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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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幕间剧情总算能安稳的写色色了,接下来主角团大加强,更多光污染、更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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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吸一口气,声音像撕开铁皮般炸响在仓库里。

“主力死守正面!二期生立刻补侧翼,远程组优先爆坦克!三队加速轮换,绝不许它们贴门一步!”

吼声还在钢板上回荡,枪火与血腥已经把整个空间烧成一片沸腾。

杀得太多,尸潮像闻到鲜血的鲨鱼,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

正面原本密集的黑影瞬间裂开,侧翼、后门、甚至屋顶铁皮都被爪子抓出火花,低吼和金属撕裂声混成一片。

腐臭味浓到像能捏出形状,每吸一口都像把烂肉塞进肺。

主力七人几乎同时弹起。

木乃实第一个冲出掩体,战斗刀横扫出去,坦克型粗臂直接断裂,腐肉喷了她一身。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却立刻大喊。

“师父!正面交给我!”

刀光再闪,第二只普通感染者脑袋飞起,热血溅到她脸上。她非但不躲,反而咧嘴笑得更大声。

“大家别怕!我先顶住!”

山城恋侧身半蹲,枪口连喷火舌,两发子弹精准钻进猎手脑袋。她肩膀因为后坐力抖个不停,汗水混着黑血顺脸颊往下淌,声音冷得发寒。

“侧面别想绕过去。”

她咬牙又补一枪,崩掉第三只,低吼补了一句。

“谁敢从这里过,我崩了它的头。”

羽前京香刀势连闪,三颗头颅同时滚落地面。她侧头对风舞希沉声交代,呼吸急促却节奏不乱。

“左翼交给你,护住夜云。”

刀刃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杀意,额头汗水滴进眼睛,她连眨都没眨,低声补道。

“别让它们靠近后排……我来断后。”

东风舞希长枪横扫,枪尖贯穿猎手胸膛,血浆从背后喷出。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清冷中透着紧迫。

“在下守住了。”

枪杆再抖,逼退第二只。她扭头朝夜云喊,语气不容商量。

“夜云,别离我太远!侧翼压力太大!”

上运天美罗双手握棍,像抡大锤一样砸下去,坦克膝盖直接爆碎,尸体轰然跪地。她喘着粗气大笑。

“来啊!老娘还能砸!”

棍风再起,第二只脑袋炸开,黑血浇了她满身。她手臂已经酸胀发抖,却还是用力大吼。

“姐顶住正面!谁来我砸谁!”

虾夷夜云身形一闪,绕到侧翼,一脚踹翻攀墙的感染者,落地同时开枪补刀。她喘息急促,语气却还带着轻快。

“侧面稳了……再给我两分钟!”

她扭头对天花喊,声音里透着关心。

“天花姐,后方小心点!”

出云天花刀刃直取要害,每一击都干净利落。她压低声音对皮莉片可交代,胸口隐隐作痛,呼吸带着轻微闷哼。

“后方交给你,别让它们从后门绕进来。”

她喘着气大喊,声音依旧稳。

“大家稳住阵型!别乱!”

皮莉片可无声点头,锁链甩出,精准缠住猎手脖子,用力一拉,颈骨断裂声清脆响起。她喘息极浅,眼神专注得像机器,低声回应。

“后门……暂时无事。”

锁链再飞,又缠住第二只,动作慢却异常准。

但尸群实在太多。

一只猎手突然从侧面暴起,长舌像鞭子抽向京香。

她侧身闪避,还是被舌尖扫中右肩。

骨裂声响得清脆,她闷哼一声,右臂瞬间垂下,鲜血从袖口喷出。

她单膝跪地,左手死握刀柄,咬牙低声道。

“右肩……碎了。”

喘息间她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

“我还能战……别管我!”

东风舞希立刻冲上前,长枪横扫逼退追兵。

可下一秒,一只坦克型正面撞来。

她来不及完全让开,小腿被重重砸中。

骨头碎裂的闷响传开,她单膝跪地,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撑着站起来。

“小腿……骨折了。但在下还能撑!”

