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五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教学楼顶。

从下午开始,雨就时断时续地下着,淅淅沥沥,把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洗得发亮。

学生们匆匆走过湿漉漉的水泥路,赶着回家过周末。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擦了好几次,还是湿漉漉的。

桌上放着她今天特意穿来的一套衣服——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

和平日里上班的打扮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等会儿这些衣服都要被脱掉。

下午四点,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六点,悦色酒店806。房卡在前台,用您名字登记。别迟到。”

苏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手提包,提起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周五下午放学后,大部分老师都走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孤单。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牌——深红色的木牌上刻着金色的字,那是她工作了十八年的地方。

可能一个月后,这里就不再属于她了。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她转身下楼,步伐坚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往悬崖边缘走。

悦色酒店离学校不远,走路只需要十分钟。

苏婉故意绕了点远路,从后街走,避开了学生常去的奶茶店和小吃摊。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看她,仿佛都知道她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酒店的外墙贴着暗红色的瓷砖,霓虹灯招牌在阴雨天里闪着暧昧的粉色光。

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一看就是学生用的。

苏婉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旋转玻璃门,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雨又下大了些,豆大的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看了眼手表:五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苏婉咬了咬牙,穿过马路,走进酒店大堂。

空调开得很冷,她一进门就打了个寒颤。

前台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苏婉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很少见到穿着职业套装、气质严肃的女性来这种酒店。

“您好,有预订吗?”女孩问,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甜腻。

苏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806,姓苏。”

“哦,苏小姐。”女孩低头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这是您的房卡。房间在八楼,电梯在那边。”

苏婉接过房卡,塑料卡片冰凉,边缘有些锋利,割得她手指疼。她没说话,转身朝电梯走去。

女孩在她身后小声嘀咕:“长得这么正经,也来开房……”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脸——苍白,眼圈有些发黑,嘴唇紧抿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穿着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表情严肃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真的要在几分钟后,在那个房间里,脱光衣服,躺在学生身下?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八楼。

苏婉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

墙壁上挂着仿制的油画,画着裸露的女人体,姿势妖娆。

空气里有种廉价香薰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反胃。

806房在走廊尽头。

苏婉站在门前,手里攥着房卡,手指关节发白。她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抬起手,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了。

她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圆床,红色的床单和被套,床顶上挂着一面镜子,正对着床面。

墙上贴着暗纹壁纸,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从床头两盏小灯里透出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是某种特殊场所。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

黄二龙已经在了。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肥胖的上半身。

胸口的肉层层叠叠,肚子凸出来,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

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

看到苏婉进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苏主任真准时。”二龙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还以为您会放我鸽子呢。”

苏婉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油腻的、长满青春痘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想吐。

“关门啊,苏主任。”二龙说,“难道您想让路过的人看到?”

苏婉机械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她听来像是某种宣判。

“把包放下吧。”二龙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茶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坐。”

苏婉没动。她看着二龙,声音冰冷:“视频呢?”

“急什么?”二龙站起身,浴巾随着动作松了松,差点掉下来。

他赶紧抓住,嘿嘿笑了两声,“等赌约结束,我自然会删。苏主任,您该不会以为我会提前删掉吧?”

苏婉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二龙不会那么轻易删掉视频,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规则是什么?”她问。

“很简单。”二龙走到她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廉价的柠檬香,混合着汗味和体味,让苏婉想后退,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六点。”二龙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做爱。我会用手机记录次数——您高潮的次数,和我高潮的次数。如果您让我高潮的次数多,您就算赢。如果我让您高潮的次数多,您就算输。”

苏婉的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呢?”

“然后?”二龙笑了,“如果您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如果您输了……您就得在一个月内,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苏婉闭上眼睛。雨声从窗外传来,淅淅沥沥,像是无数细针扎在心上。

“好。”她睁开眼,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答应。但你要保证,无论输赢,结束后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

“我保证。”二龙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真诚,“现在,苏主任,请开始吧。”

苏婉没动。

“怎么?”二龙挑眉,“反悔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颤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外套脱下来,里面是白衬衫。

衬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轮廓,深灰色的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二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第三颗时,她的手停了下来。

衬衫领口已经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继续啊。”二龙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咬了咬牙,把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是包臀裙和丝袜。

