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周的鬼怪还在尖叫,但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我站在焦黑的地面中央,三米高的生化装甲发出低沉的共鸣。

京香传来的魔力像岩浆一样在体内翻腾,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胀得发疼,却又爽得让我想仰天长啸。

四十岁的老骨头好像瞬间回到了二十五岁,那种全身每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口气都能砸碎钢铁的感觉,回来了。

“这力量……太他妈猛了。”

我低声自语,血红的狭缝瞳孔扫过前方黑压压的鬼群。

裂口女张开那张能吞人的血盆大嘴,鬼般若的利爪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狸猫精们还在“啾啾”怪叫,但它们已经开始往后缩,后腿都在发抖。

来吧,小崽子们。

我猛地踏前一步,地面“轰”的一声炸开蛛网裂痕。

黑红魔力火焰从脚下喷起,直接把我整个人弹射出去,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刺耳的音爆冲向鬼群。

第一个撞上的是裂口女。

她那张裂到耳根的嘴还没来得及咬下来,我就一爪抓住她的上颚。

装甲爪尖深深嵌入她腐烂的皮肉,我感觉京香的魔力像洪水一样往指尖狂涌——

“将魔力压缩至指尖……不够!再继续压缩!”

我心里狂吼,指尖像被火烧一样热得发疼。我死命把所有魔力往那一点挤压,像要把一条河流硬生生压成一根针。

下一瞬,我五指猛地合拢。

轰!

黑色魔力在裂口女嘴里炸开,像一团吞噬光线的黑洞。黑暗闪电四射,她整张脸瞬间灰飞烟灭,只剩半截身体还在抽搐,腐烂的内脏洒了一地。

“教官!鬼怪少了!”

八千穗在巴士旁边鼓着脸,双枪“砰砰”连射,子弹拖着时间冻结的淡蓝轨迹,硬是把两只想偷袭的狸猫精定在半空。

“后方清了!”

杨琳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举起手枪,稳稳补刀,子弹精准打爆一只狸猫精的脑袋。

陈大牛从车门探出光头,吼得跟打鸡血一样:“老大牛逼!操他妈的!给我往死里打!”

京香站在我身侧,紧握刀柄。她没说话,只是低声挤出一句:“教官……小心……”

我心里一暖,却没时间回她。鬼怪太多了,像潮水一样从黑暗里涌出来。

又一只鬼般若从侧面窜出,利爪直奔我腰侧。我不闪不避,右脚猛地踏地,魔力瞬间压到脚趾——

“压缩……再压缩!脚趾集中魔力增强爆发!”

脚尖像被火烧一样热得发麻。下一秒,我一脚侧踢出去。

轰!

鬼般若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砸进加油站的铁皮墙,连墙带人砸出一个大洞,铁皮扭曲变形,火星四溅。

还不够。

我感觉到京香的魔力还在源源不断涌来,像一条无穷无尽的河流。

我一边往前冲,一边在心里死命压缩——把所有魔力压到拳头最前端的那一点。

指尖发烫,像要烧起来。

每一拳砸出去,都带着魔力爆发的轰鸣,但总觉得还差一点……还差那一点精准。

那种感觉像拳头明明能打碎山,却总是打在棉花上,力量散掉了。

“再压!再压缩一点!”

我低吼着又撕开一只狸猫精,爪尖魔力爆开,把它整个上半身炸成黑灰。鬼怪的惨叫此起彼伏,空气里全是烧焦的臭味和魔力的嗡鸣。

最后一只鬼般若扑上来时,我整个人跃到半空,右拳高高举起。

所有魔力在拳头前端压缩到极致。

那一瞬,我看见了。

拳头前方出现了一点纯黑的光。

不是黑暗,是比黑暗更深的黑,像一个微型黑洞,把周围的光线全部吞噬进去。连加油站的灯光都被吸得扭曲。

下一秒——

黑闪!

黑色闪电炸开!

整个世界彷佛被撕裂。

黑暗的电弧像活的雷龙,在鬼群中狂窜。

每一道闪电扫过,鬼怪的身体就瞬间化成飞灰。

裂口女、鬼般若、狸猫精……成片的怪物在黑光中哀嚎、崩解、消失。

轰!!!

