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千岁果然带着聘礼去了符青家。
符青的母亲看到余千岁,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以为余千岁是来找她算账的,连忙跪下来磕头:“将军,是民妇的错,是民妇让青儿走的,要罚就罚民妇吧,跟青儿无关——”
“伯母请起。”余千岁伸手扶起她,“我是来提亲的。”
“提亲?”
“是。”余千岁说,“我与符青两情相悦,想娶她为妻。这是聘礼单子,请伯母过目。”
符青的母亲接过单子,手都在抖。她不识字,但光看那些金银珠宝的价值就知道,这聘礼绝对不轻。
“将军,这……”
“伯母不必担心门第之事。我孑然一身,高堂皆不在世了。符姑娘嫁与我,不会有婆媳之扰。”
“可是……”
“没有可是。”余千岁拍了拍手,两个仆人抬着一口箱子进来了,“这是给伯母的养老钱。伯母后半生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承担。”
符青的母亲看看箱子,又看看余千岁,最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符青。
“青儿,你……”
“娘,我愿意。”符青红着脸说。
符青的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里,符青搬进了将军府,与余千岁同住。
……
搬到将军府的第一晚,符青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余千岁实在是太……
“千岁,我们昨晚才……”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余千岁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脱她的衣服,“符符,你难道不想我?”
“想是想,可是——”
“那不就得了。”
余千岁把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抵在入口处。
“千岁,你慢点……”
“好,我慢点。”
余千岁嘴上答应着,动作却没有慢多少。她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
符青被填得满满的,忍不住弓起了腰。余千岁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等到她适应了,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今晚的余千岁与昨晚不同。昨晚她多少还有些克制,但今晚,她像是要把符青吃进肚子里一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千岁…慢点…啊…太快了……”
“慢不了。”余千岁喘着粗气,“符符,你好紧……”
符青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逞凶。余千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贯穿一样。
“符符,叫我的名字。”
“千岁…千岁……”
“乖。”
余千岁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两人在唇齿间交换着唾液,下身也没有停止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千岁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符青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余千岁却没有抽出,依然留在她体内。
“千岁,你……”
“今晚我想就这么抱着你睡。”
“可是…”
“没有可是。睡吧。”
符青哭笑不得,却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
婚前的两个月,大概是符青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余千岁对她极好,好到她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早上起床,余千岁会亲手给她梳头。那双手拿过刀剑,杀过敌人,但给她梳头的时候却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就吃你最喜欢的那家馄饨吧。”
符青看着镜子里的余千岁,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符青说,“就是觉得,我上辈子大概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才能遇到你。”
余千岁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也是。”
白天余千岁去处理军务,符青就在家里学习持家之道。虽然余千岁说过不需要她操心这些,但符青还是想为她做点什么。
晚上余千岁回来,两人一起吃饭,散步,然后——做爱。
余千岁在这件事上很有天赋,每次都能把符青弄得欲仙欲死。有时候是温柔的前戏,有时候是激烈的占有。
符青喜欢她在高潮时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宝。
婚期越来越近,符青却越来越不安。
她不是不爱余千岁,正相反,她爱余千岁爱得发疯。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害怕。
她怕自己配不上余千岁。她怕余千岁会后悔。她怕那些闲言碎语会伤害到余千岁的名声。
余千岁的副将曾经私下找过她,说将军为了她,得罪了很多同僚。
有人嘲笑余千岁娶个商贾之女,是在自降身份。
有人甚至说,余千岁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符青听了这些话,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于是她决定再次逃跑。
这一次,她选在婚期前三天。
她算好了,余千岁明天要去城郊军营阅兵,后天才会回来。她可以利用这一天的时间走远一些。
可她低估了余千岁的警觉。
这次她还没来得及出城门,就被余千岁堵在了巷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