她的身材太好了——细腰,丰臀,乳房饱满到几乎要从胸罩里溢出来,乳沟深得像峡谷。

二龙的眼睛都直了。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摸,但苏婉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转过身,背对着二龙,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的瞬间,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然后被她用手臂挡住。

她没急着脱,而是先脱掉了包臀裙。

拉链拉开,裙子从臀部滑落,堆在脚踝处。

苏婉抬脚,把裙子踢到一边。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肉色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很小,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两侧是透明的蕾丝,能看到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二龙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绕到苏婉面前,盯着她几乎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转过来。”他说。

苏婉没动。

“我说,转过来。”二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苏婉慢慢地转过身。她的手臂还挡在胸前,但二龙伸手,粗暴地把她的手拉开。

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深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很大,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房本身很丰满,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很好,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操……”二龙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抓。

苏婉又后退了一步:“等等。”

“又怎么了?”二龙皱眉。

“你还没脱。”苏婉说。

二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对,公平起见。”

他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

肥胖,肚腩层层叠叠,腿粗短,阴毛浓密得像一片杂草。

而他的阴茎……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大概十四厘米左右,很粗,而且向上弯曲,弧度很明显。龟头很大,呈暗红色,已经半勃起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怎么样?”二龙得意地说,“专门能顶到G点的。熟女最爱这种。”

苏婉没说话。

她弯下腰,脱掉丝袜和内裤。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个隐秘的洞口若隐若现。

她听到二龙吞咽口水的声音,感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粘在她的皮肤上。

脱完最后一件衣物,苏婉直起身。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这个陌生的、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站在自己学生的面前。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呼吸。

她感到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尽管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并不低。

“躺床上去。”二龙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婉机械地走到床边,躺下。

红色的床单很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白皙,丰满,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身体,此刻像祭品一样摊开在床上。

二龙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体重让床垫深深陷下去,苏婉的身体也跟着往下沉。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感受。

但身体是有记忆的。

当二龙的手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苏婉浑身一颤。

那双手很粗糙,掌心有茧,应该是打球或者打架留下的。

手指肥胖,指节粗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带着试探和侵略的意味。

“真滑。”二龙低声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停在了腿根处,“苏主任,您平时用什么保养的?皮肤跟小姑娘似的。”

苏婉咬住嘴唇,没说话。

二龙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她腿间的毛发。浓密,卷曲,有些潮湿。他拨开毛发,手指探入那条缝隙。

“哦?”二龙发出惊讶的声音,“已经湿了?”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房间里的空调,是因为任何原因,但不是因为欲望。

可她说不出话,因为二龙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粗胖,带着薄茧,探入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热,湿。苏婉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放松。”二龙说,语气里带着得意,“您这样夹着,我怎么动?”

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阴道因为紧张而紧缩,把二龙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二龙也不急,他就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内壁。

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某个敏感点。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乱了。

“苏主任,”二龙俯下身,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就幻想过这个场面。您穿着那身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训话,我就想,要是能把您按在讲台上,从后面干进去,听您一边讲课一边呻吟,那得多刺激。”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别过脸,不想让二龙看到。

但二龙看到了。他笑了,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哭了?别哭啊,等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骚味。熟女就是不一样,味道都比小姑娘浓。”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想消失,想死。

但二龙不给她机会。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苏婉惊呼出声。

但已经晚了。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舔舐,吮吸,挑逗。

二龙的舌头很灵活,像蛇一样,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啊……”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但身体是诚实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间窜上来,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二龙感觉到她的反应,更卖力了。

他用舌头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震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乳房,粗鲁地抓握,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苏婉牢牢困住。她想逃,但身体背叛了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二龙的舌头。

“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

二龙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舔了舔嘴角,笑了:“不要?可您的身体说很想要啊。”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APP:“第一次高潮,记下了。”

苏婉这才注意到,二龙一直在用手机记录。

那个APP的界面很简单,左边写着“苏”,右边写着“黄”,下面是计数。

现在“苏”下面显示着“1”。

“才刚开始呢,苏主任。”二龙把手机放回去,重新俯下身。

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口交。

他跪直身体,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粗,弯曲,顶端流着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苏婉的阴唇上摩擦,蹭得两人都湿漉漉的。

苏婉盯着那根阴茎,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林晓的——小小的,粉粉的,像没成熟的果子。