爆炸的余波把整个加油站周围十几米夷为平地,地面焦黑一片,空气里全是烧焦的臭味与魔力的嗡鸣。

黑色的闪电余波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鬼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蒸发。

我落在地上,装甲还在轻微颤抖,血红的瞳孔里映着满地灰烬。

四周的鬼怪……全撤了。

剩下几只零星的影子在远处狂奔,像被吓破胆的野狗,连头都不敢回。

八千穗整个人僵在巴士旁边,双枪还举在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一直试着把魔力压到黑闪的程度,练了那么多次都只炸出淡蓝的火花,现在却亲眼看见教官直接炸出纯黑的闪电,整张小脸写满了不敢相信。

京香握刀的手指忽然用力到泛白,刀尖微微颤抖。

她只能偶尔压出红闪,那种带血色的爆发已经是她极限,现在看见我直接炸出纯黑的闪电,她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里全是震惊。

我愣了两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里格外响亮:“成功了!把魔力压缩到一点,引爆后的样子……原来真的是黑色的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心里狂喜:这招……就叫它黑闪吧。

黑闪的余波还在夜风里嗡嗡作响,地面焦黑一片,像被雷神亲手犁过。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但其实一点都不累——真正累的是提供魔力的京香。

黑色项圈发出清脆的“叮”声,只剩脖子上那一条锁链像活物一样缩回,迅速隐没进皮肤。

雪白与鲜红交织的生化装甲开始化作无数紫金色光点,直接从身体上消散,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转眼间就彻底消失。

三米高的人型魔兽身躯眨眼间缩小,变回原本的模样。

“呼……呼……”

变身结束了。

我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京香。

她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条只剩一条的锁链。

她整个人忽然往前一倾,肩膀猛地发抖,呼吸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她低着头,努力想站稳,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立刻冲过去,一把扶住她,让她靠在我胸口。

她身体软软的,几乎站不稳,却还在努力抬头看我,声音哑得不成样:“慎二先生……接下来……拜托你了。”

她手指还死死抓着锁链,掌心全是汗,显然魔力几乎被抽空了。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强撑着没有低头,呼吸乱得厉害,像在极力压抑什么极致的羞耻与疲惫。

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平时那个高冷女王、腹黑毒舌的羽前京香,此刻却像被逼到极限,连站稳都困难。

她努力想维持平时的样子,却怎么也藏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抖。

我心里一疼,这丫头为了大家,把魔力全部压榨出来,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

八千穗忽然从巴士里探出小脑袋,鼓着脸大喊:“大家快上车!别愣着!鬼怪还在附近,动作快!”

小丫头说完,却故意把后座的帘子拉得死紧,只留下一块刚好够两个人坐的小空间。

她还不忘转头冲我眨眨眼,声音压得很低:“教官……京香姊就交给你了喔。”

说完“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我心里一跳:这丫头脸红成这样,变身后……有什么后续?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京香已经一步步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血腥和淡淡冷冽体香的味道。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军风夹克的扣子。

一颗……两颗……

手指在微微发抖,却没有停。

我愣住了:“京香?你……”

她没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我的能力是无穷之锁。签订契约,使其成为奴隶,并借此引发或大幅提升力量。使用时间根据魔力多寡决定……使用结束,需要付出『奖励』。”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要断掉。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这就是奖励?”

京香已经把军风夹克脱到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背心。

丰满的F罩杯在布料下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紫眸里水光晃动,却还是继续往下脱。

背心落地。

黑色内裤也跟着滑落。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却下意识护在胸前,又马上放开,像在跟自己做斗争。

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不住那对颤抖的丰盈,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羞耻和夜风而微微挺立。

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黑色的神秘三角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

她往前一步,赤裸的娇躯直接贴上我。

柔软、滚烫、微微发抖。

京香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用她一贯的毒舌语气说:“奖励内容……根据奴隶的思想决定……变~态~教~官~”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原来如此……这能力真他妈尴尬。

但为了团队……为了大家活下去……我只能接受。

京香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热得发烫。她小小的手已经伸到我腰间,笨拙地拉开我的裤链。她的手指冰凉,却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低头看她。

这丫头……为了保护我们,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压在巴士后座的软垫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

我先是缓慢地抚摸她。

她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条只剩一条的锁链。

她整个人忽然往前一倾,肩膀猛地发抖,呼吸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她低着头,努力想站稳,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立刻冲过去,一把扶住她,让她靠在我胸口。

她身体软软的,几乎站不稳,却还在努力抬头看我,声音哑得不成样:“慎二先生……接下来……拜托你了。”

她手指还死死抓着锁链,掌心全是汗,显然魔力几乎被抽空了。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强撑着没有低头,呼吸乱得厉害,像在极力压抑什么极致的羞耻与疲惫。

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平时那个高冷女王、腹黑毒舌的羽前京香,此刻却像被逼到极限,连站稳都困难。

她努力想维持平时的样子,却怎么也藏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抖。

我心里一疼,这丫头为了大家,把魔力全部压榨出来,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把她抱进巴士后座,拉上帘子。