她喘着气对京香喊。

“京香,先退!”

夜云闪避一只猎手的扑击,脚步因为连续作战变得迟钝。

她被坦克一拳砸中大腿,骨头爆碎声响起,整个人摔倒,腿扭曲成诡异弧度。

她喘着血沫爬起,枪口对准最近一只扣下扳机。

“腿……碎了。教官,我还能开枪!”

天花被自爆者近距离炸飞,冲击波像铁锤砸胸。她整个人撞上货架,胸骨发出闷响,咳出一口血,却立刻爬起,刀还握在手里。

“肋骨……震裂了。但我还能战!”

她喘息间低声道。

“大家……别停!”

“主力负伤!”我喉咙像被火烧,嘶吼得几乎破音。“誉、麻衣亚,拖她们回来!退下休息!”

东誉和麻衣亚冲上前。东誉喘着气扶住京香,语气急促中带着不耐。

“京香姐,先退!别硬撑了!”

麻衣亚拖着风舞希,声音低沉平稳。

“风舞希,听教官的。退后,我们顶上。”

她们把伤者拖回掩体,京香还在低吼挣扎。

“放开我……我还能砍!”

我猛转身,声音像裂开的布。

“朱朱、日万凛,补上!正面交给你们!”

骏河朱朱大步冲出,武器抡圆,一棍砸碎坦克脑袋,黑血喷了她一身。她喘着粗气大笑。

“换我来!老娘要砸个痛快!”

她再挥一棍,兴奋大喊。

“再来啊!谁敢上!”

东日万凛上前掩护,枪声连发,两只猎手脑袋同时爆开。她呼吸急促,却依然冷静,低声道。

“正面我们顶!大家别慌!”

她边掩护边喊。

“朱朱,别冲太前面!”

海桐花在后方指挥,声音轻却清晰穿透噪音。

“大川村宁、八千穗,屋顶火力别停!压住它们爬墙的速度!”

大川村宁趴在屋顶,枪管连发,语气结巴却坚定。

“我……我压住了!它们上不来!”

八千穗低声回应。

“弹药还够……继续打!”

枪声密集如雨,压制住屋顶方向。

我心里一沉。

主力四人重伤:京香右肩粉碎、风舞希小腿断裂、夜云腿骨爆碎、天花胸骨震裂。

但二期生顶上来了,朱朱的疯劲、日万凛的精准、海桐花的指挥……还有机会。

战况却越来越糟。尸潮像无底的黑潮,越涌越近,空气里的腐臭味已经浓到让人想吐。

尸堆越叠越高,感染者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形成一层层扭曲的活阶梯。

枪声和近战碰撞混成一片噪音,空气里腥臭、火药与汗味纠缠,让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灼热的铁锈。

枪管已经烫到发红,刀刃边缘卷起缺口,弹药箱空掉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抽出一匣都让人心头一沉。

木乃实挥刀斩断一只猎手的长舌,血浆喷溅到她手臂。

她还没站稳,后面涌上的坦克型就狠狠撞中腰侧。

剧痛像铁锤砸进骨头,她闷哼一声,腰部鲜血瞬间渗透军装布料。

她咬紧牙关撑住身体,低吼出声。

“腰……撞伤了。但我还能砍!”

喘息间她转头对朱朱喊,声音里满是倔强。

“朱朱,顶住我这边!别让缺口扩大!”

朱朱抡棍砸碎一只自爆者的脑袋,爆炸冲击波把她整个人震退几步。

她摔倒在地,右臂传来清脆骨裂声,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喘着粗气爬起,语气却还是那股疯劲。

“右臂……断了?哈哈,换左手砸也行!”

她单手握棍再挥,砸翻第二只感染者,却痛得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贝儿从后方赶来补位,脚步还没站稳,一只猎手就扑倒了她。

她尖叫一声,腹部被爪子划开深长一道口子,鲜血像泉水涌出,染红整个军装前襟。

她捂住伤口,声音颤得厉害。

“我……我还能撑……别管我!”