而眼前这根……粗,弯曲,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看着我。”二龙说。

苏婉别过脸。

二龙伸手,粗暴地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我。我要您看清楚,是谁在干您。”

苏婉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得意,还有一丝残忍。

她想起在学校里,二龙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粘腻的,不怀好意的。

只是那时她还能用教师的威严压住他,而现在……

龟头顶住了穴口。

紧,热,湿。

二龙没有急着进入,他就在门口磨蹭,用龟头刮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每一下都让苏婉浑身颤抖,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说。”二龙喘着粗气,“说‘我要’。”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

二龙用力往里顶了一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苏婉倒吸一口冷气。紧,太紧了。

“不说?”二龙又往里顶了一点,“那我就不进去了。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想让二龙赶紧做完,然后离开。可她说不出口,那些肮脏的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龙也不急,他就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偶尔往里顶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

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捏得她生疼。

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想夹紧腿,但二龙跪在她腿间,她动不了。

她想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身体在背叛她。

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疯掉。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顶到深处,需要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二龙笑了:“想要了?”

苏婉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腰部向上挺起,臀部不自觉地扭动,阴道翕张着,分泌出更多液体。

二龙不再折磨她。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粗壮的阴茎一下子没入大半。

苏婉尖叫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冲击感。

太满了,满到她感觉要被撑裂了。

八年了,八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只有林晓那根小小的肉棒,和偶尔的自慰玩具。

而二龙的这根……粗,弯曲,每一寸都充满侵略性。

“操……”二龙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熟女的逼就是不一样……”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因为阴茎弯曲,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前壁的某个点——G点。

苏婉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和林晓做爱时,她很少有真正的高潮。

林晓的肉棒太短,技巧也生涩,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高潮来维护他的自尊。

她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性欲减退了,或者是对儿子有罪恶感,所以才无法高潮。

但现在她知道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林晓的肉棒不够长,不够粗,不够弯,顶不到那个点。

而二龙的这根……每一顶,都像是按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二龙倒吸一口冷气。

“我操……夹这么紧……”二龙加快了速度,“苏主任,您这身体……太会吸了……”

苏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快感淹没了她,像潮水一样把她卷走。

她闭着眼,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那里……”

“哪里?”二龙喘着气问,“说清楚,哪里舒服?”

苏婉说不出来。她只能摇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二龙换了个姿势。

他把苏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而且因为角度,弯曲的龟头更精准地刮擦着G点。

“啊——”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二龙停了一下,伸手拿过手机:“第二次。”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她感到羞耻,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竟然在和学生做爱时高潮了,而且还这么快,这么强烈。

但身体是诚实的。高潮后的愉悦感还在,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久违的、淋漓尽致的释放,让她忍不住想哭。

“才两次。”二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苏主任,这才刚开始呢。”

他重新开始抽插。

这次他不再温柔,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宫颈。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二龙的喘息声、苏婉压抑的呻吟声。

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

可她又控制不住——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堆积。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忽视,无法抵抗。

“转过来。”二龙说。

苏婉没动。

二龙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把她翻过来。现在她仰躺着,双腿被二龙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看着我。”二龙说。

苏婉闭着眼。

“我让你看着我!”二龙吼道,动作更加猛烈。

苏婉被迫睁开眼。

她看到二龙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到他那肥胖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

她看到自己——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晕和乳头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深红,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腿间的毛发湿漉漉的,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镜子里,她的脸潮红,眼角有泪,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一张沉浸在性欲中的女人的脸,放荡,淫靡,和她平时那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脸判若两人。

“看看您自己。”二龙喘着气说,“看看您这骚样。要是让学生们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那个高高在上的苏主任,被学生干得满脸潮红,奶子乱晃,逼里水多得跟尿似的……”

“闭嘴……”苏婉哭着说,“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龙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顶得苏婉尖叫出声,“苏主任,您知道吗,我每次在走廊看到您,看到您穿着这身职业装,扭着屁股走路,我就想,等会儿一定要把您按在墙上,撩起您的裙子,从后面干进去。让您一边走一边被我干,一边还得跟学生打招呼……”

“啊……别……”苏婉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身体在迎合。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臀部扭动,阴道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又堆积起来了。

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越来越高,越来越汹涌。

苏婉感到小腹深处在收紧,子宫在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行……”她哭着说,“停下……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二龙加快了速度,“您不是很舒服吗?您这身体,明显很享受啊。”

