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检查不过是走个过场。
水警们对船上到底有什么货都心知肚明,四人跟着纳瓦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船舱,纳瓦不带他们看的地方,他们自然也没去看。
就这样,几人在船舱里随便转了一圈后,便准备返回甲板。众人边走边聊,气氛颇为融洽。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船长室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隐约间还能听见门后似乎有女人的喊叫声。四名水警纷纷向纳瓦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纳瓦,是不是货物不老实了?”其中一个水警笑嘻嘻地问道。
纳瓦一时十分尴尬。
他阴沉着脸瞥了一眼船长室,回过头时脸上再次堆出讨好的笑容:“各位坤(兄弟),是我疏忽了,多谢提醒。为表感谢,我决定再送各位一点礼物。”
说完纳瓦返回船舱,回来时手上又多了四个黑袋子。
水警们笑嗬嗬地接过袋子掂量了两下,似乎对分量很满意,便笑着朝纳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送了,自己下了船,坐上巡逻艇徜徉而去。
船长室的门还在咚咚作响。纳瓦快步走到门前,阴沉着脸打开了门。门后还在拍打的蒋嫚盈一个立足不稳,直接栽进了纳瓦怀里。
“救命啊!救……你……不……”
蒋嫚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纳瓦看着对方希冀的目光瞬间化为绝望,竟有些幸灾乐祸,但想到自己多支付出去的打点费,脸色又迅速阴沉了下来。
“不!不可能!他们肯定听到了!!”
看着远方鸣着警笛渐行渐远的巡逻艇,蒋嫚盈一时间面如死灰。
“回来!我在这儿!救我啊!!”
突然蒋嫚盈像发了疯一样冲了出去,边跑边叫。纳瓦一个不察竟被她撞开,好在眼疾手快,立马稳住了身形。
“臭婊子!你找死!!”
纳瓦顿时大怒,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蒋嫚盈的秀发,一把将还没跑出几步的蒋嫚盈拉扯在地,痛得她一声惨叫。
“放开我!救命啊!我在这儿!!”
仍不愿放弃的蒋嫚盈在地上挣扎着,一边拼命哭喊,一边用手抓挠着纳瓦的手臂,妄图摆脱他的控制。
然而蒋嫚盈的反抗只是进一步激起了纳瓦的戾气。
看着手臂上被抓出的道道红印,纳瓦眼中戾气一闪,直接拎着蒋嫚盈的秀发将其拽起,又痛得她惨叫连连。
纳瓦拽着蒋嫚盈的秀发,将其拉到面前,看着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终于觉得一阵快意。
“他们都是我的人,你再怎么喊都是没用的!!!”
纳瓦狰狞地对蒋嫚盈说道,残忍地抹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说完还发出瘆人的奸笑声。
“呜呜呜呜!!不!不会的!不——啊痛痛痛!!!”
蒋嫚盈崩溃地大哭,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纳瓦拽着头发往回拖。
她刚想站起来就又被拖倒,二人体型上的巨大差距,使得蒋嫚盈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而纳瓦更是下定了决心,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母狗。
可怜的丝袜熟妇就这样挣扎喊叫着被强行拖了回去。任凭她一双丝脚胡乱地在地上乱蹬,手臂盲目地乱舞,也阻止不了自己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砰!”
蒋嫚盈被纳瓦抱起又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船舱里的铁架床可不如家里的席梦思那样柔软,这一下把她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天旋地转,动弹不得。
纳瓦则趁机再次用绳索将蒋嫚盈的双手绑在床头。
绑的时候他还注意到绳索上有水渍——心知蒋嫚盈之前是用牙齿咬开绳结才解开束缚的。
于是,在绑好双手后,纳瓦重新拾起之前堵嘴用的丝袜内裤,团成一团又塞进了蒋嫚盈的嘴里。
完全塞进去之后,还用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蒙住她的嘴,防止她用舌头顶出来。
等蒋嫚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捆绑到了床头,嘴巴也重新被那团丝袜内裤堵上,还被一条丝袜紧紧蒙住,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她努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再次陷入不能逃脱、无法呼救的状态,一股绝望的情绪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然而,她悲惨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嗬嗬,骚货。看来刚刚我还不够尽力啊,让你还有精神大喊大叫。这回干脆把你操到晕过去好了。”
纳瓦淫邪地笑着,扒开蒋嫚盈紧闭的大腿,伸出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抠了抠。
距离上一次操完还没多久,小穴里明显还是湿的。
纳瓦干脆连前戏也不做,直接强行抬起蒋嫚盈的一条丝腿架在肩上,提着肉棒就朝她的蜜穴戳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操昏了头,为了让他停下不得不叫他老公,叫得就好像站街的娼妓一样下贱,蒋嫚盈便觉得无地自容。
浓重的羞耻感让她此刻恨不得一死了之,但现在自己双手被紧紧缚在床头,嘴巴也被丝袜牢牢堵住,真是想死都不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不要啊!谁都可以,谁来救救我!不!!!”