她撑着地面爬起,手里的枪还握得死紧,失血让她脸色苍白如纸,视线开始模糊。

队员们互相喊名掩护,声音在混乱中穿梭。

“木乃实,退后!”日万凛大喊,枪声连发替她挡住追兵。

“朱朱,别再硬冲了!”宁尖声叫道,冲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贝儿,坚持住!”海桐花低声指挥,语气里罕见地透出焦急。

士气还在撑着,却伤势越来越多。

汗水混血滴落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枪管烫得手心发麻,呼吸拉得像破风箱,每一口气都带着铁锈味。

弹药箱响起空荡的回音,后备弹匣数量已经所剩无几。

尸潮依旧无边无际,像永远不会枯竭的黑潮,一波接一波涌来。

第二道障碍发出断裂的哀鸣,铁门凹陷得更深,货架碎裂声接连不断。感染者从缺口挤进,红眼在昏黄灯光下闪成一片血色海洋。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一小时五十分。

我扣下扳机,子弹钻进最近一只的脑袋,枪管热气烫得手背发疼。

枪声、刀光、吼叫、骨裂、鲜血滴落,全都交织成一片。

汗水滴进眼睛,视线模糊却反而更清晰,每一个动作都像刻在脑里。

我扯开嗓子大喊。

“全员退守内圈!我来堵门!”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核弹倒数剩最后30分钟,红字在脑中闪烁,每一秒都像刀子往心头划。

山城恋刚才被坦克型一拳砸飞,肩胛骨碎裂的闷响还在耳边回荡。

她摔在地上,鲜血从肩头渗出,染红披风边缘。

她喘着粗气爬起,右臂完全垂下,痛得额头青筋暴起。

她咬牙低声道。

“教官……我还能……”

呼吸断断续续,肩头鲜血滴落地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冲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得单膝跪地。

“退下!所有人退到内圈!只剩最后30分钟,谁都不许再上前!”

按压的力道让她伤口又渗出一股血,她痛得闷哼一声,却没再挣扎。

至此,全员带伤。

擦伤撕裂的痛楚像火在皮肤上烧,骨折骨裂的闷响还在关节里回荡,内脏震伤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弹药箱几乎空了,只剩零散子弹在队员手中叮当碰撞,像最后的喘息。

障碍半毁,铁门凹陷得像被巨兽啃咬过,货架碎成木屑,尸体堆成滑腻坡道,让感染者更容易涌进。

空气里腥臭火药汗味纠缠,每吸一口都像吞进腐烂肉块,喉头发紧。

我从腰间摸出最后一支肾上腺素注射器,咬开盖子,狠狠扎进大腿外侧。

冰冷药液冲进血管,心跳瞬间像鼓点炸开,呼吸却变得沉稳有力。

疲惫被强行压下,视野锐利起来,手臂酸麻暂时退去。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沉重感消散大半。

内心低语:……大家伤成这样,不能再让她们上前,今天的我没有极限!。

药效如火烧遍全身,我冲上前线,一人堵住正面缺口。砍刀旋转,刀刃划过最近坦克型的颈部,腐肉飞溅,腥臭扑鼻而来。我低吼出声。

“来啊!想进来,先过我这关!”

刀光连闪,三只猎手的舌头同时断裂,鲜血喷洒到脸上,烫得皮肤发麻。

第四只坦克型撞来,我侧身让过,刀刃从侧面砍进脊椎,骨头碎裂声清脆响起,尸体轰然倒地。

我踩着它的背,一刀劈开下一只脑袋,黑血喷了我一身。

木乃实在后方看见,声音带着哭腔大喊。

“师父!别一个人顶!退回来啊!”

她撑着腰想往前冲,腰伤却让她痛得单膝跪地,鲜血从军装渗出更多。她喘着气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恐惧。

“师父……别死啊……”

京香右肩完全垂下,却依然握紧刀柄。她喘着粗气喊,声音颤抖却带着不甘。

“慎二先生……别硬撑!我们还能……”

痛楚让她额头冷汗直流,她硬撑着想站起,转头对身边的东誉低声道。

“誉……扶我起来……我还能砍!”

