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我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晕洒在被子上,勉强照亮手机屏幕。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刘洋给的那个号码,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摔东西的声音,像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紧接着,是秦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刀刃,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好不容易来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另一个女声响起,声音比秦朔更低沉、更疲惫,却同样冰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走吧,小朔。这里不欢迎你。”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秦朔的母亲!
我下意识握紧手机,手心瞬间全是汗。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秦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死死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旷了整整一星期的课!到处找你!你知道我找得多辛苦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把我送到一个陌生的学校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女声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开口:“秦朔,我有新的生活了。”
“你爸已经回国,我也已经把抚养权转给了他,他应该已经联系你了。他会照顾你的。你过来找我,只会打扰所有人的生活。我们的关系应该到此结束了。”
“结束?!”秦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委屈,“你把我扔给那个畜生,自己跑了,就叫结束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我……”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
“他妈的……”秦朔开始抽泣,可还是倔强地压了下来。
“小朔,是妈妈对不起你……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女人说完,便传来了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哒哒”声,直至完全消失。
我听着秦朔一个人在原地啜泣了许久,她似乎发现了手机竟然还在通话中,拿起手机,恶狠狠地问道:“你他妈是谁?怎么还通着电话?”
“啊……我……我是欧阳善……”突然被转移目标的我此时害怕极了,生怕秦朔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
“老师??你哪来的电话?”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赶紧说道:“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先给你道个歉。我本来是想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的。毕竟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吗,呵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自嘲和疲惫,“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担心我,你来担心我干嘛。”
“你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如此决绝地把你抛弃,她和你的关系很糟糕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脑子里回荡着刚才的对话,总觉得秦朔的母亲不是个无情的人。
“不,恰恰相反。在这之前,她一直很爱我。”秦朔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紧接着,她突然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妈的,我和你说这些干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来管我!”
听这架势,她似乎要挂电话了,我连忙说:“诶诶!我不管你的私事,但你啥时候回学校,告诉我一声啊!学校这边……大家都在等你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回去。”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听着忙音,我心底还是有些欣慰。
放在以前,她估摸着在知道是我打的电话后,就立马挂断了吧!
虽然也没聊上两句,但至少说明她在心底还是部分接纳我了。
第二天,秦朔真的回来了。尽管她看起来十分疲惫,眼角微微泛红,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依然存在。
只不过今天的气场似乎没什么作用。
秦朔一进教室,班上的同学们便叽叽喳喳地跑到秦朔桌前,一个劲地问秦朔“还好么”、“去哪了”、“怎么样”,眼里无不透露着对她的关心。
其实,虽然秦朔性格冷淡,少与人交流,还有不少不好的传闻。
但她对班上的同学并不坏,大小琐事只要请她帮忙,她都会做得尽善尽美——之前昭言摔倒之事便可见一斑。
这次秦朔旷课这么久,同学们都很担心她,于是都不约而同地上前来了。
这下子,反而搞得平时独来独往的秦朔不是很习惯了,脸色微红,笨拙地应对着同学们的问候。
……
下课铃声刚落,秦朔就快步从后门绕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口,言简意赅:“跟我走。”
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我拉到了刘洋之前带我来的教学楼后方。我心想,难不成这里是不良青年们的聚众之地吗……
秦朔直接坐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翘起二郎腿。她的校服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道紧绷的线条。
她明明是坐着,可我站在她面前,视线才能勉强和她平齐。
“和我妈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额,最后一点点吧。”我小心翼翼地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她双手环胸,皱了皱眉头:“我说你,天底下这么多差生,你就不能行行好去管管他们吗?我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吧,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一天到晚烦着我?”
“那其他学生也没你恶劣啊……”我嘟囔。
“嗯??”