被堵住嘴的蒋嫚盈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任凭她徒劳地摆动秀首,呜呜呜地流着泪呻吟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纳瓦的肉棒直冲自己小穴而来。
“呜——”
很快,蒋嫚盈便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鸣。
她只感觉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挤入了她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花心上,烙铁般的灼热感又一次侵蚀着她的神经。
蒋嫚盈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来泰国旅游,更后悔还带着女儿一起来。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之后将被卖掉,今后自己母女二人要么成为妓院里任人凌辱的妓女,要么成为某个有钱人的性奴——迎接自己的都将是万分悲惨的命运。
“老公!对不起……”
想到这儿,蒋嫚盈心中一阵悲怆,不由得痛哭出声。
然而随着纳瓦卖力地开始耸动下体,蒋嫚盈不得不接受对方粗暴的奸淫,又一次痛苦地扭动起娇躯,被迫在他人的胯下承欢。
“真他妈爽啊!”
纳瓦将蒋嫚盈一条腿抱在怀中,一手扶着她的丝腿,一手握着她的丝臀,欢快地用力抽插着那温润的肉穴。
熟妇的肉体果然非同寻常,在纳瓦长时间的凌辱下,小穴竟然一直淫水潺潺,让纳瓦直呼过瘾。
特别是在纳瓦的强迫下,蒋嫚盈的身体仍下意识地扭动挣扎着,却又死活挣脱不开,那不得不乖乖被操的羞愤表情,进一步激发出了纳瓦的兽欲。
察觉到蒋嫚盈挣扎得有些厉害,纳瓦便淫笑着加大抽插的力度。
一阵狂抽猛插,在对方凌乱的呻吟声中,将粗长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肉穴,顿时操得蒋嫚盈花枝乱颤、丝足乱翻、两眼翻白。
浑身酥软之下,她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气力,只能予取予求,任由纳瓦对其为所欲为。
而蒋嫚盈虽是熟女,更在常年的舞蹈下练就了不错的体能,可她老公对她很是爱惜,哪里有过这么长时间、这么粗暴激烈的性爱经历。
不多时,她的身体便已经感到有些力乏,淡粉色的娇躯上泛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脑袋也变得晕沉沉,眼看就要吃不消了。
此时蒋嫚盈只感到对方灼热的阳具不断在自己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自己的右腿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来回晃动,大腿处更是直接压迫在胸口,弄得自己几乎窒息。
五脏六腑也在对方粗暴的性侵下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尤其是被奸淫的耻辱感,让蒋嫚盈几乎悲愤欲绝却又于事无补。
此消彼长之下,无形中性交的快感反而占据了上风,让蒋嫚盈被紧紧堵住的嘴中开始不自觉地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看到蒋嫚盈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而是闭紧了眼睛,一副好像忍耐又貌似享受的神情,纳瓦不禁暗暗发笑。
调教过那么多女人的纳瓦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初步妥协的表现——或者说不得不对自己本能妥协的表现。
现在的她已经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了,无论她在主观上是否厌恶这次性交,身体都不受控制地享受起来了。
这也是他多年总结下调教女人的第一步。
有了这样的开头,让对方彻底屈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是否要将蒋嫚盈彻底调教成性奴,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望肉棒的母狗,这点还要看客户的需求。
有些客户只希望有个发泄性欲的工具,而有的就是喜欢那种慢慢调教的感觉。
纳瓦作为一个从业十年的行业领先者,对各种客户的喜好了如指掌。
拍卖结束后他会依据客户的要求,将蒋嫚盈调教成对方喜欢的模式——毕竟为客户着想一直是他的加分点之一。
但无论如何,初步的调教还是有必要的。
随着纳瓦有节奏地耸动下半身,很快蒋嫚盈便被操得香汗淋漓,一般乱颤不已。
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浮现出一抹油亮的光泽,愈发诱人。
渐渐地,一股迷人的骚香钻入纳瓦的鼻腔。
他循着骚香转头一看,正是蒋嫚盈架在自己肩上的那只丝足散发出来的。
只见那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地绷在这只娇嫩的玉足之上。
长时间的操弄下,连玉足都起了一层细汗,并在微微凹陷的足心处汇聚出一抹汗渍,浸湿了一小块足底的丝袜,使其紧紧地粘在足心,也让蒋嫚盈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弯弯的足弓更是透着无限的风情。
这肉丝玉足看得纳瓦眼泛淫光,特别是那时不时张开又收紧的五颗脚趾——这下意识的动作更是勾得纳瓦心头直痒。
“啧啧,光是这双勾魂的丝袜美脚就能让她卖个大价钱啊。不知道多少男人会为了享用这对丝足而一掷千金。嗅——啊——骚蹄子真他妈香啊!”
