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正)

昨天把那只大企鹅塞进她怀里之后,我立刻离开了家。

回学校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着下午她在沙发上睡着的事:呼吸很轻,一起一伏,小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微微蜷着,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

那个画面卡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她一整晚都没给我发消息。

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枕头换了好几个角度还是睡不着。

闭眼就是她昨天穿的那双白袜子——袜口松松地箍在脚踝上方,脚掌被白色棉布裹着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很软。

我记得她脚趾在袜子里轻轻动了一下,一下而已,但我反复想了无数遍。

喉咙有点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早上醒来,又想起这件事。

去上课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她睡着的模样和那双袜子,走神走到差点被路边的共享单车绊一跤。

课堂上老师在前面说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低头盯着课本,字都是花的。

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重:要不回去看看?

……不对,这是我家,我回去很正常吧?

可就是觉得——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点不对劲。

万一她就在客厅坐着呢?

我一推门,四目相对,说什么?

“我回来拿点东西”?拿什么?什么东西非得这个点拿?

……冰箱里好像还有半盒奶油?

上周买的,过期了没有?

好像……过期了吧。

那要不……买个蛋糕坯子?

做个蛋糕?

对,做个蛋糕。

再买点菜,做晚饭。

这不就——就是回自己家做个饭,很合理啊,谁也挑不出毛病。

就是回去做个蛋糕,跟别的……没关系。

中午下课后我没犹豫,直接拐去了超市。

挑了几样菜——蛋糕坯子、新鲜草莓,拿了一盒动物性奶油,又拿了裱花袋、烘焙纸。

走到工具区站了两秒,还是拿了一套——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用第二次。

结账时两个大袋子,塑料袋勒进掌心的肉里,勒出两道红印子,手心发烫。

我换了一只手提,走回她家的路上心跳明显比平时快,但我告诉自己:正常,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路,谁心跳不快?

推开家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厨房朝西,阳光斜着洒进来,铺了半条操作台,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早上应该洗了衣服。

客厅没人,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叠好了搭在扶手上——她出门了。

我松了口气,但又好像没松,说不上来。

没过多久,门锁响起。

我正站在操作台前整理刚买回来的东西,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是爸妈回来了还是——还没等我想完,门推开了。

她先探进半个身子,下午的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勾出她整个人薄薄一层轮廓。

是晓晓。

她穿着JK制服,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领带松松挂在胸前,百褶短裙刚好盖过大腿,裙摆随着她往前走轻轻晃动。

黑色长袜裹着她的小腿,薄而有光泽,下午阳光打在上面,泛出一层很淡的柔光。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很清楚。

她看到我站在厨房里,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想问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声音不大,软软的。

“嗯,”我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东西,“买了点菜和蛋糕的材料。你……要不要一起做晚饭?吃完再一起做个蛋糕当甜品。”

她探头看了一眼台面上堆的袋子,应了一声。

她在门口脱掉了小皮鞋。

鞋跟落地发出两声轻响,露出那双黑色长袜包裹的纤细脚掌。

脚背的弧线被薄袜贴着,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舒展开,像被放开了一样。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大拖鞋,脚掌慢慢滑进去,脚趾先探进去,然后是脚心,最后脚跟落进鞋底。

那双小小的脚踩在大拖鞋里,显得格外娇小,脚背被鞋面遮住一半,露出的部分衬着黑色袜子,袜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袜子的纹理跟着微微皱起又展开,像在适应拖鞋宽松的空间。

然后她走过来,站到水槽边,弯腰拿起一把菜。

洗菜的时候她站在水槽边,黑色长袜包裹的脚穿着拖鞋,踩在地板上。

脚尖偶尔轻轻点地,像站久了而微微放松,拖鞋边缘被脚跟轻轻顶起,露出长袜后跟处细腻的纹理。

她弯腰把洗好的菜递给我,裙摆微微上提,膝盖以上的腿露出来一截,袜子边缘刚好卡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回砧板上,刀落下去,切出来的西红柿块比平时大了一圈。

