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终是被沉沉暮霭吞噬殆尽,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色织锦,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金陵城。

听雨轩地处偏僻,此刻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寒风,吹动庭院中那一丛枯败的紫竹,发出沙沙的声响。

暖阁之内,并未掌大灯,只在那尊雕工繁复、鎏金错银的博山炉旁,点了一盏罩着琉璃纱罩的宫灯。

那纱罩上绘着仕女扑蝶图,在这幽微晃动的暖光映照下,仕女的身姿仿佛活了过来,随着烛火的跳动而扭曲摇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暧昧。

光影斑驳,投射在古铜色的菱花镜面上,将镜前人的倒影映照得有些迷离失真,仿佛那是水中月、镜中花,美得虚幻,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鬼魅之气。

博山炉中,那一小块暗红色的香饼此刻正静静燃烧。

那是白日里从宫中带回的、被肖青璇误以为是安神香,实则却是能诱发兽欢蛊狂乱的“引蛊香”。

袅袅青烟并未如寻常香料般直上云霄,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盘旋缠绕,如丝如缕地依附在宁雨昔那纤长的指尖,又顺着她如云的秀发缓缓滑落,最终钻入她的衣领,贴合着她的肌肤游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犹如糜烂了的果花,甚至令人感到微微眩晕的异香。

那香气霸道而执着,带着一种仿佛能催化血液沸腾的热度,无孔不入地钻入人的毛孔,撩拨着心底最深处的琴弦,将潜藏的野性与渴望一点点勾引出来。

虽然房中看似香烟缭绕,平静似水,但在宁雨昔的心中,此刻却其实已经被这香薰点燃了一把足以燎原的旺盛邪火。

宁雨昔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潮湿与温热。

她并未穿那些繁复的亵衣亵裤,亦未束胸裹腰,而是仅仅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鲛纱寝衣。

这鲛纱乃是昔年林三特意寻来的海外贡品,入水不濡,贴身极暖,轻薄得仿佛没有重量。

此刻,这层鲛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具刚刚被热水浸润过的仙躯之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隐约勾勒出那足以令世间男子疯狂的曼妙曲线。

那雪白的肌肤在半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宛如云雾缭绕中的玉山,透着一种禁欲却又极其诱惑的美感。

她赤着一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踩在柔软厚实的纯白羊毛绒地毯上。

那地毯是用最上等的北疆羊羔绒织就,长长的绒毛洁白如雪,柔软细腻得如同云朵。

当宁雨昔那双泛着淡淡粉色的玉足踩上去时,整只脚便深深陷在那些柔软的绒毛之中,只露出圆润可爱的脚踝和那一抹晶莹剔透的脚背。

白色的绒毛轻轻搔弄着她敏感的脚心与趾缝,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她缓缓坐于那张紫檀木的梳妆台前,冰凉的台面触碰到指尖,却压不住她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双手撑着台面,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头未干的湿发垂落在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美目,此刻却静静的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明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即便是不施粉黛,依旧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

那凝脂般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瑕疵。

可在那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在宁雨昔那双早已被寂寞与兽欢蛊毒蒙蔽的眼中,这完美的容颜却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缓缓抚上自己的眼角。那里并没有皱纹,依旧紧致平滑,但她却觉得那里少了一份神采,多了一份枯槁。

她又抚上自己的红唇,那里饱满润泽,如樱桃般诱人。可此刻在她看来,却似乎因为长久的独守空房,而显得有些干瘪。

“青璇今日说我面色疲惫……莫不是……上了年岁……”

她并非真正的衰老,而是她心中那股因“久旷”而生的枯竭感投射到了镜中。

“林郎才走了数月,于我而言,却好似过了一生那么漫长。这日日夜夜的思念,寝食难安,守着这具身子,却只能在这深闺中慢慢熬干心血……甚至还要靠与那只畜生互相欢好来求得片刻欢愉……这身子,这颗心,怕是早已不复当年的清灵了……”

她看着镜中那张略显苍白、眼神中透着深深落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林郎素来喜爱那些艳丽多姿的女子,无论是青璇还是仙儿,亦或是那萧家小姐和安媚子,个个都是明艳动人……或许,正是因为我太过清冷,太过寡淡,才让他走得这般干脆?”