说着纳瓦将鼻子凑到了蒋嫚盈的丝袜脚上,鼻尖陷在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更是用舌尖顶着那五颗秀气的玉趾来回滑动,同时尽情吸纳着美脚上散发出的诱人足香。
已经被操得昏昏沉沉的蒋嫚盈,隐约发觉足心处传来阵阵瘙痒。
她睁开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那个可恶的男人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足底不断地吻舔。
那滑腻的舌头细细舔舐而过,舌尖一勾一勾地不断点触自己的脚趾,让蒋嫚盈有一种蠕虫在脚上爬一般的恶心感觉,引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腮下那钢丝般粗糙的胡须不断扫过嫩滑的足心,更是令她麻痒难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足心爬来爬去,几乎要痒到心里去了。
蒋嫚盈用力想抽回自己的玉足,然而刚抽回一点就被眼疾手快的纳瓦死死抓住了脚踝。
纳瓦淫笑着看着在自己身下痛苦扭动的丝袜熟女——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改善蒋嫚盈目前的遭遇。
纳瓦一边加大了抽插力度,用一记又一记的狠插猛捣粉碎了她的挣扎,一边将她的丝脚硬拽到自己面前。
这次是两只丝足一起,他肆无忌惮地将那丝袜紧裹的足底贴在自己的脸上随意摩擦,用脸颊享受起那温润如玉的足底按摩。
同时,他还不忘将蒋嫚盈的十只足趾含入口中轮番亲舔啃咬,连指缝间都不放过,仿佛蒋嫚盈玉趾间的足汗对他来说都是美味至极的琼浆玉液一般。
纳瓦舔够了足趾又舔起了脚心,再向下游走到脚跟,紧接着从脚踝处绕了半圈继续进攻脚背,顺着脚背向上再游走回足尖。
纳瓦的舌头不停地舔着蒋嫚盈的丝袜玉足,不一会儿,肉色的丝袜便被他的口水浸湿,紧紧贴在玉足之上,而纳瓦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细细品味着这勾魂的美脚。
蒋嫚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脚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这么兴奋。
况且由于经常跳舞的缘故,尽管自己有细心地保养,但脚上难免会长一些老茧死皮,所以她穿高跟鞋的时候必定穿丝袜,为的就是遮盖足上的瑕疵。
然而在纳瓦的眼中,这点缺陷全然不是问题,反而使得玉足完好之处显得更加白皙完美。
特别是常年跳舞之下,她的十根足趾纤细修长,足掌红润饱满,足径更是细长有力,就连脚背上隐隐可见的几条青筋,在纳瓦眼里也是那么可爱。
而蒋嫚盈的感受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面对将脸埋进自己足底的男人,她本应该用力踹上去的,但男人先行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火热的肉棒一次次顶在自己的花心上,操得自己提不起半点力气。
足底传来的麻痒感更是让自己的身体失控般疯狂抽搐着。
然而无论她如何怒骂对方,被丝袜塞住的小口只能发出一阵阵醉人的呻吟声,听起来反倒像是颇为享受一般。
“你看看你,叫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接着呼救啊!让警察来救你啊!!你现在的叫声,就是警察来了也只会以为你是我找的鸡。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你来泰国就是来卖淫的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蒋嫚盈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呻吟,纳瓦越发兴奋,一边用力狂操干得她直翻白眼,一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攻击着蒋嫚盈的精神防线。
果然,蒋嫚盈听到纳瓦的话后立即死死地闭上了嘴,双手紧紧握住床头的扶手,俏脸一时间憋得通红。
然而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和足底的麻痒交织之下,很快蒋嫚盈便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喊叫声——“呜——呜呜呜~呜——”。
可是无论她呼喊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只有呜呜的呻吟,反而听起来更加动人心弦。
看着身下羞愤得无以复加的美艳熟妇,纳瓦只觉得性欲高涨。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对方的肉穴,一边兴奋地叫嚣道:“果然是个欠操的母狗,叫得简直比妓女还骚!有谁会相信你是被绑架的?用力地嚎吧!看看有谁会来救你!就你这样只穿了条丝袜的骚样,保管连警察都忍不住先来一发!再用力喊吧!用力叫啊你这母狗!!”
