长在烟雨江南,其父沈枫乃是名动一方的巨贾。 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出女儿,她自落地起便被奉为掌上明珠,含娇细育。
可偏偏,这千金大小姐长到十六岁,却自甘下贱地同一个看家护院的贴身侍卫暗通了款曲。
丑闻传到沈枫耳中,老爷子气得险些呕出一口血来,当场命人将那执剑的侍卫乱棍赶走。
沈柔平日里被骄纵坏了,骨子里的倔强被激了出来,当夜便收拾了细软,同那侍卫连夜私奔。
可惜温室的花朵哪见识过家主的手段,还没逃出城门道,就被抓了回来。
沈枫大发雷霆,直接把她关进沈家祠堂,让她跪着闭门思过。
沈柔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那种顶尖的美人儿,加之又是从小富养长大的,身段身材无一不是顶尖的。
这几天,江南的连阴雨下个没完。
沈柔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阴冷的青砖地上,膝盖早已麻木,心里却还执迷不悟,她想不通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家人都要来拆散。
深更半夜的沈氏祠堂里,烛火似乎都要快燃尽,外面的风声很大。
突然门开了,沈柔跪在蒲团上,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回头对上沈枫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情欲的眼,她瑟缩了一下,软软地唤道:“爹爹……”
沈枫看着眼前这具犹如嫩笋般的娇躯,小腹邪火有些失控,鸡巴硬到不行。
说起沈枫半夜摸进祠堂的缘由,还要从书房的那碗莲子羹说起。
入夜时分,府里一个久未得宠的姬妾想着固宠,特意煲了碗无色无味、药效温缓的催情偏方送去。
那姬妾故意穿得薄纱轻笼,在沈枫面前百般承欢。
沈枫在书房歇下后,药力终于在睡梦中汹涌发作,他只觉通体燥热,胯下胀痛欲裂,梦中有一女子百般勾引,他当即按住那女子从后方狂暴地肏了进去,那鸡巴像是铁一样的坚硬,直把那女的肏弄的娇喘连连,大喊着爹爹,要被肏坏了。
沈枫本以为是夫妻情趣,待到泄精后将女子翻过来一瞧,竟是小女儿沈柔的面孔!
他骤然惊醒,白浊已溅满了锦被,可那根因药力驱使的阳物却不曾软下半分。
一想起梦中女儿婉转承欢的浪态,沈枫哪里还按捺得住,索性披了件外衫,直奔祠堂而去。
推开门,还正看到沈柔转过来娇滴滴的喊他爹爹,他哪里还忍得住,沈枫眼底一红,缓步上前沉声质问:“你可知错了? ”
沈柔自恃情深,不肯服软,只轻声哀求:“女儿没错,但以后绝不再私奔了。 好爹爹,你便饶了柔儿吧。 ”
“不知悔改,列祖列宗也饶不得你!” 沈枫大手一扬,粗暴地将沈柔的外衣从肩头生生剥落,露出大半雪白如瓷的酥胸,“便让先祖来评评这个理! ”
沈柔以为父亲只是气极管教,忙羞耻地想拉起衣襟:“爹爹,爱情没有道理的,就算在列祖列宗这里我也没错,女儿错就错在不该私自私奔。 ”
她泪眼盈盈地望过去,却不知这副海棠带雨的模样,反倒成了催命的鸩药。
“你还不知道悔改,我今天就要在列祖列宗年前教训教训你。”
沈枫撕下伪装,上前用力一扯,裂帛声响彻祠堂,沈柔身上的亵衣被悉数扯烂。
上半身只剩下一抹大红鸳鸯肚兜,哪里罩得住那一双因日常药膏滋养、嬷嬷日常按摩而发育得如皮球般硕大的雪乳。
这一对白嫩晃眼的暴露在眼前,沈枫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沈柔吓得花容失色,慌乱地捂住胸口哭喊:“爹爹要干什么…… 呜呜……”
那哭腔娇啼婉转,倒不似拒绝,更像欲迎还拒的邀请。
沈枫嗓音沙哑,淫邪一笑:“干什么? 爹爹来干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既然能跟野男人私奔,今儿就先便宜了你亲爹! ”
说罢,他彻底撕碎那抹肚兜,用系带将沈柔的双手反绑,将她粗暴地抱坐到祠堂侧旁的太师椅上,双腿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女儿的腿根。
