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霓虹闪烁,街灯昏黄,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计划再多,也是明天的事情,眼下最实际的,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与秦朔牵着的手已经变成十指相扣了。
可在外人看来,我怀疑也只会是以为是姐弟逛街,而非情侣约会吧……当然,更不可能认为是师生情谊了。
秦朔此刻像个乖巧的大猫咪,我走到哪她就乖乖跟到哪儿。
我说:“现在很晚了,我们找家酒店休息吧。”在秦朔面前谈起酒店,总会想起我摆脱处男之身的那个夜晚,带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进入了酒店。
好在秦朔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走向前台:“你好,订一间双人房。”
秦朔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好的,请出示一下二位的身份证。”前台小姐微笑着说。
我脸色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致命问题——非监护人带未成年人同住酒店,这是要被帽子叔叔约去喝茶的节奏啊!
卧槽!完了!我脸色一僵,舌头瞬间打结了:“啊……这个……那个……”打了个哈哈,下意识想拉着秦朔后退夺门而去。
然而,手刚虚虚抬起,还没碰到秦朔袖子,只见她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点“你怎么这么墨迹”的细微不耐,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身份证拍在了前台的台面上。
“给。”
我:“……?”
我的视线僵硬地移动,落在柜台上那张小小的卡片上。前台小姐已经自然地接过,低头操作起来。
等等……这就给了?
我抬头呆呆地望着秦朔,心想她是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组合是很有可能被查房的。
她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眯着眼,微微一笑:“欧阳善先生,我已经‘成年’了,您还记得吗?”
我一拍脑门,对哦!她身份证上是已经成年了。硬要算,我们也只差四五岁,应该算是“年龄相仿”吧。
而且说实话,她入住酒店的经验,估计要比我都丰富得多……
虚惊一场。刷开房门,我几乎是把自己扔进了靠门那张床,柔软的床垫承接了全身的重量和紧绷一整天的神经。
太不容易了啊。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后,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我好奇地扭头看看,却发现秦朔竟然在脱衣服!
秦朔就站在两张床之间的过道上,背对着我,已经利落地将上身那件宽松的T恤从头顶褪下,随意扔在了她那张床上。
柔和的顶光勾勒出她流畅的肩颈线条和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背,银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
那件白色蕾丝内衣,此刻正尽职地束缚着其下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随着她微微活动肩膀的动作,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也在静谧的空气中荡开无形的涟漪。
她极其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在自己床沿,双手勾住牛仔短裤的裤腰,毫不拖泥带水地往下褪。
紧绷的牛仔布料划过肌肤,露出被同色系蕾丝边缘包裹的挺翘臀线。
在我的视角看来,那神秘的微微凸起、圆浑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在重力下摇晃的巨乳,无一不让我热血喷张。
“你你你!怎么进门就脱衣服啊!”我脸都红了,连忙转过头,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不由分说地盖住脑袋。
声音闷在织物里,听起来沉沉的,而外面的窸窣声,反而放大了心中的浮想联翩。
“当然是要去洗澡呀,难道老师另有想法?呵呵。”
“进了浴室再脱啊,拜托!”
