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颠簸,闻九暖整个身子都在发软。
她手攥着缰绳,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只能一个劲儿往后靠,靠进哥哥闻惊羽的怀里。
“坐直。”闻惊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耐,“这才上马多久,就东倒西歪了。”
闻九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她当真觉得自己虚弱得快要死了。
此时,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从身后男人的衣领里飘出来。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
活过来了。
这具身子已经饿了整整九天。来到这个没有魅魔的世界后,她再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那些男子精气的滋味,她连想都不敢想,一想就浑身发痒,如万蚁跗骨,痛苦万分。
可此刻,闻惊羽身上的味道却如救命良药,钻入她的鼻腔,顺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
但也仅此而已。
这点味道不过是吊着她的命,让她不至于当场香消玉殒,却远远喂不饱她。
非但喂不饱,还把她体内压了九日的淫性一并勾了出来。
九暖咬着唇,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那些在魅魔界看她不顺眼的贱人们,一人一滴血,画了个什么破法阵,把她丢到了这个没有魅魔、女人还要守什么贞操的鬼地方。
她们成功了,从未挨过饿的她,整日守在深宅后院,除了父兄,一个外男都近不得身,饿得快要死了。
雪上加霜的是,几天前她偷听到继母柳氏与人谈话,才知道自己这具身子的原主竟不是闻家骨血,而是被掉包的妓子之女。
假千金。
她在原来那个世界闲来无事时看过不少小说短剧,太知道假千金是什么下场了。
一个比一个惨。
九暖可不想横死街头,于是她收起原主那副骄纵刁蛮的草包性子,学着温柔,学着善良。
几天下来,效果不错,府中人对她态度都好转了。
就连从前总嫌她碍事的哥哥闻惊羽,也在休沐日答应带她来京郊跑马场,教她骑马。
当然,九暖说想学骑马,绝不是为了真的学什么本事。
她想改变原主在哥哥心中不学无术的印象,也想顺便吸些男子精气。
闻惊羽今年二十,少年武将,浑身阳刚之气充沛得像火山。
这样近距离被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吸入他的体味,九暖才能勉强撑住。
不过,九暖体内的淫性也因此被勾了出来。
她知道这个世界女子性淫是罪过,也尽力忍了这么些天,可她是魅魔啊, 被一个强壮英伟的成年男人抱在怀里,她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小穴一阵阵瘙痒,挑战她的意志。
最终,九暖输给了天性。
她双手撑着马背,屁股在马鞍上前后移动,用小穴去蹭马鞍,以获得一些慰藉。
即使抿着唇,还是有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碎得像初生奶猫的叫声。
“怎么了?”闻惊羽低头看她,眉头皱起来。
九暖摇头:“没有,就是有些累。”
闻惊羽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这个妹妹从小只对打扮自己感兴趣,除了漂亮皮囊,一无是处。
这几日忽然转了性,肯读书,愿抚琴,父亲与他甚感欣慰。
也因此,他才肯牺牲休沐日与好友游船的计划,来郊外教她骑马。
哪知她竟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看来,这几日的上进,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那就休息吧。”他失望地说,调转马头,准备往马场边专用于休憩的凉亭去。
拉缰绳的手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
“不休息,”九暖回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哥哥,我还想继续学。”
她好不容易才有这种被男人抱着的机会,还没享受够呢。
闻惊羽挑眉,有些惊讶,也有些愧疚。
看来妹妹是真的想学,他刚才那样想她,实属不该。
“那你双手拉好缰绳。”他放柔语气道。
九暖照做,又回头对他说:“哥哥,能不能握着我的手?我怕我抓不住。”
她侧身转头的时候,额头蹭到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男人领口。
闻惊羽喉结滚动,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没说话,只伸手复上妹妹的手背,将她的小手连同缰绳一起握住。
九暖靠回他怀里,舒服得几乎要叹出声来。
闻惊羽的手宽大厚实,骨节分明,他常年练武,手劲一定很大。
这样的手,要是插进她的小逼里,一定能把她的小穴奸到发肿。
他每天还都要练剑,指腹一定有茧,要是按上她的阴蒂,也一定能把她的小豆子揉搓到血肿。
九暖越想越饥渴,小蛮腰前后耸动,小逼隔着裤子在硬邦邦的马鞍上摩擦。
她心里幻想着自己骑在哥哥身上,阴唇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摩擦,流了好多淫水,把哥哥的小腹都打湿……
哥哥用大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将她的逼口对准他的龟头,用她的小骚逼去套他的大鸡巴,挺腰,一下下地从下往上顶她,插她,龟头直接操入子宫,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逼里……
越想,身子越热。
少女小脸开始泛红,小腰在不那么明显的前提下,扭动得越来越快。
骚豆子被马鞍磨得发肿,比最初大了两倍都不止。
终于,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高潮来得猛烈湍急。
淫水大肆流淌,像是失禁了一样,把亵裤都浸透了。
她咬着唇,面红耳热,双腿死死绞着马鞍,半晌才从那要命的境地中缓过一口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