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书包进门,礼貌地跟我打了声招呼:“表哥好。”声音清冷,眼神只在我脸上停留半秒就移开。
我笑着点头:“回来了。今天爸妈不回来,我们自己解决晚饭吧。”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提着书包回房间换衣服。
七点左右,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在洗澡。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APP的实时画面,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七点五十分,水声停了。
晓晓从浴室走出来。
她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了那件熟悉的白色短袖睡裙,薄薄的棉布贴合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裙摆自然卷到大腿中段,露出小腿一段光滑白嫩的肌肤。
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白色短棉袜,外面踩着一双明显偏大的白色棉拖鞋。
拖鞋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荡,发出极轻的“啪嗒”声,袜口处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皮肤,在灯光下干净得近乎刺眼。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泡奶粉。
我立刻打开手机APP,把画面放大到最大,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先把固定使用的白色马克杯拿出来,仔细检查杯口和杯底,确保没有任何异物。
然后打开奶粉罐,用小勺舀了一勺奶粉倒进杯子里。
动作专注而谨慎,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偶尔扫向客厅,像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靠近。
机会来了。
八点零五分,就在她低头准备往杯子里冲热水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在厨房台子上震动起来。
晓晓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明显变了。她把热水壶放下,拿起手机,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喂……又怎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厨房,往客厅方向走,声音渐渐远去:“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老师不是各打五十大板吗……分班的事我也不想这样……”
厨房空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从房间冲出来,光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快速冲进厨房。
马克杯里已经放好了奶粉。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药包——里面是研磨成极细粉末的三唑仑,四片剂量。
我用手指快速捏开一小角,把药粉均匀撒进杯子里。
药粉一接触奶粉,立刻无声无息地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用小勺快速搅拌了两下,确保完全溶解。
整个过程不到八秒。
我迅速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盯着APP画面。
晓晓还在客厅接电话,声音压低,但明显带着火气:“……我已经搬出来了,你们还想怎样?”
她接了大概四五分钟,才挂掉电话,表情有些烦躁地走回厨房。
她看了一眼马克杯,奶粉和药粉已经完全融合,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拿起热水壶,往杯子里冲了热水,搅拌均匀,吹了吹,慢慢喝完。
我看着她喉咙滚动,把整杯加了三唑仑的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洗完杯子放回原位后,又拿出来看了一眼杯底,才最终放回去。转身回房间。
我听见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清晰的“咔嗒”一声——她把门反锁了。
房间里彻底没了声音。
我关掉APP,坐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