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酒吧设在舰船的中层,靠近生活区,是干员们结束一天任务后最常去的放松场所。
以利亚今天忙了一整天。
阿米娅和凯尔希与魏彦吾的谈判进入关键阶段,他作为秘书需要整理大量文件、安排会议日程、接听各方来电。
等他把最后一份报告归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决定去酒吧放松放松。
酒吧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吧台是深色的木质,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酒柜,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吧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角落里有几张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台投影仪,正在播放某个干员推荐的纪录片。
以利亚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哟!以利亚!”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
煌坐在吧台边,一条腿搭在吧椅的横档上,另一条腿晃悠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胸前的两团柔软将布料撑得紧绷,下身是一条迷彩短裤,短到大腿根部,肉棒从裤管里探出头来,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
“煌姐姐。”以利亚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吧椅上坐下。
“来来来,喝酒喝酒!”煌立刻从酒柜上拿下几瓶酒,也不管是什么品种,直接往杯子里倒,“今天累坏了吧?看你那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以利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有、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明显!”煌把满满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喝点酒放松一下!明天还有得忙呢!”
以利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酒是威士忌,入口辛辣,带着一股橡木的香气。他不常喝酒,第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哈哈哈,慢点慢点!”煌笑着拍他的背,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拍下去。
两人边喝边聊。
煌是个很健谈的人,从今天的训练聊到上次的任务,从罗德岛的趣事聊到龙门的八卦。
以利亚听着听着,渐渐放松下来,酒也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不知不觉,他已经喝了四五杯。
酒意上涌,脸颊开始发烫,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趴在吧台上,手指在酒杯边缘画着圈,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以利亚,你醉了?”煌凑过来看他,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近在咫尺。
“没……没醉……”以利亚摆摆手,但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就是有点……晕……”
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揽住以利亚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来,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以利亚抬起头,眼睛半眯着,瞳孔因为酒精而有些涣散。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做爱?”煌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以利亚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扶她……和可爱的男孩子……”
“为什么?”煌好奇地问。
以利亚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容,伸手比划了一下:“因为……因为扶她可以肏我……可爱的男孩子……我可以肏他……两边都……都舒服……”
煌的眼睛亮了起来:“哦?那你觉得谁可爱?”
以利亚的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一个正安静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人身上。
逻各斯。
他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胸前两颗粉嫩的小点透过纱衣隐约可见。
他身下塞着一颗肛塞,肛塞的底座上镶着一颗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这是他标志性的装扮,整个罗德岛都知道。
以利亚晃晃悠悠地从吧椅上跳下来,脚步踉跄地走向逻各斯。煌在后面看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逻各斯……”以利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逻各斯正在看通讯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魅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醉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以利亚?”逻各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你喝醉了?”
“没醉……”以利亚把脸埋进他的腰侧,在那层薄薄的纱衣上蹭了蹭。纱衣的触感很滑,他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逻各斯好可爱……”
逻各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他放下通讯器,伸手将以利亚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以利亚的身体很轻,软绵绵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你喝了不少啊。”逻各斯轻声说,手指捏住以利亚身后那条轻轻晃动的尾巴,轻轻揉捏。
“嗯……”以利亚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体在逻各斯怀里扭动了一下。
尾巴是他的敏感点之一,被揉捏时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
逻各斯继续揉捏着那条柔软的尾巴,指尖在尾巴根部轻轻打转。
以利亚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分泌淫水,将裤子浸出一片湿痕。
就在这时,以利亚的目光落在了逻各斯身上的纱衣上。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能看到逻各斯身下那根肉棒的轮廓。
它还是软的,但已经能看出长度惊人。
以利亚迷迷糊糊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光洁的下半身。
他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也半硬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跨坐在逻各斯身上,小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在逻各斯的肉棒上蹭了蹭。
纱衣的触感很滑,龟头隔着布料划过穴口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逻各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以利亚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两腿间伸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以利亚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龟头。隔着纱衣,他能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壮、滚烫,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他抬起头,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落在逻各斯的纱衣上,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纱衣揉捏着逻各斯的龟头,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吧台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迷迭香端着牛奶杯,睁大了眼睛。
电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挑了挑眉毛。
