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捏着穆念慈那苍白的下巴,手指粗粝得像老树皮,毫不怜惜地将那小瓷瓶里的迷药粉全倒进了她嘴里。
他又顺手扯过她腰间那根精致的朱砂红绸带子,在自己满是油污的裤腿上胡乱擦了擦手,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粘稠而猥琐的低笑。
\"咳……咳咳……\"穆念慈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那柄长剑\"咣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剑身映着她昏迷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张员外那张满是褶子和淫欲的老脸,随即彻底陷入了黑暗。
\"穆姑娘?穆姑娘?\"张员外假模假样地喊了两声,见她眼皮子都没动一下,那脸上的笑纹更深了,\"啧,这江湖女侠,怎么跟只拔了毛的死鸡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左右看了看,这城墙根底下僻静,日头斜斜地照着,青石板路上只有几个挑担的农夫远远走过。
张员外嘿嘿一笑,弯下腰,两只枯瘦的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了穆念慈的腰身。
隔着那层朱砂红的棉麻劲装,他能感觉到那腰肢的纤细与韧度,那是练武之人才有的紧致,却在此刻成了他肆意玩弄的资本。
\"嘿,这腰……真他妈细……不知道那短命的小王爷以前是怎么玩你的……\"他的手顺着她那身劲装的腰封往上蹭,粗糙的指腹隔着厚实的料子,硬生生地捏住了她胸前的软肉。
手指发力,深深陷入那团丰满之中,像是试探熟透的瓜果。
\"唔……\"穆念慈昏迷中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张员外更来劲了,他半拖半抱地将穆念慈往自己府邸门口的台阶上拽。
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两尊石狮子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一屁股坐在最上面的台阶上,把穆念慈往自己怀里一按,让她正面倒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跨坐在他腿侧。
\"穆姑娘,你醒醒啊,哈哈哈……看看老夫怎么疼你……\"张员外一边假意喊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劲装的领口处伸了进去。
那月白的中衣领口系得紧,被他那枯瘦如鸡爪的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系带崩断,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复上了那团柔软,掌心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他肆意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变形,指头更是恶意地去寻那顶端的莓果,用力掐拧。
\"啧啧,这奶子……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又大又软,还垂手……\"张员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美丽却憔悴的脸,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子腥臭的热气直喷在她脸上,\"你当初装什么清高?我让人向你提亲那么多次,你都不同意,你还真当自己是金国小王爷的王妃?也就是个被我玩烂的货色!\"
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过去,那张满是烟渍和褶子的嘴,直接压上了穆念慈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条肥厚湿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乱搅,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津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唔……\"穆念慈被这恶心的触感刺激得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断续的呜咽,却依旧没有醒转。
张员外吻得啧啧作响,满嘴的唾液混着她口中的清香,强行灌入她的喉咙。
与此同时,他的手在她怀里越来越放肆,五指张开,恨不得将那一对雪乳全部抓在手里。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腰间的红绳流苏慢慢往下滑,穿过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隔着劲装,直接按在了她的裆部。
\"我告诉你,金国都亡了!你那个小王爷,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你被我玩!\"张员外一边用掌心狠狠按压那隆起的私处,手指顺着中间的肉缝隔布抠挖,一边含糊不清地侮辱着,\"这么高傲的女侠,下面这逼也是热乎的吧?是不是很久没男人了?嗯?说话啊,穆姑娘?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猛地抬头,盯着穆念慈那张毫无反应的脸,脸上的淫笑又多了几分残忍。
\"爹……爹……\"
一个细细尖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张员外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念慈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和锁骨,还有那只被张员外揉得发红的乳房。
\"让我也摸摸……\"张小宝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伸了出来。
\"啪!\"
张员外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瞪着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吼道:\"敢和你爹抢女人?也不看看你那熊样!\"
\"我……我……\"张小宝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爹,就摸一下……\"
\"等你爹我玩够了,该赏给你,自然赏给你!不给你,你不能要!\"张员外骂道,又上下打量了张小宝一眼,\"还有你个狗日的,原来是装病是吧?刚才还躺在地上哼哼,现在怎么就能走了?\"
\"我……我腿好了……\"张小宝讪讪地收回手,眼睛却还是往穆念慈身上瞟,尤其是她那被张员外按住的裆部。
\"滚一边去!\"张员外不耐烦地挥手,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穆念慈,眼神变得更加阴沉,那是混杂了征服欲与施虐欲的凶光。
他突然把穆念慈从怀里推开,让她正面朝上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那石狮子的底座冰凉坚硬,硌得她后背微微弓起,脑袋无力地垂着,黑发散落在石狮子的爪子上,整个人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张员外站起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头褪到膝盖处。
那根皱巴巴、带着老年斑的阳具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丑陋。
那东西虽然并不算长,却粗得吓人,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蜿蜒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顶端还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穆姑娘,你看看,这可是老夫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比那小白脸的厉害多了……\"张员外嘿嘿笑着,一只手按住穆念慈的头顶,强行让她仰起脸来,\"来,张嘴,让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昏迷中的人本能地仰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就对了……好姑娘……\"张员外不耽搁,扶着那根恶心的肉棒,对准穆念慈那张樱桃小口,腰身猛地一送。
\"唔……\"穆念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那根粗壮、滚烫、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牙关,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嘶……哈……紧!真他妈紧!\"张员外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腰部,\"啧,这嘴……比我家那几个姨太太的都紧……这就是练武之人的嘴吗?把老子的龟头裹得这么舒服……\"
