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金陵城外,斜阳晚照。

那一抹残阳如血,将巍峨的城墙轮廓勾勒出一层亮灼灼的金边。

城门口,进出城的百姓络绎不绝,或是担着柴火的农夫,或是赶着驴车的货郎,正赶着在宵禁前最后的一丝余晖中踏入这繁华之地。

就在此时,一道素白的身影划破长空。

宁雨昔轻功运转,那一袭素白道袍在那劲气的鼓荡下,如同白鹤展翅般猎猎作响。

她身姿曼妙,在那云端之上凌空虚度,最终如一瓣被春风吹落的雪花,在那一众百姓羡艳且惊叹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落在了金陵城的城门之前。

“瞧,是仙子下凡了……”

“好俊俏的道姑,当真是神仙人物……”

四周赞叹声此起彼伏,宁雨昔却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雅笑意。

她犹记得前两日穿城而出时,自己是何等的狼狈。

那时,她满心皆是自己与兽交媾后的焦虑与自嫌,觉得这满城的喧闹都如针刺耳,似乎街边每一个路人的交谈都在嘲笑她那具被畜生精种浸润的皮囊。

看着那些挽手同行、举案齐眉的平凡夫妻,她只觉那纯洁的爱恋刺眼得令她窒息,只能像个背负着罪孽的小偷,终日蜷缩在阴暗的巷弄里不敢露面。

可此刻,在见证了徐芷晴在那神驹胯下的疯狂后,她心中的那道枷锁已然崩断。

既有同类,何谈孤独?既然这世间如芷晴这般的巾帼亦能沉沦于此,那她宁雨昔为何不能坦然受之?

她挺直了那一截纤细柔韧的背脊,素白道袍下的那一对饱满胸脯,随着她款款而行的步伐而微微颤巍。

踏入城中,正是人间烟火最盛的饭时。

临街的铺子早已挂上了大红灯笼,腾腾的热气从包子铺的蒸笼里冒出,伴随着浓郁的油脂香气。

街道两旁满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那是属于凡尘的、粗糙却又真实的生命力。

宁雨昔漫步在这人间烟火之中,那种曾经让她感到隔阂的障壁已消失不见。

“夫人,刚出锅的云片糕,雪白清甜,尝尝不?”卖糕点的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见这位仙子走近,局促地搓着手。

宁雨昔驻足,接过了那一块温热的甜点。她轻启朱唇,贝齿衔下一块,那温热的甜意在舌尖蔓延,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荡。

“极好,多谢。”

她对着那摊主微微颔首,那双凤眸清亮,再无半分闪躲。

随即袖袍翻飞,几文钱骤然出现在那摊位案面上,宁雨昔雪白身形一闪,身影消失在摊主眼前。

摊主拿起那几文钱,在手中搓捏着。愣愣的看着眼前消失的倩影,直咽口水,口中不禁喃喃。

“当真是个清丽脱俗的仙女啊……”

继续向前,一群孩童在街边追逐打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得急了,一头撞在了宁雨昔的道袍摆上。

“哎哟。”小姑娘吓得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位高洁得发光的仙子姐姐。

“姐姐,你好漂亮哦……你……你是仙女吗?”

宁雨昔并未露出半点被打扰的不悦,反而笑着俯下身,伸出玉手在那小姑娘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小姑娘,跑慢些哦。”

她在那喧闹的市井中漫步,看着那些在槐树下乘凉闲话的老者,看着那些相拥而立、在落日余晖中互诉衷肠的情侣。

林三那个小贼,书信里固然没有一字一句提及对她的思念,那人在欧罗巴玩得乐不思蜀,或许早已忘了家中还有位神仙姐姐,还有诸多的同样思念着她的女眷们。

可宁雨昔此时却觉得那并不重要了。

那坏胚子不思念她,家中那头威风凛凛、正翘首以盼等着她的黑虎,定然是思念得紧。

宁雨昔脚下生风,行走间,道袍的下摆扫过她那雪白修长、此时因药力而泛着粉红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正因为对家中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求,而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潮热的蜜露,将那条素色的亵裤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是这人间的异类,她只是这众生色相中,取悦自己的一个女子罢了。

宁雨昔收敛了心思,在那清越的铃铛声中,步履坚定地向着听雨轩的方向而去。她在那热闹的人潮中逆行,如同即将归巢的白鹤。

听雨轩的大院内,几株老槐树正伴着微风簌簌作响,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几个穿着浅绿夹袄的小丫鬟正低头挥动着竹帚,沙沙的扫地声让这午后的庭院显得愈发清幽寂静。

宁雨昔款款步入大门,那一身素白道袍随着步伐轻晃,即便是在这自家的院落里,她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

“呀!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惊呼打破了宁静。

眼尖的小翠扔下手中的扫帚,像只欢快的小喜鹊般快步跑到了大院门口,对着宁雨昔盈盈一拜,随即便抬起那张圆润俏皮的小脸,语带嗔怪地抱怨起来。

“夫人,您这是打哪儿去了呀?小翠我昨儿个给您备了一整天的精致餐食,结果今儿个早起去叩门,才发现屋里竟是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可把咱们给急坏了。”

宁雨昔看着小翠那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蛋,心中那一抹由于昨夜狂乱而产生的疏离感被这人间烟火气彻底冲散。

她微微低首,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伸出那双曾被野兽肆意舔舐过的纤纤玉手,宠溺地捏了捏小翠头上那两个圆滚滚的小团子。

“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同你们知会一声,是我的不是。”宁雨昔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却透着股让人沉醉的柔和,“也没走太久,昨日正午才走的,去城郊……处理些积压的琐事。”

宁雨昔面上波澜不惊,眼波流转间尽是端庄。

然而,在说出“城郊”二字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那昏暗马厩里,被绝影那条粗大黏腻的马舌搅弄花心,淫水直喷的画面。

那被粗长马屌操弄填满的充实感仿佛还残留在子宫深处。

随着她开口说话时的细微震动,激得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并拢,死死地挤压着。

她能感觉到,在那层层素白道袍与轻薄亵裤的遮掩下,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正不安地收缩着。

一股温热的黏腻液体正从她一开一合的穴口中吐出,顺着她紧闭的腿缝悄然滑落,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这两天,可有什么事?”

