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午后慵懒,金乌西坠。斑驳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听雨轩那张铺着锦缎软烟罗的贵妃榻上。

暖阁内,空气凝滞而暧昧。

那一炉特制的“安神香”燃得正旺,袅袅青烟盘旋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香气。

这香气,既是宁雨昔用来麻痹道心的借口,亦是黑虎眼中最烈性的催情毒雾。

宁雨昔半倚在榻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透出一股熟透了的风韵。

榻下,黑虎正伏在她的胯间,那条宽大的肉舌如往常一般,卖力地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耕耘。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今日的宁雨昔,那双迷离的美眸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满与焦躁。

她微蹙着蛾眉,十根春葱般的玉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道道褶皱。

“太慢了……还是不够……”

随着这段日子的荒唐放纵,她这具仙躯仿佛被那“兽欢蛊”彻底改造了。

起初,仅仅是舌头的舔舐便能让她飞上云端,化作一滩春水。

可如今,这种单一、柔软的机械刺激,似乎已经无法填补她体内那日益扩大的空虚黑洞。

她觉得痒。

那痒意并非浮于皮肉,而是蚀骨钻心,源自那幽深的子宫花房,源自那渴望被更粗暴、更坚硬、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填满的灵魂深处。

“孽畜……往上些……”

宁雨昔美眸迷离,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她伸出如葱削般的纤长玉指,并未推拒,反而是轻轻按住了黑虎那颗硕大毛茸的脑袋。

“黑虎……”

宁雨昔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埋首苦干的黑虎。心中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

她伸出如葱削般的纤长玉指,指尖穿过黑色的兽毛,触感温热而扎手。

她微微施力,引导着那颗狗头向上挪动,直指那处最为敏感、平日里藏在层层褶皱之下的花核。

“往里……再往里一点……”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喘,宛如那敦煌壁画上引诱凡人堕落的飞天妖女。

“孽畜……咬……轻轻咬它……用你的舌尖……对……就是那里……”

黑虎极通人性,或者是那股浓烈的雌性蜜香指引了它。

它顺从地调整了角度,将那条宽大湿热的长舌卷起,舌尖上那密密麻麻、坚硬如锉的倒刺,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红豆。

“咕叽——噗呸——”

它开始高频率地弹动、刮擦。

“啊——!!”

宁雨昔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玉颈猛地向后仰去,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倒刺如砂纸般打磨过敏感点的触感,带着一丝微痛,却瞬间转化为了足以熔化灵魂的极致酥麻。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原本紧绷的脚趾瞬间蜷缩。

“好狗……呜……就是这样……磨死了……”

“咕叽……咕叽……”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舌吻攻势下,宁雨昔彻底沦陷。

她双腿大张,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送入兽口之中,任由那只畜生吸吮、研磨、亵渎。

“唔嗯……死狗……好狗儿……哈啊……身子要被你舔化了……”

“嗯~哈啊……冤家……往里点……对……深……好狗儿……黑虎……啊哦……要丢……要……要喷了……好狗儿接好……丢了啊啊啊!!”

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花露琼浆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黑虎那贪婪的大嘴里。

宁雨昔瘫软在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是丢了魂。

良久,宁雨昔才从那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慵懒地睁开眼,看着身下那只还在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残余蜜液的大狗,心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怜爱与满足。

“真是个……贪吃的孽畜。”

她轻嗔一声,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情动时自己在锦被上磨出来的。

她伸出玉臂,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纱衣,准备遮掩这一身狼藉的春光。

然而,就在她刚刚站起身,正在系腰间的丝带时,一直趴着的黑虎突然动了。

刚才那场激烈的口舌服务,不仅没有通过射精宣泄它的欲望,反而因为吞食了大量的雌性爱液和近距离的接触,让它体内的兽血沸腾到了顶点。

它看着宁雨昔那白皙晃动的丰臀,再也按捺不住。

“汪!”

黑虎低吼一声,猛地人立而起。

它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般贴了上来。

两只粗壮有力、带着肉垫的前爪,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宁雨昔纤细的柳腰,死死抱住。

毛绒的狗头趴在宁雨昔柔软饱满的胸脯前,腥臊滚烫的鼻息都喷到了宁雨昔的秀颜上。

紧接着,它那精壮的后腿蹬地,腰身本能地向前一挺。

“唔!”

宁雨昔只觉身后一沉,随即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了她的腿上。

那是黑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完全破皮而出、红得发紫的狰狞肉刃。

它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宁雨昔的腿根处耸动、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前列腺液痕迹。

它想要进去。它在求欢。

若是换做平时,这般冒犯的举动定会惹来宁雨昔的雷霆震怒。

可此刻,刚刚才在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宁雨昔,心防正是最薄弱的时候。

她感受着身后那具火热强壮的兽躯,感受着腰间那双兽爪的禁锢力度,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她以为这只是黑虎在撒娇,是在表达对主人的依恋与不舍。

“好了……别闹了。”

宁雨昔并未挣脱,反而伸出双臂,轻轻抱了抱这颗硕大的狗头,将它按在自己那对此刻正因充血而饱满挺立的酥胸上蹭了蹭。

“今日够了……本座累了。”

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像是在哄一个索求无度的孩子,“乖,下去吧,明日……明日再依你。”

说罢,她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黑虎的脑袋,指了指楼梯口。

黑虎愣住了。

它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正晃悠在宁雨昔的腿间,直指宁雨昔的隐秘的花园之地。

硬得像铁,渴望得发狂。

可面对女主人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性终究还是战胜了原始的兽欲。

“呜……”

它发出了一声极度委屈、极度不甘的呜咽声。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可怜巴巴地看了宁雨昔一眼,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它夹着那根硬邦邦的尾巴,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暖阁,顺着楼梯下了楼。

楼下,一片死寂。

黑虎并没有去院子里撒欢,而是径直走到了平日里睡觉的那张厚实毛毯上,重重地趴了下去。

它仰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透过楼梯的缝隙,死死凝视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

它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让它发疯的甜腥味,那是属于女主人的味道。

它的下身,那根通红、狰狞、带有棱角的狗屌,依旧倔强地挺立在包皮之外,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顶端的马眼大张,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涎液,滴落在毛毯上。

“滋滋……”

黑虎难受地哼了一声。

它低下头,无奈地弯曲脊背,伸出那条刚刚才品尝过仙子蜜液的长舌,开始一下一下、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自己那根无人抚慰的昂扬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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