京香被我放在软垫上,整个人还在轻轻颤抖。

她没有主动做任何动作,只是低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变态教官……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动不了……”

她嘴上还是毒舌,但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无法自己操作,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先是缓慢地吻她。

唇贴上她的唇,轻轻吮吸。

她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鼻息变得又急又乱。

我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小舌,轻轻吸吮、舔弄。

她发出压抑的鼻音,舌头却本能地回应,笨拙地跟我纠缠。

“嗯……变态……别吻得那么深……你这色鬼……”

她嘴上骂,却连舌尖都在轻轻发抖,蜜汁已经开始从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我一边吻她,一边手掌复上她的胸部。

触感软得惊人,又弹性十足。

我用手指轻轻揉捏,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慢慢打圈,时而轻压,时而快速拨弄。

“嗯……”

京香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夹紧双腿,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泛起明显的湿意,却还是咬着唇毒舌道:“嗯……变态教官……摸这里……你这色鬼……”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哪里有半点女王的威严,完全是个被逼到极限的少女在强撑。

我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弄,牙齿偶尔轻咬,时而吸得用力,时而只是用舌尖打转、轻轻刮过。

“啊……!”

京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抱住我的头,却又马上推我:“变态……别吸那么用力……你这老色狼……嗯啊……”

她的乳尖在我口中迅速变硬,变得又敏感又肿。我换到另一边继续欺负,同时手往下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指尖刚碰到花瓣,她就全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手。

“不……不要碰那里……变态……”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蜜汁已经多到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沾得我满手都是。

我轻轻揉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让她一次次逼近高潮又被我拉回。

“啊……嗯……你这……色鬼……手指……别在那里转……啊啊……”

我故意把中指缓缓推进去,只推进一半就停住,感受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我。

她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阻碍清晰可感,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阴蒂,时快时慢,边缘控制她。

京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边喘,一边用最后的理智骂我:“变态教官……你害我……变成这样……嗯啊……手指……别动那么深……啊啊……”

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我手上迎合,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蜜汁狂喷,弄得我的手掌一片狼藉。

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停住只用指腹按压,边缘控制她,让她一次次接近高潮却又被我拉回。

“啊……不行了……变态……要……要去了……啊啊……别停……不……不要停……”

她嘴上还在矛盾地骂,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身体诚实地扭动,腰肢一次次主动抬起,追逐我的手指。

我终于不再逗她,手指猛地加快,拇指用力按压阴蒂。

“啊……不行了…………变态……要死了……啊啊啊——!”

京香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嫩穴死死夹住我的手指,蜜汁喷了我一手。

她还是处女,第一次高潮就来得这么激烈,整个人弓起又重重落下,眼睛失神,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变态……你害我……第一次就……啊啊……”

我抽出手指,已经沾满晶莹的蜜液。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用这里……帮我。”

京香紫眸水光弥漫,脸红得快要冒烟,却还是乖乖低下头,用双手把自己的胸部压紧,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又弹性的乳肉包裹着我的肉棒,又热又滑。她的乳沟里已经被我前液涂得一片狼藉,每一次上下,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变态……你这老色狼……居然让我用这里……啊啊……”

她一边毒舌,一边加快速度。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不时擦过我的龟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引导她低头,让她用舌尖舔我的马眼。

京香犹豫了半秒,最后还是伸出粉嫩的小舌,笨拙地舔弄。

“嗯……变态……味道好奇怪……你这……色鬼……”

她的舌尖越来越灵活,偶尔还会张开小嘴含住前端吮吸,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轻轻吸吮马眼。乳交加口交的双重刺激,让我快感直冲脑门。

我终于忍不住,猛地抽出肉棒,按着她的头,让她张开小嘴。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喷到她挺立的乳尖上。

京香一边被射得全身发抖,一边还在喘息着骂:“变态教官……你害我这样……啊啊……精液……好烫……你这……色鬼……”

精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口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把她抱进怀里。

这丫头……嘴硬得要命,但身体反应诚实得让人心疼。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心里默默说:下次……我会更温柔一点。

绝对不让你再这么委屈自己。

我喘着粗气,把京香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风暴。

她低着头,呼吸还有些乱,肩膀微微缩起,整个人像在努力把刚才的一切压回心底。

奖励……终于结束了。

我尴尬地松开手,先伸手拉起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后座显得格外刺耳。

京香也慢慢坐起身,低头避开我的眼神,双手微微发抖地捡起散落在座椅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努力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藏起来。

八千穗忽然把帘子拉开一条小缝,小脑袋探进来,鼓着脸调侃道:“教官,这次奖励……怎么样啊?京香姊现在看起来好奇怪喔,是不是很激烈?”