风暴眼从通讯器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他几个干员也纷纷投来目光,那眼神里都带着同一个意思——
哦呦,可爱的男孩子。
煌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逻各斯感受着那些目光,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但以利亚还坐在他腿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还在揉捏着他的龟头,小穴隔着纱衣在肉棒上一收一缩,淫水将那片薄纱彻底浸湿,紧贴在肉棒上,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以利亚……”逻各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越来越急促。
以利亚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隔着湿透的纱衣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逻各斯的纱衣和裤子都打湿了。
逻各斯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一把将以利亚抱起,从沙发转移到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以利亚被放在柔软的垫子上,双腿分开,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的表情迷离,脸颊酡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酒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以利亚看着面前呼吸急促的逻各斯,嘿嘿笑了两声。
“逻各斯……想肏我吗?”以利亚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逻各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沙发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他从中取出一根尿道棒。
那是一根直径三厘米的银色金属棒,表面光滑,上面有规律的圆形凸起。最重要的是,它是中空的,中间有一条细细的通道。
以利亚看到那根尿道棒,酒醒了一半:“等、等一下……”
但逻各斯已经俯下身了。
他一手握住以利亚的肉棒,另一只手拿起尿道棒。
肉棒上还沾着先走汁,足够润滑。
他将尿道棒的尖端对准马眼,缓缓插了进去。
“唔——!”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尿道棒进入的瞬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肉棒深处传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尿道里缓慢推进。
那些圆形凸起刮过尿道内壁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以利亚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相互摩擦。他想要起身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身体刚撑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她按住以利亚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回沙发上。
然后她跨坐在他胸口,那根婴儿小臂粗的肉棒啪叽一下打在他脸上。
肉棒滚烫,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龟头正好压在他的嘴唇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涂在他的唇上。
以利亚闻到那股气味,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与此同时,逻各斯将尿道棒插到了合适的位置。尖端抵住肉棒深处,那些圆形凸起正好卡在尿道最敏感的地方。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以利亚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尿道棒在肉棒里进进出出,那些凸起刮过尿道的每一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那种感觉不同于龟头被摩擦,也不同于小穴被插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无法逃避的刺激。
他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煌的肉棒,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他想要起身,但煌按住了他的脑袋,将肉棒更深地插进他的喉咙。
煌的肉棒有二十四厘米,但以利亚的喉咙早已被阿米娅那根巨物训练过,整根插入毫无压力。煌有些意外,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不错嘛,喉咙挺深的。”她说,然后开始挺动腰部,将以利亚的口穴当成了飞机杯。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喉咙里快速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以利亚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
尿道棒还在肉棒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
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沙发上汇成一滩。
后穴也在收缩,肠壁蠕动着,期待着被填满。
逻各斯加快了尿道棒抽插的速度。那些圆形凸起以每秒两三次的频率刮过尿道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
以利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像气球被吹胀,越来越大,越来越满——
然后,高潮来临,原本应该喷射的精液却射不出来。
尿道棒堵住了出口,精液被牢牢锁在体内。
那股本该喷射而出的快感被强行压制,在体内翻涌、回荡、叠加,变成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刺激。
以利亚的眼睛向上翻白,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嘶嘶”地喷涌而出,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后穴也在收缩,肠壁痉挛般地蠕动。
口穴同时收缩,紧紧夹住煌的肉棒。那种紧致让煌倒吸一口气,精关一松,精液喷射而出。
“唔——!”煌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深深插入以利亚的喉咙,精液直接灌进他的胃里。
她的射精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将以利亚的胃灌得微微鼓起。以利亚拼命吞咽,但精液太多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下来。
射精结束后,煌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以利亚的嘴还张着,能看到里面满是白色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以利亚终于能喘气了。他大口喘息着,然后挣扎着想要起身,伸手去够肉棒上的尿道棒。那根金属棒还插在里面,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刺激。
但他的手刚碰到尿道棒的尾端,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
“别动。”
是逻各斯。
以利亚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那是女妖的咒言。
逻各斯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尿道棒的尾端。那根中空的金属棒,尾端有一个小小的吸嘴。他含住那个吸嘴,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尿道棒流进了他的嘴里。
是以利亚的精液。
被堵在体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中空的通道缓缓流出。乳白粘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奶香流进逻各斯的口中。
以利亚感受到那股精液被吸出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带着解脱的快感。
“嗯……”他发出一声呻吟,小穴又收缩了一下。
逻各斯吸了一口,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不错。”他轻声说,然后再次含住吸嘴。
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
精液不再是缓缓流出,而是一股接一股地被吸出来,速度快得像是在喝奶茶。
那些圆形凸起随着吸力刮过尿道内壁,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以利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在体内翻涌,但因为精液被吸出,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逻各斯……让我射……”他哀求道,声音沙哑,“求你了……”
