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进行到第十天,陈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生。
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不再想把它按掉,因为一想到能在操场边上看到那个穿红色训练背心的体育系男生,她就觉得起床也没那么痛苦。
那个男生叫张明,是她在军训第三天认识的。
那天她正蹲在跑道边上系鞋带,一个篮球从操场那头滚过来,正好停在她脚边。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朝她跑过来,皮肤晒得黝黑,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微微上扬,不算帅,但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他把球捡起来,冲她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差点砸到你”。
她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然后他就转身跑回球场了。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训练休息的时候,他又出现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说“上次差点砸到你,这瓶水算赔礼”。
她红着脸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摆摆手就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
他每次都会在她休息的时候出现,有时候带一瓶水,有时候带一包小饼干,有时候只是走过来跟她聊几句。
他问她哪个系的,她说音乐系。
他说难怪——她身上有种别的女生没有的气质。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下午都在傻笑。
第五天的时候,她忍不住在晚饭时跟吴薇提了一嘴。
“有个体育系的男生——最近老来找我。”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耳根已经红透了。吴薇放下筷子看着她,问什么男生。
陈琳把张明这些天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送水、送饼干、夸她有气质。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吴薇问叫什么名字。
陈琳说叫张明,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觉得这人怎么样。
吴薇沉默了好几秒。
她想起那个男生——军训第一天她在操场入口处见过,当时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和所有其他男生看她的目光一样,但里面多了一层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
她当时没多想,因为每天这样看她的男生太多了。
但现在这个男生忽然跑去追陈琳——陈琳,和她关系最近的人。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不想在陈琳这么开心的时候泼冷水。
“你喜欢就行。”她重新拿起筷子,把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块放到陈琳盘子里。
陈琳用力点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第二天傍晚,军训结束得比平时早。
陈琳在操场边上等张明,他说要带她去学校外面那家新开的奶茶店。
她站在那里把防晒服的拉链拉上来又拉下去,反复了好几遍,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不知多少圈,直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夕阳那边走过来。
张明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
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她一番,说今天晒了一天还这么好看。
陈琳红着脸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两人沿着林荫道往校门口走,夕阳把香樟树叶子染成一片暗金。
张明走在靠车道的一侧,让她走人行道内侧。
这个细节让她心跳又快了好几拍。
奶茶店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张明点了杯乌龙奶茶,陈琳点了杯芋泥波波。
等奶茶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问她最近军训累不累,有没有晒黑。
她说还好,但每天站军姿站得腿酸。
他说下次她站军姿的时候可以偷偷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教官看不出来的,他试过很多次。
陈琳被他逗得轻轻笑出声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袋里翻出手机,打开相册往前翻了翻,说自己上周跟室友一起拍了几张照片。
她其实是想让他看看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不是穿着迷彩服灰头土脸的样子,而是换了好看的衣服、化了淡妆的样子。
但她翻得太快了,手指滑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几张合照也一并点开了。
屏幕上赫然出现两张并肩站着的女生——陈琳穿着申鹤的修行服,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两个人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肩并肩站着。
陈琳的目光落在吴薇的侧影上——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长筒袜,那双杏仁眼即使隔着屏幕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
她手指猛地一僵,飞快点了几下想退出,但手忙脚乱间反而把那张放着得更大。
她慌慌张张地连着按了好几次返回键,总算把照片关掉了。
“那个——那个不是——是我室友——我们随便拍的——”她的声音都在抖。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张明伸手端起桌上的乌龙奶茶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拍得挺好的,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挺有勇气的——那些衣服看起来不太好穿。”他把奶茶放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他是真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但故意装没看到。如果是后者,那他装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陈琳以为自己刚才手速够快他真的没看清。
“你没看到什么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看到什么?你不是在给我看你们的合照吗,我还想说那件紫色的挺适合你。”张明靠在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陈琳松了口气。“那件紫色的不是我穿的——是我室友穿的。我穿的是白色那套。”
张明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但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沉稳的表情。
他当然看到了。
他不但看到了,而且在那几秒钟里已经把那张照片的每一个像素都刻进了脑子里。
陈琳撤回照片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不是来不及,是他太熟练了。
他一边抬头跟陈琳说“这乌龙奶茶味道不错”,一边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截了三张图,然后面不改色地把相册关掉。
这就是他——从来不在猎物面前暴露任何破绽。
“白色那套也好看。”他笑着把奶茶往陈琳那边推了推,“你这么喜欢那个室友,以后多发点你们玩的照片给我看看。”
张明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已经是晚上快十点。
他把运动鞋蹬掉,把T恤往椅背上一搭,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上,打开手机相册——三张截图,每一张他都放大了反复看。
第一张,吴薇侧身站着,那件紫色短上衣的立领把她下颌线条衬得极利落,菱形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线。