山城恋肩胛碎裂,右臂无力垂落。她咬牙低吼,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风箱。

“教官……你一个人……会死的!”

肩头鲜血滴落地面,发出细微啪嗒声。她喘息间低声道,声音断断续续。

“教官……退回来……我们一起……”

我挥刀挡住一只扑来的猎手,刀刃嵌入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身。我喘着气回头吼。

“都给我退后!守住内圈!谁都不许再上前!”

队员们的喊声混杂在吼叫中,却没人再往前冲。朱朱单手撑地,断臂垂下,却依然大喊。

“教官……小心!”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喘息间补了一句。

“别一个人扛……我们还在这里!”

宁捂着伤口,低声哭道。

“教官……坚持住……我们等你……”

我一人堵门,砍刀如风。

刀光连闪,五只普通感染者头颅飞起,黑血喷洒成雾。

我踩着尸体往前踏一步,刀刃从下往上挑开一只猎手的下巴,脑浆混血水洒落。

我低吼。

“再来!”

又一只坦克型撞来,我侧身让过,刀刃从侧面砍进腰部,用力一绞,肠子滑出,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息间继续挥刀,砍断第六只脖子,头颅滚落砸在脚边。

远处另一栋建筑,尸群虽然较少,却依然包围得水泄不通。唐铮等人躲在楼内,楼梯口堆满尸体,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庞兴慌乱开枪,子弹打偏,击中墙壁弹起火花。他喘着粗气喊,手抖得厉害。

“怪物怎么还来!不是说安全区吗!”

弹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他低声咒骂。

“该死……弹药没了……”

李逸中二气息全无,一只猎手从破窗伸进舌头,缠住他的腿。他尖叫一声。

“救我!”

舌头用力一拉,他整个人被拖出窗外。

惨叫撕裂夜空,接着是骨肉撕裂的湿响,血肉飞溅在窗台上。

李逸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断断续续咕噜声。

庞兴冲上前想救援,却被第二只猎手从侧面扑倒。

爪子撕开腹部,肠子滑出,他发出最后一声闷哼,被拖进黑暗。

鲜血顺窗台往下流,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染红楼下地面。

唐铮咬牙指挥剩余六人。

“守住楼梯!撑到结束!”

他的声音沙哑,双手握枪,指节发白。他低吼。

“别慌!子弹省着点打!”

苏清雅哭喊着抱住他的腰。

“唐铮……我们会死吗?”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黑血,声音颤抖不成调。

秦嫣、柳梦梦、白果、程晨四人靠在一起,枪管连发,子弹打在楼梯口感染者身上。秦嫣喘着气低声道。

“弹药……快没了。”

柳梦梦腿部中爪,鲜血直流,却依然开枪。

“守住……不能让它们上来!”

白果低声哭道。

“我们……还能撑多久……”

程晨喘息间低声道。

“撑到最后……就行……”

六人重伤狼狈,楼梯口尸体堆积,血流成河。唐铮喘着粗气低声道。

“撑住……就30分钟……主神会来……”

仓库内,我一人堵住缺口。

砍刀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血雾。

感染者一只接一只扑来,我砍断舌头,劈开脑袋,踹翻坦克型。

鲜血喷洒到身上,腥臭味钻进鼻腔,汗水混血水滴落眼睛,视线模糊却更锐利。

我连续砍翻十只,刀刃卷口,虎口裂开,鲜血顺刀柄往下流。

我低吼一声,踩着尸山往前踏一步。

刀光横扫,斩断五只猎手的脖子,头颅滚落,砸在脚边发出闷响。

尸体堆得更高,感染者踩着同类往上爬,我一刀劈开最前面一只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脸。

我喘息间继续挥刀,刀刃砍进另一只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轰然倒地。

体力渐渐耗尽,心跳像鼓点越来越重,呼吸拉得发疼。

但肾上腺素还在燃烧,我感觉自己像一台不停歇的杀戮机器。

药效让我砍得更快更狠,每一刀都带起血雾,每一脚都踹飞一只。

我低吼出声。

“来啊!全部过来!”