“若是……若是我也像她们那样,涂上艳丽的脂粉,画上妩媚的眉眼……是不是就能遮住这眼底的疲惫?是不是……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她想看看,那个褪去了仙子光环、染上了红尘烟火气的自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她目不斜视,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打开面前那精致的妆奁,指尖挑起一抹细腻的桃花粉。

那动作在平日里清风拂柳般的淡雅之中,夹杂着些许急促。

她将那粉末细细按压在眼角眉梢,一层又一层,仿佛要填平那些并不存在的岁月痕迹,实则是为了掩盖那份清冷,增添几分红尘的烟火气。

粉尘在灯光下飞舞,如同她那正在重塑的自我。

敷完粉,她又拿起了那支深青色的螺子黛。

若是以前,她定会画上一双英气勃勃的剑眉,以示自己千绝峰首座的威仪与不屈。

可今日,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舫花魁、深宫宠妃的模样,手腕微微一转,笔锋一变。

那原本英气的眉形,在她精心的描摹下,渐渐变成了一双更加柔媚入骨、宛如春山含笑的远山眉。

眉梢微微上挑,不再是凌厉,而是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

最后,是点唇。

她没有选用平日里淡雅的樱粉,而是挑了一盒颜色极艳、如鲜血般刺目的海棠红口脂。

她用小指蘸取口脂,细细涂抹在那两瓣略显苍白的唇瓣上。

随着那抹红色的晕开,镜中的女子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清冷如仙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妖冶与淫靡。

那红唇如火,仿佛是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宁雨昔放下手中的口脂,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那不是那个清冷如谪仙的大华仙子,而是一个媚骨天成、眼波流转的绝世尤物。

“原来……这样妆容下的我,竟是这般模样。”

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既陌生又惊艳的弧度。

她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从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与自恋。

这种艳丽,这种俗世的媚态,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拥有着能够颠倒众生的魅力。

她看着镜中那个媚态横生、眼波流转的自己,甚至开始幻想,若是这副模样被那个并不在场的男人看到,他会不会神魂颠倒?

或者是……那只此刻正在门外徘徊、时刻窥视着屋内的野兽,若是见了这般模样的女主人,会不会发狂?

妆成后的宁雨昔,在那朦胧的烟气中,褪去了几分清冷仙气,平添了十分入骨的媚意,宛如一只刚化形成人、不懂人间礼教只知求欢的妖狐,美艳得不可方物。

就在这时,博山炉中的香气愈发浓烈了,仿佛已经凝结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那是引蛊香的药力开始发作了。体内的兽欢蛊在香气的牵引下躁动不安,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寻找着出口。

宁雨昔并未起身,而是微微仰头,露出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眩晕的异香。

“呼……”

那香气顺着鼻腔直入丹田,仿佛是一颗火种落入了名为浴火的干柴堆。

原本因为沐浴后还有些发凉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轰然滚烫起来。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带着莫名的躁动,直冲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鲛纱寝衣之下,那两点原本隐藏在肚兜后的红梅,悄然挺立变硬。

它们顶在薄薄的鲛纱之上,撑出了两个羞耻而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是在向着虚空渴望着抚慰。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流转间,已是一片汪洋春水,波光潋滟,深不见底。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浑身散发着媚意的自己。

“这般好的颜色,若是无人欣赏,岂非暴殄天物?”

鬼使神差地,宁雨昔对着镜子,做出了一个平日里即使是面对林三也绝对会羞于启齿的大胆动作——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领口的系带,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两边扯开。

鲛纱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那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对饱满圆润的白兔颤巍巍地从衣领当中弹跳出来,甚至连那粉嫩如桃花、早已充血挺立的乳晕都隐约可见,正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雪白柔软的乳房,竟是伸出双手,自我怜爱地揉捏、抚摸起来。

她的手指在乳肉上滑动,感受着那她作为主人都心惊的滑腻与柔软,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乳珠。

“嗯啊……哦……”

她轻吟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拉扯、研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梳妆台上。

“林郎不在……又有谁能懂?”