那对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将上衣前襟撑出极流畅的弧线,奶子像两颗被薄纱裹住的蜜桃,在暖黄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第二张,吴薇正面朝镜头,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刚好兜住臀部下缘,金色流苏在大腿外侧轻轻晃着。
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长筒袜里的腿笔直修长,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极小的金色菱形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光。
第三张,吴薇的侧背——紫色短上衣的后领下方有一道极细微的凹陷,那是她脊柱沟最上端的位置。
腰封勒在腰最细的位置,紫色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屁股紧翘结实,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红痕在暖黄光下若隐若现。
“操。”他对着屏幕骂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了好久才挤出来的闷雷。
这个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的音乐系女神,居然是个coser。
她平时在琴房里弹贝多芬,在食堂里连搭讪都懒得理,结果会在宿舍里换上紫色假发、黑色长筒袜,对着镜头亭亭玉立地站着。
一个coser——一个会为了还原角色花好几个月打磨细节的coser。
这种人他太了解了。
她们把所有的热情都藏在角色背后,一旦你把那层壳撬开,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
“你喜欢角色是不是,”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裹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笃定,“没关系,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角色。”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登入了一个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用的旧网站——浙大动漫社的历年招新页面。
第一年,第二年。
他翻到第三年的时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
一张老照片——吴薇站在漫展展台中央,穿着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
她旁边的背景板上印着动漫社的LOGO,时间是去年秋天。
高中就混cos圈了——比大学更早。
他把那张照片也存进手机。
这个女人的成长轨迹他一点一点在脑子里拼起来了。
高中开始玩cosplay,大学选了音乐系,平时独来独往,只在琴房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
对所有人都冷,唯独会对着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室友笑。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那些画面——不是照片,是他自己导演的、每一帧都由他亲自设定的画面。
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站在他面前,紫色短上衣裹着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金色腰封勒在她腰最细的位置。
她大概会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瞪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一个字都不屑多说。
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她越冷,他就越想把那层冰壳一层一层剥下来,看看底下裹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后颈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正贴在她肩胛骨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会先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但已经晚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她大概会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箍得太紧了,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E罩杯巨乳隔着极薄的紫色面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那种触感——不是陈琳那种一摸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软韧兼备的、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极品奶子。
“你他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她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能冻死人。
“知道。吴薇,音乐系大一,学生会主席候选人,全校所有男生都想操但没人敢靠近的高冷女神。”他会贴着她的耳垂把这句话极轻极慢地送进她耳朵里,感觉到她整个人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气。
她大概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贴着耳朵说过话,更别提是用这种粗俗到极点的词。
“那你他妈还——”
“还什么?还敢碰你?我告诉你——我不止敢碰你,我还敢把你按在这张床上,把你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把你里面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从背后操进去。你想不想知道被我从背后操是什么感觉?和那些在操场上偷拍你的男生不一样——他们只会对着照片打飞机,我会让你知道我鸡巴的每一寸形状。你第一次被破处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后来是不是开始爽了?那个叫李赣的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他教你用手,用嘴,用腿。但他有没有教过你,被从背后揪着头发操的时候,应该回头看着操你的那个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好几下,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画面继续在脑子里放映。
她会在他撞进去的瞬间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会背叛她——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被强行撑开时,里面那些嫩肉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鸡巴。
那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极度抗拒下的本能反应——但正是这种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更紧更爽。
他揪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转过来,她会斜着眼瞪他,眼眶微红但眼泪一滴都不肯掉。
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恨——不是怕,是恨。
这种恨比任何顺从都更让他兴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她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我就是。但你猜怎么着——你现在正被一个畜生操到逼自己流水。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那道缝里面——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在嘬我的鸡巴。你嘴上骂我是畜生,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那个叫李赣的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逼在高潮的时候会自己吸人?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瞪他的吗?还是你只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对他就主动张开腿?”