他按着穆念慈的脑袋,开始加快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软肉。
穆念慈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那身朱砂红劲装的领口。
她的剑孤零零地躺在青石板上,剑鞘上的纹饰在斜阳下泛着冷光,像是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凌辱。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张员外突然扭头冲着远处几个指指点点的路人吼道,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被围观而更加兴奋。
那几个路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走远,反而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
\"这又是哪家姑娘,被这个畜生糟蹋了……\"
\"嘘,小点声!那张员外在朝中有人,你不想活了?\"
\"造孽啊……当街插嘴,这姑娘以后怎么有脸活……\"
\"你看那身衣服,那不是牛家村的穆念慈吗?听说她还有个儿子……\"
\"若是让她儿子知道自己母亲被这样弄,定要杀了他全家……\"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张员外根本不在乎,他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粗壮的龟头反复碾磨着穆念慈娇嫩的口腔内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穆姑娘,你看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张员外一边抽插,一边狞笑着,\"你这江湖女侠的清誉,今天算是全毁了……你就是个供人取乐的荡妇!\"
就在这时,府里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冲了出来。
\"你住手!你个畜生!你怎么敢这样对穆姑娘!\"
张婶是穆念慈的同村人,看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冲上来就要拉扯张员外。
\"滚开!\"张员外一挥手,直接把张婶推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张婶,我是看在你同宗同族的份上,让你当这个官家!你莫不是以为你真是这家主人了?敢管老子的闲事!\"
\"你……你怎么能这样……\"张婶气得浑身发抖,\"穆姑娘是好人啊……\"
\"好人?好人有什么用?好人能让老子爽吗?\"张员外冷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着穆念慈的脑袋,让自己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深,几乎捅进了食道,\"她儿子打残了我儿子,这笔账,今天得好好算算!用她的嘴来还!\"
\"爹,我来拦着她!\"张小宝见状,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抱住张婶的胳膊,\"张婶,你别多管闲事!\"
\"小宝,你怎么也……\"张婶被拖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员外继续在穆念慈嘴里抽插,眼泪夺眶而出,\"穆姑娘啊……\"
张员外根本不理会这些,他闭上眼,享受着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征服的快感。
穆念慈昏迷中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柔软的舌面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马眼,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好……好……穆姑娘,你这嘴,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比那窑子里的姑娘还带劲……\"张员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再深点……给老子吞下去!\"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穆念慈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呃……呃……\"穆念慈的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整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要……要出来了……喝老子的圣水……\"张员外低吼一声,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那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穆念慈的喉咙最深处,死死抵住。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他的阳具深处迸发,径直射入了穆念慈的口腔。
\"唔——!\"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得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呕吐,却因为肉棒堵着,只能将那些腥膻的液体生咽下去。
\"哈……哈……\"张员外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穆念慈嘴里的阳具,又看了看她惨白的小脸,狞笑道:\"怎么样?这滋味如何?你的嘴,现在可是装满了老子的种。这就是你不答应老子的下场!\"
张员外慢慢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龟头滴落,更多的则留在了穆念慈的口腔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她那身朱砂红劲装的领口,和之前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咳……咳咳……咳咳咳……\"
穆念慈昏迷中本能地咳嗽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咳得浑身颤抖,连带着那靠在石狮子上的身体都滑了下来,瘫软在台阶上,满嘴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啧,看看这幅样子……真是可怜啊……刚才不是还很高傲吗?\"张员外一边用穆念慈的衣摆擦着自己的阳具,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擦得干干净净,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他扭头看向被张小宝拖住的张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张婶,把她洗干净。\"张员外说着,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时辰后,我找你要人。我会让人盯着你的,休想放她走。今晚,老子还要好好玩玩这身红衣服。\"
\"你……你……\"张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张员外仰天大笑,\"我在临安城这么多年,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可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今晚,还有这么个大美人陪我!\"
他说完,也不管瘫软在台阶上的穆念慈和哭得稀里哗啦的张婶,转身就往府里走去。
张小宝松开张婶的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临进门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穆念慈那瘫软在地的身姿。
张婶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把穆念慈扶起来,却发现她浑身冰冷,嘴角还挂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那张曾经美丽清艳的脸,此刻苍白得像纸一样,双眼紧闭,眉头深锁,像是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这场噩梦。
\"穆姑娘……穆姑娘……\"张婶哭着喊道,可穆念慈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断续的咳嗽,那是身体被极度侵犯后的残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