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周,忙碌的教师工作很快把我的注意力从谢佳音的事情上拉了回来。期中过后,教职评优、素质考核乱七八糟一大堆事务忙得我焦头烂额。
轮轴转工作了两个星期,我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起飞了!
上一次还是从昭言家里被捉奸逃出来,从那以后就没有令人“鸡动”的事情了。更要命的是,这周末昭言她爸在家,我肯定是不敢上门补习了。
回想起昭言的秘密花园,和她妈妈的妙曼酮体,我的鸡儿就邦邦硬气。
“叮~”
是秦朔发来的消息:“Today is the 就是今天。”另外附上了一个地址,是离我家五公里左右的一个老小区。
想起之前和她的“一日之约”,刚好我也没事干,于是给她回了个消息后,就立马出发了。
我打了个车过去。一下车,便在小区门口见到了那头耀眼的银发。
秦朔倚在一辆哑光黑的摩托旁,单腿屈起,靴底抵着踏板,姿势慵懒得像一头刚睡醒的豹子。
一头齐腰的银发马尾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发尾却带着刀削般的锐利光泽。
冷白皮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偏偏胸前那对被黑色机车皮衣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又热烈得过分,形成极强的反差。
她脚踩一双厚底马丁靴,靴带没系满,松松垮垮地垂着。左手戴着半指皮手套,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食指和中指间转来转去。
她看见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银发滑过肩头,声音低哑性感:“哟,老师,来晚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行走的荷尔蒙。
“按照约定,你要我做什么?”我问。
“上车。”她没和我废话,侧身让出后座。
看着座位高度差不多有我半个身子高的摩托,我讪讪地笑了一下:“好像有点太高了……”
秦朔见状,“啧”了一声,把烟随手扔地上,一步跨过来,双手直接插进我腋下,跟拎小鸡似的把我整个人提起来,稳稳放到后座上。
少女好臂力……
她抬腿翻身上车,动作干净利落。手腕一拧,钥匙一打,“轰隆隆——”引擎低沉的咆哮瞬间炸开,震得我胸腔共振。
她回头,银发被风扬起,眼尾带着一点坏笑:
“抱紧。”
我下意识搂住她腰,掌心隔着皮衣也能感觉到惊人的温度。
下一秒,油门一拧,摩托猛地窜出去,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边,巨大的推背感让我上半身差点往后倒去,连忙伸出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皮衣下的肌肉却紧绷得像钢索。我掌心贴着的地方,恰好是她下乳最饱满的弧度。
小县城不同大城市,马路都修的七弯八拐。
摩托车的震动和每一次过弯,那对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就带着弹性往前一送,再往后一撞,我的手指根本躲不开,直接被那团柔软又滚烫的乳肉碾过去,隔着皮衣也能感觉到惊人的重量和温度,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拿热腾腾的年糕反复拍我的手背。
再往下,我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胯骨随着惯性往前顶,正好撞上她被皮裤裹得紧绷翘挺的臀。
那臀形完美得像故意设计出来折磨人的,圆润、结实、饱满,皮裤的接缝线甚至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我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硬得又快又狠,隔着两层布料,龟头直接顶进她臀缝里,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里撞,被她臀肉夹紧又松开,爽得我头皮发麻。
风还在耳边尖啸,她却突然把油门一松,车速猛地降下来,惯性让我往前一冲,鸡巴更重地顶进她臀缝,隔着皮裤狠狠碾了一下。
下一秒,她右手反扣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骨头一疼,左手稳住车把,摩托车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拖出一道黑痕,稳稳停在路边。
她回过头,头盔里露出她不爽的眼神:“你给我老实点。”
我的掌心还贴着她下乳最鼓的那一团,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衣往我皮肤里钻。
她松开我手腕,指尖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像敲警告,然后抓着我的手腕往下提,一直提到她腰窝最细的地方,离那对巨乳远远的。
“再乱动,”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我就把你丢下去。”
说完,她重新拧下油门,引擎轰鸣再起,车速比刚才更快,风像刀片一样刮过我的脸。
我双手死死扣在她腰侧最安全的位置,掌心再不敢往上半寸。
可鸡巴还硬得发疼,只好往后撅着身子,尽力让鸡巴离她的翘臀远一点。
好在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煎熬,就到达目的地了。
咦?这不是她工作的那家酒吧么,大白天来这干什么?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你不是要我当酒吧的正式员工么?今天是带你过来看我签合同的。”
由于还是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一进门就看见杨颖在吧台附近转着圈圈打电话。
见我们进来了,她放下电话快步迎接我们。
“小秦!”杨颖和秦朔打招呼。
小秦?她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你直接去休息室,合同已经放在那儿了。”杨颖向秦朔说道,然后凑到我的耳边。
“你个家伙!聘请未成年到酒吧违法的好不好!要不是她身份证上刚好满了十八岁,老板也喜欢她,你就等着我丢掉工作吧!”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跟着秦朔往休息室走去。
我耸了耸肩,也跟着她们走去。
我说了杨颖能搞定的,对吧。
“你的工作时间比别人少了一半,工资也会稍微低一点,这点我之前和你说过了……”
杨颖正在逐点和秦朔解释着。我站在后面也瞄了几眼,二四六上班,晚上六点到十点。还能接受吧。
完事后,我们在店里一起吃完午饭,就和杨颖挥手告别了。
临走时,杨颖还抱出四大束鲜花,说是秦朔的伴舞们知道她今天正式入职,特地每人买了一束花给她庆祝。
随后,我和秦朔就捧着四束花,骑摩托回她家了。
没有电梯的老小区,六楼爬的我想死。她家不大,一房一厅,四十平左右,600块钱一个月。
地方不大,甚至有些逼仄。门厅窄得只容一人转身,旁边是个小小的鞋架,上面整齐地放着她的鞋子。
穿过门厅便是客厅,墙壁已经有些泛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纹,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整个客厅最显眼的就是靠墙摆放的深棕色皮质沙发了。
沙发的皮质因为年岁已久,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扶手和坐垫处能看到些许使用的褶皱与压痕,但整体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形态。
沙发对面是一台颇有年头的液晶电视机,下面叠放着几个塑料收纳箱,想必是兼做了电视柜。
东西虽旧,却摆放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不愿向生活妥协的利落劲儿。
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光线勉强透过晾挂的衣物照射进来,让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她的贴身衣物用夹子夹住晾在了阳台一侧,各种颜色和纹理的E罩杯胸衣被我一览无余。我在心底还是不由地感叹秦朔实力的强大。
我把手上的两大束花放在了餐桌上,很有心思地给它们摆了个显眼、好看的角度。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摆完花,我便朝房间里的秦朔喊道。
“你走什么,一天还没结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