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粘稠,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味、精液腥脍和某种劣质消毒药草气的浑浊气息。
这便是宁雨昔恢复意识后,第一个侵入感官的认知。
她动了动,脖颈上皮质项圈的触感立刻清晰传来,伴随着细微的铜铃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脸上那副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的黑色皮革面罩,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张脸,闷热,且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身份。
她试图抬手,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缚在身后,双腿也被同样粗暴地分开绑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侧躺在一片冰冷、带着潮湿霉味的草垫上。
这里……就是“母猪小屋”?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片段,汹涌回灌。
藏书阁密室里那令人窒息的轮奸,朱温扭曲的笑容,姚大姚二贪婪的目光,沈静那驯服而空洞的眼神,还有……还有自己在那极致快感冲击下,无法抑制的、如同母兽般的呻吟与迎合。
最后,是那被塞进狭小木笼,一路颠簸的眩晕与绝望。
“呃嗯……”
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阵熟悉的悸动。
那盘踞在子宫内的淫虫,似乎并未因之前的多次“灌溉”而满足,反而在这陌生的、充满堕落气息的环境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隐隐的胀痛和一种更深层的、磨人的空虚感。
即便没有那冰冷的“锁阳枢”,内里的媚肉似乎也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自发地微微收缩,渴望着什么。
她曾是宁雨昔,玉德仙坊的宗主,大华的守护者。
可在这里,这些名号显得如此遥远而可笑。
项圈、面罩、捆绑……还有体内那不断蚕食她意志的邪物,无一不在宣告那个仙子的死亡。
“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脚步声靠近,姚大那张横肉遍布的脸出现在宁雨昔有限的视野里。
他蹲下身,浑浊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在她被麻布粗糙包裹却依旧能看出起伏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处。
“啧啧,到底是仙子,这身子骨,就是比一般的骚货耐玩。”姚大伸出手,粗糙的手指隔着粗糙的麻布,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眉。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呵斥,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武力?
在此刻形同虚设。
运功只会催发情欲。
骄傲?
早已在一次次的身体背叛和极致欢愉中被碾碎。
剩下的,只有这具不断渴望着的肉体,和一片荒芜的内心。
姚二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放着一些形状古怪的器具。
“大哥,朱大人吩咐了,新来的‘母猪’,得先好好‘清理’一下肠胃,免得污了地方。”
姚大嘿嘿一笑,站起身:“说得对。来,把咱们的仙子娘娘请起来,‘浣浣肠’!”
两人粗暴地将宁雨昔从草垫上拖拽起来。
她被反绑着双手,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只能踉跄地被他们推搡到房间中央一根低矮结实的横梁下。
横梁上垂着铁链和钩锁。
姚二熟练地将铁链末端的钩子,扣住了宁雨昔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然后拉动链条。
宁雨昔惊呼一声,身体便被凌空吊起,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拉成一个屈辱的“U”形,臀部和私处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姚大姚二的视线之下。
麻布衣服被姚大从后面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那如玉般光滑、此刻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臀丘,以及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菊蕾和依旧有些红肿的玉户。
“不……不要……”宁雨昔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种姿势,比在藏书阁被吊缚时更让她感到羞耻。
尤其是后方那从未被如此刻意暴露和对待的秘穴,传来一阵阵凉意,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不要?”姚大嗤笑一声,拿起一个巨大的、前端带着细长铜管的兽皮囊,“进了这母猪小屋,可由不得你要不要。这是规矩,每个新来的都得经过这一遭,清清肚子里的污秽。”
姚二在一旁配合地拿起一个陶罐,将里面一种冰凉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粘稠液体倒入兽皮囊中。
宁雨昔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那股刺鼻的气味和姚大的话语,让她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浣肠!他们竟然要……
“放开我!你们……呃啊——!”
抗议的话语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姚大毫无预兆地将那冰冷的、涂抹了某种油脂的铜管尖端,猛地刺入了她紧窒的后庭!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感觉远比之前朱温用手指开拓时更要强烈和粗暴!
铜管坚硬而冰冷,强行撑开那从未接纳过如此尺寸物体的娇嫩褶壁,向深处钻去。
“痛……住手……拿出来……”宁雨昔痛得泪水瞬间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被捆绑的手腕因为挣扎而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姚大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用手固定住铜管,另一只手开始挤压兽皮囊。
一股冰寒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液体,随着压力猛地灌入宁雨昔的肠腔深处!