晚饭做好,我们坐在餐桌边。

她吃得不多,筷子夹菜的动作很安静,但嚼的时候腮帮子还是鼓起来一点,像在认真咀嚼。

脚踩在地板上,偶尔轻轻挪一下。

我低头吃饭,余光扫到桌下。

她的脚就在桌腿旁边,黑色袜子薄薄地贴着脚背,大拖鞋只穿了一半,脚后跟露在外面,袜子的后跟处有一小片细密的纹理。

她动了一下腿,拖鞋晃了晃,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我没多看,扒了两口饭。

过了一会儿,她又挪了一下脚,拖鞋歪到一边,整个脚背露出来,被黑色袜子裹着,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我端着碗,目光顺着桌腿滑过去——

她忽然抬眼看我。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自然地把视线移到她脸上,问了一句:“菜是不是咸了?”

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我心跳快了两拍,但面上没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她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动作很轻,纸巾对折了一下,按在嘴角上,然后放下。

整个过程没什么表情,但那个擦嘴的动作很自然,不像刻意注意仪态,更像是习惯。

我把目光收回来,夹了块西红柿。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也没急着走。

我碗里还剩几口饭,扒了两下,也放下了。看了看桌上——两个空碗,两双筷子,一个装西红柿炒蛋的盘子,一个青菜盘,一小碗剩下的汤。

“我来收吧。”我站起来,把碗摞在一起。

她没应声,但跟着站了起来,伸手去端那个汤碗。

我们的手同时在桌上伸过去,差点碰到。我缩了一下,她也顿了一下,然后她端走了汤碗,转身往厨房走。我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盘子和碗。

厨房的水槽不大。

她站在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冲在碗壁上,哗哗地响。

我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旁边,站在她左边。

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肩膀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可能是洗发水,淡淡的,和下午的洗衣液味不一样。

她拿起洗碗布,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刷碗。泡沫从碗沿溢出来,顺着碗壁往下流。

“我来洗吧。”我说。

“不用。”她说,没抬头,继续刷。

我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把刷好的碗递给我——没说话,只是往我这边侧了一下手。

我接过来,拿干抹布擦干,摞在旁边的台面上。

一个,两个,三个。

厨房里只有水声、碗碰碗的瓷器声,和偶尔抹布擦过碗壁的吱吱声。

她刷到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盘子在水槽里磕出一声脆响。她“啊”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没事吧?”我问。

“没事。”她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甩了甩,手指上沾着泡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一下,继续刷。

我把最后那个盘子擦干,摞上去。台面上的碗碟整整齐齐的,反射着厨房的灯光。

她关了水龙头,把手在裙摆上擦了两下。黑色的百褶裙沾上了一点水渍,颜色深了一小块。

我看见了,没说。

“走吧,”她说,“做蛋糕。”

我在操作台打奶油,她负责切草莓和挤裱花。

她依然穿着那身校服和那双黑色长袜,裙摆偶尔碰到我的手臂,布料轻飘飘地扫过去,凉丝丝的。

小小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移动,拖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呲——呲——,一下一下的。

做蛋糕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先把蛋糕坯子放在烤盘上,预热烤箱。

我把动物性奶油倒进搅拌碗里,一点一点加糖,用电动打蛋器低速搅拌。

打蛋器嗡嗡地响,奶油在碗里渐渐变得蓬松,从液体变成乳白色的膏状,体积一点点膨胀。

空气里弥漫起甜腻的香气,浓浓的,像把整个蛋糕店搬进了厨房。

她站在我旁边,专注地看着奶油慢慢打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扬起,像被这甜香感染了一样。

她的脸离我很近,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柔和,睫毛时不时眨一下。

我赶紧把目光转回搅拌碗里。

她的脚踩在大拖鞋里,脚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点地,像在跟着搅拌器的节奏轻微晃动,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她切草莓的时候,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每一刀都切得均匀细致。