“我……我是你老师……”苏婉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不能……”

“老师?”二龙笑了,“您现在是我胯下的母狗。看看您这骚样,哪有半点老师的样子?”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很小,但震动频率很高。他按开开关,跳蛋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苏婉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

二龙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临近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来,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床单上。

潮吹。

苏婉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潮吹。和林晓做爱时,她最多只是阴道收缩,从没有过这样喷水的经历。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

二龙拿起手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啧,潮吹算两次吧。”

苏婉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的高潮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黏,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和她的潮吹液体。

二龙还没射。他抽出阴茎,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跪在她腿间,用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

“苏主任,”他喘着粗气说,“帮我口。”

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那根粗壮的、沾满她体液的阴茎,胃里一阵翻腾。

“不……”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不?”二龙挑眉,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大腿上,“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您猜,林晓这时候在干嘛?在做作业?还是在想您?”

苏婉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她慢慢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耻辱。

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体因为脱力和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摇摇晃晃。

她凑到二龙腿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味,腥臊,浓烈。

还有刚才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

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酸涌上喉咙,想吐,但强忍住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咸,腥,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二龙的阴茎很粗,她含得很困难,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咧开了。

她笨拙地吞吐,舌头僵硬地舔舐,技巧生涩得可怜。

她从来没有为丈夫之外的人做过这个,更别提是这样一个让她作呕的对象。

但二龙很兴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含入。

“对……就这样……”二龙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苏主任的嘴……真他妈紧……比那些小女生的舒服多了……熟女连喉咙都更会吸……”

苏婉感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干呕,但二龙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

她的鼻子撞在他浓密腥臊的阴毛上,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唔……唔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但毫无作用。

二龙享受着这种完全的控制感。

他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给他一个的教导主任,此刻跪在他胯下,被迫吞吐着他的肉棒,满脸泪痕,狼狈不堪。

这种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刺激。

“深一点……再深一点……”他喘着,腰部持续小幅挺动,每一次都试图插得更深,“吞下去……对……用喉咙夹……”

苏婉的喉咙肌肉被迫收缩,包裹着入侵的龟头。二龙舒服得直抽气。

“操……太会了……您是不是在家也经常给林晓口?嗯?他那么小,您是不是一口就全吞了?”二龙一边动作,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

苏婉猛地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不是的……她没有……她和晓晓……只有那一次……而且那么短暂……

可她的否认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二龙加快了手上套弄自己根部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小腹紧绷。

“要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二龙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苏婉瞪大了眼睛,窒息感和反胃感达到了顶峰。

她想吐,但二龙死死按着她,精液被强行灌入,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锁骨、胸口。

二龙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最后一波释放完毕,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松开了按着苏婉头的手。

苏婉立刻向后跌坐,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

大量的精液被她吐了出来,混合着胃酸和口水,糊了一地。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颤抖。

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二龙靠在床头,满足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拿过手机,慢悠悠地点了几下:“第七次……哦不对,这是我第二次。苏主任,您的高潮次数暂时领先,但时间还早。”

苏婉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他说了什么。

她趴在床边,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下这具肮脏的、不停颤抖的躯壳。

她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污物,看着身上、床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和精液、眼神空洞的女人,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二龙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他下床,走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然后走到苏婉身边,用毛巾粗鲁地擦了擦她的脸和胸口。

“别装死了,”二龙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去洗洗,等会儿继续。这才哪到哪?”

苏婉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拉起来,推进浴室。

热水再次冲刷身体,但她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

她麻木地清洗着,搓着皮肤,直到发红发疼,仿佛想把这层被玷污的皮囊整个搓掉。

但那些痕迹——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抓痕,他灌进她体内的东西,他施加给她的耻辱——是洗不掉的。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人眼神死寂。

走出浴室时,二龙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正玩着手机。看到她出来,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着。”

苏婉走过去,躺下。身体接触床单的瞬间,她又是一颤。这张床,这个房间,空气里的味道,一切都让她想逃。

二龙放下手机,翻身压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到乳房,到腰腹,到大腿。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视和把玩的意味。

“苏主任,”他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事和潮吹,还在轻微痉挛,“您说,林晓知不知道您现在在这里?知不知道他妈妈正被他的同学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还像母狗一样被口爆?”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二龙的手指恶意地按了按她小腹下方,靠近子宫的位置,“会不会觉得您很脏?会不会恨您?毕竟,您可是他心目中‘正直刚烈’的妈妈啊。”