在对方连番的羞辱和强奸下,一时间心灰意冷的蒋嫚盈已经不想挣扎了。
然而纳瓦可不想就此放过蒋嫚盈——他再次吻舔起蒋嫚盈的肉丝美脚,用粗糙的胡须摩擦她丝袜包裹的足心。
钻心的瘙痒立刻让蒋嫚盈恢复了活力,当即性感地扭动起来。
纳瓦哈哈一笑,继续用粗大的肉棒狠插她的小穴。
反复几次之后,蒋嫚盈终于承受不了快感和瘙痒的双重打击,彻底耗尽了力气。
随着原本绷紧的那条神经猛地一松,蒋嫚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声闷哼便昏死过去。
可怜的丝袜美熟妇,就这样在纳瓦疯狂地肆虐下被活生生操晕了!
察觉到身下的美妇不再动弹,纳瓦淫笑一声,仍不准备放过她。
纳瓦将肉棒从蒋嫚盈的蜜穴里抽了出来,抓住她的两条丝腿用力一转,将蒋嫚盈整个人翻转过来。
紧接着双手抱住她的蛮腰,将她的身子向后拉起,摆成跪趴的羞耻姿势。
而此刻陷入昏迷的蒋嫚盈,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任其摆布。
这个姿势下,蒋嫚盈的臀部看起来又大又圆。
丰满的臀部加上那时隐时现的诱人股沟,分外迷人。
纳瓦情不自禁地在这浑圆翘挺的美臀上拍了两巴掌,感受了一下蒋嫚盈那又大又弹的极品美臀。
接着便一只手扶住对方的细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找准位置对着美穴一插到底。
之后一手扶腰一手按臀,再一次享用起蒋嫚盈美妙的娇躯来。
“这就是中国人说的屁股宽过肩,赛过活神仙吗!”纳瓦再次惊叹道,“果然这种淫荡的母狗就是要这种姿势操起来才爽啊!”
只见蒋嫚盈那翘挺的丝臀正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一波波肉浪让纳瓦忍不住双手都按在了她的美臀上。
只觉得蒋嫚盈那丰满的翘臀如磨盘般一摇一晃,似乎要把自己的肉棒都碾碎了,带给了纳瓦极致的快感。
纳瓦不由自主地跟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最深处,直达花心,享用着熟女温热多汁的蜜穴。
在纳瓦快速的耸动下,处在昏迷状态的蒋嫚盈似乎也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而无意识地开始摇动起自己的丝臀。
这种配合无疑让纳瓦爽到飞起。
纳瓦也不甘示弱——他一只手摸到蒋嫚盈的胯下,手指围绕着她的阴蒂打起了转。
“总不能自己连射了两次而这骚货一次高潮都没有吧?”纳瓦心想。
他一只手刺激着蒋嫚盈私处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不断轻轻拍打女人的翘臀,下身不断地冲刺着,粗黑的肉棒快速地在对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这样一来,蒋嫚盈的身体也明显感受到了刺激。
本来被纳瓦操了这么久,身体里早就积累了不少性欲,但由于蒋嫚盈一直清醒并克制着,这股性欲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如今陷入昏迷的蒋嫚盈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再加上这么猛地一阵操弄,她不断扭动的丝臀猛地一僵,向后紧紧抵住纳瓦的小腹。
臀部那柔软的触感让纳瓦全身紧绷,而温热湿滑的小穴更是一阵急速的收缩蠕动,紧裹住纳瓦的肉棒。
纳瓦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宛如被千万只小手纠缠按压一般。
突然一股汩汩的热流拂过自己的龟头——这下纳瓦再也憋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按住蒋嫚盈的丰臀,连十根手指都陷入了那丰满的臀肉之中。
同时下身死死地向前顶住,硕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再次喷射出股股滚烫的精液。
一直持续射了六七股,纳瓦才松开双手,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坐下,肉棒随之滑出那醉人的肉穴,带出一连串四溅的液体。
而没了支撑的蒋嫚盈也身体一摊,直直地跪趴在床上。
那沾染着精液的丰臀和缓缓流淌着精液的穴口,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纳瓦捏开了蒋嫚盈性感的小嘴,将还粘有白色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用她柔软的香舌清洁着自己肮脏的阳物,还顺手拍了两下蒋嫚盈的丰臀,赞叹道:“但愿买下她的人能有一个好身体,不然怕不是要被这条骚母狗吸干了。嘿嘿嘿——”