宁雨昔轻叹一声,随即她缓缓起身,转身带着那张精心描画、媚意横生的妆容,拖着半透明的鲛纱裙摆,步履款款地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

那一袭半透明的鲛纱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赤足踩在那洁白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便会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隐秘的酥痒,提醒着她那里正处于何等空虚饥渴的状态。

她步履款款,拖着那如烟似雾的裙摆,走向暖阁深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

那床榻之上,锦被堆叠,罗帐低垂,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一张开的兽口,正等待着美人的自投罗网。

宁雨昔来到床边,背靠着床栏,慵懒地斜倚在那些堆叠如山的锦枕之中。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陈在红色的锦缎上,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眼神迷离地望着虚空。

一双修圆润的玉腿在薄纱下随意交叠,一只脚尖微微绷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床沿的流苏,仿佛一位深宫中寂寞已久、正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宠妃,又似一只正在求偶、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妖兽。

博山炉中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那是“引蛊香”燃烧到了极致的味道。

那股带着甜腻花香与淡淡腥臊的异味,不再仅仅是漂浮在空气中,而是化作了一双双无形却温热的大手。

它们穿透了轻薄的鲛纱,在抚摸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敏感的耳垂,到挺立的乳尖,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在那个最隐秘的幽谷徘徊不去,疯狂地撩拨着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

宁雨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咚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一股莫名的、躁动不安的浮躁之气在胸腔内乱窜,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撕扯,想要有什么东西来狠狠地镇压这份空虚。

在这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驱使下,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动了。

那只平日里只握着秋水宝剑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顺着锦枕的边缘,缓缓探向了枕头下方的暗格。

那里,藏着她一直不敢面对、视为洪水猛兽,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舍不得销毁的“毒物”。

指尖触碰到那本凉丝丝的书脊时,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盆冷水泼在热油上,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不……我……我不能……”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那根深植于体内的兽欢蛊却在疯狂叫嚣。

于是,缩回的手指再次探出,这一次,不再犹豫,而是紧紧握住,五指用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把将那本泛黄的古籍——《兽元补天录》抽了出来。

借着床头那盏朦胧昏黄的宫灯,她纤细的指尖轻颤着,翻开了那泛黄脆弱的书页。

“哗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映入眼帘的,是那几幅她早已看过百遍,却每一次看都会心惊肉跳的春宫图卷。

画师显然是个中高手,用笔极尽细腻淫靡之能事。

只见那画卷之上,并无半个男子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体型硕大、狰狞可怖的异兽。

而那些原本应该在闺阁中绣花的娇美女子,此刻却摆出各种迎合、臣服的姿态,与那些野兽纠缠在一起。

宁雨昔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定格在其中一幅画上。

画中,并未如其他图那般全是赤裸的肉体,反倒是画着一名身姿妖娆、肤白如雪的女子,身上还挂着一件残破不全的雪白道袍。

那道袍的样式极古,宽袍广袖,襟口绣着淡雅的云纹,质地轻薄如纱。

虽衣衫不整,大半个雪腻的酥胸与修长的玉腿都暴露在外,但那残留的衣料,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仙气。

“这……这衣服……”

宁雨昔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件道袍,分明与她几年前在千绝峰清修时,那个盛夏午后所穿的那件“流云水袖袍”颇为相似!那是她颇为喜爱的一件衣裳。

然而此刻,画中的女子正穿着这件象征圣洁的道袍,赤足跪趴在一块嶙峋的山石之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塌,使得那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对着身后那头猛兽献祭自己的贞洁。

而在她身后,是一头体型庞大、毛色乌黑的巨犬。

那猛兽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按在女子的背脊之上,锋利的爪尖勾破了那雪白的道袍,刺入皮肉,带出一抹凌虐的快感。

它张着血盆大口,胯下那根狰狞巨大的兽根,正毫无保留、根部尽入地贯穿着那女子的身体。

最令宁雨昔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画中女子的脸。

那眉眼、那神情、甚至那眼角的一颗泪痣,竟与自己是何其的相似!