宁雨昔强压下心头那一丝羞耻的麻痒,换了个话头。

小翠歪着脑袋,那张可爱的小嘴不满地鼓成了个肉嘟嘟的小气球,对着自家夫人倒苦水:“倒也没什么旁的事,就是您养在那后院的那只黑虎啦!自打夫人您昨天离去后,那大黑狗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连饭都不肯进半口。我端了最新鲜的猪排骨过去,它也只是瘫在那草席上,拿屁股对着人,理都不理,活脱脱像是不开心到了极点。这可是夫人您的心头肉,要是真饿出个好歹来,小翠哪担待得起呀?”

宁雨昔微微一怔,那双秋水凤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她脑海中浮现出黑虎那双充满了占有欲与忠诚的瞳孔。

在这听雨轩中,黑虎虽是兽,却早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她昨日虽是心烦意乱,不辞而别,但也自是看到了在离去的时候,黑虎在身后哀嚎的样子。

在她离去后,黑虎便郁郁寡欢,莫不是……

“黑虎莫不是因为……以为我弃它而去了?”

宁雨昔在心中暗自揣测。

那黑虎虽通人性,却终究是兽类,它的世界里除了吃与睡,便只有她这个主人。

那种被遗弃的焦虑,怕是比任何饥饿都要折磨它。

想到此处,宁雨昔方才在那书信中受到的冷落,竟被这畜生的痴情给抚平了许多。

林三那个小贼不念她,可这守在家中的巨兽,却是为了她连饭食都咽不下。

“小翠,你去厨下把肉盆拿来。”

宁雨昔压下心头的涟漪,对着小翠轻声吩咐道。

她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泽,她想要亲手去印证一下,黑虎这头畜生,究竟是不是在等她回家。

宁雨昔静静驻足在后院那道朱漆斑驳的拱门前,素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那微凉的绸缎。

极目远眺,西山已将半轮红日衔入口中,天边残阳如一枚被揉碎的胭脂扣,将漫天流云染得赤金交织,瑰丽如火。

几只暮归的寒鸦划破晚霞的静谧,在火红的暮色背景下剪出几道凄清的斜影。

这般古色古香的落日残照,落在宁雨昔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引得她视线微微飘远,思绪在那一瞬间穿过了千山万水。

“呼……”

一阵晚风乍起,携着初春特有的料峭与腊梅的残香穿堂而来,穿过那道圆润的月洞门,拂在宁雨昔的玉面之上。

宁雨昔那挺翘的鼻翼微微翕动,在那清雅的花香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却极其霸道的腥臊气味。

那是属于黑虎的味道,是它在领地上标记出的雄性麝香。

若是换做去年此时,闻到这般刺鼻的畜生腥味,她定会柳眉紧蹙,掩鼻避之不及。

可此刻,吸入这股气味的瞬间,宁雨昔只觉一股没由来的安心感直抵丹田,甚至连小腹深处那处正一张一翕吐露着蜜露的花房,都因为这股熟悉的味道而产生了一阵微弱、却又令她心颤的酥麻。

“夫人——”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宁雨昔的失神。小翠那丫头正快步走来,手中端着一个直径足有十寸的搪瓷盆。

盆中满满当当盛着的一整盆经过简单焯水的猪排骨。

那肉质极佳,每一块都带着诱人的红润与丰腴的油脂,虽然只是简单的烹制,却在那蒸腾的热气中散发出阵阵原始且浓郁的肉香。

“夫人,这盆子沉得很,小翠帮您端进后院搁在食槽里吧。”

小翠走得有些吃力,稍有急促的喘着香气,白嫩的小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抓着盆沿,指尖都被勒得泛了白。

“不必了。”

宁雨昔面色从容,唇角噙着一抹端庄且温婉的浅笑。

她上前一步,那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极其自然地探出,竟只是轻巧地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沉甸甸的搪瓷盆边缘。

身为武学宗师,在精纯内力的加持下,这一大盆足有几十斤重的生肉,在宁雨昔手中竟轻如鸿毛。

她稳当当地将其平端身前,那素白道袍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如霜胜雪的皓腕。

“我去便好。这两天你们为了照看黑虎也算费心了,剩下的交由我亲自动手,也算安抚一下它的性子。”

宁雨昔语调平稳,神情如那一池春水般不起波澜,透着股不容置喙的仙子威仪:

“你们做好本职内的事,便早些退下休息吧。我已经用过餐了,待会儿也要早些歇息。若无要紧之事,今夜便不准任何人来后院打扰。”

“是,夫人,小翠告退。”

小翠虽然心中有些纳闷夫人的亲力亲为,却也不敢多言,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去。

宁雨昔端着肉盆,视线扫过那盆中冒着热气的肉骨,脑中闪过那道壮硕的黑影,喉间莫名地滑动了一下。

她轻踏莲步,裙摆掠过青砖,在那沉沉的暮色中,跨过月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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