外面没有传来反驳,但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也停止了。我屏息等待了几秒,才敢悄悄把被子拉下一条缝,悄悄往外瞄了一眼。
还好,过道上已经没人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内亮起了灯,朦胧的光晕透出来,随即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由小变大,很快连成一片。
热气微微蒸腾,模糊了玻璃后的身影轮廓,只有哗哗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充斥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空气中。还好,她老实进去了。
我打开手机,唉,群里又一堆消息。虽说老师有着稳定的双休,但周末这工作量也是一点不少呀。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
浴室的水声依旧潺潺,氤氲的水汽似乎也从门缝里悄悄渗出了一点,混合着酒店特有的香薰气息,弥漫在房间里。
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寂静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被向内拉开,蒸腾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热气率先涌出,模糊了门口的景象。
紧接着,秦朔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那浴巾对于她高挑傲人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捉襟见肘”了。
浴巾的上缘,仅仅勉强从她胸前绕过,在侧面打了个结。
由于那过于突出的饱满弧线,浴巾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坡度,最上方边缘堪堪遮住峰顶,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让人怀疑那单薄的结是否承担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随时有崩开的危险。
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滚过那片白皙,最终没入被浴巾遮掩的阴影深处。
浴巾的下摆则仅仅勉强包裹住臀部的下半部分,长度几乎只到大腿根部。
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线条流畅紧实,在氤氲水汽和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水珠顺着腿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近几年火起来的AI作画里,好看的涩图都是带有湿身、水珠和明亮的反光了。
这三者配合在一起,公公来了也得看两眼呐。
她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浴巾边缘。
热气将她冷艳的脸庞熏染出淡淡的绯红,长睫上似乎也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洗好了。”秦朔淡淡地说。她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几滴,落在附近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她微微歪着头,一条手臂抬起,手里握着的毛巾一下下按压着濡湿的发尾。
随着手臂高举,浴巾本就不甚牢靠的上缘被牵动,向上提起了一小截。
腋下那片光滑、无一丝瑕疵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健康的光泽,线条紧致利落。
而浴巾侧面的结因此被拉得更紧,深深陷入那饱满的弧线之间,使得原本就被撑得岌岌可危的布料更加紧绷。
包裹着的丰盈雪团因这侧向上的提拉和挤压,形状发生了微妙而诱人的变化,显得愈发浑圆饱胀,几乎要遮不住顶端的嫣红,那柔软的轮廓在湿漉漉的白色棉绒下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弹跃而出。
我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我去洗澡了。”
等我出来时,秦朔已经穿好衣服了,然而……她躺在的,是我的床上。
她侧卧着,面向我这边,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和散在枕上的长发。暖黄的光线给她冷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老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语速也稍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
“那个……”她稍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鼻子和嘴巴,视线有些飘忽,没有直视我的眼睛,手指也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今晚……能不能……一起睡?”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虽然很快又努力恢复了平静,但那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稍稍抿紧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好意思。
我愣住了。这个请求,从向来表现得独立甚至有些强势的秦朔口中说出,实在是出乎意料。
但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跟踪母亲、目睹母亲歇斯底里的驱逐、得知那些黑暗过往可能仍在延续的猜测——她此刻流露出的这份罕见的依赖和寻求安全感的表现,似乎又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没有说更多,但那双望着我的眼睛里,少了平时的戏谑或疏离,多了点坦诚的脆弱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我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应了一声。这简单的回应似乎让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丝。
我掀开被子另一角,动作尽量轻缓地躺了进去。
双人床不算狭窄,但两个人躺下,中间的空隙也并不宽裕。
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平躺着,能感觉到身侧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店沐浴露和自身清冽气息的味道。
被子下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迅速温暖起来,也带来一种陌生的、略带紧张的亲密感——即使已经与秦朔有着数次的深入交流,今晚的暧昧却格外地磨人。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行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旁的动静。秦朔似乎轻轻转过身,变成了平躺。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微凉的手,带着试探般的犹豫,慢慢从她那边挪了过来,轻轻碰到了我放在身侧的手背。
触碰很轻,一触即分,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动。
几秒钟后,那只手又慢慢挪回来,这次,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然后,整个手掌有些僵硬地、但坚定地贴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她掌心比刚才暖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凉,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我没有抽回手,反而翻过手掌,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将它们包裹在掌心,慢慢温暖。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和安慰。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似乎都松弛了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一直若有若无萦绕在她周围的紧绷感,终于消散了大半。
“睡吧。”我低声说,闭上眼睛,“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嗯。”身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应答,勾着我手指的力道,稍稍紧了一点点。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在沉入睡眠之前,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和她逐渐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让这个充满不安和谜团的夜晚,似乎也多了几分可以依偎的暖意。
明天会怎样,尚未可知,但至少此刻,我们都不再是独自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