煌在一旁看得好奇。她凑过来,看着逻各斯含住尿道棒吸精液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让我也试试。”她说。
逻各斯看了她一眼,让开了位置。煌俯下身,含住尿道棒的吸嘴,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精液涌入她的口中。
煌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味道,不是想象中腥臊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奶香,带着一丝甜味,像是加了糖的淡牛奶。
“好喝!”她惊喜地说,然后再次含住吸嘴。
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吸干。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尿道棒流进她的嘴里。
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在吸嘴处打转,舌尖偶尔碰到尿道棒的尾端,让以利亚的身体一阵颤抖。
以利亚再次达到高潮。
这次终于射出来了——精液被煌一口一口地吸进嘴里,像是某种淫秽的吸管饮料。
他的小穴也同时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透明的弧线,溅在煌的脸上。
煌没有躲闪,任由那些淫水落在自己脸上。她继续吸着尿道棒,直到嘴里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
她抬起头,嘴唇离开吸嘴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腮帮子鼓鼓的。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缓缓咽下。
“真的好喝。”她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再来一口。”
她再次含住吸嘴,用力吸了吸。但这次只有几滴残留的精液被吸出来,量很少。她有些失望地放开吸嘴,舔了舔嘴唇。
以利亚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小穴还在流水,肉棒上插着尿道棒,顶端还残留着被吸过的痕迹。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津液,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逻各斯俯身,轻轻将尿道棒从以利亚肉棒里抽出。
那些圆形凸起再次刮过尿道内壁,让以利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当尿道棒完全拔出时,一小股残留的精液从马眼处涌出,顺着棒身流下来。
逻各斯将尿道棒放在一边,然后将以利亚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以利亚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已经被淫水浸润得一片湿滑。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以利亚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后穴的紧致程度让逻各斯深吸一口气。
那些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褶皱在摩擦。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让以利亚的身体颤抖一下。
“逻各斯……好深……”以利亚喘息着说,眼神越来越迷离。
逻各斯的抽插很有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深。
龟头能感觉到在以利亚体内移动的轨迹,穿过直肠,进入更深的结肠。
当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以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那里……”
逻各斯记下了那个位置。他调整角度,每次插入都特意朝那个方向顶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
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没有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观看着。
有人甚至拿出了通讯器开始录像,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煌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做爱。她的目光落在逻各斯身后,那里塞着一颗肛塞,底座上镶着蓝宝石,随着逻各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逻各斯。
逻各斯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煌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滑过他的腰腹、胸膛,最后停留在那颗肛塞上。
她的手指握住肛塞的底座,轻轻转动。
“嗯……”逻各斯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在以利亚体内跳动了一下。
煌缓缓抽出肛塞。
那些扩约肌紧紧咬着塞子,每拔出一点,逻各斯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当肛塞完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逻各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差点就要射精。
后穴没有了堵塞,肠壁开始收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煌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逻各斯微微张开的后穴,缓缓插入。
“嗯——!”逻各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煌的肉棒比他自己的粗一些,插入时有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她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小腹撞在逻各斯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
现在,三个人连成了一条链。
煌肏着逻各斯,逻各斯肏着以利亚。
每一次煌插入,逻各斯的身体就会向前耸动,肉棒就会更深地插进以利亚的后穴。
每一次煌拔出,逻各斯的身体就会向后移动,肉棒也会从以利亚体内抽出一截。
三人的节奏渐渐同步,啪啪声此起彼伏,在酒吧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以利亚是最先承受不住的。
他的小穴一直在流水,肉棒硬得发疼,尿道棒拔出后,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
后穴被逻各斯持续抽插,每一次顶到那个敏感点,他的身体都会痉挛一下。
“要去了……要去了……”他翻着白眼,嘴里流着津液,声音断断续续。
逻各斯也快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肉棒在以利亚体内跳动。煌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得让他的身体向前耸动。
“一起……”煌喘息着说,加快了速度。
三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紧绷。
高潮来临的瞬间,逻各斯用咒言说了什么,以利亚射出的精液没有四散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悬浮在空中,形成一团乳白色的液体球,在灯光下缓缓旋转。
逻各斯也在同时射精。精液灌入以利亚的后穴,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蔓延。煌也在逻各斯体内射精,精液将他的肠道填满。
三人抱在一起,身体在快感中颤抖。
以利亚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一副彻底被肏坏的模样。
逻各斯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
煌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逻各斯的肩膀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波快感消退,三人同时瘫软在沙发上。
煌先拔出肉棒。离开的瞬间,逻各斯后穴里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来。他连忙伸手捂住,但精液太多,从指缝间渗出。
煌从旁边拿过一颗新的肛塞,递给逻各斯。逻各斯接过来,塞进后穴,将精液牢牢锁在里面。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逻各斯也将肉棒从以利亚后穴里拔出。
以利亚的后穴快速闭合,穴口收缩,将精液锁在深处。
逻各斯原本想拿肛塞给他塞上,但看到后穴已经紧紧闭合,便没有多此一举。
他站起身,从吧台上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放在后穴下方。
