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泰浩的指尖还停留在智恩的手腕上,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她全身。
智恩猛地抽回手,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仍带着明显的颤抖:“朴部长……请您尊重我。我今晚来这里,只是为了民俊的企划。我不是……不是那种女人。”
朴泰浩靠回沙发,双腿交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容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与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兔子。
他拿起红酒瓶,又为自己和智恩各倒了一杯,酒液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妖异的深红。
“李智恩女士,我当然尊重你。你是金课长的妻子,一个贤惠、纯洁、深爱丈夫的女人。这点,我从民俊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
他故意把“民俊”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彷佛在提醒智恩:你今晚来这里,是为了那个男人。
智恩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脑海里不断浮现民俊的脸——那张疲惫却充满希望的脸。
他今天晚上应该在家等她,边修改企划书边等她回家的电话吧?
她告诉自己:只要说服部长支持案子,一切就结束了。只是吃饭,只是聊天。
“部长……民俊的提案真的很有潜力。您看过报告书了吗?韩流内容在东南亚的市场数据,我都整理好了。如果您能给他一个机会,我们夫妻会永远感激您。”智恩把准备好的资料从包里拿出来,推到桌中央,努力把话题拉回工作。
朴泰浩却看也不看那叠纸,只是端起酒杯,缓缓抿了一口,目光从酒杯边缘直勾勾地盯着智恩的脸。
“数据我看过了。企划不错,但三星集团每年有几百个这样的提案。为什么我要特别帮金民俊?”
智恩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就是关键。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尽量坚定:“因为民俊真的很努力。他为了这个梦想,已经牺牲了很多。我们的家境普通,但他从来不让我吃苦。我……我愿意代替他,亲自向您说明所有细节。只要您肯帮忙。”
朴泰浩忽然笑了出来,低沉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智恩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智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成熟男人的体温。
“代替他?李智恩,你知道『代替』这两个字,在我这里代表什么吗?”
他的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搭上智恩的肩膀。
智恩全身一僵,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别动。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朴部长!”智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惊恐与羞耻。
她转过头,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我只是……只是想帮我丈夫。请您不要这样。”
朴泰浩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抚过她的手臂。
智恩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却莫名其妙地发热。
那种热,不是酒精造成的,而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又危险的感觉。
“你丈夫?金民俊那小子……”朴泰浩的声音压低,像在耳边低语,“他知道你今晚来这里吗?知道你为了他的梦想,穿着这么端庄的裙子,独自来见我这个『难搞』的上司?”
智恩的眼泪终于滑落。
她摇头,声音哽咽:“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我怕他难过。我告诉他我去见朋友……”
朴泰浩的手忽然用力,把智恩整个人拉进怀里。
智恩惊叫一声,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发现对方的胸肌结实得像石头。
“放开我!部长……我求求您……”
“求我?”朴泰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那就好好求啊,李智恩。你不是来『说明细节』的吗?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说明。”
他的另一只手大胆地滑到智恩的腰间,隔着衣服揉捏她柔软的腰肢。
智恩的身体像被电击般颤抖。她从小到大,只被民俊碰过,那种纯洁的、充满爱意的触碰,和眼前这个男人的霸道完全不同。
民俊的手总是温柔的,像在呵护珍宝;而朴泰浩的手,却带着掠夺与征服的欲望。
“不要……我有丈夫……”智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产生反应。
红酒的酒精让她的脑袋有些晕眩,朴泰浩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向上移动。
智恩夹紧双腿,泪水不停地流。
朴泰浩忽然松开手,退后一点,却没有完全放开她。
他用手指轻轻抬起智恩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而充满压迫感,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智恩,你听好。我不是强迫你。我从来不强迫女人。那样太没意思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蓝月会所的VIP标志。
“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钥匙。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企划书回家,告诉民俊,案子泡汤了。你们继续过现在这种小公寓、挤地铁、为了省钱而烦恼的日子。第二,拿这把钥匙,跟我去楼上的休息室。我会亲自『审核』你丈夫的提案,而且……我保证,会让你体验到民俊从来没给过你的东西。”
智恩瞪大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那张卡片。
她的脑海里天人交战:民俊的梦想、他们未来的房子、孩子、不再为钱烦恼的生活……还有她对丈夫的爱。