刀光连闪,又砍翻八只,尸体堆成小山,挡住缺口一部分。

队员们从后方远程支援,枪声断断续续,子弹越来越少。日万凛低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教官……弹药只剩最后一匣!”

她喘息间补了一句,语气颤抖。

“你……退回来吧!”

朱朱单手开枪,断臂垂下,伤口还在渗血。她吼道,声音沙哑却急切。

“教官,退后一点!我们掩护你!”

我挥刀挡住一只坦克的冲撞,刀刃嵌入肩膀,反震让虎口发麻。我喘着气低吼。

“我挡住!你们守住后方!最后15分钟……谁都不许上前!”

尸潮源源不绝,像永远不会干涸的黑潮。

感染者踩着尸体往上爬,爪子抓在铁门上发出刺耳刮擦声。

缺口越来越大,吼声震得仓库摇晃,铁皮墙发出哀鸣,像随时会崩塌。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13分钟……11分钟……9分钟……

我砍翻一只猎手,鲜血喷进眼睛,视线瞬间模糊。我擦掉血,继续挥刀。刀刃砍断第六只脖子,头颅滚落。我喘息间低吼。

“再来!”

又砍翻第七、第八、第九只。尸体堆得更高,血水顺坡道往下流,染红我的靴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药效还在燃烧,我砍得越来越猛。

刀光如雪,血雾弥漫,我一人堵住缺口,像一堵血肉长城。

感染者一波波撞来,我一波波砍翻,尸山越来越高,缺口被尸体堵住大半。

最后7分钟……6分钟……5分钟……

我砍翻第几十只已经数不清。

手臂酸麻,虎口裂开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顺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但我依然挥刀,刀刃砍进一只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着气低吼。

“还不够!再来!”

最后5分钟,药效开始消退。

肌肉酸麻如潮水涌来,心跳变得沉重,呼吸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挥刀都像扛千斤重。

视野开始模糊,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

我咬紧牙关,继续挥刀,砍翻又一只猎手。

刀刃卷口得更厉害,虎口伤口裂得更大,鲜血喷洒。

我喘着气低吼。

“还能……再砍!”

内心低语:不能倒……大家还在后面等我。

枪声稀疏,刀光闪烁,吼声不绝。汗水、鲜血、腥臭味交织成一片。

我喘息着挥刀,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沉重的血雾。

砍刀已经卷口得不成形,刀锋缺了几块,握柄被鲜血浸得滑腻。

手臂每一次抬举都像在扛千斤重,虎口裂开的伤口撕扯神经,痛得发麻。

腹部旧伤渗血,肩膀被刚才撞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视线模糊却更锐利。

我低吼一声,刀刃砍进一只猎手的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脸,烫得皮肤发麻。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4分钟。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拉长,每一秒都沉重压在胸口。

肾上腺素余热还在烧,却已经开始衰退。

肌肉酸麻如潮水涌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咬紧牙关,内心低语:还能再撑……大家还在后面等我……不能倒……不能让她们白白受伤……这最后4分钟,我得守住。

我往前踏一步,刀光再闪,砍断一只普通感染者的脖子。

头颅滚落,砸在脚边发出闷响。

鲜血顺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我喘着气低声道。

“再来……全部过来!”

刀刃横扫,又砍翻两只猎手,舌头断裂的湿响混着黑血喷洒。我踩着尸体往前挪,刀刃嵌入第三只脑袋,用力一扭,脑浆混血水顺刀刃往下流。

最后3分钟。

呼吸越来越沉,心跳像破鼓,每一次挥刀都像撕扯自己的肌肉。

腹部旧伤裂开更大,鲜血顺腰带往下流,染红裤子。

我低吼一声,砍断一只坦克型的膝盖,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息间内心低语:痛……好痛……但不能停……京香的肩、风舞希的腿、夜云的骨折……她们都在后面撑着……我怎么能倒?