他会加快抽送的节奏,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
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他会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韧兼备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
她会被迫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闷哼——不是叫床,是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的本能反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终于崩坏的瞬间——她大概会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最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低极不甘心的哽咽呻吟。
那声浪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实在控制不住才漏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她从小到大所有压在最深处不敢往外倒的东西。
他会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问她自己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多少——她会把脸侧过去不回答。
然后他会用手掌在她左边那瓣翘臀上用力拍一巴掌,让她告诉他,他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问她觉得他配不配操她,让她说配。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成跪姿,从背后重新进去。
她会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回了两个字——不配。
就这两个字,让他精关猛地一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小腹直接打在床单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溅在他自己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
这个女人连他的幻想都要挣扎——她在幻想里都不肯服软,幻想里都不肯服软的女人,现实里操起来得多够劲。
这让他更硬了。
他靠在床头板上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今晚从陈琳相册里截下来的那张合照——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正面朝镜头,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紫色短上衣下饱满隆起,乳沟在菱形镂空深处若隐若现。
他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很久,把图片放大到极限,手指在屏幕上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划过去。
那两团肉的弧度和他之前在操场上目测的分毫不差——不是那种软塌塌往下坠的绵乳,而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高耸挺翘,每一团都像一颗被裹在紫色薄纱里的软糖,紧致而有弹性。
那对奶子要是能握在手里,手感肯定比棉花糖更柔韧,捏下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
还有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金色金属扣像某种只有他才能解的暗号。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被金色腰封勒得极细的腰肢,从背后把她那条紫色短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大概会回头瞪他一眼,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然后在他撞进去的瞬间,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全碎成水雾。
他越想鸡巴越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停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张照片——吴薇侧身时那对巨乳微微往前的弧线,正面时那条极短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侧背时脊柱沟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他套弄的力道就加重几分。
她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和那具穿上cos服之后淫靡到极点的身体,这种反差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
她越冷,他就越想把她操到哭。
她越是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他就越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他想象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跪在自己面前,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紫色短上衣裹得紧紧的,他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胯下。
她大概不会主动张嘴——她会用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瞪着他。
他会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总是冷淡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嘴撬开,然后把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
她喉咙里大概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双杏仁眼里第一次涌起泪花,顺着她那张白得发光的脸往下淌。
他会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眼看着他,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用嘴伺候他的。
然后他会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
她里面大概穿着极细的丁字裤——coser都知道怎么隐藏内裤痕迹。
他会把那片网纱往旁边一拨,然后整根捅进去。
她会叫吗?
会哭吗?
会还是不会?
他越想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像一声被压了很久的闷雷。
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胸口上、枕头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
他靠在床头板上,呼吸渐渐平复了,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
