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寒冬渐远,东风送暖。

那困锁了金陵城数月之久的严寒终于散去,听雨轩内那厚厚的积雪也随之消融,化作潺潺春水,顺着琉璃瓦当滴落,汇入那满园的溪流之中。

园中枯寂了一冬的枝头,不知何时已悄然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那鹅黄色的柳丝在暖风中轻摇,一池碧水倒映着洗过的蓝天,几只早莺在枝头跳跃啼鸣,那清脆的叫声中透着一股子求偶的焦躁与欢愉。

这满园春色,处处透着勃勃生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复苏的芬芳与花草受孕的气息。

暖阁的窗扇大开,宁雨昔慵懒地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家书。

那是远在西洋的林三寄回的。

信纸极厚,洋洋洒洒数千言,字里行间满是这位大华才子对“神仙姐姐”的思念与牵挂,更有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与许诺。

若是换做半年前,宁雨昔定会捧着这信笺反复诵读,心中泛起甜蜜的涟漪。

可如今……

她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只是草草扫过那几行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那笑容里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敷衍。

“归期未定……相思入骨……”

她轻声念着信中的词句,只觉得味同嚼蜡,心中竟翻不起半点波澜。

“都是些虚无缥缈的空话罢了……”

宁雨昔随手将那封承载着林三深情的信笺搁置在一旁的小几上,甚至连将其收入锦盒的兴致都欠奉。

她的目光转而落在了榻边地毯上那只正在酣睡的黑色巨兽身上。

比起那个远在万里之外、只能在纸上诉说衷肠的情郎,她如今更迷恋身边这只有血有肉、滚烫强壮,能给她带来实质性填充与快乐的野兽。

经过这一整个冬天的“闭门潜修”,或者说是日夜宣淫的“兽精滋补”,宁仙子的气色好得惊人。

在那海量纯阳兽元的灌溉下,她原本清冷苍白的肌肤,如今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泛着一层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她眉眼间那股子原本凛然不可侵犯的仙气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然天成、深入骨髓的媚意。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甚至连听雨轩里那些未经人事的丫鬟们,偶尔与这位夫人对视一眼,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只觉夫人如今美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媚子。

而只有宁雨昔自己知道,她身上变化最大的,并非这外在的皮囊,而是那处最为隐秘的私密之地。

那处曾经紧致得如同铁壁铜墙般的花房,在黑虎那根异种肉棒长达数月的开拓与塑形下,如今那甬道变得柔软黏润,甚至连内壁的褶皱都记住了那根带棱角的狗茎形状。

每当她看到黑虎,那处蜜穴便会本能地分泌出爱液,一张一翕地蠕动着,时刻渴望着那根滚烫肉棒的进入,渴望着被那粗暴的填满。

…………

春日迟迟,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点点金斑。

宁雨昔换了一身轻便的春衫,并未唤丫鬟跟随,而是手里牵着一根红色的丝绦——那丝绦的另一头,系在黑虎那粗壮的脖颈之上。

“走吧,冤家……带你去园子里逛逛,莫要闷坏了。”

一人一兽,漫步至后花园。

穿过曲折的回廊与新绿的柳堤,她们来到了一处隐蔽幽深的太湖石假山洞前。

这里怪石嶙峋,藤蔓缠绕,极少有人踏足。

宁雨昔看着眼前这处幽暗的洞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记得清楚,当初她便是循着声音来到此处,第一次亲眼撞破了这只畜生与那个叫小翠的丫鬟在此苟且。

那是她堕落的起点,也是一切荒唐的开端。

然而,到了这旧地,一直温顺跟随的黑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猛地低垂下去,黑色的鼻翼剧烈耸动,“呼哧呼哧”地在地上四处嗅闻起来。

它在那块平整的青石旁转着圈,尾巴也不自觉地摇动起来,似乎在空气中和泥土里,寻找着当初留下的某种气味。

那是属于另一个雌性——那个丫鬟小翠残留的味道。

虽然时隔已久,气味早已淡得几乎闻不到,但对于嗅觉灵敏的犬类来说,这里依旧残留着它曾经“标记”过的记忆。

看着黑虎这般专注嗅闻、仿佛在怀念旧情的模样,宁雨昔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混合着高高在上的占有欲,在她的心头悄然蔓延。

她并非是在吃一个下贱丫鬟的醋,她宁雨昔何等身份,怎会与一介婢女争风吃醋?