再撑一分钟……就一分钟……

我挥刀挡住一只扑来的猎手,刀刃嵌入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扑倒在脚边。

我喘着气继续往前,刀光连闪,又砍翻三只普通感染者。

黑血喷洒,腥臭味钻进鼻腔,让人想吐。

我低声喘息。

“还不够……再来……”

内心低语:大家……我守得住……你们别担心……最后3分钟……我还能砍……

最后2分钟。

药效衰退得更快,手臂抬不起来,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像拖着千斤铁。

肩膀旧伤撕裂般的痛让眼前发黑,腹部鲜血流得更多,裤子已经湿透。

我咬紧牙关,内心低语:不能倒……不能……木乃实还在哭喊……京香还在喊我名字……海桐花还在等我……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再撑……再撑2分钟……就赢了……

我低吼一声,刀刃砍进一只坦克型的颈部,腐肉飞溅。

我用力一拉,头颅半断,尸体往前扑倒。

我喘着气踩上去,刀刃再挥,砍断两只猎手的舌头。

黑血喷了我满身,视线模糊,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

我低声道。

“来啊……最后2分钟……全部过来!”

内心低语:痛……全身都痛……但不能停……大家的安全……就靠这最后2分钟……我得守住……

最后1分钟。

呼吸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割肺部。

手臂发抖得厉害,刀刃砍下去时差点脱手。

腹部伤口裂得更大,鲜血顺大腿往下流,靴子里已经湿滑。

我低吼一声,砍翻一只普通感染者,头颅滚落。

我喘息间内心低语:1分钟……只剩1分钟……大家……不能让她们失望……再砍……再砍几只……就够了……

我挥刀挡住一只猎手的扑击,刀刃嵌入脑袋,黑血喷了我满脸。我用力一扭,脑浆混血水洒落。我喘着气低声道。

“还能……再砍……”

内心低语:大家……我守住了……你们……安全了……最后1分钟……我还能撑……

突然,整面墙壁轰然破裂。

铁皮扭曲断裂的巨响震得耳膜发麻,灰尘碎片飞溅,仓库内灯光瞬间摇晃。

从缺口冲出的是一只超巨型变异坦克,身躯数倍于普通坦克,皮肤像腐烂的钢铁,肌肉鼓胀得像要爆开。

它的低吼震动整个仓库,地面颤抖得像地震。

巨爪横扫过来,带起狂风,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喘息着抬头,视野模糊中只看到那庞大的黑影。

旧伤在这一刻全部爆发,腹部撕裂般的痛让我差点跪下,肩膀旧伤渗血更多,鲜血顺手臂往下流。

我咬紧牙关,内心低语:最后1分钟……不能倒……大家还在后面……这是最后一只……我来挡!

巨爪横扫而来,我侧身滚开,刀刃顺势砍在它的前臂。

刀刃嵌入腐肉,却被厚实肌肉卡住。

我用力一绞,腐肉飞溅,却只砍进浅浅一层。

巨型丧尸低吼一声,另一只巨爪砸下,我翻滚躲开,地面被砸出大坑,碎石飞溅砸在我背上,痛得我闷哼一声。

腹部旧伤裂开更大,鲜血瞬间染红军装前襟。

我喘着气爬起,刀还握在手中,低吼。

“来啊……再来!”

巨型丧尸低吼着往前踏一步,整个仓库摇晃,灰尘从天花板落下。

它的巨爪再次举起,准备砸下。

我喘息着站稳,视野模糊,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

我低声道。

“最后……1分钟……”

内心低语:大家……安全了……就差这最后一下……

我大喊。

“凛、樱!就是现在!”

远坂凛和间桐樱同时从后方冲出。

她们保留的魔力在掌心凝聚,两道巨大光束瞬间爆发。

光束如长矛贯穿夜空,直击巨型丧尸脑袋。

爆头巨响震耳欲聋,黑血混脑浆喷洒成雨,巨型尸体惯性前冲,像失控的坦克撞向我。

我来不及完全躲开,整个人被撞飞,重重摔在地上。

视野瞬间模糊,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困难。

鲜血从嘴角溢出,腹部旧伤彻底裂开,痛得意识开始涣散。

我低声喘息。

“……大家……安全了……”