沈枫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粉嫩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这雪乳带着名贵膏沐的奶香,乳尖被嬷嬷调教得又长又挺,极易入口。
沈枫一边恶狠狠地咬着奶头,一边大力扇打着另一侧的乳肉:“骚浪货,骚奶子给你咬烂,骚逼也给你肏松肏烂,看野男人还要不要你! ”
沈柔不信往日慈爱的父亲竟会说出这般污言秽语,挣扎不得,唯有泪流满面。
“这会儿流什么眼泪? 这点水留着给下面浪穴使,出水出了多才不至于痛死你! ”
沈枫贪婪地吮吸着,沈柔的身子本就天生敏感,被这般熟手一逗弄,下身的花径竟真的开始泛滥成灾。
深色的绸裤很快被泛滥的花汁濡湿了一大片。
沈枫探手往下一摸,触手皆是黏腻湿热的骚水,心中暗暗称奇。他一把将沈柔翻过身去,令其双膝跪在椅榻上,挺翘的肥臀高高抬起。
沈枫揪住其裤裆用力一撕,那处粉嫩无毛的白虎馒头逼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嫌缝隙太小,他索性将裤子彻底撕烂,将那沾满了花汁的内裤揉成一团,死死塞进沈柔口中:“看不出,居然是个天生的荡妇!自个儿好好尝尝你自个儿骚汁的滋味!”
沈柔双手被缚,口含春水,只能发出呜呜的咽音。
沈枫惊叹于这具白虎名器的绝美粉嫩,再也忍耐不住,将指尖浸透了花汁,在自己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刃上抹了抹,扶住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窄的小道便是狠狠一记暴挺!
“噗嗤——!” 通道深处的一层落红薄膜被无情贯穿。
沈柔口中塞着布料,痛苦得美目暴凸,娇躯剧烈痉挛,纵然有源源不断的蜜水润滑,那骤然破处的裂痛也让她险些晕厥。
鲜红欲滴的处子血顺着幽谷流出,沿着白瓷般的大腿蜿蜒滑落。
沈枫此时已爽得如登极乐,这窄道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着他的龙根,比府里那些早就干松干黑的妾室不知好上多少倍。
“啊…… 干死你! 小贱人出了这么多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盼着男人来操? 老子今天非捣烂你的骚穴! ”
沈枫如疯魔了一般,双手死死攥住沈柔的双乳,将其掐得变了形,更恶狠狠地揪住奶头往外扯。
极度的痛楚与异样的快感交织,沈柔娇躯一颤,花径深处骤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劈头盖脸地浇在沈枫的龟头上。
“好个骚浪蹄子,第一次开苞就给爹爹喷了尿!” 沈枫被热液一激,险些泄了关,他咬牙锁紧精关,越发起狠地抽弄起来,“等会儿爹爹非把你的松逼干烂,叫你以后打个喷嚏都漏尿! ”
“肉钉”如雨点般疯狂撞击,那幽谷似有无穷弹性,贪婪地吞吐着巨刃。
大干了数百下后,沈枫终于怒吼一声,将浓稠如浆的浊精尽数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因药力未散,泄精后的阳物依旧坚挺,就着那满穴的白浆与鲜血,沈枫再次狂暴地耸动起来。
沈柔在不断的劈杀中竟被生生干出了食髓知味的浪态,体内的酸痛化作滔天的酥麻。
她开始主动迎合,屁股打得极开,无意识地往后索要。
沈枫察觉到她的转变,心中大喜,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扯掉嘴里的内裤,将那沾满涎水的长物塞进女儿口中。
沈柔如无师自通般,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尖疯狂打圈。 沈枫被伺候得不痛快,再次抽身,对准那早已红肿的花唇又是一记一杆进洞!
被巨刃塞满的沈柔仰头尖叫:“啊啊…… 被塞满了! 爹爹的肉棒肏得好舒服…… 柔儿要大肉棒……”
父女俩在沈氏先祖的牌位前颠鸾倒凤,直至东方既白,药力方散。
沈柔此时已被干得神志不清,那处沦陷的幽谷被撑开一个红肿外翻的圆洞,一时半刻竟无法合拢,黏稠的淫水混着白浆不断往外溢出。
沈枫拿外衫将她一裹,抱回了闺房。 自此,沈柔与亲爹结下了不可告人的背德秘密,终身未嫁,沦为沈枫禁锢在深闺中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