她只是觉得被冒犯了——这只日夜被她用仙躯喂养的野兽,竟然还会对那种粗鄙的凡俗味道念念不忘。

“痴儿……”

宁雨昔轻叹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几分仙子的孤傲,又藏着几分入骨的媚意:

“不过是些陈旧的庸脂俗粉,也值得你这般念念不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畜生……”

她松开了手中的丝绦,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向那块青石。

她并不愤怒,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拗。

“也罢……既然你这鼻子记性太好,总惦记着这些不干不净的味道,那本座今日便发发慈悲……”

宁雨昔在青石旁站定,那是当初小翠承欢的地方。

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嗅闻的黑虎,素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沙沙……”

随着罗裙滑落,那一身在春光下白得耀眼的冰肌玉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处光洁无毛、散发着浓郁兰麝幽香的白虎名器,正对着那块青石,正对着黑虎的鼻尖。

“便再用我这身子里的水儿……替这地洗去那凡尘俗气。”

宁雨昔眼波流转,声音轻柔。

“冤家,你要记好了我的这一缕仙香。至于其他的……便统统盖了去吧。”

春风徐徐,拂过这幽僻的假山深处,带起一阵沙沙的新叶摩挲之声。四周草丛中,不知名的虫鸣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子求偶的焦躁与欢愉。

这是一个万物复苏、生灵交配的季节。

空气中那股泥土的芬芳与花粉的甜香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最烈性的催情药,熏得人面红耳赤,心旌摇曳。

宁雨昔立在那块曾见证过不堪往事的青石旁,媚眼如丝,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春水。

她素手轻扬,指尖挑开腰侧的丝绦。

“沙沙……”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那件轻薄的春衫罗裙顺着她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宛如一朵盛开在泥土上的艳丽牡丹。

那一具绝美无瑕、令天地失色的仙躯,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明媚的春光之下。

经过这一冬日夜不休的“兽精滋养”与采补,她的身子发生了令人咋舌的变化。

最为显眼的,便是那一对傲人的雪腻酥胸。

它们比之半年前愈发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软弹如绵,仿佛只要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那两点原本淡粉色的乳梅,此刻因着春风的轻抚与情欲的勃发,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丽粉红,正颤巍巍地在微风中傲然挺立,似是在渴求着粗暴的对待与吸吮。

宁雨昔缓缓吸了一口气,将那满园的春色吸入肺腑。

她并未铺设锦褥,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了下去。

她将自己那娇贵的玉背,紧紧贴在了那块凹凸不平、带着几分阴湿凉意的太湖石之上。她极力舒展着四肢,将双腿大大张开。

“呲……”

娇嫩温热的肌肤与那冰凉粗糙的冷石接触的瞬间,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这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非但没有浇灭她心中的欲火,反而像是一勺滚油浇在了烈火之上。

她那处正如花苞般绽放的无毛白虎穴,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爱液,顺着那灰白的石头纹理蜿蜒流淌。

“吼——!”

黑虎那一双原本还在四处嗅闻的兽眼,在看到这具横陈肉体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那一身原本平顺的黑色鬃毛瞬间炸起,兽血沸腾。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雷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地,那庞大如黑色闪电般的身躯猛地扑了上来。

“嘭!”

沉重的兽躯重重地压在了宁雨昔那娇柔的身子上,滚烫的体温瞬间驱散了身下石头的凉意。

宁雨昔并未惊慌,她那双藕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身上野兽的脖颈。

一只纤纤玉手熟练地探向黑虎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胯下,一把以此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硬得像是一根烧红铁杵般的怒勃狗茎。

“我的好狗儿❤……进来吧❤……把这里……也变成你的❤……”

她媚眼如丝,手腕轻转,扶正了那根狰狞的凶器,将那个紫红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正一张一翕渴求着的蜜穴入口。

“噗呲——”

伴随着一声湿润通透、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

宁雨昔腰肢猛地向上一挺,主动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异种肉棒,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啊❤——!哈啊❤……”

被插入的瞬间,满足的爽感使得宁雨昔仰起头,秀发在青石上散开,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

黑虎这次操得格外来劲,仿佛也感受到了宁雨昔的疯狂念头。

它那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扣在宁雨昔那纤细的腰肢两侧,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深深的红痕。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深深埋在宁雨昔胸前,在那两团被顶得疯狂翻飞、如波浪般剧烈晃动的雪腻酥胸之间拱动。

“滋溜……滋溜……”

它伸出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两点在风中挺立的红梅乳尖,留下大片大片湿漉漉、带着腥臊气味的涎水,将那原本属于仙子的体香彻底覆盖。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假山洞内回荡。

宁雨昔紧紧抱住怀中这头正在疯狂耸动腰身的野兽,她非但没有嫌弃那兽口中喷出的腥气,反而主动凑上去,含住了它那条伸出来的长舌。

“唔❤……唔嗯❤……啾❤……”

她用力吸吮着那充满腥臊味的唾液,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琼浆。这一刻,人与兽在灵与肉上彻底合一,再无分彼此。

终于,在数百次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后,黑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

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肉结,从正面狠狠地顶入了宁雨昔那早已松软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把你的狗种全都射给我❤……”

宁雨昔并没有半点恐惧,只有满心满眼的满足与极乐。她甚至主动收缩着子宫,贪婪地接纳着那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气味的兽精。

随着淫水与兽精的四处飞溅,那浓烈到了极致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假山洞的每一寸空间,将旧日里那个小丫鬟留下的若有似无的痕迹,彻底冲刷、掩盖得干干净净。

宁雨昔瘫软在青石之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这头正在喘息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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