新鲜草莓的汁水微微渗出,案板上留下一小摊浅红色的水渍,空气里混进了草莓酸甜的味道。

她的手指偶尔沾到一点汁水,她把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不自觉的。

我盯着搅拌碗里的奶油,手里的打蛋器握得紧了一点。

她站起来调整烤盘高度的时候,踮了一下脚。

黑色长袜包裹的脚跟从拖鞋里抬起,拖鞋完全贴在地板上,袜子的后跟悬在空中,我能清晰地看到袜子下的足心——那薄薄的袜子被足心轻轻撑起,袜子的纹理被撑开,隐约透出肌肤的柔嫩光泽,脚心的弧线凹陷进去,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胸口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我把打蛋器的速度调高一档,嗡嗡的声音更大了,试图用那个声音盖住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们一起挤裱花的时候,她握着裱花袋,手有点生,挤出来的奶油花歪歪扭扭的。

我的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腕,帮她控制力道和角度。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我能感觉到她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比我的慢多了。

她专注地挤出一朵又一朵奶油花,连脸上沾了奶油都发现。

小小的黑色长袜脚踩在大拖鞋里,脚尖偶尔轻轻点地,像在跟着什么节奏轻微晃动。

她每完成一朵,都会微微点头,下巴轻轻点一下,眼神里透着小小的满足,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裙摆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轻轻摇曳,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楚,从脚踝一路往上,到膝盖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裱花袋里的奶油渐渐空了,草莓也铺完了。

整个蛋糕层层叠叠,红色和白色交在一起,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她端详了一会儿,眼睛亮亮的,明显很开心。

但没过多久,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挤下一朵花。

我以为她只是手酸了,没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动作又慢下来,眉头又皱了一下,比刚才更深。她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继续挤。

做到最后一点点时,她忽然放下裱花袋,眉头紧锁着说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去下厕所。”

她转身走得很快,先回房间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进了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打蛋器,奶油在碗里慢慢转着圈。

本来还有一丝愧疚,可一想到她昨天那双白袜里嫩白柔软的小脚,再看看眼前这身纯白衬衫、百褶短裙配上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和娇嫩脚掌的黑色长袜,那强烈的反差瞬间把我所有的犹豫烧得一干二净。

纯白的衬衫、百褶短裙,再配上这双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和娇嫩脚掌的黑色长袜,反差感强烈到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

站在我家厨房里,却对我毫无防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一丝停顿,快步回房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均匀撒进她那份蛋糕的奶油里,仔细搅拌均匀,看不出任何异样。

搅拌时我的手甚至微微发颤,心里只剩下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她从厕所回来。

我把最后两朵奶油花挤完,把蛋糕从操作台端到餐桌上。

她去拿了两把叉子和两个盘子,坐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轻了一点,像是怕扯到什么。

“怎么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她低声说。

我看了一眼她的侧脸,比刚才白了一点,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大致猜到了,没再多问。

我们开始吃蛋糕。

她吃得慢,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嚼得很细。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往桌下扫。

她的脚趾在黑色袜子里轻轻舒展开,先是脚趾张开,又慢慢蜷回去,像在试探什么。

脚心微微弓起来,袜子底部被撑薄了一小块,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她咬下一口蛋糕,脚趾就跟着轻轻颤一下,像是甜味顺着身体一路传到了脚尖。

小小的脚裹在黑色薄袜里,脚趾头一颗一颗圆滚滚的,张开的时候像在伸懒腰,蜷回去的时候又缩成小小的几团。

脚心的弧线很柔,弓起来的时候袜子绷紧,放下去的时候又恢复成松松的样子。

我盯着那双脚,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也挪不开。她每动一下脚趾,我的心跳就跟着乱一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叉子停在半空中,忘了往嘴里送。

她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鼻尖上沾了一坨奶油,我自己完全不知道。

我突然发现她在盯着我的鼻尖。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短,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立刻平了。

但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好像要笑——很轻,轻到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她垂下眼,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擦一下。”

声音不大,还是那种软软的、淡淡的调子。

我接过纸巾,在鼻尖上胡乱蹭了两下。

她低下头继续吃蛋糕,没有再抬头看我。黑色长袜的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蛋糕的甜香在客厅里弥漫着,久久不散。我心跳快了几拍,低头扒了一口蛋糕,甜得有点腻。