然后他拔出肛塞,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后穴里涌出,流进杯子里。
量不算多,大概两百毫升左右。
他又用咒言将那团悬浮在空中的精液球引导过来,缓缓倒入杯中。那团精液足有四五百毫升,浓稠得像酸奶,在杯子里汇成乳白色的液体。
逻各斯将杯子放在一边,然后走到以利亚身边。以利亚还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小穴和后穴都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逻各斯将他扶起来,让他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拿起那个装着精液的杯子,放在以利亚的后穴下方。
“煌,帮我按一下他的肚子。”逻各斯说。
煌走过来,双手放在以利亚鼓起的小腹上。
那里还装着刚才逻各斯射进去的精液。
她轻轻按压,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后穴里开始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流进杯子里。
逻各斯继续按压。
以利亚的小腹在她的手下慢慢变平,精液从后穴持续流出,在杯子里汇聚。
当小腹完全平坦后,杯子里又多了二百多毫升的精液。
逻各斯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以利亚的后穴。
舌尖将那里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以利亚的身体因为舌头的触感轻轻颤抖,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然后,逻各斯拿起那根刚刚从以利亚肉棒里拔出的尿道棒,放进杯子里轻轻搅拌。
金属棒搅动着乳白色的液体,那些圆形凸起将精液搅得更加浓稠,像一杯精心调制的鸡尾酒。
他将以利亚从沙发上扶起来,让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
以利亚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吧台上才能勉强坐稳。
他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小穴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后穴紧紧闭合。
逻各斯将那杯精液放在他面前。
“喝了吧。”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以利亚低头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容。
他伸手拿起那根尿道棒,将它当作吸管,放进杯子里。
金属棒中空的通道让精液可以被吸上来。
他含住尿道棒的尾端,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精液涌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奶香、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有逻各斯和煌的,三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杯中融为一体。
以利亚一口一口地喝着。
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裸露的锁骨上。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某种美味的饮品。
吧台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迷迭香端着自己的牛奶杯,眼睛睁得大大的。电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嘴角微微翘起。
煌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逻各斯站在以利亚身边,安静地看着他喝精液的样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满足,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液。
以利亚喝完了整杯精液,放下尿道棒,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嗝。”
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好喝。”他说。
然后,他的头一歪,趴在吧台上,沉沉睡了过去。
逻各斯看着他,轻轻笑了。他脱下自己的纱衣,轻轻披在以利亚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盖住他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别把今天的事传出去,以利亚比较害羞。”逻各斯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干员。
干员们纷纷点头,有人还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逻各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以利亚从椅子上抱起来。
以利亚在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逻各斯抱着他,离开了酒吧。
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吧台上拿起那根尿道棒,放在眼前看了看。金属棒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电弧从吧台边站起身,走到煌身边。她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看向煌。
“你觉得,以利亚明天醒来会记得今晚的事吗?”她问。
煌想了想:“大概……会记得一些吧。”
“那他会是什么反应?”
煌笑了,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大概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
电弧也笑了:“那我们要不要录下来?”
“当然要!”煌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我已经录了全程了。”
电弧无语地看着她。
“怎么啦?”煌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珍贵的影像资料!再说了,逻各斯只说了不能传出去,又没说不让录!”
电弧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吧台另一边。迷迭香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已经空了的牛奶杯,眼睛还在看着门口。
“迷迭香,该回去休息了。”电弧轻声说。
迷迭香点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电弧。
“电弧姐姐。”她小声说,“以利亚哥哥……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电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试试?”
迷迭香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电弧的手指。
电弧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渐渐安静下来。干员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聊天的。投影仪还在播放着电影,但已经没有人看了。
——————
第二天清晨,以利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头痛欲裂,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愣住了。
这是逻各斯的衣服。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脑海。喝酒、煌、逻各斯、尿道棒、精液、还有用尿道棒当吸管喝掉的精液。
以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裹在里面,在床上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他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哀嚎,“我做了什么啊!”
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他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是逻各斯。
“昨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如果觉得丢脸,就当我用咒言让你忘了好了。不过你喝精液的样子很可爱。”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以利亚趴在吧台上睡觉的样子,身上盖着逻各斯的纱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以利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出房门了。
窗外,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新的一天开始了,罗德岛的生活还在继续。
而对于以利亚来说,这只是他在罗德岛上无数个“社死”日常中的一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