不过,大概有无数人愿意被蒋嫚盈吸干吧。
纳瓦把蒋嫚盈重新捆好,关在舱室后便迅速离开了。后面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能再在蒋嫚盈身上花时间了。
随着船舶驶出湄南河的入海口,正式驶入大海,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也逐渐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纳瓦步履匆匆地走进驾驶舱。
船外海流越发湍急,眼看就将达到难以航行的地步。
“情况怎么样?还能继续航行吗?”他焦急地问道。
若是专门的海船那还好些,但纳瓦的船只是一条吃水很浅的内河船,面对海洋上的风暴自然十分危险——就算在浅海区,若天气不好也一样容易翻船。
而偏偏现在海上刮起了风浪,连续不断的海浪拍打在货船上“嘭嘭”作响,听得众人胆战心惊。
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纳瓦也不例外。
这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返回内河区域的计划。
“老大,看这浪一时半会儿估计停不了。再航行下去恐怕有危险啊。况且今天原本就预报说禁止出航的。您看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停一下,等风浪过去再说?”
船上的领航员在风浪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听到这话纳瓦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又何尝不想直接返航呢?
原本他也没准备今天出海,但撞大运般地绑架到徐璐和蒋嫚盈这对极品母女花,压在手里他实在害怕夜长梦多。
况且对中国会做出的反应,纳瓦也远远不像在蒋嫚盈面前表现出的那么轻松——中国的护短是世界有名的,搞不好真的会派人前来营救,而自己手下这帮乌合之众是肯定挡不住的。
只有上了那条游轮自己才算安全。
可是……
望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海面,纳瓦迟迟下不定决心。
他实在计算不出到底是前进的风险大,还是返航的风险大。
就在这时,一个巨浪突然狠狠拍打在船沿,那远比之前巨大的威力使得货船顿时往右倾斜了三十度左右,纳瓦等人更是人仰马翻——原来就在纳瓦纠结的时候,风浪不知不觉变得更大了。
好一会儿,这股风浪才稍稍平息一点。纳瓦再也不敢耽误,当即命令手下迅速返航,先退回沿岸附近避避再说。
另一边,迟迟没有接到妻女电话报平安的丈夫,终于起了疑心。
他连忙放下完成了一半的工作,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联系自己的妻女,却始终无法联系上。
在多次拨打未果后,他又联系了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却得到了尚未入住的消息。
这下蒋嫚盈的丈夫断定自己的妻女一定出事了。
心急如焚的他连忙报了警。
当地警方也十分重视,迅速行动了起来,当晚便联系了泰国的大使馆,连夜查询了机场的监控。
这一查立刻就发现了蒋嫚盈母女先后被绑架的情况——毕竟纳瓦再小心谨慎,终究躲不过机场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确认情况后,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当即要求泰国警方配合营救。
但之前十分配合的泰国警方,突然之间就拖遝起来——不仅迟迟无法锁定嫌犯车辆,就连最基本的援助行动也拖拖拉拉。
于是,中国紧急救援小组迅速成立,在云南某处军事基地集合,远赴泰国。
某军机上,五男一女六个人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六人同时睁开双眼望向来人,立即举手敬礼。
来人从肩章上看无疑是一名上校。
他回了一个军礼,说道:“我先简单说明一下情况。根据最新情报,在机场被绑架的母女,现在很可能就在湄南河到入海口的一艘货船上。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们的卫星跟丢了绑匪的货船。因此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货船,明白了吗?”