那女子侧着脸,眉心紧蹙,樱唇大张,眼神迷离涣散,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痛苦与濒死的极乐。

那是一种圣洁被玷污后的堕落之美,一种仙子沦为母兽后的凄艳。

“这……这是我?!”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瞬间击穿了宁雨昔的脑海。

这幅图画,她在这些日子里看了百来遍,她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端倪。

“这书是安碧如那个狐媚子的……一定是那个狐媚子故意的!”

宁雨昔瞬间明白了过来。

定是安碧如那个妖女的恶趣味,创作此书时想要加入一些自己的搞怪想法,她定是会首先想到自己,才故意命画师照着她的模样,在这淫靡之书中画出了这幅极尽羞辱之能事的图卷。

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她竟然把我想象成这样……被一只狗骑在身下……穿着道袍被狗……淫弄……”

然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更为猛烈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快感与认同。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画中这幅场景,竟然与昨夜她在镜中看到的那个被黑虎骑在身下的自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但……原来……我真的是这样的……”

她不再是看客,而是画中人。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再次感觉到了黑虎那根坚硬如铁、带着骨头的肉棒,是如何强硬地挤开她紧致的甬道,又是如何利用那独特的生理弯曲,狠狠地刮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

一种幻觉般的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

“原来……这就是狗茎的那个肉结……怪不得当时觉得要把人劈开一般……”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肉结正在她的穴口慢慢膨胀、变大,直到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内脏都被挤压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原来安碧如那狐媚子……想象中的我……是个这样的女人……表面上冰清玉洁,骨子里却渴望着被畜生填满……”

在香气的催化与这画面冲击下,宁雨昔只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子宫。

“唔!”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相互摩擦着。

那处原本就因为昨夜过度使用而红肿、敏感异常的幽谷,此刻竟开始不知廉耻地一张一翕,就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渴望着食物的喂养。

一股温热黏稠的花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淹没。

她看着书上的图画,看着那个穿着白衣道袍、长着自己脸庞的女子被兽根贯穿,脑子里不再是那所谓的“礼义廉耻”,不再是大华仙子的矜持,甚至连那个用来做借口的“采补”理由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呓语:

“既然我已经确实是个与狗交媾的荡妇……那就……继续……往后吧……”

博山炉内的红光忽明忽暗,宛如一只正在呼吸的鬼眼。

那缭绕的青烟早已弥漫了整个暖阁,将这方寸之地营造得如同云雾缭绕的仙境,却又透着股蚀骨的妖异。

宁雨昔斜倚在锦榻之上,那一袭半透明的鲛纱寝衣早已在刚才的辗转反侧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因燥热而生的薄红。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团烫手的业火。

然而,她却继续翻动书页,直至翻到了卷末那篇名为《采补篇•兽阳滋养论》的章节。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工笔春宫图,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楷。

那字迹娟秀却透着股邪气,用鲜艳如血的朱砂批注在泛黄的书页旁——那正是安碧如的笔迹。

宁雨昔定睛看去,只见那经文写得极尽玄虚.

“夫天地之间,阴阳有数。人乃万物之灵,然红尘浊世,男子之阳往往驳杂不纯,且易伤神损气。唯兽者,禀天地至纯之野性而生,心无杂念,只知原始之欲。故其阳精至刚至热,蕴含蓬勃生机,乃是补益女子先天阴元之无上妙药。”

读到此处,宁雨昔心中尚存一丝清明,暗斥这不过是邪门歪道的牵强附会。

然而,接下来的批注,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她那颗因“枯萎”而恐慌的心上。

朱砂批注道:“凡俗女子,若能摒弃世俗偏见,以身饲兽,承受其重。引此至阳之物入胞宫深处,以玉门紧锁之,令其精气不得涓滴外泄……待那滚烫兽精化为氤氲热气,散入四肢百骸,滋养五脏六腑,则可填补先天阴元之亏损,令肌理重塑,枯木逢春。白发返黑,落齿重生,容颜常驻,宛如二八少女,且驻颜之效,远胜人间任何灵丹妙药。”

“容颜常驻……宛如二八少女……”