巨型变异坦克的尸体轰然倒下,像一座腐烂的山崩塌。

黑血混脑浆喷洒成雨,地面砸出巨大凹坑,余震让仓库墙壁继续发出细碎断裂声。

残余尸群发出最后几声低吼,却突然像断了线的傀儡,动作僵硬停顿,接着四散溃逃。

黑压压影子在月光下退去,吼声渐远,空气里只剩腥臭与火药的余味。

主神冰冷的机械声在脑中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主线任务完成:存活14天。分数结算中……1分钟后全员回收。】

队员们愣了半秒。

所有人瞬间围上来。

我倒在地上,视野一片模糊。

腹部伤口彻底裂开,鲜血从军装前襟往外涌,染红身下的地面。

肩膀痛得像火在烧,虎口裂开的伤口还在冒血,手指无力松开砍刀,刀刃砸在地上发出清脆金属声。

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割肺部。

意识像被拉进深渊,耳边声音渐渐变远。

京香跪在我左边,右肩碎裂的痛让她每动一下都闷哼。她用左手按住我的腹部伤口,鲜血从指缝溢出。她低声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慎二先生……醒醒……我们安全了……你别睡……”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胸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紧。

山城恋拖着碎裂的肩胛爬过来,右臂完全无力。她用左手撑地,肩头鲜血滴落在我身边。她喘着粗气,低声道,语气里满是自责与不甘。

“教官……你这个笨蛋……怎么一个人扛到最后……你不是号称死神代行者吗……别睡啊……浑蛋……”

她的肩膀颤抖,呼吸断断续续,却依然想往前挪。

东风舞希单腿跪地,小腿骨折让她痛得额头冷汗直流。她低声道,声音清冷却藏不住哽咽。

“教官……在下……”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硬生生忍住,却让人听出那股隐忍的痛。

木乃实撑着腰爬过来,腰伤让她每动一下都痛得闷哼。她低声哭道,泪水滴在我脸上,混着血水。

“师父……师父!你醒醒啊……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啊……”

她伸手想握住我的手,却因为腰痛而颤抖,指尖冰凉。

海桐花小跑过来,小手紧握披风,指节发白。她跪下,低声道,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明显颤抖。

“教官……我们安全了……你……你别睡……”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眼,却止不住。

远坂凛跪在我右边,手按住我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溢出。她低声道,脸色苍白得像纸。

“教官……我们做到了……你坚持住……”

泪水滴落在我胸口,烫得我心头一颤。

间桐樱蹲在另一边,泪水滴落在我脸上。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慎二先生……樱……樱好怕……你别丢下我们……”

她的手指颤抖,却用力握紧,像怕我随时消失。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无声跪下,锁链还握在手中。她低头,声音细软却清晰。

“慎二先生……你……安全了……”

她的呼吸浅而稳,却带着罕见的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上运天美罗撑着棍棒站到我身边,棍棒还在滴血。她喘着粗气,低声道,声音粗鲁却带哭腔。

“教官……老娘还欠你一顿酒……别睡啊……”

出云天花胸口震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痛得闷哼。她跪下,低声道。

“教官……我们……我们都活下来了……你也要……”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滴落。

其他队员纷纷围上来。夜云腿部骨折,却撑着地爬过来,低声道。

“教官……谢谢……”

天花胸口痛得喘不过气,却依然低声道。

“教官……我们安全了……”

朱朱断臂垂下,却单手撑地,低声哭道。

“教官……你这个笨蛋……别丢下我们……”

全员紧张守护,围成一圈。泪水、鲜血、喘息声混杂在一起。仓库内只剩低泣与低语,没有人敢大声喊,怕惊扰我最后的意识。

我视野越来越暗,耳边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

内心低语:……大家……安全了……京香、恋、风舞希、木乃实……你们……都活下来了……………

白光突然笼罩所有人。

柔和却刺眼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温暖的潮水吞没仓库。

远处那栋建筑的唐铮六人也被白光包裹,苏清雅还在哭喊,唐铮咬牙抱紧她,秦嫣等人互相搀扶。

光束瞬间将所有人传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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