我干笑一声,摸摸鼻子,声音有点哑:“别闹,小丫头。专心赶路!外面鬼怪还没走远呢。”

京香低头避开所有人的眼神,声音还是那种熟悉的毒舌,却明显带着颤抖和不自然:“变态教官……下次别想得那么色……哼。谁准你……那么粗鲁的……”

她说完就转过身去整理衣服,手指却在衣角上轻轻绞着,绞得布料都起了细小的皱褶。

她咬着下唇,肩膀微微缩起,像在极力压抑什么余波。

呼吸还有些乱,每一次喘息都让她胸口微微起伏。

我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沉。

这丫头……真的很不愿意。

虽然她为了团队、为了大家活下去,硬是用了无穷之锁,付出了这个代价,但她明显不情愿主动再来第二次。

那种犹豫、那种羞耻到骨子里的挣扎,全写在她绞衣角的手指、闪躲的眼神、以及咬唇时轻轻发白的唇色上。

她嘴上毒舌,却在用身体告诉我——她真的很抗拒这种“奖励”。

我心里暗暗发誓:京香这招虽然强大,但她不愿多用。奖励的代价对她来说太沉重了。得找其他方式补魔,不能总让她一个人扛这种事。

巴士引擎再次低吼起来,陈大牛握着方向盘,声音还带着刚才战斗的兴奋:“老大,刚才那黑闪牛逼啊!鬼怪直接灰飞烟灭!下次再来几次,我们直接横扫东京!”

杨琳靠在窗边,肩膀还在渗血,却努力挤出笑容:“教官……刚才那是什么能力?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王明宏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却藏不住好奇与疲惫:“刚才那道紫金光柱,还有教官突然变成三米高的怪物……这应该不是普通技能吧?感觉像科幻电影里的强化模式。”

我坐在后排,京香默默靠在我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还在衣角上轻轻绞着,眼神微微闪躲。

她咬唇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像在强迫自己把刚才的记忆压下去。

我简略解释,语气尽量平淡,不想让新人过度恐慌:“那是京香的无穷之锁。签订契约后,能大幅提升我的力量。刚才那个黑闪,就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招式。细节……以后再说。现在先赶路,离东京还远,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我没透露奖励的细节,也没说那个羞耻的代价。京香低着头,没有反驳,只是手指又在衣角上轻轻绞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巴士在荒凉的郊区公路上疾驰,夜风从破损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远处鬼怪隐隐约约的叫声。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引擎的轰鸣和大家沉重的呼吸。

偶尔有零星的鬼影从路边闪过,但都被陈大牛一脚油门甩在后面。

与此同时,在福岛往东京的另一条公路上——

山城恋叉着腰站在路中央,冷哼一声:“一群垃圾,也敢挡路?真是碍眼。”

她轻轻一抬手,周身忽然浮现无数淡金色的飞行光刃。

下一瞬,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总括万物——飞行强化!”

无数光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把前方成群的鬼般若和狸猫精撕成碎片。

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一拳砸下,整个地面都凹陷下去,几十只鬼怪直接被砸成肉泥。

落地后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队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担忧:“继续前进。别让教官等太久。”

美罗拍着她的背大笑,活力十足:“组长好强!教官肯定没事!我们快点赶到东京跟他会合!”

天花稳重地轻拍美罗的肩膀,温柔一笑:“别太兴奋,先保护好大家。”

风舞希挥出风刃,朱朱召唤火焰,宁和日万凛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清扫零星漏网的鬼怪。

山城恋落在地面,目光扫过队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担忧:“继续前进。别让教官等太久。”

另一边,从山梨县往东京的山路——

海桐花叉着腰,声音清脆响亮:“大家加油!教官他们也会来东京的,我们要先到那里等他喔!”

誉歪着头,笑得有些扭曲:“数据显示……前方鬼怪密度下降37%。嘻嘻~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木乃实握紧拳头,活力满满地挥舞手臂:“师父!我们一定能赶上!我要让师父看看我变强了多少!”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根据我的计算,预计三小时后抵达安全区。途中可能还有两波小规模鬼群,大家保持警惕。”

夜云耸耸肩,随和中性:“慢慢来,不急。”

贝儿缩在皮莉片可身后,小声发抖:“好……好可怕……”

皮莉片可歪头,满是困惑:“这是什么……怪物?”

凛叉着腰,傲娇地哼了一声,双马尾晃动:“哼,我的投影武器厉害吧?这些鬼怪根本近不了身!”