“没,没!我是说……你是我班上的学生,相对其他学生来说情况更复杂一点,我第一年当班主任理应照顾你一些。”
“不,这不是理由。”秦朔叹了口气,脸色微微缓和一些,“实话和你说吧,老师。见过我妈以后,我实在难以理解她为什么如今会这样对我。”
“我们母女俩从小相依为命,如今上了高中,她却一声不吭地就抛弃我了,我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我一定要去调查一下这件事。”她站起身来,“可是,我清楚我妈的性格,单凭我自己没办法完成这件事。”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脸颊靠得很近。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老师,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但是,我首先需要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愿意帮助我。”
“我……”
是啊,我为什么对秦朔的事情如此上心呢?这个问题一时间在脑海中炸开,众多思绪开始发散开来。
我实在难以形容我对秦朔的感情。可能最开始时确实是为了提升她的成绩,帮助她成为一个好学生,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老师。
可自从那场令人至今难以忘怀的办公室口交发生之后,我对秦朔的态度逐渐变得异样。
她超出了我的认知,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在象牙塔接触到的浅薄的现实。
她对我的威胁反而让我感到恐惧,同时也在心底不自觉地期待相同的事件会不会重新到来。
事实而言,确实发生了。我和她上了床——那还是我的初夜。
身体上吸毒般的快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上床渐渐渗透到了内心,尤其是在她说出“我是特殊的”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自豪感溢满了我的灵魂。
是的,自豪感——我这个刚毕业的,找不到工作的,没谈过恋爱的小矮子,能够在床上征服一个性无感的不良辣妹。
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我帮她,是想维持那份自豪感,和那份我单方面认为的,在秦朔心中的特殊地位。
期望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帮助她解决任何难题,最后抱得美人归,让她像个妓女一样,再一次地,用身体回报我的付出与努力。
一旦意识到我心中藏着的,是如此污秽无耻下流的想法,我心脏就狂跳不止。
我想起了刘洋。自从在我家那晚之后,我就有些看不起刘洋,我觉得他就是个舔狗,丧心病狂的跟踪犯。
然而,相比于我的想法,或许他的纯爱反而要高尚得多。
“我……”我喘着粗气,这个答案让我感到羞耻。可是,望着秦朔认真的眼神,我觉得该告诉她实情。
我并非作为孔师尊来帮助无助的学生,也不想假装圣人那样不图回报地无私奉献。
于是,我开口了。
“我想上你。”
秦朔听见我的回答,愣了两秒,旋即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敢这么回答!哈哈哈……”
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缓了好一会儿,笑声渐渐收敛。她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却多了一丝玩味的光亮:“很好,我改变主意了。”
她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开始抚摸我的裆部。“我决定接受你那令人烦躁,但至少天真单纯的帮助。”
“为……为什么?”
她邪魅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只有共犯才不会背叛。”
话音未落,她单膝跪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她拉开我的拉链,掏出我的鸡巴。随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吻上龟头。那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让我感到了异样的酥麻。
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冠状沟缓慢地画圈,舌面柔软湿润,像在用心清洁一样珍贵的宝物一般,她细致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舌尖轻刮系带,抵住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一点点卷进嘴里。
与此同时,还一只手撸动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阴囊。
如果我闭上眼睛,我几乎不敢相信身下这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是秦朔。
那张总是带着冷笑的嘴,此刻却在用最虔诚的方式服侍我;那双总是拒人千里的眼睛,此刻却将温柔写满在了瞳孔里。
唯有她舌尖熟悉的技巧,和那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低吟,才不时提醒着我。
待她觉得前戏充足了,便终于开始深喉。
嘴唇缓缓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喉头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啾”声。
她没有急着吞到底,而是先让龟头在喉咙口停留片刻,喉肉轻轻蠕动。等我腰身不自觉地往前顶,她才彻底放开,整根吞进最深处。
我难以形容当时的感受,就像你某一天吃着早已习惯的番茄炒蛋,却突然尝出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香甜和细腻。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鸡巴每一寸在她口中的不同刺激:龟头抵住的深喉软肉:她吞口水时马眼处被拉扯的真空感;在她那如同滚烫的肉汤池的口腔中的柱身;被舌尖不断刺激的冠状沟;因深喉而被拉长的口交脸;两侧挤压鸡巴的颊肉……
千万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快活胜过人间太岁神。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鼻腔里漏出极轻的“嗯……”声,不是浪叫,而是那种忍耐到极限的满足低吟。
她的头部开始前后摆动,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在马眼上轻轻一舔。
她察觉到我的颤抖,稍稍加快了节奏,但没有以往那种要把我榨干的凶狠,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温柔吞吐,像海浪拍打礁石,绵长而致命。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顶了顶,让龟头完全嵌进喉咙,喉肉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甚至发出满足的鼻音,低低的,像在说:全都给我。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吐出鸡巴,舌尖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站起身,伸出手,帮我把拉链拉好,整理好裤子。
她的手指轻触我腰带时,带着一点温柔的温度,像在完成这场仪式的最后一步。
然后,她抬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这就是定金了,欧阳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