他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
他先发了句“今晚的奶茶好喝,下次再一起去”。
陈琳秒回了三个害羞的表情。
他又发了一条——今天你室友是不是也在,下次可以叫上她一起,人多热闹。
陈琳说吴薇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她平时除了练琴就是看动漫,不太参加集体活动。
他盯着这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不太参加集体活动——这意味着她的社交圈极窄,能接近她的人屈指可数。
而陈琳是其中之一。
他回说没关系,她喜欢看动漫,那他也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陈琳秒回了一大段话,说其实吴薇人特别好,只是外表看起来冷,熟了之后会帮她修眉毛,会教她怎么穿衣服,还把自己最喜欢的cos服借给她穿。
他说那她真是个好室友,让陈琳以后多跟吴薇一起玩,她喜欢cosplay,陈琳可以也多拍点照片给他看看——他也想多了解陈琳的朋友。
陈琳在手机那头用力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多拍点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吴薇”。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生——有一个不介意她长相和身材还愿意花时间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个长相比明星还好看却愿意耐着性子帮她修眉毛的朋友。
她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传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当桥踩。
她不知道张明每次收到那些照片都会在深夜对着吴薇的身影套弄鸡巴射得满床单都是,不知道他每次在器材室里从背后操她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睡前抱着手机等他消息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在幻想里把吴薇从背后揪着头发操到喷水的画面,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发一句“晚安,明天见”。
陈琳在手机那头用力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多拍点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吴薇”。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生——有一个不介意她长相和身材还愿意花时间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个长相比明星还好看却愿意耐着性子帮她修眉毛的朋友。
她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传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当桥踩。
军训进入尾声,迎新晚会的筹备工作在学校里如火如荼地铺开。
学生会的竞选也同步启动,今年采用网络投票制,候选人照片和简介全部挂在校园论坛的投票专区里,每个新生都可以用学号登录投票。
投票页面上线那天,所有候选人的照片并排陈列着——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笑容阳光,有人靠在图书馆书架前装深沉。
但谁也没想到,真正引爆论坛的不是任何一篇候选人简介,而是投票页面的留言区里一个不起眼的问题。
那个问题被淹没在数千条投票帖的最底端,发布时间是凌晨,没有署名,只有短短几行字——“为什么候选人里没有吴薇?如果她参选,我这一票直接投给她。”这句半夜的牢骚炸出了一个新的话题,点赞数在短时间内破了好几百,顶到首页前十。
有人跟帖说音乐系新生吴薇,如果她参选,她大概不需要竞选纲领,一张照片就够了。
底下立刻有人回说他不是新生,是代班学长,他亲眼见过她本人,比照片更让人心服口服。
有人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大一新生,没有之一。
也有人说漂亮不代表有能力,学生会主席又不是选美。
另一人反驳说选美她也是冠军——学生会的门面很重要,她能代表学校的形象。
讨论从留言区蔓延到水楼帖,有人单开了一帖,标题很直白——《如果吴薇参选》。
正文说他认真想了一下,音乐系新生,提前录取,专业过硬,军训期间表现优良,唯一的缺点可能是太冷淡了让人不太敢接近。
但换个角度想,这也说明她稳重,不会跟谁乱搞关系。
帖子里很快有人晒出之前偷拍的吴薇站军姿的照片——迷彩T恤裹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迷彩长裤兜着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高马尾在阳光下轻轻晃着。
几天之内所有候选人的投票曲线全齐刷刷走平了。
在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候选人吴薇”面前,那些精心准备的竞选演讲稿、熬夜设计的竞选海报,全成了陪衬。
而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她正坐在公寓书桌前,对着镜子给自己新买的一顶淡紫色假发修剪刘海。
军训还剩最后三天的时候,陈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生。
她每天早上不再需要闹钟——因为一想到能在操场边上看到张明,她就自动醒了。
张明对她好得让她有时候觉得不真实。
他会记得她说过芋泥波波要多加珍珠,会在训练休息时穿过半个操场把冰水递到她手里,会在她站军姿站到腿抖时发消息让她偷偷换个脚。
昨天傍晚他还把她约到操场看台后面,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她上周在奶茶店随口说了一句“看起来不错”的草莓蛋糕。
她当时站在看台的台阶上,手里捧着那盒蛋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手指反复抠那个蛋糕盒的边缘。
张明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夕阳,忽然歪过头凑近她耳边,叫她抬头。
她抬头去看他,那个角度他逆着光,肩膀很宽,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他的影子里。
“陈琳,你其实挺好看的。就是平时太素了,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现在好看得多。你那个室友不是挺会穿的吗——你多找她借几套衣服试试,拍了照片发给我,我帮你参考。”他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陈琳红着脸点点头。
她回到宿舍之后把张明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他说她挺好看的,还说让她多找吴薇借衣服。
这说明他不止觉得她长得还行,还觉得她有变好看的潜力。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好几遍,越嚼越甜。
第二天午休她跑到吴薇公寓敲门,把张明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一遍,然后问她能不能再借那套申鹤服穿一次——这次她想拍几张单人照发给他看看。
吴薇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
她看着陈琳蹲在收纳箱前面兴奋地翻找cos服,心里有根弦轻轻绷了一下。
那天在奶茶店门口她见过张明,他站在陈琳旁边,高高壮壮,皮肤黝黑,寸头,长相普通但身材很结实。
他当时帮陈琳推开了奶茶店的门,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