“咿——!!!”宁雨昔仰起头,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细悲鸣。
冰冷的液体迅速填充,带来难以忍受的坠胀感和强烈的便意。
小腹像是要炸开一般,冰冷的触感与肠道急剧的痉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难受的折磨。
姚大持续挤压着,直到整个兽皮囊的液体都灌了进去,才猛地将铜管抽了出来。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更加汹涌的便意,让宁雨昔几乎崩溃。
她死死夹紧后庭,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和背后的麻布。
那冰冷的液体在体内翻滚、搅动,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嘿嘿,看你能忍多久。”姚大好整以暇地丢掉兽皮囊,和姚二一起退开几步,如同欣赏一出好戏般,看着被吊在半空、因为极力忍耐而浑身紧绷、微微晃动的宁雨昔。
“嗯……嗯呃……”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两个卑贱的男人面前……失禁?
然而,身体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靠意志完全控制的。
肠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冰冷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向下冲击。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坠胀感,却只是让铁链晃动得更厉害。
“齁……哈啊……不……不行了……”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放开我……求……”
“求什么?”姚大掏了掏耳朵,故意问道。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那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炭火,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启齿。
“让你什么?说清楚!”姚二在一旁厉声喝道。
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极度不适,彻底压垮了她。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艰难地说道:“让……让我……排泄……”
“你是谁?”姚大逼近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浑身一颤,意识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撕裂。但身体的痛苦和迫切的需求,让她再也无法坚持。
“我……我是……母猪……”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战栗般的解脱感。
“大声点!没吃饭吗?”
“我是母猪!请求……请求排泄!”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准了。”姚大慢悠悠地说道,示意姚二放下铁链。
宁雨昔的双脚刚一沾地,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姚大粗暴地拖拽到房间角落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类似便槽的石坑边。
她被按着跪趴在石坑边缘,臀部依旧高高撅起。
“就在这儿,拉吧。”姚大冷酷地说道。
与此同时,姚二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个造型古怪的、带着镜头和黑箱子的器械——西洋取影机!他将镜头对准了宁雨昔最羞耻的部位。
“不……不要拍……”宁雨昔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姚大死死按住。
“记录一下仙子的丑态嘛,以后也好让你自己看看。”姚大淫笑着,“快点!再磨蹭,就让你直接拉在身上!”
在身体巨大的压力和两人冷酷的逼迫下,宁雨昔最后一丝防线也土崩瓦解。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那冰冷的、混杂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伴随着难以形容的羞耻声音,从她被强行打开的后庭中汹涌而出……
过程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西洋取影机运作时轻微的“咔嚓”声,以及姚大姚二毫不避讳的、带着评头论足的污言秽语。
她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上的释放而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酷刑般的排泄才终于结束。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污秽之地旁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姚二捏着鼻子,用木勺舀起旁边水缸里的冷水,粗暴地冲洗着她的臀部和后庭。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娇嫩的皮肤,让她一阵阵瑟缩。
清理完毕后,她被重新拖回草垫上,依旧被捆绑着。身体的折磨暂时告一段落,但精神的创伤却深可见骨。
就在这时,姚大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过来,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散发着甜腻果香的液体。
“来,赏你的。”姚大蹲下身,捏住宁雨昔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这……这是什么?”宁雨昔虚弱地问道,眼中充满了警惕。
“好东西,以前用来促进母猪发育发情的果酒,对你现在的身子有好处。”姚大不等她拒绝,粗暴地将碗沿抵住她的嘴唇,强行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那液体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药味。
宁雨昔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大部分酒液还是被迫咽了下去。
一股灼热感立刻从胃里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体内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淫虫,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爆燃起来!
“嗬……!”宁雨昔猛地睁大了眼睛,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情欲浪潮,以无可抵挡之势席卷了她!
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着了一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变得如此剧烈,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间溢出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哦……嗯……哈啊……好……好热……”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扎着,渴望能触摸到那饥渴难耐的私处。
之前的羞耻和痛苦,在这狂乱的情欲面前,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填满,想要那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撞击和灌注。
姚大和姚二看着宁雨昔迅速情动、眼神迷离、肌肤泛起动情红晕的模样,相视一笑。
“药效上来了。”姚大舔了舔嘴唇,“该进行下一步‘仪式’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点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