“别说了……”苏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二龙的手指下滑,拨开她腿间湿漉漉的毛发,再次探入那个已然红肿的穴口,“我偏要说。我要您记住,记住您现在是谁——是我黄二龙的性奴,是赌桌上的筹码,是为了保护你那宝贝儿子不得不张开腿挨操的贱货。”

他的手指用力抠挖了一下。

苏婉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但您的身体很诚实,”二龙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又抹回她的小腹上,“瞧,又湿了。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我又要干您了?”

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

他让苏婉侧躺着,背对着他,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弯曲肉棒能更深、更精准地顶到那个要命的点。

而且,他的一只手可以绕到前面,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

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试图隔绝一切。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他的肉棒比刚才似乎更硬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刮擦着那个敏感的G点。

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聚集,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蔓延。

“嗯……啊……”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她恨这具身体,恨它的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声音大点,”二龙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撞击的力度加大,“让我听听,苏主任叫床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比那些AV女优还好听?”

他前面那只手的手指找到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防线再次崩溃。快感叠加着冲上顶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一股热流涌出。

“第八次。”二龙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享受着阴道紧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苏婉瘫软下来,意识模糊。

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但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二龙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节奏,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时间在情欲和耻辱中变得模糊。

苏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摆弄成了多少种姿势。

她有时仰躺着,双腿被架在他肩上;有时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有时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每一次,他那根该死的、弯曲的肉棒总能找到那个点,总能让她在抗拒和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再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快感的浪叫。

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身体仿佛脱离了掌控,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器官。

“啊……那里……不……太深了……”她语无伦次,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哪里深?”二龙喘着粗气,动作又快又狠,“是不是顶到子宫了?舒不舒服?说啊!”

“舒……舒服……啊!”苏婉在又一轮猛烈的顶撞中尖叫出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再次达到了高潮。

“第九次。”二龙报数,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但眼中的兴奋丝毫不减。

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喜欢看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喜欢听她发出那些淫靡的声音。

他把几乎软成一滩泥的苏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悬空。

他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发上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苏婉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随着撞击摇晃。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几乎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地上自己吐出的污物,能看到散落的内衣,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此刻淫荡不堪的样子——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荡,腰臀随着撞击摆动,脸上是迷乱的神情,嘴巴微张,流着口水。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二龙……停……停一下……”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二龙喘着粗气,动作缓了缓,但没停,“这才哪到哪?赌约要到早上六点呢。苏主任,您不是要赢我吗?这才九次高潮,怎么赢?”

他嘴上说着,手却摸到床头柜,又拿起了那个粉色的跳蛋。他把它按在苏婉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同时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

“啊——!!!”苏婉发出凄厉的尖叫。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彻底点燃,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崩断的弦。

她眼前发白,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

剧烈的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阴道疯狂地收缩、喷涌,又是一次猛烈的潮吹,液体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地板上。

这一次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时间也长得多。

苏婉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二龙也被她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拿起手机。

“第十次,十一次……潮吹算两次。”他喘着粗气说,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骚货……熟女逼……夹死我了……射给你……全射给你!”二龙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苏婉的身体。她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二龙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趴在了苏婉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腥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二龙才缓过劲,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上。

苏婉则直接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床,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二龙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半。

距离赌约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苏婉。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还有他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二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也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惨状的不适。

但他很快把那点不适压了下去。

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赶走他哥,谁让她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却干着乱伦的勾当。

他下床,走到苏婉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苏主任,还继续吗?”

苏婉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但焦距似乎没有对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二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要彻底赢,要赢得毫无悬念。

“看来您需要点‘提神’的。”二龙说着,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从哥哥大黄那里弄来的,据说能让人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放荡。

他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蹲回苏婉面前,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将手指探入她腿间,把液体抹在已经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内部。

“这是什么……”苏婉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恐惧。

“让您更舒服的东西。”二龙咧嘴笑,“放心,死不了人。”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一股异样的、火辣辣的热流从涂抹的地方蔓延开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敏感。

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嗯……呃……”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刚才高潮后的疲惫和麻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看来有效果了。”二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自己也吞了一颗药,很快,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他抱起浑身发烫、不停颤抖的苏婉,把她扔回床上。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婉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混乱的噩梦。

药效完全发挥后,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懂得索求和反应的欲望容器。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羞耻、理智、对儿子的担忧、对自己的厌恶……所有这些情绪都被汹涌澎湃的肉体快感淹没、冲散。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二龙的腰。她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荡的呻吟和哭叫。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了!”

