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南京的盛夏像一口巨大的蒸锅,把整座城市闷在里面。
瑞康国际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地面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建筑轮廓。
但VIP区顶层的走廊里,中央空调把温度精确地维持在二十二度,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倾泻而下,和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VIP-01房门之间,隔着整整四十米的安静。
林婉清站在护士站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的脸色不太好。
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
嘴唇有些干,她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抹了一层,又用手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燕尾帽端端正正地别在头顶,护士裙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甚至比规定的位置还要高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粉色的护士裙是医院统一配发的M码,对她来说太小了。
她曾经申请过L码,但库房的阿姨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还是短袖的,不符合VIP区的长袖着装要求。
所以她只能继续穿这件M码,每天早上穿的时候都要深吸一口气,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去,然后祈祷今天不要弯腰太多次。
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胸部最丰满的地方。
每次她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那颗扣子就会被绷得紧紧的,扣眼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线头隐约可见。
她已经用针线加固过两次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护士站的柜子里取出擦拭用的温水盆、医用毛巾和润肤乳,放在推车上。
今天下午两点半是苏诚的身体擦拭时间,这是护理计划表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她不能不去。
推车的轮子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四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两分钟。
站在VIP-01的门前,她抬手刷了门禁卡。
嘀。
门开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意大利进口护理床的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苏诚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扣在胸口。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了推着小推车走进来的林婉清。
林护士,下午好。
他的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在跟自己的护士打招呼。
但林婉清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病人。
三天前的深夜,她跪在这张床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然后护士长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地,用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语气讲了三个字:你先出去。
然后她在走廊里听见了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床板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苏雅茹的哭叫声。
她在走廊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那些声音停止,直到苏雅茹穿着凌乱的睡袍从病房里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雅茹的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太稳,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从那天之后,苏雅茹没有再单独找过林婉清。
但每次在护士站碰面的时候,苏雅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林婉清不敢去想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三天前更危险了。
少爷,下午好。林婉清把推车推到床边,声音平稳,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到擦拭时间了,麻烦您把上衣脱一下。
好。苏诚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坐起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把T恤脱了下来。
十八岁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肩宽腰窄,腹部有隐约的肌肉轮廓,皮肤白净,锁骨的线条很好看。
林婉清把毛巾在温水盆里浸湿,拧到半干,走到床边。
我先擦背,您侧过来一下。
苏诚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林婉清把毛巾搭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擦拭。
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均匀,速度适中,每一下都沿着肌肉的纹理方向。
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不去想别的。
林护士。
嗯?
你这几天瘦了。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
没有,少爷您看错了。
眼圈都是黑的,没睡好吧?
最近天热,有点失眠。
病房里二十二度,你在值班室也是二十二度,怎么会热?
林婉清没有接话。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腰侧。苏诚没有再追问,安静地让她擦完了整个后背。
转过来吧,我擦前面。
苏诚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林婉清站在床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从他的颈部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的时候,她必须弯腰。
这是她最不想做的动作。
每次弯腰,她的护士裙前襟就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往前垂,而她过于丰满的胸部会在这个姿势下进一步向前挤压,让那几颗扣子承受的张力达到极限。
她通常会用左手按住领口,右手擦拭,来避免走光。
但今天,她端着毛巾的时候,两只手都湿淋淋的。
她犹豫了一秒,决定快速擦完。
弯腰,右手持毛巾,从苏诚的锁骨往下擦,经过胸肌、肋骨、腹部。
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想尽快结束这个弯腰的姿势。
苏诚的目光从下往上,正好对着她的领口。
他能看见第一颗扣子和第二颗扣子之间那一小片被撑开的缝隙,里面是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第二颗扣子的线头已经绷得很紧了,扣眼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颗扣子都在微微颤动。
林护士,帮我擦一下腹部下面一点。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
就是肚脐下面那一块,出了很多汗。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描述天气。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把毛巾往下移了几寸,擦到了他小腹的位置。
这个位置需要她弯得更低,几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势。
她的护士裙前襟完全垂了下来,胸部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几颗扣子上。
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嘣。
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那颗白色的小扣子从她的胸口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苏诚的病床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手边。
时间凝固了。
林婉清僵在弯腰的姿势里,大脑一片空白。
失去了第二颗扣子的束缚之后,她的护士裙前襟猛地张开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两团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乳肉从缺口中暴露出来。
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苏诚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乳房的上沿,被挤压出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因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乳房上沿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溢出了罩杯,白嫩的肌肤上能看见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苏诚的目光从那道乳沟上缓缓移开,抬起头,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羞红,是惨白。
那种大脑在极度惊恐中把所有血液都抽走的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在颤抖,眼眶在一秒之内就红了,泪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瞬间涌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她的双手猛地松开毛巾——毛巾啪叽一声掉在苏诚的肚子上——然后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乳肉,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黑色蕾丝和白色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少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直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往门口走。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停下脚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婉清停住了。
她的背对着苏诚,双手还捂着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但如果你现在出去,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衣服开着口,从这里走到护士站的更衣室,要经过四十米的走廊。
走廊上有监控。
护士站里可能有别人。
林婉清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如果被护士长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我的病房里走出来……苏诚顿了一下,她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三天前苏雅茹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种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如果苏雅茹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苏诚的病房里出来——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苏雅茹会认为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
苏雅茹会把她撕碎。
少爷……那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转过来。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胸口,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
苏诚坐在床上,把那颗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间,举起来给她看。
扣子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婉清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诚看见了。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小小的针线包——米白色的绸缎面,上面绣着医院的logo——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线和一枚银色的细针。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穿针引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过来坐。他拍了拍床边。
林婉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胸口,手指攥着护士裙敞开的前襟,把两片布料尽可能地拉拢。
苏诚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把手松开,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里。
我……我自己按着就好……少爷您把针线给我,我自己缝……
你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怎么穿针?