樱轻柔地握住衣袖,温柔地微笑:“樱尽力了……大家都要平安。”

海桐花再次叉腰,挥挥小手,语气鼓励:“对!大家一起加油!我们要在东京等教官!到时候给他一个大惊喜!”

她说完轻轻一抬手,周围空间忽然出现细微扭曲,天御鸟命的能力瞬间展开——前方几只漏网的鬼般若被空间撕裂,直接压成碎片。

她落地后拍拍手,目光扫过队伍,声音平静却带着总组长的威严:“继续前进。别让教官等太久。”

两支队伍在不同的道路上快速前进,鬼怪在他们面前如土鸡瓦狗般崩溃。而我们这一车人,则继续在夜色里向东京疾驰。

与此同时,在群马县通往东京的另一条公路上,气氛完全是另一种模样。

唐铮一行人只花了短短两个小时,就已经抵达东京。

车子停稳后,大家走下车时脚步都轻快许多。

路灯柔和,空气里甚至飘着附近咖啡摊的香味。

新人们跟在唐铮身后,边走边低声聊天,语气里满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唐铮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步伐不急不缓。

他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先找地方休息,明天再继续。”声音平稳,像在安排一场普通会议。

苏清雅和柳梦梦立刻贴了上来。

苏清雅挽着他的手臂,步伐跟得极近,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嘴角带着笑。

柳梦梦则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笑起来时身子还会故意往他怀里靠,两人之间那种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亲密,一看就知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唐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腰,语气淡淡:“别离太远。”

秦嫣、白果、程晨三人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她们没有靠过去,只是默默跟着。

秦嫣双手抱胸,走路时眼神偶尔扫过前面三人,眉头微微皱起。

白果低头看着地面,脚步有些犹豫。

程晨则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北方姑娘特有的直爽:“又来这一套……我们已经跟他们走过一个副本了,还装什么装。”

白果小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的习惯:“就是……上次副本结束后,她们两个就一直这样。我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秦嫣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抱紧双臂,步伐又拉开了一点距离,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疏离:“知道归知道,还是保持距离吧。唐哥心里怎么想,我们又猜不透。反正我们只要活着回去就行。”

三人说话时声音都很低,像早已习惯这种状态。

她们的戒心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从上一个副本结束后就一直存在——看着唐铮和苏清雅、柳梦梦那种亲密到几乎不避人的模样,她们早就选择了拉开距离,表面配合,实际上谁也不想再往前一步。

唐铮把一切都听在耳里,表面仍是那副可靠领袖的样子,转头对她们笑了笑:“秦嫣,你们三个走快点,别掉队。主神说东京虽然安全,但也别太大意。”

秦嫣勉强点了点头:“知道了,唐哥。”

白果低声回了一句:“唐哥,我们安全了……谢谢你带我们。”声音听起来很乖,却带着一丝早已习惯的疏离。

程晨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只是脚步又慢了半拍。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像真正的度假团一样在东京街头闲逛。

路边有小摊在卖热咖啡和简单的饭团,唐铮停下来买了几份,分给大家,动作自然得像老大哥在照顾弟弟妹妹。

新人们围在他身边,语气里满是庆幸:“唐哥,你这火枪手能力也太稳了!我们从群马出来一路上居然连一只鬼都没碰到!”

“跟着唐哥走,感觉比在家还轻松!”

唐铮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稳:“低调点,别太张扬。休息好了明天再继续。”

苏清雅靠得更近了些,低声在他耳边说:“唐哥,晚上……还回旅馆吗?”

柳梦梦立刻贴上来,声音软软的:“我也要……上次那样……”

唐铮表面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腰:“回。晚上再说。”

秦嫣三人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疏离更明显了些。

白果低头小声对身边的程晨说:“她们两个跟唐哥……从上个副本开始就一直这样。”

程晨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知道啊,所以我们才要小心。反正我只想活着回去,别被当枪使就行。”

秦嫣没有说话,只是抱紧双臂,步伐又拉开了一点距离。

唐铮心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一勾,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继续往前走,带着这群人像在散步一样穿过东京的街道。

心里却在冷笑:哼,那群日本人现在应该还在鬼堆里挣扎吧?

慎二那家伙带着一堆拖油瓶,能活到现在算他命大。

等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东京,我们早就刷够分数,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些笨蛋还以为跟着我就能平安?

等我把分数刷满,第一个走人的就是我。

东京城市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着这群刚抵达的人。

有人笑,有人低语,有人默默保持距离。

气氛轻松得像刚结束一趟短途旅行,却又在这轻松底下藏着各自的心思。

而远处的夜色里,我们的巴士还在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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