她没回,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个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的时候要多了一拍——那种她在无数男生脸上见过的、以为藏得很好但其实一眼就能看穿的多。
“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她放下茶杯。
陈琳的手指在申鹤服的银色链条上停住了。
她蹲在那里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句“他在追我——应该是认真的吧”。
她说他从来没有动手动脚,每次看完照片都会认真评价,还问她平时喜欢什么。
他们到现在连牵手都还没有,她觉得他是真心喜欢她这个人。
吴薇看着她那双在镜片后面亮晶晶的眼睛,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从小在男生的追捧里长大,那些人的示好大多带着目的——想追她,想睡她,想用她的照片去跟别人炫耀。
但张明追的不是她,是陈琳。
也许这个人只是恰好认识陈琳,也许他对室友冷淡只是因为性格内向,也许他看谁都那样。
她提醒自己不要用自己的经验去套别人,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忍住了继续追问的想法,站起来走到收纳箱前面蹲下来帮陈琳把申鹤服翻出来叠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喜欢他的话就多观察一阵,别急着答应。拍照可以——但别发太多。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琳用力点头,抱着申鹤服往浴室方向走去。
她转过身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心里想吴薇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她真的把自己当朋友。
当天晚上,陈琳穿着那套申鹤修行服在自己宿舍里对着全身镜拍了几张单人照。
她换了好几个角度,摆了她能想到的最好看的姿势,然后挑了三张光线最好的发给了张明。
张明秒回了三个大拇指表情,说这套比上次那套更显气质,让她以后多试试这种风格,别老穿军训服,浪费了。
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
张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靠在床头板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陈琳给他发的那三张单人照,他只扫了一眼就关掉了——一个A罩杯的平板身材穿申鹤服,和吴薇站在一起还能被当成背景板,单独看更是寡淡如水。
他把那张合照放大——吴薇的刻晴,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长筒袜,菱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线。
他对着那张照片又撸了一管。
陈琳是他接近吴薇的桥,他每天都在敲这堵桥,桥面越是牢固,吴薇就越逃不掉。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让陈琳对他产生依赖,然后通过陈琳接触吴薇。
他不会像那些蠢货一样在食堂里端着奶茶直接上去搭讪,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会让陈琳主动把吴薇带到自己面前,让陈琳替他说好话,让陈琳用朋友的身份打消吴薇的戒心。
等吴薇觉得他只是室友的准男友,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那时候他再慢慢收网。
他不急——他已经等了快三个月,不差这几天。
校园论坛上关于“如果吴薇参选学生会主席”的讨论还在发酵。
投票页面的评论区里那个凌晨提出问题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淹到哪里去了,但他的问题像一颗被投进枯井里的石头,回声至今没散。
有人说她是音乐系的,平时除了练琴就是看动漫,根本不参加学生活动。
有人说她不去拉票不写竞选纲领却比所有候选人加在一起还让人想投票,这才是真正的主席气质。
有人把之前偷拍她站军姿的照片翻出来重新上传,不到一个小时就顶进了前十。
论坛的管理员们开始注意到异常——一个不存在的候选人居然霸占了投票页面好几天的流量。
他们试图把讨论引导回正规候选人的帖子上去,但根本拦不住。
每次有人发正规候选人的竞选纲领,底下总会有几个人把话题又绕回吴薇身上。
吴薇对这些浑然不觉。
她正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茶,手机屏幕上是李赣的微信头像。
他又开始啰嗦了——军训最后几天别太拼,最近流感多发,多喝水,别中暑。
她回了四个字:我又不傻。
李赣说不傻也得多喝水——上次她军训第一天就把水喝光了,要不是陈琳给她一瓶,她大概会渴晕在操场上。
她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他说她妈说的。
她沉默了片刻,又打了几个字:我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给你拉家常。
他说差不多——她妈说她军训第一天就交了个朋友,特别开心。
她说她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他说她妈还说他出差回来瘦了很多,让他多吃点。
她说这是我妈在暗示你太累了——她以前也这样跟我爸说,但我爸从来不当回事。
她说这话没有任何铺垫,说出口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太自然地融入她们家了——和她妈聊她的军训,被张姨当成情绪垃圾桶,而她自己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啰嗦。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里的一部分,就像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不用每天浇水,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它一直都在。
她说你以后别瘦了。他问为什么。她说你瘦了个子就更显矮了。他说你这是在夸我高一还是损我矮。她说自己猜。他发了个句号。
她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大概在手机那头翻白眼。
她以前觉得斗嘴是浪费时间,但跟他斗嘴,她从来不觉得浪费。
她又发了一句——后天迎新晚会,她没什么才艺可以表演,可能会一直被那些候选人拉着合影。
他说那你就在台下坐着,多吃点零食,那些合影推掉就行。
她说推不掉——她现在是全校票选的“虚拟主席”,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陈琳刚才在群里发了截图,论坛上有人在讨论。
他说那你更应该推掉了——不能给选举委员会留下任何把柄。
她说行,那她就坐在台下吃东西。
他说可以,多喝水。
她说你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说这是他的人生格言。
她说你的人生格言就是多喝水。
他说对。
她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
他在几百公里外的黄山,还在为他的合同熬夜。
她想叫他早点睡,但打出来的字又删掉了——这话太像她妈说的了。
她最后还是发了四个字:早点睡觉。
他秒回:你也是。
她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茶几上。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觉得今天的茶好像比昨天更甜一点,明天可以多放一片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