苏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护士,我又不会吃了你。
松开手,让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缝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颤抖。她知道他讲的有道理。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确实没办法缝扣子。但是松开手就意味着……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含义,我已经看见了。
你捂着也没有用。
不如让我快点缝好,大家都省事。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翼滑到嘴角。
她松开了手。
护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压制之后,因为胸部的张力自然地张开了。
那个V字形的缺口比刚才更大了,因为第一颗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刚才死命拉扯的过程中也松了一些。
整件护士裙的胸口部分几乎完全敞开,只靠第三颗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遮挡。
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完整地暴露在苏诚面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什么情趣内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却有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因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来,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溢出了罩杯,像两团要从碗里满出来的白色奶冻,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
乳沟深邃得像一条暗河,两团乳肉互相挤压,中间那条缝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
胸罩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苏诚的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寻找扣眼的位置。
扣眼在……这里。他的左手捏起了护士裙右侧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颗扣子原来的位置附近摸索。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边缘,然后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过了她左侧乳房的外侧。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对不起,手滑了。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道歉碰到了她的手肘,布料太滑了。你别动,我找到位置了。
他的左手继续捏着布料,右手持针,开始缝那颗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缝东西,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每一针都要花很长时间对准位置,而在对准位置的过程中,他的左手必须把布料拉平、展开、翻转,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的胸口。
第一次,他的指节蹭过了她乳沟上方的皮肤。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时候,压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上沿,那块溢出胸罩的柔软乳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块。
林婉清的手攥紧了床单。
少爷……您能不能……快一点……
急不得,缝歪了你还得再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经被撑变形了,我得多缝几针加固,不然等下又崩开。
第三次,他的整个手掌在调整布料角度的时候,覆盖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上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掌根抵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五根手指张开,指尖触碰到了乳房最丰满的弧线。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气不至于让人发抖。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颤栗。
少爷……您的手……
嗯?苏诚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您的手……碰到了……
碰到哪里了?他的手没有移开,甚至微微加重了压力,掌心下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林护士,你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该避开哪里?
林婉清的脸终于红了。
不是那种少女般的粉红,而是一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带着屈辱感的深红。
她的嘴唇抖着,想讲那个字,但怎么都讲不出口。
碰到……胸……
哦。苏诚的手依然没有移开,那没办法,扣子就在这个位置。你的胸这么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
自然到林婉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在帮她缝扣子而已。
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占的面积太广了,所以他的手才会碰到。
不是他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对吧?
苏诚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有意识的、缓慢的、带着目的性的动作。
他的手掌从她右侧乳房的上方往下滑,经过胸罩的蕾丝花边,滑到了罩杯上面。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少爷!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他的手,您在做什么!
嘘。苏诚的另一只手放下了针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小声点。门没锁,你叫那么大声,走廊里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但她的嘴确实闭上了。
因为他讲得对。
门没锁。
如果有人听见她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推门进来,看见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人的床上——
苏诚的手开始揉捏。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着黑色蕾丝的罩杯,慢慢地收紧,把那团柔软的、饱满的乳肉攥在掌心里。
G罩杯的乳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多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面团。
他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面料轻轻地搓。
不要……少爷……求您不要……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求您了……放开我……
林护士,你知道我从三个月前就在想这件事了吗?
苏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从我在走廊上看见你弯腰整理药柜的那天开始。
你的护士裙从后面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特别好看。
但从前面看的时候,更好看。
因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护士裙都装不下。
少爷……我是有丈夫的人……
我知道。
苏诚的手从右侧乳房移到了左侧,同样隔着胸罩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滑到了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顺着乳沟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赌债?
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
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是用来还他的债的?
苏诚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丢了这份工作,那些债怎么办?
你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婉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她敞开的护士裙前襟,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护士长讲……我改……我什么都改……
你哪里都好。苏诚的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解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乳房像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两只胸罩的罩杯像两片打开的贝壳一样挂在两侧,露出了里面完整的乳房。
苏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见过很多次了——在脑海里,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着为他口交时从领口俯视的角度。
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们。
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看不见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因为重量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小巧挺立,颜色比乳晕深一度,在冷气中微微收缩,表面有细小的颗粒。
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挤压而变宽了一些,但依然深邃,因为乳房本身的体积就足以让它们在自然状态下互相挤压。
林婉清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想要遮挡,但苏诚的手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
皮肤贴着皮肤。
没有了蕾丝面料的阻隔,那种触感让苏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柔软、温热、有弹性,像是最高级的丝绒枕头,但比枕头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
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然后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每一次收紧的时候,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每一次松开的时候,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慢慢恢复原状,像是有记忆的海绵。
不要……求你了……苏诚……少爷……林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哭泣让她的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哽咽,我求你了……放过我……
苏诚没有回答。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盖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
两只手同时揉捏,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挤压、拉扯。
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挤出一道比刚才更深的乳沟,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时产生的晃动。
林护士。他终于开口了。
林婉清哭着抬起头看他。
苏诚的眼睛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心底发凉的笑容。
你的奶子真美。
林婉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在他握着她乳房的手背上,滑进他的指缝里,沿着她被揉得变形的乳肉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