“二龙……用力……用力干我……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

七次?

还是更多?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像狂风暴雨,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潮冲得粉碎。

二龙也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他换着各种姿势,用尽各种手段,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沉沦、崩坏。

他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逼她承认他的肉棒比林晓的好,逼她喊他的名字……

苏婉在极致的快感和药效的支配下,几乎有求必应。那些肮脏的话语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腔,更加刺激着二龙的神经。

时间,就在这淫靡而疯狂的交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天色从最深沉的黑,渐渐透出一点灰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滴答声。

当二龙再一次在苏婉体内喷射,两人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

尖锐的铃声撕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早上六点。

赌约,结束了。

二龙挣扎着伸手,拿过手机,关掉闹钟。他点开那个计数APP,眯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了看。

苏婉的高潮次数:15次。

他的高潮次数:5次。

巨大的数字差距,无声地宣告着结果。

二龙咧开嘴,想笑,但脸上肌肉只是抽动了一下。他也累得够呛。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婉。

苏婉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着那个“15”,瞳孔似乎缩了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情绪,无论是羞耻、愤怒、悲伤,还是绝望。

“您输了,苏主任。”二龙的声音沙哑干涩。

苏婉没有反应。

“按照赌约,您得在一个月内,主动申请调离学校。”二龙继续说,同时手指在手机上操作着,“视频嘛……我这就删。”

他当着苏婉的面,删除了手机里那个三十秒的视频,以及后面录的一些片段。

然后他晃了晃手机:“看到了?删了。备份……我回去就删。我黄二龙说话算话。”

苏婉依旧沉默。她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删掉所有备份。这只是形式,是胜利者的施舍和嘲弄。但此刻,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龙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他甩甩头,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会盯着您的,苏主任。”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一个月。希望您遵守约定。不然……您知道的。”

苏婉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二龙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房费我付了。您……自己收拾一下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婉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的红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人作呕。精液、汗水、潮吹的液体、还有那种劣质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苏婉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起身。

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像被拆散了重装一样。

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和红痕,看着胸口、小腹、大腿上干涸的体液。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依旧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翕张的小穴口。

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一些白浊。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踉跄着爬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下来。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舔过、进入过的地方。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彻底洗刷干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那种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还回荡在耳边。

那种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和肉体上。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痛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凄厉而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赌约,要被迫离开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离开每天能看到儿子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她输掉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体,在她最憎恶的人身下,背叛了她,沉沦了,甚至……享受了。

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淫声浪语……也是真实的。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晓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她想起林晓单纯依赖的眼神,想起他扑倒她时笨拙却炽热的亲吻,想起他埋在她怀里说“我爱你”时的真诚。

而她呢?她却在这里,被他的同学,用最肮脏的方式,干得高潮迭起,丑态百出。

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依旧一片狼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避开视线,快速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衣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勉强穿上皱巴巴的衬衫和包臀裙,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西装外套勉强能遮住一些脖颈上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钞票,没有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证件都还在。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清晨的酒店安静得可怕。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壁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时,前台换了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推开旋转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有些刺眼。

苏婉眯了眯眼,站在酒店门口,一时间有些茫然。该去哪里?回家?面对林晓?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不能让儿子看到。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名字。

在公园的长椅上,她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晨风吹得半干,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林晓发来的未读消息,问她昨晚是不是加班,怎么没回来,要不要吃早饭。

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回复道:“妈妈昨晚在学校处理紧急事情,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发完消息,她又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才起身,走向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林晓爱吃的包子和豆浆。

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创伤,对未来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月,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调离,怎么面对……那个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夜的屈辱和摧残之后,当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听到里面传来林晓走动的声音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微微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扶着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才能勉强站稳。

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晓穿着睡衣,头发睡得翘起,看到她,眼睛一亮:“妈!你回来啦!”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年轻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眼神干净,带着纯粹的喜悦和依赖。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他向她伸出的手。

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击垮。

但她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早餐递过去。

“嗯,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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