见我也吃完了,她放下叉子,站起来把餐具收进厨房。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碗碟碰撞的脆响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看是舍友的,随手打开了外音,是舍友发的语音:“oi,林老板,晚上的志愿者活动我帮你占位子了,你人来签到的话,有学分加,还可以有”她放下叉子,站起来,把盘子收进厨房。

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碗碟碰撞的脆响。

我擦着桌子,手机震了一下。

一看是舍友的,随手打开了外音,是舍友发的语音:“晚上的志愿者活动我帮你占位子了,你人来签到的话,有学分加,还可以拿钱哦”。

我低下头,打了几个字:“我去不了。有事。”发出去之后,把手机开了静音。

厨房声音停了。她走了过来,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轻轻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然后自顾自从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水声响了起来。

哗哗的,从卫生间门板后面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

水流冲在瓷砖上的声音,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混在一起,绵绵密密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叉子,盘子里还剩一小块蛋糕,但已经不想再吃了。

水声一直没停,我就那么坐着,耳朵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偏。

说不上是在听什么,也许是水声本身,也许是在等水声停下来。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过了七分钟。

再抬头看的时候,又过了十一分钟。

水声还在继续,哗哗的,节奏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的注意力一直挂在那上面,像一根线牵着,怎么都收不回来。

终于,水声停了。

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不习惯。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心跳比刚才快了许多,快得有点莫名其妙。

浴室门轻轻打开,一股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飘了出来,顺着走廊慢慢散到客厅。

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换上了那套小熊睡衣睡裙。

睡裙是浅粉色的棉质面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没完全擦干的水汽。

有几处湿得深了一些,棉布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腰侧、后腰、大腿根附近,一块一块的,随着她走动的角度时隐时现。

领口是圆圆的荷叶边,镶着细细的蕾丝,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白得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胸前绣着几只卡通小熊,憨憨地举着蜂蜜罐,浅蓝和米白色的线条勾勒出圆滚滚的轮廓,和底下那片柔软的起伏放在一起,说不清是可爱还是别的什么。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叠着好几层蕾丝和薄纱,轻飘飘的,每走一步就往上弹一下,大腿根若隐若现。

湿气把棉布沾在皮肤上,她走路时衣料和身体之间轻轻拉扯——腰侧贴住了,迈步时又扯开;臀部的布料被水汽洇深了一小块,紧紧裹着,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脚上穿着那双花边蕾丝睡袜。

纯白的棉质袜身裹着她的脚掌,薄薄的,被脚趾撑出圆润的轮廓——大脚趾鼓鼓的,旁边四颗依次变小,像几颗裹在棉布里的珍珠。

袜口堆在脚踝上方,好几层粉色的蕾丝花边松松地叠着,随着她的步子轻轻颤,偶尔露出一小截脚踝的皮肤,白得发亮。

袜底有点潮,棉布贴着足弓,脚心那里微微凹进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弧线,蕾丝边刚好落在最细的地方。

她从我面前走过去。

空气里带起一阵风,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热烘烘的水汽,扑在我脸上。

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跟上去——经过小腿被蕾丝袜包裹的纤细线条,膝盖窝那一点柔软的凹陷,裙摆下沿露出的那截大腿,到她腰侧被湿衣料贴出的弧度。

棉布沿着她的腰线往下走,到胯骨那里微微隆起,又被裙摆盖住了。

我的目光停在那片被裙摆遮住又露出的交界处,喉咙发紧,咽了一下。

然后她推门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过了两秒。

咔哒一声。

“!”

我一把把手里攥着的纸巾狠狠扔进垃圾桶,整个人重重地往后靠进沙发里。

浴室那边飘来的香气还没散干净,甜丝丝的,混着蛋糕的味道。

我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门看了一会儿,灯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细细的一条。

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收回目光,拿起叉子,把盘子里剩的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已经凉了,甜得发腻。

一把把椅子上的外套拉过来拉开门走出去。

彭。

“?——”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忍不住全身的激动,后背贴着墙壁,一点一点滑下去,最后蹲坐在冰凉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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