“明白!!!”六人整齐划一地回答道。
“另外,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近期在公海某处有一场拍卖会——名义上是奢侈品拍卖,实际上还包含了奴隶买卖这种非法交易。但我们的线人也不知道这场拍卖会的具体情况。而根据绑匪目前的行径路线来看,那对母女很可能会被送上这场拍卖会。因此你们的次要任务,是收集一切关于这场拍卖会的情报。由于泰国方面的不配合,此次行动为秘密行动,一切困难都要靠你们自己克服。但记住——与此同时,你们不用在乎手段,不用顾虑花销。国家将为你们配备最好的装备和无限额的资金。你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将人带回来,明白了吗?”
“明白!!!”六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汇成一股,回荡在狭小的机舱。
“很好!此次行动由铁人担任队长,茉莉担任副队长,行动代号‘歼蛇’。五分钟后接近湄南河,下面接应的线人名叫火箭。祝各位一切顺利!准备跳伞!”
“是!!!”
响亮而短暂的回应后,六人迅速穿戴好装备。五分钟后,六朵伞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湄南河边。
“安全。”“安全。”“我也安全。”……
待六人平安降落,其中五人眼罩上的定位系统开启,根据坐标迅速向标注为队长的信号点快速集合。一分钟不到,六人便聚集到了一起。
“弹头!眼镜!黑鱼!你们三个注意周围环境。小刀确认我们所在的位置。茉莉尝试联系线人。”队长铁人迅速下达了指令。
不一会儿,六人的定位器上又出现了一个光点,正在不断接近。
“确认过身份了吗?”铁人向茉莉询问道。
“对方发来的密钥正确,基本确定。”
“不能掉以轻心。大家警戒!”
说完铁人和茉莉打开了枪支保险,将枪口对准了来人的方向。出人意料的是,在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后,树林里竟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女人?!”站在最前面警戒的弹头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哦?这位小哥是在质疑我吗?老娘从军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吃奶呢——”
一阵娇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正巧此刻一丝月光摆脱了乌云的遮掩洒落下来,众人才发现来人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艳妇人。
她留着一头波浪型的长发,雪白的脖颈上点缀着一条天鹅状的水晶项链。
那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下,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仿佛透明般的衣料微微反射着月光,让她看起来宛如林中仙子一般圣洁美丽,再配合上其柔和的目光,整个人充满成熟知性的气息。
而她挺翘的鼻梁和艳红的双唇,又为其增添了一丝性感和高贵。
而当对方优雅地提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如少女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迅速从大腿根部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犀利冷酷,却仍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女人”可不是约定的代号。再不说我可就开枪了!”
“火箭!”
“铁人!”
“呼——”
铁人暗自松了口气——这次的线人好像很难搞啊。但愿别影响到任务的完成。
“很好!我是此次行动的引导者,各位的衣食住行都会由我一手操办。废话不多说,跟我来吧。”
随着双方互对完暗号,代号为火箭的美妙妇人气质再次一变,又成了那个让人心生好感的优雅贵妇,领着众人向不远处停靠的一辆房车走去。
营救行动刻不容缓。
尽管铁人几个对这个危险又迷人的线人十分惊讶又好奇,但现在既然确认了身份,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六人连忙紧跟了上去。
待众人进入房车,车辆在夜幕下迅速启动,往湄南河的方向驶去。
“具体情报,我想大家之前在飞机上都了解过了。正好刚刚我正在参加一场大型的舞会,听到有传言说有个神秘的拍卖会又要开始了。看那几个男人的嘴脸不难猜到拍卖的内容,一个个还长吁短叹地说下次一定要弄到入场资格。嗬嗬——男人——”
车上,代号火箭的线人先是拿了杯红酒,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对赶来的救援小组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做?你有线索了吗?”铁人望着对方悠闲抿酒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你们几个换身衣服,只带便于隐藏的武器。装备什么的放在包里。我们得先搭上一条船,不然什么都做不了。还有,叫我玥咏就好,我也不喜欢上头给我的代号。”
“可是……”铁人刚想说这不合纪律,就被玥咏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次行动过后我就回国了,叫什么都一样。”
说完,玥咏留给众人一个曼妙的背影,自顾自向驾驶舱走去。
被噎了一下的铁人只好耸耸肩。
他看出玥咏的心情不是很好,现在也不是争论这种小事的时候,只得先和队员们开始更换衣物。
