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听雨轩的冬意愈发浓重,但那主楼暖阁之内,却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粘稠雾气所笼罩。
宁雨昔和黑虎之间那种荒唐的“互助”关系,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月。
这日清晨,宁雨昔晨练过后,只觉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解开衣衫,准备擦拭身体。然而,当那带着体温的中衣从身上剥离时,一股奇异的味道钻入了她的鼻腔。
“嗯?”
宁雨昔微微蹙眉,抬起手臂,凑近鼻尖轻嗅。
那不是往日里那种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
此时此刻,从她肌肤毛孔里渗出的汗液,竟然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腻气息。
那味道浓郁、厚重,甚至有些粘稠,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腐烂流汁的水蜜桃,透着一股极具诱惑力的甜腥味。
“这是……安神香用久了的缘故吗?”
宁雨昔心中有些疑惑,却并未深想。她只以为是那香料入体,改变了体味。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兽欢蛊”深入骨髓的征兆。
这种味道,对于人类或许只是觉得有些甜腻,但对于嗅觉灵敏的雄性野兽来说,这就是世间最强力的“发情信号”,是一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求偶令”。
这种变化带来的后果,立竿见影。
自从她的体味发生变化后,黑虎的行为变得愈发古怪。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还会去院子里扑蝴蝶、追鸟,或者趴在门口打盹。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死死地粘在宁雨昔身后。
无论宁雨昔走到哪里——是去书房看书,去花园剪枝,还是在回廊上散步——只要她一回头,总能看到那团巨大的黑影,静静地伫立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它不叫,也不闹。
它只是低着头,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尖几乎贴着地面,贪婪而痴迷地嗅闻着宁雨昔走过的每一个脚印,仿佛那泥土里残留着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有时候,它甚至会趴在宁雨昔刚刚坐过的石凳旁,闭着眼,一脸陶醉地舔舐着那并没有实物的空气。
“黑虎,退下!”
宁雨昔在回廊上猛地转身,看着身后那双幽绿的、如同鬼火般死死盯着自己后背的眼睛,只觉背脊发凉,心里发毛。
听到呵斥,黑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畏惧地夹起尾巴。
它只是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拗与渴望。
它慢吞吞地向后退了两步,仅仅两步。
可只要宁雨昔一转身继续走,那沉重的脚步声便又会在身后响起,依旧保持着那不远不近、如附骨之蛆般的五步距离。
这种无声的、如影随形的纠缠,比它龇牙咆哮更让宁雨昔感到心慌意乱。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赤裸裸的窥视与追踪下,她体内那被压抑的情欲,竟然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应,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那种被一头猛兽时刻觊觎着的危险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兴奋。
这种躁动与压抑,终于在晚上爆发了冲突。
又是那个熟悉的暖阁,又是那张充满暧昧气息的床榻。
宁雨昔刚刚享受完黑虎的口舌服务,此时正慵懒地倚在床头。按照她定下的“养生规矩”,今晚又是帮黑虎“弄出来”的日子。
她伸出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如铁的肉柱。
然而,今晚的情况却有些不对劲。
“嘶……”
手心刚一接触,宁雨昔便感觉到那东西比往日更加滚烫,甚至有些烫手。
而且,那尺寸似乎也大了一圈,原本还能勉强握住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恐怖的程度,上面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
“呼哧!呼哧!”
黑虎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个破风箱,那双眼睛赤红一片,死死盯着宁雨昔的脸。
宁雨昔忍着手心的不适,开始像往常一样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并未生疏,指腹在冠状沟的刺激也依旧精准。
可是,这一次,不管她怎么努力,哪怕撸动到到手腕酸痛,黑虎却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那根东西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这种长时间的单一摩擦刺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甚至已经开始微微鼓起,像是要爆炸一样。
“怎么回事……”
宁雨昔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怎么还不行?快点啊!”
她有些恼怒地拍了一下黑虎的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她以为是这畜生在故意拖延时间,贪图这种快感。
但她错了。
对于此时此刻,被那股“熟透蜜桃”般的浓烈信息素刺激到极限的种公犬来说,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冰冷的手部摩擦,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它的需求了。
它的身体在咆哮,它的本能在尖叫。它不需要这种虚假的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