这八个字仿佛带着魔力,在宁雨昔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不断回荡。

起初,看着那些“承受其重”、“紧锁玉门”等露骨字眼,她身为千绝峰宗师的清高与自尊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是,当“驻颜”二字映入眼帘时,那一面刚刚在镜中看到的“面色疲惫、疑似衰老”的自己,瞬间占据了上风,将所有的矜持都踩在了脚下。

“是了……我并非是为了淫欲,我是为了……为了……为了在林郎回来时,能让他看到一个最完美的……我。”

“这并非苟且,而是采补。我是大华仙子,即便要采补,自然也要用这世间最刚猛、最纯粹的阳气。那黑虎虽是畜生,却正如书中所言,‘禀天地至纯之野性’。用它来做我的炉鼎,又有何不可?”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第一次阅读此书时看到的那句话,让她得以心安理得:

“兽非人,不损贞洁。”

“对……它不是人。只要不是人,我就没有背叛林郎……”

随着这个念头的落地,宁雨昔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彻底崩断了。

此时,博山炉中的那块“引蛊香”已经燃烧了大半,屋内香烟缭绕,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蜜糖。

宁雨昔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丹田深处猛然升起,瞬间烧遍全身。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血液都变成了岩浆般的滚烫。

她体内的那只蛰伏已久的“兽欢蛊”,在这股香气的诱导下彻底苏醒,开始在她的经脉中疯狂乱窜,啃噬着她的理智,放大着她的感官。

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宛如醉酒的海棠。

酥胸起伏剧烈,鲛纱之下,那两点饱满的红梅硬得发痛,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着被粗糙的大手揉捏,渴望着被湿热的兽舌舔弄。

最为难耐的是下身。

那处幽谷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花露如泉涌般溢出,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麝香。

“唔……好痒……那里……”

她难耐地并拢双腿,相互摩擦着,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止住那钻心的痒意,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反倒将那股痒意挤压到了更深处,直达子宫口。

“好热……好痒……我 ……我只是摸一下……”

宁雨昔呻吟着,双手抓住了身上那件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寝衣的衣襟。

随着她手指的用力,那系带彻底散开。她并未脱下,而是将那如云雾般的纱衣向着身体两侧缓缓滑开。

纱衣顺着她的香肩滑落,却并未完全离身,而是松垮地耷拉在她那一对饱满傲人的双乳之上,仿佛两片轻柔的云遮住了山峰的半腰,却将那峰顶的红梅衬托得愈发娇艳。

衣襟继续向下滑落,分列在身体的左右两侧,遮住了肋下与胯骨,却在身体的正中央,裸露出了一条洁白无瑕的“雪肤大道”。

从修长的天鹅颈,到深陷的锁骨窝,再到那平坦紧致、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小腹,直至那双腿之间……

尽头处,是她那光洁无毛、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私密阴蚌。

此刻,那两片肥美的蚌肉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被两条修长紧致的美腿死死夹住,互相摩擦、挤压,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宁雨昔眼神迷离,伸出玉手,拨开了搭在乳房上的那一层薄纱。

她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陷入软肉之中,挤压出各种淫乱的形状。

指尖捏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快感。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那只手顺着中线缓缓下滑。

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耻骨,最终伸进了那夹紧的双腿之间,复上了那片湿润无比的沼泽。

手指熟练地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正突突跳动的阴核,开始快速地抚弄、弹拨。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看着书页上那些人兽交媾的插图,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组。

画中那只面目模糊的猛兽,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变成了黑虎那威猛狰狞、浑身黑毛油亮的模样。

而画中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子,也变成了她自己。

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穴口。那种硬度和热度,摩擦过娇嫩粘膜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好空……那里好空……需要那根东西……把它塞进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紧紧抓着被单,将平整的锦缎抓出了褶皱。

“想要……那根……填满这里……把这空荡荡的地方都堵死……”

这种具体的性幻想,如同一剂猛药,彻底击溃了她。

她幻想那根东西狠狠刮过她发痒的内壁,幻想那个巨大的肉结卡在穴口,将那些所谓的“驻颜阳精”死死锁在她的肚子里,让它们在自己体内化开,滋养自己这具干涸枯萎的身体。

“呼……黑虎……冤家……死狗……快进来……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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