他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微微皱了皱眉头——只希望自己来得不晚,还能把失陷的同胞救回去。
同一时刻,纳瓦也在看着那冉冉升起的朝阳,但他的眉头皱得可深了。
从昨晚开始他就没睡好觉——自己在警局的内鬼已经通过卫星电话告知了他所有情报。
尽管纳瓦连忙拜托熟识的高官向警局施压,尽量拖延时间,传回的情报也显示调查进度的确慢了下来,目前连嫌疑车辆都没有锁定。
但纳瓦的一颗心总是静不下来——直觉告诉他自己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暴雨刚停,纳瓦便命令手下全速前进,务必在傍晚之前赶到预定的集合点。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昏迷了一夜的蒋嫚盈终于悠悠醒来——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
毕竟除了昨天早上在飞机上吃了点早餐外,直到现在蒋嫚盈可谓滴水未沾,况且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自然又累又饿。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被人推开了。
蒋嫚盈望着眼前玷污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然而看到纳瓦手上拿的东西,她又不由地恐惧起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只见纳瓦一手拿着一些金属架和塑胶管道,另一只手拎着一瓶黄色不明液体。
瓶子上的泰文她也看不懂,然而对未知的恐惧却使得蒋嫚盈微微颤抖起来。
纳瓦就这样拿着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嫚盈。
他从对方的眼神中自然看得出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以及恐惧,然而他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兴奋——不得不说,纳瓦是一个十足的恶棍。
他手上的东西也的确是用来羞辱蒋嫚盈的,只不过羞辱的过程中也能缓解蒋嫚盈的饥饿,从而让蒋嫚盈被拍卖的时候状态不要太差。
只见纳瓦先是在床沿将架子搭好,紧接着把蒋嫚盈诱人的娇躯翻过来,弄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
然后分开她的大腿,用绳子紧紧捆在床的两侧,使她的肛门和小穴一览无遗。
纳瓦又将蒋嫚盈包裹着臀部的丝袜撕得更大,褐色的菊穴从丝袜破洞处露了出来。
他还伸出手指揉了揉穴眼。
不明所以的蒋嫚盈以为纳瓦又要变着花样操她。
她可以感觉到男人邪恶的手指正触碰着那丈夫都没有仔细看过的迷人的菊蕾,难以名状的屈辱感像天塌下来一样压迫着她,不由地失声“呜呜”痛哭起来。
此刻的蒋嫚盈被迫将脸贴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双膝跪在床沿,姿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纳瓦也的确起了淫心,下身迅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也明白现在没时间继续花在蒋嫚盈身上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纳瓦手下动作不停。
接着用一个矽胶的肛塞顶住她的菊门——葫芦形的肛塞立刻封住了蒋嫚盈的屁眼。
矽胶的材质让肛塞和肛道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手的帮助,无论蒋嫚盈用多大的力气都休想把肛塞顶开。
而肛塞的尖头是开口的,纳瓦正将那瓶黄色的液体挂在搭好的架子上,从瓶口处接上一根塑胶管道,一直连接到肛塞上。
这样一来,打开肛塞末端的单通阀门,就可将黄色液体直接注入蒋嫚盈的直肠里。
那黄色液体也不是别的,正是一瓶肠内营养混悬液。
此刻那黄色的液体输送得很慢——纳瓦故意调成一点点流入的样子,让蒋嫚盈慢慢领略灌肠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纳瓦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船长室——毕竟还有两个肉货等着他去弄呢。
跪在床上的蒋嫚盈听着纳瓦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立刻努力挣扎起来,不断摆动着自己的丝臀。
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连头都抬不起来。
挣扎了一会儿的蒋嫚盈只得低着头微微喘气,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臀高高翘起,感受着自己的肛门处传来那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自己的肠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嫚盈的肚子慢慢有了反应——那是肚子里营养液积累到一定数量的反应。
毕竟蒋嫚盈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进食”,肠道的不适是难免的。
她痛苦地扭了扭屁股,可是腹部肿胀感一点都没有减轻。
随着小腹处渐渐涨了起来,灌肠产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呜呜……呜呜呜……”
蒋嫚盈痛苦地呻吟起来。可在这密闭的船舱里,又有谁能听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