另一边,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恐惧与羞耻。
朴泰浩看穿了她的动摇,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许多,像在催眠:“智恩,你是个好妻子。但好妻子也需要被好好疼爱。民俊那小子,工作忙,床上一定也很普通吧?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却从来没被真正开发过。”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智恩的嘴唇,智恩本能地轻轻颤抖。
朴泰浩笑了:“看吧?你的身体已经在说实话了。”
智恩的理智在崩溃。
她想起民俊昨晚抱着她说“我最爱你了”,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但同时,她也想起这些年为了省钱,民俊连生日礼物都舍不得买给她。
她咬紧牙关,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接过那张卡片。
朴泰浩的眼神瞬间亮起胜利的火焰。
他站起身,一把将智恩横抱起来。智恩惊呼,却没有再激烈抵抗。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喃喃自语:“只是……一次……为了民俊……”
休息室在会所的顶层,是一间奢华的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个首尔的夜景,汉江像一条银色的缎带。
房间里只有柔和的蓝色灯光——苍蓝色的月光灯,洒在巨大的圆形床上,像极了故事开始时那轮冰冷的蓝月。
朴泰浩把智恩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上身。
他俯身压下来,嘴唇终于复上智恩的唇。
那是个霸道的吻,完全不像民俊的温柔。
朴泰浩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吸吮、纠缠。
智恩的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越来越软弱。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胸口发烫,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嗯……不要……”智恩的抗议变成破碎的呻吟。朴泰浩的手已经熟练地拉下她连衣裙的拉炼,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粉色内衣。
智恩的胸部丰满而坚挺,是民俊最喜欢的部分。朴泰浩低头含住其中一边,隔着内衣轻咬。
智恩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哭喊:“啊……部长……我不行……我有老公……”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朴泰浩的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那早已湿润的秘处。
智恩的腿无力地颤抖,泪水滑过脸颊,却无法阻止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
朴泰浩抬起头,眼神充满征服的快意:“智恩,叫我的名字。泰浩。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他脱掉智恩最后的遮蔽物,把她完全赤裸地压在身下。
智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民俊的笑脸。但当朴泰浩那比民俊粗壮许多的性器,缓缓顶开她紧窄的入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
“啊——!好……好深……”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朴泰浩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智恩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哭声与喘息交织:“不要……太……太舒服了……民俊……对不起……”
朴泰浩低笑,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你现在想的明明是我吧?你的老公永远给不了你这种快感。”
他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智恩压抑不住的娇喘。
蓝色的月光洒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像一层冰冷的祝福,又像无情的嘲笑。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智恩全身痉挛,尖叫着达到人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绝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体快乐。朴泰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热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
事后,智恩瘫软在床上,泪水不停地流。朴泰浩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动物。
“第一次就这么敏感……智恩,你天生就是该被我调教的女人。”
智恩没有回答。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蓝色灯光,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民俊……我对不起你……但那种快感……我从来不知道……
朴泰浩拿出手机,拍下她凌乱却极致诱人的模样。
“这张照片,我会留着。作为我们今晚的纪念。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每周要来我这里两次。否则,民俊的案子,就当我没看过。”
智恩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
凌晨两点,智恩才回到家。
民俊已经睡着了,桌上放着他为她热好的牛奶和一张纸条:“老婆,辛苦了。爱你。”
智恩站在床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眼泪再次滑落。
她悄悄洗澡,换上睡衣,钻进被窝,背对着民俊缩成一团。
身体还隐隐作痛,却又残留着那股陌生的满足。
她轻声呢喃:“民俊……对不起……我爱你……可是……”
窗外,首尔的夜空,那轮苍白的蓝月依然高挂,像在默默注视着她刚开始的堕落。
而这,才只是第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